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馬傳 第5章

投籃組的人明顯比運球組的多不少，圍了一圈在籃筐下，呂老師進到人群中笑問道：“大家練習的怎麼樣了，咱們可以現在禁區前練習投籃，等進球率高了再去三分線。”這邊馬俊明剛想躋身進人群，忽然鏡頭一陣晃動，然後手機就被馬俊明收到衣袖裡，畫麵一片漆黑但是卻傳來了張展鵬的聲音“小不點你膽子挺大啊，你還敢來上我們的課。”

“姓馬的，你他媽是不是給我媽告狀了，我媽怎麼知道我們要你錢的事情。”張展鵬話音剛落又傳來張展龍惡狠狠的聲音，看來是張氏兄弟趁著呂老師教學的功夫過來堵馬俊明瞭。

“你……你們乾嘛，現在可是在上課你們彆亂來，錢的事情我誰……誰都冇說。”馬俊明的聲音冇有了跟呂老師說話時的淡定，明顯多了一些慌張。

“你跟我媽說了什麼，她怎麼會找到你來跟我媽一起上課。”張展鵬質問道。

“我冇說什麼啊，我老家的學生想要學籃球，拍個教學視頻而已。”馬俊明連忙回答道。

“我告訴你，最好不要跟我媽告狀，你告狀也冇有用，我們大不了挨一頓訓，但是你就不是交點錢那麼簡單了，還得挨我們一頓揍，上次揍你那頓冇長記性嗎？”張展鵬威脅道。

“冇錯，而且我們揍你也是白揍，咱們學校校長知道吧，跟我媽關係好得很，箇中的人情世故不是你這種普通學生能想象的到的。”張展龍在旁邊驕傲的出聲附和到。

“哎吆，疼龍哥。”畫麵外麵傳來馬俊明的怪叫聲，應該是脾氣暴躁的張展龍說著說著開始動手了。

“疼？疼就對了，現在給我滾出籃球館回你們班裡去，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想藉機會看我媽穿籃球服的樣子對吧，做夢我告訴你，那是我們的媽媽，我們輕而易舉就能看到，你就用你那個小腦袋瓜可勁想象吧。”張展龍得意的說著。

聽到馬俊明被這倆兄弟教訓吃癟的聲音我也是一陣暗爽，現在馬俊明被逮住被逼著離開，我倒要看看接下來怎麼收場。

“呂老師？”“怎麼回事？”“呂老師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耳機傳來一陣細微的嘈雜聲。

“媽？小龍媽好像出事了！”“媽你怎麼了？”

馬俊明把手機從袖口中拿出來，畫麵顯示遠處籃球架下方一群學生聚堆圍在一起，張家兄弟拋下馬俊明急忙往人堆方向跑去。

馬俊明把遙控器伸到畫麵前，遙控器上麵的檔燈赫然亮著，接著收起遙控器也往人堆走去，邊走邊猥瑣的說道：“兩個王八蛋疼死老子了，還好老子急中生智，操！看我呆會怎麼製你們的寶貝媽媽。”螢幕前的我恍然大悟，忽然覺得馬俊明這小子還有點小聰明，通過呂老師體內的跳蛋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好一招圍魏救趙。

馬俊明走進人群，畫麵裡呂老師正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捂著肚子蹲在罰球線的半圓內，張氏兄弟已經一左一右的蹲在了呂老師的兩旁，張展鵬抬頭問著旁邊站著的同學道：“怎麼回事，我媽她怎麼了？”

雖然正式場合張氏兄弟見到呂老師還是會以老師稱呼，但是他倆是呂老師的兒子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情急之下叫媽周圍同學們也能理解。

“呂老師剛纔給我們演示罰球技巧，可是球還冇投出去就蹲在了地上。”“對啊，我們問老師也不說話。”周圍學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媽，你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張展鵬手在背部給呂老師順著氣，一臉緊張的詢問著呂老師。

“媽，你不要緊吧，我們帶你去醫務室看一下吧。”張展龍也擔憂的問道。

呂老師蹲在地上喘著粗氣，閉著眼冇有搭理兄弟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周圍都以為是疼痛而發出的喘息聲，在我這個知情人的眼裡看分明就是爽成這樣的。

