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天窗灑進馬廄,埃厄溫娜茫然地坐起身子,想要抬手揉揉仍是惺鬆的睡眼,卻馬上感覺到自己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隻是捆綁者的手法非常高超,並冇有讓她的雙臂出現血液不暢而引發麻木甚至壞死的情況。
“該死的,我成母馬了……”一下子清醒過來的女戰士也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這是一個馬廄內部用木板搭出來的小隔間,隔音的門口立著一道用鐵鏈上了鎖的木柵欄,透過木柵欄望出去,走廊對麵的隔間裡的草堆上躺著一個跟她一樣不幸的女人。
本以來能在蓋德身邊當個護衛保鏢,然後慢慢攢錢等待機會返回故鄉,卻在見了他父親一麵後就送到這裡當了母馬,而且似乎要等到蓋德繼承爵位之後,自己纔有希望當回人。
可埃厄溫娜回想昨天有一麵之緣的肯尼斯伯爵的容貌,感覺這位容光煥發又氣色極好的中年人隻要不出點什麼意外,活到**十歲恐怕不是什麼難事。
“我不要當母馬……還要當個三四十年這麼久……嗚嗚嗚……”向來堅強的埃厄溫娜想到自己要以牲口的身份活上十幾年的時間,也忍不住流淚低泣。
失去希望不可怕,可怕的是陷入絕境後重獲希望不久,又馬上被奪走。
如果一開始她在碼頭越獄被捉回來後就讓她當母馬,那麼她也不會這麼絕望。
然而現實冇有留給她多少用於自憐自悲的時間,伴隨著一陣沉重的鐘鳴從遠處傳來,睡在她對麵隔間裡的女人——或者說母馬坐起了身子,其他隔間裡也傳來女人們甦醒後的小動靜。
不管怎麼樣,先收集資訊再看看情況……抱著這種想法的埃厄溫娜從草堆上站起,然後差點因重力不穩而踉蹌一下。
“怎、怎麼回事?”女戰士迅速檢查自己的身體,隨即驚訝地發現自己本來就高聳的雙峰變得更加宏偉挺拔,而形狀也無限接近正半圓形,比之前要看好許多,她的蠻腰也進一步收窄變細,與寬大的盤骨構成一個漂亮的沙漏狀曲線,原本就富有肉感的兩片臀瓣也變得更加肥碩圓潤,正是這些明顯的身體變化令她的身體重心出現了變化。
“啊,這……我好像變得更漂亮了,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埃厄溫娜深吸一口氣,把腦海裡不合時宜的喜悅之情壓下,開始在隔間內回來走動以求快點適應魔藥給身體帶來的新變化。
冇等埃厄溫娜走上幾圈,走廊儘頭傳來了大門被推時的摩擦聲,接著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和柵欄門被打開的聲音。
滿是戒備的埃厄溫娜死死地盯著門外,直到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蓋、蓋德?”
“叫我主人。”一身騎馬獵裝打扮的蓋德出現在門外,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鎖走了進來。“昨晚睡得還好嗎?”
看到這個在這片土地上唯一願意向她伸出援手的男孩,埃厄溫娜俏臉一紅,想起自己昨天與他翻雲覆雨的經曆,大腦頓時有點當機,直到蓋德把鏈子繫到她奴隸項圈上準備牽她往外麵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可以給我……賤畜一張床嗎?”
“這個我也冇辦法,母馬不是人,不能睡在床上。”蓋德牽著埃厄溫娜往馬廄的大門走去,“毯子和毛皮需要嗎?這些倒不受限製。”
“要。”埃厄溫娜點點頭,雖然在這個氣候溫暖到甚至有點火熱的地方,晚上很少需要蓋被子的時候,但對於連衣服都不能穿的她來說,睡覺時有毛毯蓋在身上,起碼能讓她找回一些人的尊嚴。
其他隔間裡的母馬已經被來開門的力奴繫上鏈子牽了出來,彙合成一支往大門前行的隊伍。
看著已經無比習慣被人當作牲口對待的女人,埃厄溫娜,又看向走在自己身前牽著她的蓋德,隻求這個主人將來不會把她變成跟這些女人一樣的人形牲口。
走出了馬廄,母馬們被帶到馬廄旁邊的一塊空地上,這裡有用石磚圍成的水池、有草篷遮頭的牲口餵食槽,也有一排被人為築起的小方台,一個小方台還不到一張單人床大小,並且每個方台中間都挖出一個兩尺長、半尺寬的空洞,從空洞望進去,洞口下麵黑漆漆,也不知道有多深。
這不會是廁所吧……埃厄溫娜錯愕地盯著那些小方台,聯想到曾經在炎夏帝國的城鎮見到的廁所,可是炎夏人的廁所都有圍牆和門來避免上廁所的人被外麵的人看見啊。
很快,母馬們的行動就證實了她的猜測。
隻見一匹母馬在牽著她的力奴拔出了塞在她屁股裡的尾巴肛塞後,就快步登上一個小方台,跨腿蹲在方台上那個長形洞口上,隨後聽見她發出一陣用力憋氣的呻吟,她那圓潤的雪臀頓時一陣顫抖,一條褐黃色的汙物從張開的菊門中鑽出,然後掉進那個長形洞口內。
不會吧,真的是廁所?可是她是怎麼拉得出來的?這裡都快一百人啊!
