江晗和梁彥?親來親去?
紀霖頓了一下,腦袋裏閃過那個畫麵。
其實想一想也沒有那麼辣眼睛?
他笑了一聲繼續收拾東西道:“人家親熱的時候你就避遠點,反正你和鄒成玉每天都要上課,也隻有在晚上纔回去睡覺。再說了,梁彥難道放著江晗不親,來親你這人高馬大的?”
方靖:“……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紀霖回頭沖他一笑,溫聲道:“快去洗澡吧,你洗完了我洗。明天我休假,能在家裏好好休息一天,你中午要是來得及的話就回來吃飯。”
方靖還準備說幾句,就見紀霖一抬手自己身體跟著一輕,加上房裏風一吹,就這麼被飄出了臥室。
洗澡的時候方靖還在回味紀霖方纔的話。
他好像不排斥兩個男的在一起?而且還說自己人高馬大的……
難道他喜歡江晗那種樣子?方靖回想江晗那副含羞帶淚的樣子,的確是能夠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但是紀霖自己瘦成那樣能像梁彥那樣把江晗抱手上嗎?他連江晗都抱不起,更不用說抱起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梁彥的臂力是真好,不知道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方靖就在蓮蓬頭下麵胡思亂想,捏著自己的手臂肌肉想著是不是要換個鍛煉方式,直到紀霖懷疑他洗澡洗暈了過去,過來敲門叫人,方靖這才從裕室裡出來。
中間休息的一天紀霖也沒有閑下來,等送走上學的方靖,他就帶著錢包出了門,買了些出門要用的東西。
這次他一出門又下意識停住了腳。
有人在看自己。
可他回頭尋找,依舊是什麼發現也沒有。
從父母去世之後,他就感覺到了這種窺探感,直到自己大學畢業,也未曾斷絕。正是想擺脫這種被人窺探監視的感覺,他才隱姓埋名四處奔走。
他以為自己成功擺脫了,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再次出現。
如果監視的人要對自己做什麼,大可以早就出手,不必等到現在。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方靖總是自己疑神疑鬼,現在他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有了被迫害妄想症。
紀霖在路邊站了一會,那種被窺探的感覺消失了,他撥出一口氣,抬腳繼續往前走。
陽光被厚厚的窗簾遮蓋,男人放下拉開窗簾的手,對著電話說:“出去買東西……對,小公主是準備去燕南了。”
“阻止不了?”
“他的性格您還不知道嗎?再說了,您也要去燕南,這麼多年了正好還能見上一麵。”男人麵上一笑,看著日曆上被紅圈圈出來的日子,忍不住道:“起碼小公主得知道這些年究竟是誰在保護他對不對。”
等到了要出發的時候,方靖賴在茶府門口不肯走,非要等著紀霖走了他纔去上學。紀霖拿他沒辦法,嘴上抱怨了兩句,心裏卻莫名高興
他看著方靖道:“我不在家裏要照顧好自己。”
方靖應了一聲,看著去機場的車來了,他問:“你會遊泳嗎?”
“不會,怎麼了?”紀霖疑惑道。
紀霖一笑點了點頭。
臨上車的時候方靖看著紀霖的背影還是沒有忍住,伸手將他抱住,臉埋在紀霖肩膀裡悶悶說:“哥,早點回來。”
“知道了,你怎麼弄得我這一去就像是要和你生離死別一樣。”紀霖推了推他的頭,笑了兩聲。
“我就是捨不得。”方靖反駁。
捨不得他不在,捨不得他一個人在外麵辛苦。
鄒豐明在車上見著紀霖還沒上來,下來一看,發現兩人正抱著。他眉毛一挑,朝著旁邊正玩手機的鄒成玉伸手道:“成玉啊,來,我們叔侄也抱一個。”
“沒那工夫。”鄒成玉一下連退幾步,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說:“叔,他們說燕南的小黃魚乾好吃,你給我帶點回來唄。”
鄒豐明:“那你給我抱一下,你叔叔也羨慕人家這種感情好的,想切身體驗一下。”
方靖聞言瞪了鄒豐明一眼,鬆開紀霖低著頭垂眼道:“你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紀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轉身上了車。
直到車拐彎不見,方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去學校的路上他一直沉默,一邊的鄒成玉見了伸手戳戳他,“酷哥你怎麼回事啊?魂不守舍的。”
方靖看他一眼沒說話。
“你哥過兩天就回來,別擔心啊。”鄒成玉說。
方靖想告訴鄒成玉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但是看他的樣子,又知道鄒豐明一定是沒有跟他說清楚自己出去究竟做什麼。方靖抿了抿嘴,淡談道:“我隻是有點捨不得我哥。”
鄒成玉一笑,“沒想到啊酷哥,你還是個哥控。”
“當能力者是什麼感覺?”方靖突然問。
“沒什麼感覺。”鄒成玉頓了頓補充道:“還是當普通人好。”
方靖抬頭看著天,眨了眨眼,“是嗎?”他伸了個懶腰喃喃道:“但是我好想變成能力者啊。”
鄒成玉聞言一笑,“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燕南的大雨連著下了幾天,飛機落地的時候正好是停雨的間隙,一絲陽光從雲層縫中漏出,落在地上的積水片上反出閃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