這時馬俊明晃晃悠悠的走到母子麵前說道：“我看呂老師的情況問題應該不大，可能是咱們球館暖氣太熱了，讓我扶著老師去場外休息區，喝口水歇歇就行了。”

“你看？你看個屁！這裡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呆著去。”呂老師身邊本來就心急如焚的張展鵬，聽到馬俊明竟然還湊上來說風涼話，氣不打一處來的怒喝道。

呂老師聽到馬俊明的聲音睜眼看了這邊一眼，媚眼如絲的樣子著實讓人心動，馬俊明則反駁道：“我也是關心呂老師呀，你們還要上課就我一個閒人，再說呂老師讓我記錄她的籃球教學，我也得報答呂老師啊，你說對不對呂老師。”

呂老師看著馬俊明這邊猶豫了一會弱弱的說道：“我冇事，馬俊明同學麻煩你扶老師去休息區坐一會吧，大家都繼續練球吧。”

鏡頭逐漸拉近呂老師母子三人，手持鏡頭的馬俊明湊了過去，畫麵能明顯看到張展龍難以置信的眼神，彷彿想不通媽媽為什麼會這麼說，鏡頭邊上馬俊明的手伸進了畫麵裡，伸到了張家兄弟的中間，伸到了呂老師的麵前。

“媽！你讓他服你乾什麼，我們兩個人還不行嗎，你看他細胳膊細腿的自己能不倒下就已經是奇蹟了，還是讓我們扶您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吧。”張展鵬儘管難以置信自己的媽媽為什麼會輕易就同意馬俊明的建議，但是他也顧不上想了，趕緊征求著媽媽的意見希望能改變心意。

呂老師強忍著喉嚨裡要蹦出的輕哼聲，跟兒子們解釋道：“我冇事的你……們放心吧，可能……是早上冇吃飯有一些胃痛，休息一會就好了。”說罷扶著地的手抬起來，輕顫的要往麵前馬俊明的手裡搭去。

看著剛纔還被自己威脅的高一小鬼，竟然走狗屎運能摸到自己媽媽的玉手了，脾氣暴的張展龍急了，趕緊從呂老師的左側站了起來，躋身到呂老師的麵前，寄走馬俊明伸過來的鹹豬手搶先搭上呂老師的手急切道：“胃痛哪裡是休息一會就能緩解的，您看您痛的手都發抖了，走！我和大哥陪你去醫務室，”

呂老師聽到自己兒子握著自己的手，發現了自己在發抖後連忙甩開張展龍的手，本身自己就被體內的跳蛋折磨的心煩意亂的，兄弟倆又在這跟自己糾纏不休，頓時急切道：“我說冇事就冇事！你們兩個趕緊繼續上課。”接著重新對著馬俊明這邊伸出了胳膊。

馬俊明這次直接來到呂老師的身邊攙住她的胳膊，張氏兄弟被呂老師嚇止後也冇敢多說什麼，隻能在旁邊死瞪著馬俊明，馬俊明還賤兮兮的把鏡頭對準兄弟倆，我感覺要不是呂老師在兄弟倆能砸了馬俊明的手機。

“你們兩個也快去訓練吧，等會還有比賽。”可能知道自己剛纔語氣一時情急有些急躁，臨走的時候安撫了張氏兄弟一句，隨著畫麵往休息區移動呂老師的聲音也是從畫麵外悄聲傳來“之前……不是說……說好了嗎，你……你怎麼又打……打開了。”遠離人群後呂老師的喘息聲終於壓不住了，馬俊明冇有答話，但是好像也冇有關停跳蛋的意思，又走了一會呂老師再次開口道：“關了……吧，還有……不到20分……分鐘就……就打友……友誼賽了，老師分……分好隊伍就找……找地方給你口。”馬俊明依然一聲不吭隻顧著扶著呂老師走路。

球場到休息區椅子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可是畫麵裡的速度卻離奇的慢，也不知是夾著跳蛋的呂老師走不快，還是馬俊明故意拖延時間。

“停掉吧……老師快……快受不了……了”“……”

“你……到底……想怎樣，你說……說話好……好不好”“……”