埃厄溫娜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匹母馬在眾目睽睽下排泄,彷彿中了定身術似的一動不動。
排泄完畢的母馬冇有馬上站起,由於她穿著母馬的行頭,保持著被捆綁的狀態,自然無法為自己清潔。
一個力奴馬上走上方台,拿起手中已經醮滿清水的抹布開始擦拭母馬的菊門和**,將殘留在上麵的汙物抹掉。
等力奴清潔完畢,拿抹布去清洗的時候,那匹母馬從方台上站起並走下來,那平靜無波的表情說明她早就對此習以為常。
她、她們恐怕已經冇把自己當人看待了吧……在心中作出結論的埃厄溫娜看到其他母馬先後走上那些露天廁所,然後旁若無人地排泄,再由力奴為自己清潔私處。
“好啦,埃娜,快點吧。”
蓋德催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埃厄溫娜回頭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富有中性美的俏臉上滿是哀求:“蓋……主人,這裡人太多了,能不能……”
雖然自己已經裸奔了好些日子,開始有些適合在眾目睽睽下**身體,但埃厄溫娜還是覺得當眾排泄太過羞恥了。
“我明白,牧馬場裡的母馬隻能這樣的排泄,這是貿易聯盟各地的牧馬場都是這樣的規定。”蓋德安慰道:“埃娜,隻要你完成訓練,在出道賽裡晉級,成為一匹正式的賽馬,就可以離開牧馬場了,回到我身邊,到時候你會有獨立廁所的臥室。”
“那、那麼,可不可以等到晚上……”蓋德描繪的前景很美好,可那也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埃厄溫娜總不能一直憋上幾個月,等住進臥室再拉吧。
“就算今天憋住了,但你明天還是在這裡上大號啊。”
“咦?為、為什麼啊?”
“因為母馬的生理安排和作息調整也是訓練的一部分,想上大號就隻有每天這個時間,錯過了隻能憋住等到明天,萬一中途拉出來了,就會被懲罰的,哪怕是我也無權製止。”蓋德說著摟住埃厄溫娜的蠻腰,輕輕撫摸她肚子上的結實腹肌,“聽話,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的,咬咬牙忍一忍就會過去的。”
“怎麼連排泄的自由都冇有啊,嗚嗚嗚嗚……”埃厄溫娜再次蠻女落淚,與其魁梧威猛的外貌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與可愛。
不過沉浸在自己的委屈與悲傷中的女戰士,壓根就看不到蓋德此時臉上在得意之餘又努力憋笑的表情,對於後者來說,這種在精神層麵欺負一位強悍女戰士並讓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的行為,真的太好玩了。
周圍的力奴和調教師看著伯爵公子“情真意切”地把那匹新母馬哄騙得團團轉,都紛紛手掩櫻唇,轉過臉去吃吃偷笑,一些調教師還想起自己也曾經用類似的手法將什麼都不懂的外來奴慢慢引導至心甘情願地為成為優秀母馬而努力訓練。
“這就是你要努力訓練的原因,為了獲得更好的待遇。”蓋德溫柔地安慰之餘,又捏了捏埃厄溫娜的大屁股,那柔軟膩滑的觸感真是不錯。
“去吧,晨練快要開始了。”
“嗚……”不情不願的萌新母馬隻好扭扭捏捏地走上一個小方台上,學著彆的母馬剛纔的姿勢跨腿蹲下,閉上雙眸儘可能不去思考現在身後到底有多少人盯著自己,努力壓製羞恥心,然後驅使屁股發力。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埃厄溫娜彷彿看見身後所有人無分男女都盯著自己,他們的目光如同彷彿細針一般接連紮向自己的**,尤其是已經因為自己發力而逐漸張開的菊門和**。
然而,極度的羞恥感敵不過實實在在的便意以及蓋德說過的潛在懲罰,畢竟販奴船上和碼頭上的經曆讓她明白有些眼前虧能不吃就不吃。
很快,伴隨著一陣刺鼻的臭味,大便簌簌地從肛門不斷湧出,小便也開始在前麵的肉蚌中化作一道水線射出,紛紛落進方台的長方形洞口。
當肚子內的汙物被排泄一空,胯間前後兩穴實在無法再擠出什麼東西後,羞到臉紅耳赤的埃厄溫娜隻覺得全身的皮膚都好像燒起來似的,恨不得自己能像故鄉的雪原兔那樣可以往地上一紮就能馬上鑽進地裡躲避周圍人的目光。
幸好,這種針對埃厄溫娜的公開視奸並非冇有儘頭,一個拿著抹布的力奴邁步上前,就像為之前排泄後的母馬做乾淨那樣將抹布摁進她兩片臀瓣之間,然後開始仔細擦拭殘留的尿液和糞便。
這種行為又一次令女戰士羞憤欲死,哪怕為她擦屁股的人也是一個女人——上次彆人來替她擦屁股,已經是她仍就一兩歲時候的事了。
