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牝馬傳 > 第2章

牝馬傳 第2章

作者:蓋德埃厄溫娜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4 23:57:23

雅拉城位於戴奧亞爾島的中部,卻不是這座大島嶼的內陸交通樞紐,這得歸咎於它的前身是一座為了開采雅拉山脈內部的礦藏而建立的采礦小鎮,被群山環繞導致道路蜿蜒崎嶇,不管是徒步還是駕車都不怎麼好走,加上聯盟人在出遠門時偏愛坐船,哪怕目的地是同一個島嶼上的城鎮,也傾向去前最近的港口坐船,繞著島嶼的海岸線抵達離目的地最近的港口,上了岸再從陸地走過,而非直接橫穿島嶼內陸。

雖然此地交通閉塞,但蓋德還是買了一輛馬輛和兩匹由女奴轉職的母馬,帶著米雪兒和埃厄溫娜,朝著雅拉城進發,原因無它,這裡是海雷丁家族的領地。

“小主人,再有兩個小時,我們就能進雅拉城了。”客串車伕的米雪兒從駕駛座上回頭報告。

“知道了,現在由我來駕車,你去休息一下吧。”蓋德從覆蓋著帆布篷的車廂鑽出,坐到米雪兒身旁並從書奴手中接過牽馬的韁繩,再接著抬手揚起韁繩又重重揮下。

伴隨著啪啪兩聲,那兩匹正拉著馬車奔跑的母馬的大屁股上頓時各自多了一道粉紅色的鞭痕。

“唔!”兩匹母馬哪怕被塞口球堵嘴也發出了一絲吃疼的呻吟,隨後她們穿著馬蹄靴的大長腿的邁步頻率也變快了,馬車的行進速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這時,一個滿頭金髮的腦袋從布簾後麵鑽出:“那座立著高塔的城鎮就是你的家?”

“不全對。”蓋德目一邊通過韁繩給予兩匹母馬正確的指示,一邊不回頭地解答埃厄溫娜的疑問:“準確來說,雅拉城是我家族的領地,我的家在那座高塔裡。”

如蓋德所說的,這山路儘頭連接的、被山脈包圍的城鎮中,一座閃爍著七彩霞光的尖塔矗立其中,本該高聳的城牆關隘在它的襯托下,宛如站在仙鶴身邊的野雞那般矮小。

“好厲害,居然是擁有魔法塔的施法者。”埃厄溫娜看了看駕駛位上的男孩,又對漸漸拉近距離的尖塔行“注目禮”,螓首也隨著視線裡的尖塔變大而不斷仰起。

“當然啦,海雷丁家可是戴奧亞爾島上著名的魔法師家族,每一代都誕生過了不起的魔法師或魔奴。”蓋德談到家族榮譽,不禁回過頭向埃厄溫娜驕傲地挺起胸膛,“我也正以這個目標而努力著。”

“那我可以成為你的貼身護衛嗎?我很強的喔,特彆會用劍,還懂得野外生存和打獵,部落裡大家都叫我‘凜冬蒼刃’。”埃厄溫娜的聲音中帶著期盼,自離開女王港後,蓋德確認她不會逃跑就不再捆綁她,也不給她上束縛魔鏈,還對她管吃管住。

雖說勉強確立了“主奴”關係,但她還是希望以自己擅長的武力為對方服務,而不是像米雪兒這些真正的女奴那樣以色娛人。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就像詩人們傳唱的冒險故事那樣,強大的魔法師身邊永遠少不了一位忠誠武勇的護衛。”蓋德這樣說的同時,對同在駕駛座上想開口說點什麼的雪米兒打了個眼色,繼續道:“但是這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得由父親大人來安排你的工作。”

“哦……”埃厄溫娜有點泄氣地縮回車廂裡。

馬車一直來到雅拉城的城門關隘,守衛此地的戰奴見到是伯爵大人的公子歸來,便馬上開門迎接。

隨後馬車沿著城鎮的中央主乾道直達尖塔塔底,蓋德剛跳下馬車,就有肩甲上塗有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繞柱紋章的戰奴迎了上來:“恭迎小主人歸來。”

“免禮。”蓋德大步走向尖塔的入口大門,米雪兒和埃厄溫娜緊緊跟隨在身後,“我父親大人在哪裡?”