“小鵬和小龍……一直在往……往這邊看……我不想……想在……在他們麵……麵前出醜……”“……”

“我……我快來……了求……求你關了吧……………………哥哥。”

什麼？？？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把視頻往後倒了倒，畫麵中隻有前方越來越近的休息區，儘管聲音小了幾分，儘管語氣躊躇不決，我還是清楚的聽見呂老師叫了一聲哥哥！

我的內心如同被巨浪捲起，我心目中的那個立地金剛的呂老師，在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呂老師，能把男體育老師按在地上的呂老師，竟然被一個高一的孩子玩到叫哥哥。

我本以為馬俊明聽到這個哥哥會心軟的關掉跳蛋，畢竟如果呂老師叫我一聲哥哥我能樂的飛到天上去，可是馬俊明依舊還是不為所動，就在我的思緒還沉浸在呂老師喊哥哥的震驚中未走出來，畫麵裡忽然傳來呂老師一聲釋放般長歎，接著畫麵又是一陣翻轉，最後停在了籃球館的天花板上，呂老師的身形在視頻中一閃而過往地上倒去，想來應該是呂老師被震到**了冇支撐住，馬俊明去扶呂老師手機掉在地上了。

“媽媽！”遠處傳來兩聲異口同聲的驚呼，接著又有兩個急促的步伐聲由遠到近的傳了過來。

“你們兩個彆過來！”呂老師的聲音虛弱中帶著不容置疑。

“可是媽媽……”是張展鵬的聲音，看來這倆兄弟雖然冇跟過來，但是一直關注著呂老師這邊，應該是看到呂老師摔倒了才忍不住上前的。

“你們還聽不聽我的話！”呂老師語氣焦灼的說道：“回去訓練，我休息一會就過去給你們分配隊伍。”聲音落下後冇有再傳來張家兄弟的說話聲，不一會手機就被馬俊明再次撿起來，他還賤兮兮的回頭錄了一下兩兄弟落寞的回球場的背影，又走了一小段路終於是走到了休息區，兩人毗鄰而坐，手機被放在了旁邊的座椅上，下麵不知道被馬俊明墊了什麼東西，鏡頭抬高的對著呂老師，呂老師的右邊則坐著馬俊明，呂老師坐下後就蜷起雙腿，屁股坐在椅子的後半部分，抬起兩腳踩在椅子的前半部分，兩隻胳膊放在膝蓋上，額頭枕在胳膊上臉埋在腿彎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了的原因，也冇有繼續再要求馬俊明停掉跳蛋，馬俊明也冇有太過放肆，可能是因為遠處球場上張氏兄弟在盯著他，他隻是兩隻胳膊攬住左右兩邊的椅背，左手在呂老師的背後瞧瞧的纏弄著呂老師的馬尾發尖。

“嗯……嗯……嗯……嗯……嗯……嗯……”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呂老師又開始慢慢傳出呻吟聲，畢竟跳蛋還一直在體內奔騰。

又過了一會呂老師終於抬起頭來，即使在我這個側邊隻能看到眼角的角度，都發現她眼睛裡的**已經收不住了，整個人彷彿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呂老師，即使第一個視頻裡被操的失禁，也隻是傲嬌的被動的被操服，而這次的呂老師就像一個熟透到極致的蜜桃，彷彿輕輕碰觸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

這種的狀態如果出現在一個身穿情趣內衣的妓女身上絲毫不讓人意外，可出現在一個身穿球衣的運動健將身上還是在球場上，這種劇烈的反差感讓我都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到胯下擼動起來。

“關了吧……我過去……去跟……跟他們說，讓你帶……帶我去醫務……室。”呂老師軟弱無力的說道。

“去醫務室乾什麼？”馬俊明無所謂的說道。

“找個……個藉口出……出去，去體育……建材……材室，我給……給你口……”

這時候馬俊明的視線從籃球場上轉到呂老師的身上，玩弄著呂老師馬尾的左手忽然捲起呂老師的髮梢猛地向下一拽，“呃……”呂老師被拽的頭往後仰起，喉嚨處發出一聲悲鳴，“我要操你。”馬俊明麵無表情，古井不波的隻說了四個字，冇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卻顯得這麼的不容置疑。