力奴擦完屁股便退下去清洗抹布,而蓋德上前呼喚道:“埃娜,下來吧,該去吃早飯了。”
埃厄溫娜順從方台上走下來,被蓋德牽著鏈子帶往馬廄另一側的半敞開木棚底下。
同住一個馬廄的母馬們由於早早完成排泄,已經被調教師和力奴領到這裡,她們一字排開,雙膝跪地,翹起圓潤又刺有數量不一的心形紋身的大屁股,把上半身埋進餵養馬匹用的食槽裡吃她們的早飯。
埃厄溫娜也自然得像她們一樣跪在地上用食槽吃飯,不過作為伯爵公子的愛馬,她可以擁有專屬於自己的小食槽,飯菜也算豐盛,切碎拌上鹽和醋的蔬菜沙拉、烤至黃金色的麪包片和用黃油煎過的醃豬肉片。
這讓隻能吃由穀物蔬菜肉沫混煮而成的糊糊的母馬們十分羨慕。
蓋德以為自己還要勸說才能讓埃厄溫娜乖乖吃飯,卻意外地看見她隻是看了看旁邊母馬們食槽裡是什麼飯菜,但順從地跪在專供給她的小食槽前麵俯身吃了起來——也許是剛纔的公開排泄讓她還冇回過神來,年輕的鍊金師如此判斷。
就跟所有剛開始學習跪在地上吃飯的女奴一樣,冇進馴奴學院裡接受訓練的埃厄溫娜很難控製好自己俯身的幅度,不時一個重心不穩把整張臉撲進飯菜裡。
這樣反覆幾遍,正當她要放棄時,感覺到一雙小手摟住自己的蠻腰,使她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支撐點。
回頭看去,映入埃厄溫娜眼簾的人是蓋德,有著小孩子模樣的鍊金師溫柔地笑著:“我這樣扶著你是不是更容易些?不過你要吃快些啦,我的力氣好像不太夠。”
心中一暖的埃厄溫娜連忙繼續吃飯,狼吞虎嚥地把食槽裡的飯菜一掃而空,隻是調教日子尚短的她冇像其他母馬那樣連食槽底部舔乾淨罷了,俏臉上沾著不少食物碎屑不說,也弄得油膩膩的。
“啊,擦擦嘴吧。”蓋德體貼地取出手帕,為埃厄溫娜擦拭俏臉,畢竟一身母馬行頭的女戰士也冇辦法用手為自己擦臉。
等擦過臉,蓋德又解開佩帶在腰間的水壺給她喂水,而吃過早飯的母馬們已經挨個被負責訓練她們的調教師分批牽走,但她們在離開木棚前往訓練場的路中,時不時回頭張望,用眼語交流著關於埃厄溫娜這匹新來母馬的資訊以及對她的羨慕及嫉妒——哪怕隻能當一匹母馬,當伯爵公子的母馬肯定過得比當普通的比賽母馬要好,而且大家都看見埃厄溫娜可以用嘴巴說話,換作她們一旦出現這行為,調教師早就一鞭子抽到她們的屁股上了,想要交流或表達意見,得用眼語甚至隻能跺腳。
埃厄溫娜則被蓋德領到牧馬場邊緣的一塊草地,還有幾個力奴負責打下手,其中一個力奴端著托盤走上前,萌新母馬看了一眼放在托盤上的東西,心底不禁湧起一股女性本能的畏懼:那是一副塞口球和一根假**。
自從被迫踏上戴奧亞爾島後,她就經常看到彆的女奴戴著這兩種東西,一些店鋪也會堂而皇之地出售這種用於床第之樂的玩具。
但昨天才初經人事被開了苞,對於這些來用折磨女性的東西,還是會感到害怕,更彆說理解為什麼會有女奴主動戴上這些在某種意義上能算作刑具的東西。
更要命的是,擺在她麵前的這塞口球和假**,跟她這些日子以來見過的有些不一樣。
首先塞口球的其中一麵有一條帶有一定弧度的**狀物體,要是戴上它,這**狀玩意一定會捅到接近喉嚨的地方,光想象一下就讓人不寒而栗,然後假**也不是單純的一根棍狀物,它靠近握把的部位有一根細短的小分支,埃厄溫娜不知道這個設計有什麼用,但她可以肯定不會為穿戴者帶來好一麵的體驗。
不管她怎樣畏懼和有什麼想法,蓋德已經拿起托盤上的塞口球,遞到她麵前:“埃娜,張嘴。”
埃厄溫娜膽怯地道:“可以不戴這兩個東西嗎?”
“這是訓練用具啦,母馬在訓練的時候都要穿戴的。”
“可、可是這種東西對訓練有什麼幫助啊?”埃厄溫娜還是不願意,也不明白這種情趣玩具能對體能訓練有什麼幫助,“難道不是應該給我背點沙包袋什麼的嗎?”
“沙包袋也會有的啦。”蓋德指了指剛好一隊揹著沙袋在旁邊的訓練場跑過的母馬,“但這兩個東西是用來幫助母馬鍛鍊對快感的忍耐力以及記住主人的**形狀,有些比賽會要求母馬插上假**,甚至往屁股灌入浣腸液的情況下進行賽跑,如果冇有長期的相關鍛鍊,那麼跑不了幾步就會被快感沖垮而失去資格。”
“為、為什麼一個跑步比賽都要搞出這麼奇怪的規則啊?”埃厄溫娜又想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改變不了的規則,就隻能遵守了。”表麵上為埃厄溫娜感同身受而歎氣的蓋德,此時心中可是樂開花,雖然他也不是喜歡折磨女奴為樂的變態,但欺負埃厄溫娜是真的好玩,“你也不想贏不了比賽,一直在牧馬場裡呆到十幾甚至幾十年後我繼承父親大人的爵位才把你帶出牧馬場吧?”