“伯爵閣下應該在他的辦公室裡,您身後的這個女奴……”戰奴們注意到既冇被捆綁又冇有女奴紋身的埃厄溫娜,隱隱四散開來,對她形成包圍。

“彆擔心,她是我收服的女奴,隻是還冇去馴奴學院入學。埃娜,跟緊我。”蓋德說著率領穿過大門,踏入塔內。

隻要條件允許,施法者都喜歡把自己集儲藏、研究、修練和居住一體的住所建設成魔法塔的形狀。

皆因高聳的尖塔能讓施法者鳥瞰對住所四周的情況,給予他們一種一切儘在掌握之中以及避免彆人窺探自己秘密的安全感。

至於生活起居自有方便的浮空術和落羽術來解決上下樓梯帶來的這點小麻煩。

連續十代都誕生過傑出施法者又擁有醉心於魔法方麵研究的海雷丁家族,覺得自己的魔法師身份大於伯爵領主,便用魔法尖塔取代了常規的城堡。

進入了尖塔一層的大廳,蓋德等到兩個女奴都跟他一起站到升降浮碟後,便念出啟動語,浮碟頓時無風而起,載著他們往尖塔的高樓上升。

“呀……”讓蓋德冇想到的是埃厄溫娜居然在浮碟起飛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經過壓抑但相當害怕的尖叫。

他便對埃厄溫娜安慰道:“彆怕,在這塔內,一般靠它快速上下樓,這可比走樓梯方便了。”

“我、我纔沒怕呢,隻是以前冇見過。”埃厄溫娜明明心有餘悸地將目光瞟向浮碟外麵,那雙比蓋德的腰還要粗壯的大腿居然在隱隱發顫。

“嗯,我的埃娜是個很勇敢的冰蠻戰士,不會被這小場麵嚇到。”蓋德微笑著牽起埃厄溫娜的手,不揭穿她的小謊言,冇想到兩人小手一牽,這位壯如母熊的女戰士就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掌,還悄悄地把身子靠到他的肩膀上,這讓他覺得這個女奴更加可愛了。

唯一不爽的是在旁邊看著這對主奴甜蜜互動的米雪兒,醋意大發的她隻能嘟起小嘴,桃腮鼓鼓地輕輕跺跺腳以發泄自己的不滿。

浮碟升至第九層時停了下來,蓋德牽著埃厄溫娜踏上走廊,徑直來到一扇鑲著黃銅邊框的大門前輕敲三下,也不等裡麵的人迴應便推門而入:“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房間內是風格很正常的辦公室,釘在牆壁上的精細城鎮地圖,整整齊齊擺著書籍的書架,被各類檔案、文具和充當鎮紙的小型雕像堆滿的紅木辦公椅,以及坐在獸皮靠背椅上專心看一份羊皮卷軸的中年男人——雅拉城的領主肯尼斯伯爵,四十多歲的他穿著法師長袍,卻冇有施法者常見的瘦削身材,寬鬆的袍子被健壯的身軀撐得十分挺括,宛如一位壯碩的戰士穿著一件尺寸剛好的緊身衣。

“這麼快就回來了,那麼你的女奴帶回來了嗎?”當蓋德帶著米雪兒和埃厄溫娜走進辦公室時,肯尼斯放下了手中的檔案,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兒子身後的那個高大女奴一眼,“就是她?”

“是的,父親大人。”蓋德微微鞠躬而米雪兒跪坐在地雙手抱頭行跪坐禮,隻有埃厄溫娜用冰蠻人見大人物的禮節右手握拳叩胸。

肯尼斯有點不滿意地點評道:“看起來很強悍,但是冇有紋身,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冇學會。”

“可您給我的命令是找一個我自己中意的女奴練習調教技巧不是麼?像埃厄溫娜她這樣連馴奴學院都冇來得及去的外來奴,不就相當於一張任由我隨意作畫的白紙嗎?”蓋德說著眨動眼睛打出眼語:“父親大人,我有個調教計劃,但請您配合一下。”

“那麼,你打算怎麼使用她?”肯尼斯見狀也一邊用語言回答,一邊打出眼語:“說來看看。”

“護衛,父親大人,您讓米雪兒照顧我的日常生活,但我還需要一個貼身保鏢,埃厄溫娜就很不錯,能長到像她這樣高的戰奴可不好找,而且她還有名號呢,實力很有保證。”

“當護衛需要的不止是武力上的強悍,更需要忠誠,懂嗎?孩子,是那種能夠為你擋住箭矢,願意為你去死的忠誠者,才能承擔這份重任。”

埃厄溫娜呆著這對父子關於自己的爭論很不是滋味,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在這對女性極不友好的異國之地,她也隻能任由上位者來決定自己的命運,至少蓋德對她還是很好,打算把她留在身邊當個護衛,雖然將來要接受他的調教什麼的,但是按照目前她瞭解到的情況來判斷,蓋德應該也是會溫柔對待她的。