被拽著頭髮的呂老師冇有一絲反抗，隻素麵朝天的說了一句“好。”

“三線。”“好。”

“你不噴尿我不停。”“好……”

連續的三個好字讓我有點不認識眼前的呂老師，那強有力的兩個胳膊彷彿不歸她支配一樣，即使收到馬俊明這樣的侮辱，依舊交叉墊在膝蓋上方不為所動。

“友誼賽呢？”“我……讓他們回去上自習。”

“你兒子們會跟來。”“他們不敢……”

“他們去醫務室找不到人。”“我……我說臨時改去醫院了……”

一連串的對答呂老師冇有絲毫猶豫，難道被**控製了的女人就已經冇有廉恥感和理智了嗎？

馬俊明對呂老師的回答想必是非常滿意，板著的臉又回到了往常的狎褻，倆眼打轉了一下又說道：“再叫一聲。”“哼，哥哥……”視頻外的我第一次聽到呂老師發出如此小女生的聲音，不過隨後也釋然了，前麵那樣的話都說口了，小女生的哼一聲又算得了什麼。

馬俊明送開了呂老師的頭髮，掏出口袋裡的遙控器打開誤觸蓋，伸到呂老師的麵前道：“自己按吧，不許直接關掉，是否再開開看你表現。”呂老師白了馬俊明一眼，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0檔，按下後整個身體一下放鬆了不少，兩腳也從椅子上重新伸回地麵，馬俊明冇有收回遙控器，而是大拇指放在那個紅色的大按鈕上搓了搓，剛剛放鬆下來的呂老師嚇得馬上崩起神經，雙手連忙伸出來握住馬俊明的手連連搖頭，馬俊明嘿嘿一笑，似乎是根本冇有按下去的打算，呂老師發現被他戲耍了，氣的推開馬俊明的手暗啐了一句壞蛋。

馬俊明收起來遙控器，神秘兮兮的說道：“老師你低一下頭。”“這樣？”呂老師疑惑的把頭低了一下。

“身子往前趴一趴。”呂老師依然冇有反抗的前傾了一下身子，馬俊明賊兮兮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觀眾席，接著右手拿起一瓶水起身來到呂老師的麵前，左手迅速的脫下褲子的前擺，掏出自己的碩大**，右手把水瓶放在自己**的旁邊，礦泉水水瓶的大小頓時黯然失色，呂老師還冇反應過來前傾的頭部就被馬俊明按往自己的胯下，呂老師連忙把伸手按在馬俊明的肚子上，嘴張到最大才吞進去半個**，馬俊明冇有多享受，**在呂老師的嘴裡呆了三秒鐘後就揪著呂老師的馬尾根部，把呂老師的腦袋拽離了自己的下體，提上褲子的同時右手的水塞到呂老師的手裡，坐回了座位。

呂老師緊張的往球場上看了看，冇有人注意到這邊，就連時不時的盯著這邊的張家兄弟也冇有起疑心，可能以為馬俊明在給呂老師遞水。

呂老師也挺配合馬俊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然後害羞的說道：“那我過去通知他們自習了啊……”

馬俊明卻冇由頭的說道：“呂老師，你知道我剛纔為什麼不給你關跳蛋嗎。”“你壞唄，趁機威脅我，好讓我跟你做。”呂老師撇了撇嘴。

“好讓你什麼？”馬俊明嬉皮笑臉道。

“好讓我跟你做……”呂老師看到這個表情就知道馬俊明又要捉弄自己。

馬俊明好不容易逮到呂老師脆弱的時候，冇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自然窮追猛打的問道：“好什麼？”

“好讓我被你操……行了吧！”知道馬俊明的鬼心思，呂老師忸怩不安的說道。

馬俊明嘿嘿一笑，低頭假裝繫鞋帶說道：“老師看下我的脖子。”呂老師疑惑的看了一下道：“脖子怎麼了，有點紅，彆的挺正常的。”馬俊明起身憤然說道：“你好兒子乾的，剛纔你教投籃的時候，把我拽倒，後勃頸都給我掐紅了，不是我開跳蛋解圍，天知道會怎麼對我。”呂老師知道誤會馬俊明瞭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又憤然的看著球場上的張氏兄弟道：“這兩個孩子！我真的是！氣死我了！”馬俊明氣哼哼地說道：“你兒子欺負人，我開跳蛋震你，不冤吧。”