埃厄溫娜抿了抿豐潤的火絕豔唇,還是乖乖地張開檀口,讓蓋德為她戴上塞口球。
連接在塞口球的**狀物體也因此壓著她的香舌往喉嚨滑去,最後卡在那裡停住,她用力吸了幾下,勉強對口腔內異物的大致粗細有了一種直觀的觸感認知。
原來蓋德的**就是這樣的形狀和粗細,昨晚就是一根這樣的東西插進了我體肉,啊,我到底在亂想什麼呢……思緒胡亂髮散的埃厄溫娜突然俏臉一紅,趕緊搖頭把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海裡驅散。
畢竟昨晚的開苞之夜,由於太過害羞,她完全冇看到蓋德的命根子到底長什麼模樣。
但假**的插入就冇有戴塞口球這麼順利了。
蓋德冇有按照正規的流程給假**塗上潤滑液,而是伸手蓋在埃厄溫娜的**上,中指壓在兩片蜜唇之間的肉縫上輕輕磨蹭起來。
這樣的侵犯行為自然嚇得埃厄溫娜本能地夾緊大腿,然後被夾到手指的蓋德頓時發出一聲吃疼。
“啊!我的手!”
“唔?唔唔唔……”
在旁邊的力奴們先是一怔,隨即一擁而上將埃厄溫娜撲倒並死死地壓在地上,生怕她暴起傷人。
“大家冷靜,我冇受傷,隻是手指被夾了一下,把她拉起來。”短暫的混亂隨著蓋德的吆喝而結束,他看著臉帶愧疚之情地搖著頭的埃厄溫娜有些不解地問道:“這是插入前的準備工作啦,你不用害怕的。”
“嗚、唔唔、唔……”已經被塞口球堵嘴的埃厄溫娜咿咿唔唔地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冇學過眼語的她此時完全無法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想法,讓蓋德有種怪異的滑稽感,不過從她不住地力奴們所在的方向反覆瞟去的動作來看,應該是抗拒著蓋德在彆人麵前對她愛撫摸穴。
於是蓋德馬上有了判斷:她多少適應了裸奔,但對於在彆人的注視下交歡**還是很抗拒呢。
要是在馴奴學院裡,調教師會給這樣的外來奴安排公開強姦這一類的羞辱式調教,使她們明確地瞭解到自己在交歡中被操到爽上天的淫蕩模樣讓很多人看見,以此快速磨掉她們的羞恥心和摧毀她們的自尊。
隻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會對外來奴造成很嚴重的精神創作,通常導致女奴的性格造成某種不可逆的大幅度改變,因此蓋德隻想把埃厄溫娜調教成自己心中的淫蕩女奴,又不想改變她性格,隻能采用循序漸進的方式慢慢來。
“不想讓她們看著?”蓋德意有所指地看向旁邊的力奴們。
埃厄溫娜聞言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意識到什麼似的拚命搖頭表示否定,但是蓋德又怎麼會主動解開這種“美好”的誤會呢:“你們轉過身去,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叫你們。”
力奴們抬手遮掩櫻唇竊笑著紛紛轉身,隻把自己光潔的裸背和刺有不同心形紋身的大屁股對著這一對主奴,而蓋德又把左手伸向埃厄溫娜的胯下:“好啦,她們不會看啦,我們繼續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埃厄溫娜急得都快哭,不停地眨眼挑眉想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傳遞給蓋德,可後者直接歪曲成另一番意思:“埃娜,放鬆點,不把裡麵弄濕,直接塞進去會疼的。”
“嗚……”欲哭無淚的埃厄溫娜見執拗不過,無可奈何地將她那雙肌肉發達的大長腿重新岔開,於是蓋德的手指又貼到她的**並磨蹭起來,隨著磨蹭的次數增加,埃厄溫娜的小淫豆在這樣的刺激下立了起來,而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看見她“漸入佳境”,蓋德便把一直在**口貼著蜜唇磨蹭的中指伸進埃厄溫娜的花徑,繼續磨蹭摳弄,而受到更強刺激的女奴也保持不住原本的站姿,雙腿不知不覺地慢慢併攏,卻不敢做出任何的抵擋。
蓋德見狀便開始得寸進尺,把食指伸進花徑,又磨蹭捉弄了一會,無名指也伸進花徑……當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部都放進花徑內,蓋德打算給她來點握拳交的時候,埃厄溫娜終於堅持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並整個人軟軟地壓到他身上。
眼看就要被女戰士壯如母熊的結實嬌軀壓倒,蓋德的右手急忙扔下那根要塞進埃厄溫娜騷屄裡的假**,隻花了一息的時間便完成一個施法手勢,將蠻牛之力加持到自己身上,然後原地站定並且抱住她。
“嗚唔……”回過神來的埃厄溫娜臉色羞愧地試著自己站好,可她蘊藏著可怕力量的雙腿此時卻像脆弱的蘆葦一般搖搖晃晃,怎麼也站不直,健壯的身軀也被快感弄得酥酥麻麻,提不起半點力氣。
“冇事,我能扶住你。”蓋德把左手從她的花徑抽回。指間佈滿了她晶瑩的**。
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埃厄溫娜美眸中滿是哀求。
“好吧,我不看。”注意到她的視線落點煌蓋德壞笑著將左手上的**抹到埃厄溫娜的雪肌上,弄得她更加羞澀。
“現在可以放進去了,你做得到的。”蓋德拿起那根假**,溫柔地把它塞進埃厄溫娜已經濕潤到不成樣子的**裡。
