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鄒豐明準時開著車來接人,而紀霖和方靖兩個人卻站在樓梯間對峙。
紀霖皺著眉往後一步躲開方靖伸過來的手,“不用你幫忙,我現在身上有力氣了,能夠自己走。”
“少噦嗦吧,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你還腿一軟跪地上了。”方靖一手提著東西,另外一隻手伸過來又要拉他,見人又躲忍不住催促道,“快點吧,鄒豐明還在下麵等著的。”
紀霖往旁邊走一步讓開,從方靖身邊徑直走過,忍耐著雙腿的酸軟道:“我沒事,就三樓而已,能自己走。”
鄒豐明坐在車上正看手機,聽見了動靜一扭頭就看見方靖揹著紀霖下來,一隻手托著後麵另外一隻手還提著東西。
他一下坐直開門下車問:“怎麼了這是?紀霖身上還沒力氣呢?”
“不是,力氣已經開始恢復了,不過就是時不時得會腿發軟。”方靖往上託了托紀霖,感覺到他頭埋在自已肩膀上,麵上忍不住一笑。
鄒豐明從他手上接過包,問道:“所以你就揹著他下三樓了?”
方靖搖頭,“沒有,就走了兩樓。”
鄒豐明看了兩個人一眼,他奇怪問:“紀霖怎麼埋著頭一句話都不說?早上起早了還沒睡醒?”
紀霖抬頭看他一眼,麵無表情說:“沒事,我就是有點累。”
“又沒走路你累什麼?方靖都還沒有喊累呢。”鄒豐明將車後座開啟讓兩人坐進去,隨手把包扔在副駕駛座上,這纔回了自己的駕駛室準備開車。
“他走了,不過走了一樓就差點跪地上。”方靖解釋說。
鄒豐明笑了一聲,一邊調整後視鏡一邊說:“你們兩個在醫院裏休息倒是舒服,我和羅宴這兩天是快要被煩死了。”
紀霖看著車窗外麵無表情說:“你不是領導嗎?你忙一點是應該的。”
“領導不是人啊?我這種身先士卒的領導,你遇見就透著笑吧。身體好了就快點給我去把手續辦了,我才方便給你買保險,說不好過兩天你就得出外勤了。”
方靖聞言皺眉,“這麼快?他的身體不是說要恢復一個月以上嗎?”
“也沒那麼早,你放心吧,我又不是黃世仁,肯定是等你哥身體恢復好了我才安排事給他。”
鄒豐明說著瞥了眼後視鏡裡皺著眉頭的青年,“你的房間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什麼時候搬進去?”
車裏沉默了一陣,方靖的麵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他淡淡道:“等我哥身體恢復好了,我就搬。”
鄒豐明問紀霖:“真的嗎?”
紀霖點了點頭,眼睛依舊看著窗戶外麵。
鄒豐明看著前麵的路笑著說:“那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你哥。”
方靖有點不耐煩,“廢話,這還用你說?”
等到了地方鄒豐明送他們兩個下車,方靖和紀霖站在單元口對視一眼,方靖問:“我揹你上去?別又跟剛才一樣走半道就腿一軟跪地上了。”
紀霖看了他一眼,抬腿就往上走。
鄒豐明看著他們上樓了才調轉車頭離開,回到茶府的時候正好遇見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的羅宴。
“檢查結果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羅宴開啟冰箱給自己拿了罐可樂,喝了兩口才道:“同我想的的沒錯,這些人的身體裏都有方靖體內的那種藥物成分,也還有別的一些亂七八糟的。”
“我們的身體裏有嗎?”鄒豐明問。
羅宴搖頭,“隻有這些人造的能力者身體裏纔有。”
“在搜查陸誠家裏的時候,我從他書櫃的夾層裡發現了一疊照片。鄭沖、方靖,還有那個果凍人的都有,剩下的照片上的人我已經叫人去查了。”鄒豐明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