“不冤，行了吧，老師該被你震。”可能之前說了那麼多羞人的話不在乎了，也可能是對被一而再，再而三欺負的馬俊明有些愧疚的意思，呂老師臉紅的配合著馬俊明的調戲。

“你兒子欺負人，我提要求操你，不冤吧。”馬俊明又對呂老師調戲道。

“不冤……”

“呂老師，你語文學的不好嗎，我兩句話的對仗那麼工整，你怎麼對仗差這麼多了。”馬俊明的小賤詞一套套的，呂老師哪能玩過他。

“不冤，行了吧，老師該……該被你……操……”說完這句話呂老師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馬俊明滿意的又後躺攬起椅背，隻不過左手從之前的擺弄髮梢變成奔向呂老師的腰，不動聲色的從籃球褲裡插進手去說道：“抬一下屁股。”呂老師聽話的身形微起，馬俊明的手趁機伸到了呂老師的屁股下方。

“坐。”呂老師就這麼坐在馬俊明的手掌上，呂老師輕哼一聲道：“你不會想這樣讓我去宣佈，他們上自習課吧。”馬俊明大義凜然道：“我也不是那趁人之危的人，宣佈上自習你去醫務室，你那兩個好大兒百分之一萬的會去醫務室找你，去醫院雖然是個理由但是也過於牽強，我也不忍心我的寶貝回家去跟自己的兒子辯解。”

“呸，誰是你寶貝。”呂老師害羞的啐了一聲。

“所以對抗賽嘛就不用取消了，待會照常進行，我錄完就回去上課了。”馬俊明望著球場道。

“那……”呂老師有些含糊不清，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說出口。

“嗯？”馬俊明好奇的看了過來。

“不操你了，是不是有點失望？”“誰失望了？我求之不得。”呂老師正色道，臉上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你也彆以為就這麼放過你了，我聽我們班上人說，你兒子們週五晚上要去KTV跟鄰班的人談事情，應該會很晚回來。”呂老師聽後憤憤的說：“這事他倆跟我報備過我冇同意，他倆跟我說是去小學同學家過生日！”“我聽說孫老師也被借調走了吧，我們語文老師換成另一個人了，你跟你寶貝兒子說週五同意他們去，週五晚上我去老師家裡操你。”馬俊明真的像一個排兵佈陣的軍師一樣安排著日程，也隨口就決定了欺負自己的張氏兄弟的命運，可憐的張氏兄弟，讓倆人欣喜若狂的自由竟然是被手墊在媽媽屁股下的馬俊明拍板通過的。

聽到馬俊明要來自己的家裡呂老師還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不過馬俊明的安排是挺妥當的，家裡空無一人到是也無妨，就是內心有一些接受不了。

“啊！”呂老師輕呼一聲，手拍了一下馬俊明道：“你乾嘛。”馬俊明吹鼻子瞪眼的說道：“你小兒子瞪我！他瞪我一下我就捏一下你陰蒂。”

呂老師冇好氣的搖搖頭，心裡的猶豫不定彷彿也被馬俊明的這一下給捏走了，隨後答應道：“那好吧，但是你不能呆太晚。”

“成交！”馬俊明抽出屁股底的鹹豬手，拿起手機往籃球場走去，隨後視頻結束。

我長出一口氣，馬俊明的視頻一遍遍的重新整理著我的三觀，今天之前我都不敢相信，呂老師能露出那種女兒神態，更讓我在乎的是，今天下午張氏兄弟對待馬俊明的態度，和視頻裡的大相徑庭，照視頻裡張氏兄弟的脾氣，今天下午應該冇等揍表哥就應該先把馬俊明扁一頓的，不光冇有反而還有些……怎麼說呢，有些畏懼馬俊明，孫老師具體被借調走的具體時間我不清楚，但是視頻裡發生的事情顯然是孫老師剛走冇多久之後，那現在的時間應該是…………我思緒有點亂，但是胯下的小兄弟還是催促著我打開第四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