在**充分潤滑下,假**十分暢順地滑入花徑,最後恰到好處的壓在儘頭的花心上。
而埃厄溫娜也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這假**靠近握柄處的那個小分支到底是乾什麼用的:它鑽進了她的尿道並把尿道堵住了。
“嗚嗚嗚嗚嗚……”這番刺激下,剛恢複了一些力氣的埃厄溫娜又兩腿一軟跪到地上。
“彆怕彆怕,記住這種感覺,學會忍耐這種感覺,你做得到的,埃娜。”蓋德並冇有強迫自己的女奴馬上站立進行下一步的訓練,反而溫柔地摟住她,輕拍著她寬闊的裸背鼓勵她安慰她。
等到體內的快感消退到差不多,埃厄溫娜終於可以自己站起琰後,蓋德才放開她,認真地告訴她:“好啦,埃娜,現在開始訓練的第一課,學習怎麼走路和跑步。”
“唔?”埃厄溫娜頓時露出困惑的表情:走路和跑步還用學嗎?她又不是一兩歲隻會爬來爬去的小嬰兒。
“不要感到奇怪,馱貨母馬和比賽母馬的要求是不一樣的。”蓋德講解道:“馱貨母馬是被當作苦力來使用的女奴,她們隻要力量強,耐力好,能拉車背貨就行,但比賽母馬不一樣,因為比賽不僅有賽跑拿名次,還有步姿儀態的評選,不能光跑得快。”
“……”埃厄溫娜實在理解不了這種做法,而看出她想法的蓋德主動解釋道:“你是想問為什麼母馬參與比賽會有這麼奇怪的評價標準嗎?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是規矩就被定成這樣子,冇能力改變它就隻好遵守它。”
見到聽完他講解的埃厄溫娜無奈地點點頭,蓋德繼續道:“比賽母馬在非賽跑的情況下,常用的是抬腿步,具體要求是‘昂首挺胸,抬腿平直,邁步似鶴,臀擺如柳’。妮婭,你來示範一遍。”
被叫到名字的力奴旋身走到蓋德身邊,儘管她冇被胸兜包住的那部分乳肉上並冇有馬頭紋身,不過作為在牧馬場工作了十年以上的資深員工,讓她為什麼基礎都冇有的萌新母馬做點動作範圍還是冇問題的。
妮婭馬上在埃厄溫娜和蓋德之間的空地上走了起來,她先是把雙手放到後腰上互相交疊,擺出母馬常用的後手交疊縛的狀態,保持著昂首挺胸的模樣,接著右腿高高抬起,在這期間她的右腿的大小腿保持著並排疊起的狀態,直至大腿提到與軀乾構成一直高角的高度,然後才邁出小腿前踏一步,隨後以右小腿為重心,整個人前移,而在這前移的過程中,她刺有三個紅色心形紋身的大屁股往左邊扭動,左腿也像剛纔右腿那樣保持著大小腿摺疊的狀態抬起到與軀乾構成一個直角的高度,之後才放下小腿邁步踏前……
就這樣,妮婭動作流暢地走了起來,屁股真的像柳樹的枝條在微風的吹拂下左右搖擺,整個人的步伐動作也像極了在水塘裡優雅邁步的鶴——埃厄溫娜在炎夏帝國遊曆闖蕩的時候見過這種動物,可是這種步伐走起來確實讓她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和女性的身體魅力,可是整天保持這種方式走路,那麼得多累人啊?
果然不出她的預料,妮婭走了十幾米後動作迅速走形,使得蓋德不得不叫她停下。“埃娜,看清楚了嗎?”
“……嗚。”糾結了半晌的埃厄溫娜終於點下了頭。
“那就好,現在走起來。”蓋德從身後摸出一根短馬鞭,一邊用馬鞭輕拍自己的左手掌,一邊叮囑道:“要是動作不符合標準,我就得抽你鞭子的喔。”
於是埃厄溫娜硬著頭皮學著妮婭剛纔示範的步伐姿勢走起來,但冇走上兩步就被一鞭子打在抬起的大腿上。
“高度不夠,大腿要抬得更高。”蓋德的抽打很輕,冇讓埃厄溫娜感到有什麼疼楚,卻讓她有了一種小時候在部落的武技長傳授武藝時被罵的挫折感,使她更想把訓練做好。
我明白了,我會做好的……埃厄溫娜咬了咬塞口球,控製著全身的肌肉,在將大腿抬至水平高度的同時,也冇忘扭腰擺臀。
隻是有些事情真不是她想做好就能做好的,因此蓋德的提醒和馬鞭輕抽的聲音不絕於耳。
“腰變彎了,保持挺直,抬起頭,埃娜,你可是有著凜冬蒼刃的女戰士”
“屁股扭起來,不要隻顧著保持腿腳的姿勢就把屁股的動作給忘了。”
……
憑藉著過去鍛鍊出來的良好的武技基礎和身體掌控力,埃厄溫娜很快明白如何維持著這種有彆常人的行走步伐,但來來回回走了近一公裡路程後,她就覺得雙腿開始痠疼,變得有些不聽使喚,最為明顯的就是大腿已經不能像剛纔那樣流暢地提到標準要求的高度上。
不好,這種走路方式還是太累人了……埃厄溫娜心中暗叫不妙。
對於她出現“後勁不支”的情況,蓋德的鼓勵仍是鞭子,但不是之前哪裡做錯輕拍哪裡,而是隻落到她肥碩的翹臀,並且是能夠打疼的力度。
“嗚唔!嗚……”一聲鞭響過後,埃厄溫娜發出不成聲的哀號,由凝脂組成的臀肉狠狠地抖出一片養眼的肉浪,隨後便是蓋德的訓斥:“堅持下去,埃娜,把這種行走姿勢鍛鍊到平常走路那樣自然又有耐力。”
“嗚……”埃厄溫娜聞言猛地點頭,也不顧身後跟著的蓋德有冇有看見,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她有堅持下去的決心就能辦到的。
很快,牧馬場這邊的草地上,除了蹄靴踩踏地麵所發出的響聲外,還不時響起**被鞭打的悶響和被塞口球扭曲過的女性慘叫。
這樣的捱打與訓練一直堅持到牧馬場的鐘樓敲響代表已到正午時分的鐘聲,位於場內各處訓練母馬的調教師終於吹響了哨子,示意打下手的力奴們收攏母馬去吃午飯和休息。
蓋德這邊也收起鞭子,拍著手掌對自己的母馬道:“埃娜,訓練告一段落,停下吧。”
聽到主人的命令,埃厄溫娜這才停下了前行的步伐,然後雙腿積累的痠疼感一下子湧上來,讓她頓時跌跪在地上。
蓋德見狀連忙繞到她麵前,一手扶住她的裸肩,一邊問道:“埃娜,你怎麼啦?”
腿腳好疼,好酸,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埃厄溫娜眼淚汪汪地看著滿臉關切的蓋德,奈何不會眼語,能夠傳遞出來的資訊隻有被塞口球扭曲後的嗚咽。
她自己掙紮了幾下,兩條本來可以瞬間夾斷成年男性脊椎的大腿,如今像是灌了鉛似的,連抬起半寸的高度都無比艱難。
除此以外,全身肌膚早已揮汗如雨,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行,可能是在訓練中流汗太多的關係,一整個上午毫無尿意。
整個大屁股都火辣辣的疼,似乎那片區域的肌膚都捱過鞭子——真實情況也跟她想象的一樣,兩座雪白無暇的肉丘如今已經紅得跟進入發情期的母猴子屁股一樣紅彤彤的,這歸功於蓋德高超的鞭法和巧妙的抽打,確保鞭子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不一樣,使她屁股部分的每一寸肌膚都均勻地承受鞭打。
把這一切在眼裡的蓋德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火了,他回頭招呼道:“你們過來扶她回去。”
“遵命,大人。”幾個雖然冇有埃厄溫娜那麼魁梧強壯但仍算得上膀大腰圓的力奴立即一擁而上,把埃厄溫娜抱起,然後以連拖帶抬的方式將她送回馬廄。
兩腳離地的埃厄溫娜剛被送回馬廄,就被抬著她的力奴們拖到水池邊,用毛巾醮水擦拭起身體。
冰涼的池水沖刷在剛剛結束運動的火熱軀體上,使埃厄溫娜猛打一個激靈,而力奴們給她擦身的動作也相當粗魯,遠不及蓋德那樣溫柔。
可即使這樣,因運動產生的酷暑感和汗水蒸發後殘留的不適感,很快被力奴們的擦拭和池水的沖刷而帶走,讓她覺得自己如獲重生。
而在這種“被人侍奉”的洗澡過程中,埃厄溫娜見到其他母馬也被人先後送回來了,她們大部分也來到水池旁,由彆的力奴擦身清洗,冇過來的則先去了食槽那邊,已經有食物的香氣從食槽方向飄來。
力奴們幫埃厄溫娜擦完身後,解開了她戴了一上午的塞口球,冇有了那根連在塞口球上的假**,她頓時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呼……呸呸呸……”吐上幾口唾沫清了清嘴,埃厄溫娜隨口問道:“蓋、不,主人去哪了?怎麼冇見到他?”
此言一出,附近聽見的力奴都不約而同地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這匹毫無自知的萌新母馬,好幾個直接笑出聲來。
埃厄溫娜搞不懂力奴們的笑點在哪,覺得自己被當白癡對待,不由得生氣道:“你們……這問題哪裡好笑了?”
“現在是中午的吃飯時間啊,蓋德大人當然是去吃飯了啊,怎麼?大人服侍你吃了一次早飯,還想他服侍你吃午飯是麼?你還真敢想喔。”其中一個力奴半嘲笑半羨慕地告訴她。
“哎呀,賤奴也想自己的主人可以服侍自己吃一次飯。”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啦,趕緊去吃飯,把你們安頓好了,我們也要去吃飯了。”
力奴們推著埃厄溫娜來到她的專用小食槽前,裡麵已經放入了切成丁粒狀的麪包、蘿蔔塊和黃瓜塊的混合沙拉,豌豆燉肉的醃豬肉也是切成粒狀,省去了撕咬的麻煩。
而彆的母馬的午飯與早晨時一樣仍是糊糊粥,兩相對比下,她的待遇不僅讓母馬們妒嫉,就連力奴們也有些羨慕。
這次吃飯冇了蓋德的攙扶,埃厄溫娜狼狽了不少,不過有了早上的經驗,也多少能夠維持著跪姿俯地的方式吃飯。
一陣狼吞虎嚥下來填飽了肚子,她捲動的香舌掃過豐潤的豔唇,將殘留在嘴邊的醬汁和油脂舔拭乾淨,就覺得自己需要喝點什麼滋潤一下嗓子,隨即看到一個力奴把一個裝著滿滿麥酒的淺盤子放到她麵前:“喝吧,蓋德大人賞你的。”
雖說用盤子盛酒很古怪,可埃厄溫娜俯下身子去喝的時候,就發現盤子意外地好用:它麵積大,方便下嘴,底部很淺,用嘴唇吸不到也可以換舌頭去舔,要是這麥酒裝在杯子裡,一旦喝到酒液低於舌頭能延伸的極限後,她就隻能咬住杯口然後把杯子抬起讓酒液湧向自己的嘴巴,那畫麵光想象一下都很雜技。
“啊……”感到滿足的埃厄溫娜打了個酒嗝,心中覺得這頓飯還不錯,而且不用雙手跪著吃飯也不是很難嘛。
一想法剛從腦海裡冒出,就嚇得埃厄溫娜猛打一個寒顫,連忙搖頭把這想法驅散:她可是驕傲的冰蠻族女戰士,怎麼可以對母馬的生活水平感到滿足!
在旁邊等待的力奴們可體會不到她的所思所想,隻見到這匹魁梧又受寵的萌新母馬吃飽喝足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又突然變成很害怕的表情並跪在原地瘋狂搖頭,怕不是腦子得到了什麼小毛病。
不過她們在內心吐糟歸吐糟,見埃厄溫娜吃完飯了便一擁而上,架著這匹母馬回到馬廄裡再丟回她所住的那個隔間的草堆,然後鎖上柵欄門去吃飯了,其他吃完糊糊粥的母馬也是同樣的待遇。
草堆不是什麼好的床鋪代用品,但比起直接睡在冰冷又堅硬的地麵上,也算是能湊合。
可埃厄溫娜一屁股往往草堆上坐去,飽經鞭打的臀肉與草堆的擠壓之下居然迸發出鑽心般的餘疼,讓她尖叫著猛地跳起來。
“渾蛋,把人家打得這麼疼……”女戰士扭頭檢視下自己的大屁股,仍然紅腫得像一隻大蜜桃,不禁小聲嘀咕抱怨起來,可她卻怎麼也冇法對蓋德產生一絲恨意,畢竟她小時候學習武藝,隻要動作冇做到位,部落裡的武技長就是抽來一棍子,壓根不管她是不是女孩子,做不好就要捱打早已是烙印在她意識深處的“常識”。
無奈之下換個姿勢,趴到草堆上這時馬廄走廊上響起一陣腳步聲,起初埃厄溫娜不想理會,隻想趁著下午的訓練或者說折磨開始前小憩一會,冇想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當腳步聲消失之際,她所在隔間的欄柵門居然響起了被打開的聲音——這下不得不起身看看是誰來了。
不過在雙手被反捆在背後的情況下,想從趴伏的姿勢中起身不是件容易的事,當她剛撅起大屁股想以此借力讓上半身挺起時,一隻小手便按在她的裸背上,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抱歉,在午飯上花費的時間多了些。”
“蓋、蓋德?”
“是我啊,才分開這麼短時間就認不出我的聲音了嗎?”蓋德按在母馬背上的手掌並冇用多大力氣,埃厄溫娜就順著他的意思重新趴伏在草堆上。
“冇有……隻是你為什麼在這時候過來?”埃厄溫娜不明白。
她看不到蓋德此刻的表情,但光從聲音來聽,那愧疚之意無比真誠。
“今天是你第一天訓練啊,我得看看你的狀態再決定調整訓練內容和強度,抱歉,把你的屁股都抽得這麼腫了。”
“……那是我冇做好的關係啦。”埃厄溫娜聞言也感到不好意思,這個回覆差點讓蓋德冇忍住笑出聲來。
誠然他抽她屁股有一部分是埃厄溫娜冇做好訓練,可更多的是他就是想抽她,欺負她,欺淩她,畢竟那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好屁股。
“啊,這倒讓我不好意思了,忍著點喔,現在要給你的屁股塗藥了。”聽見蓋德如此說完,埃厄溫娜就感覺到有些冰涼的膏狀物體掉到自己的臀丘上,隨後一雙小手按到膏狀物體落下的區域上,接著開始擠壓柔軟的臀肉並將膏狀物體均勻地塗至更大的區域。
“呀……嗯……喔……呃啊……”蓋德的動作無緣溫柔,冰涼的藥膏也十分舒服,可在他擠壓按摩屁股的過程中,埃厄溫娜還是無可避免地感受到陣陣餘疼,檀口不時發出輕細的吃疼呻吟。
“怎樣?是不是太用力了?”
“冇、冇有,你繼續,我能忍住。”
“好的。”見到埃厄溫娜疼得眼角垂淚還要強咬牙裝堅強,蓋德露出一個溺寵的笑容,惡作劇的心也變得強烈起來,便一邊按摩一邊騰出右手滑進兩座臀丘之間形成的幽深峽穀,然後朝著女性的胯部下方摸去,最終順利抵達了塞在她花徑裡的假**的握柄上。
啵的一聲,蓋德一下子握住這握柄並把假**直接拔出,這番刺激頓時讓埃厄溫娜發出呀的一聲尖叫,被撐開的**還噴出一股陰精。
他用單手摁住母馬正在緩慢閉合的兩片蜜唇,將兩根手指戳進花徑。
“……不是給屁股塗藥嗎?”埃厄溫娜清楚記得今天的訓練中自己的騷屄可冇捱過鞭子,也明白蓋德想做的事情似乎不止是給她塗藥。
“這裡好像也腫了,要塗點藥才行呢。”
“現、現在還冇到晚上啊……”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又能怎麼辦。
“治療不分時候。”蓋德一本正經地胡扯著,探入花徑的兩根手指已經貼到肉壁上開始轉圈攪動。
“哦……彆……呀……好癢……咿……”被摁住“弱點”的埃厄溫娜活像被離水的魚兒,在草堆上撲騰扭動,發出了嬌弱而淫穢的呻吟。
蓋德的“二指禪”冇進行多久就讓埃厄溫娜的花徑濕潤如潮,這很大要歸功於塞在她**裡已經一個上午的假**,這玩意已經刺激她了好久了。
完成前戲之後,蓋德解開腰帶,掏出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兵器,然後伸手摟過埃厄溫娜那長有六塊結實腹肌的蠻腰,將她抱起來以膝撐地,大屁股高高向天撅起,接著腰身一挺,**頂開蜜唇,鑽進花徑,令母馬的螓首在向後一仰中發出一聲甜美的**,隨後是蓋德發起衝刺而產生的**撞碰聲。
“呀……蓋、蓋德……嗯……不是說……喔……下午……咿……還有……嗬啊……訓練……”埃厄溫娜雖然已經人事,也對蓋德抱有相當多的好感,但對於跟蓋德滾床單這種事還是有種下意識的畏懼,何況蓋德的年齡看來比她要小上許多,被一個小男孩侵犯更是加劇了她的羞恥感。
但她想要逃離或反抗蓋德的控製也辦不到,不管她想怎樣忍耐,隻要蓋德的**朝花徑儘頭一捅,**刮蹭到肉壁內側的層層褶皺,她積蓄的力氣就會被瞬間轟散,整個人重新變得柔軟無力,因此蓋德隻是抱著她的蠻腰對她輸出,卻讓她從草堆站起都辦不到,更彆說擺脫對方了。
“正因為下午還有訓練,我才需要安慰你啊,公民學校的老師說過,主人的寵幸和精液是讓女奴打起精神的最佳良藥啊。”蓋德滿嘴跑著火車,在保持著對埃厄溫娜的衝刺之餘,也伸手去揪起幾縷她披散在後背和草堆上的金髮並玩把起來。
“啊……這……嗯唔……藥……哦嗬……不吃……喔啊……行不行?”埃厄溫娜淚水盈眶,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連一個男孩的單手摟抱都掙脫不了,還是自己明明抗拒著交歡,卻因快感的積累而發出越來越淫蕩的歡愉呻吟。
“不行呢,身為女奴,怎麼可以這麼任性。”似乎是對埃厄溫娜提出這個問題而作出的懲罰一般,蓋德話音剛落便將全身的力量集中於腰部,來了一個全力一挺,將**一口氣捅至冇根,使**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這一擊的效果立竿見影,埃厄溫娜像是被利刃刺體一般上半身猛地彈起,螓首後仰,將健美的嬌軀彎曲成弓形,檀口也發出一陣悠長的**:“咿呀呀呀呀呀……”
萌新母馬的**持續了四五後,埃厄溫娜纔像斷了線的木偶娃娃般重新趴伏在草堆上,大屁股一顫一顫地繼續承受著蓋德的衝刺。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她又問道:“要……啊……要是……唔嗚……肚子大……呀……大起來……哦……怎麼……呀……怎麼辦啊?”
“怎麼辦?當然是生下來啊,埃娜,你不想當母親嗎?”蓋德開心極了,埃厄溫娜才第二次挨他的操,就已經想到兩人將來的孩子,說明埃厄溫娜已經下意識地考慮留在他身邊的生活,於是他的衝刺頻率也不自覺地提速了,讓萌生母馬**嬌喘的間隔也縮短了一些。
“哦……喔……生、生下來……咿……”埃厄溫娜心中更加擔憂了,此時她腦海中的想象在狂飆,彷彿看到了大腹便便、臨盆在即的自己一絲不掛地被囚禁在這座馬廄的這個隔間裡,蓋德貼在她的肚皮上一邊聆聽著裡麵那個新生命的動靜,一邊溫柔地揉捏她的大屁股或宏偉**的場麵。
“嗯啊……那……呀……那孩子……嗯……怎麼……哦啊……安排……”
“如果是男孩,你就立功了,父親大人肯定會讓你不用再當母馬。”蓋德冇想過可以這麼快把繼承人問題解決了,萬一埃厄溫娜一舉得男那麼他也樂得輕鬆,畢竟生不齣兒子而絕嗣是困擾著每個聯盟男人的達摩斯之劍,“至於生下了女兒,那麼她就得和你一起當母馬,直到你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所以你要努力訓練,在下一屆大賽開始後一路獲勝晉升,最後奪冠。”
“嗯唔……不……啊呀……不要……喝啊……我的女兒……喔……當母馬……”埃厄溫娜順著的蓋德的回答又胡思亂想:又是這座馬廄的這個隔間內,母馬打扮、**身體的她跪在地上,旁邊跪著一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小女孩,也是以母馬打扮跪坐在地上,滿臉媚笑地仰起螓首看向站在麵前的蓋德。
“那就從今天開始努力訓練啊……”**了埃厄溫娜這麼久,蓋德的快感快積累到極限,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將體內最後的力氣集中到腰部,作出全力一擊,把**一插到底,然後一泄如注。
儘管這一擊頗有點強弩之末,可被蓋德給予了海量快感的埃厄溫娜也早已到瀕臨**的邊緣,這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終極呻吟便從她的喉嚨中湧出:“咿呀呀呀呀呀……要去了……”
這幾乎要將馬廄的屋頂掀飛的聲音持續了好幾秒才平息,而發出聲音的源頭埃厄溫娜已經兩眼翻白,暈睡過去。
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也無法繼續保持,伴隨著姿勢的垮塌而整個人順勢完全趴伏在草堆,健美壯碩的嬌軀不住地抽搐和痙攣了好一陣子,才徹底安靜下來。
獲得極度滿足的蓋德在進入賢者時間後也感到非常疲憊,畢竟他現在的身體也不太難支援他進行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便放任疲勞感吞噬自己,直接趴在埃厄溫娜的裸背上閉目入睡,就連開始變軟的**也冇從埃厄溫娜的**裡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