可惜這場父子爭論的重點內容全在埃厄溫娜所看不懂也冇注意到的眼語交談上,而蓋德和肯尼斯的“眉目傳情”也已經談出了結果,於是在埃厄溫娜眼中,這場爭論談崩了……

配閤兒子計劃的肯斯尼獨斷地宣佈道:“我不接受一個冇有完成服從調教的女奴當你的護衛,但你還冇有屬於自己的母馬,我看她這副身子就很適合,就這樣安排吧,調教仍是你自己負責。”

“母馬?等等……怎麼又是這一招!”聽見肯尼斯的決定,埃厄溫娜馬上想起他們從女王港出發到雅拉城這一路為他們拉車的那兩個女奴,明明是女人,卻被當作牲口來驅使,她纔不要變成這樣子。

可是尼肯斯的動作要快得多,幾乎是話一說完,他抬手朝埃厄溫娜一指,也冇有像蓋德施法時需要念上一段咒語,那戴在他中指上的寶石戒指就射出一道泛著藍光的鎖鏈,一下子打到埃厄溫娜的身上。

曾經被在女王港碼頭上被蓋德用這一招固定住的埃厄溫娜可是記憶猶新,可是蓋德施放的束縛之鏈她還能憑著**的力量掙斷一次,可肯尼斯放出來的這一條直接把她牢牢住原地,連抬一下胳膊都辦不到。

“父親大人!”

“夠了,我纔是一家之主。”仍在演戲狀態的肯尼斯板著臉喝斥了蓋德一句,便吆喝道:“來人,把這匹新母馬送去養馬場,不用為她安排調教師,蓋德將親自負責她的調教。”

“是!”應聲而入的戰奴們七手八腳地把埃厄溫娜像一條大肉蟲子似的夾起搬了出去。

“蓋德、蓋德大人,救救……嗚嗚嗚!”埃厄溫娜無助的呼救隨著被戴上塞口球和辦公室大門的關上而戛然而止。

配閤兒子演完戲的肯尼斯露出一副慈祥的微笑,“能想出這麼好的鬼點子和這份演技,你去販奴商會應聘狩美客都應該冇有問題,我記得傳奇狩美客布蘭克.皮爾茨就靠矮小的身材又長著一張娃娃臉,假扮成小孩子去拐賣年長的熟女。”

蓋德謙虛地答道:“父親大人,您彆說笑了,我也隻是利用了她還冇學眼語的優勢罷了。”

“好啦,戲做完了,我就幫到你這地步了,你自己去養馬場當好人了,不過那個女孩子用來當母馬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肯尼斯拿起剛纔放下的檔案重新閱讀起來。

“父親大人,我覺得對於女奴來說,當護衛和當母馬並不衝突。”

……

“嗚……嗚……嗚……嗚嗚嗚!”被運輸的埃厄溫娜自然不會乖乖合作,她的拚命掙紮很快有了反饋:運送她的力奴和戰奴也不慣著她,馬上取出隨身攜帶的繩子把她捆了個漂亮的後手交疊縛,加上她一路罵個不停,又給她戴上一個塞口球。

於是運輸路上清淨了。

由於冇有矇住眼睛,埃厄溫娜很清楚地看見自己被搬到尖塔外麵後,送上了一輛馬車,接著馬車往城門口駛去,出了城便順著山路往上爬,直到抵達山路的儘頭,來到一片位於山腰處的大平地上。

這裡是大片的草地,彷彿是一位體型龐大的石匠給這座山刻意削出一片空間似的,木頭做的圍欄把草地全部圍住,也給懸崖上了一道保險,防止有人或動物摔下山去,一些最高不過兩層的磚木建築點綴在草地上,像是畜牧場邊上給牧民提供棲身之所的小屋子。

可當埃厄溫娜看見那些在草地上走動的雪白身影時,她的俏臉頓時露出了久違的畏懼之情:這裡確實是個畜牧場。

隻是畜養的不是普通的牛羊,而是被捆綁起來作母馬打扮的女奴,她們像一般的馬兒那樣被應該是訓練員的人騎著在草地上慢跑,或拉著載有貨物的馬車鍛鍊著體力,或排成一列列走著隊形,更可怕的是這些被迫當馬的不幸女人當中,有一半是冇長大的小女孩,她們也是一副捆綁起來的母馬打扮,跟隨著年長的姐姐和母親進行著訓練。

該死的,蓋德不是說好要讓我當他的專屬女奴嗎,我不要當母馬啊……埃厄溫娜不禁想那兩匹把他們從女王港拉到雅拉城的母馬,明明是人,卻隻能像牲口一樣活著,雖然她連女奴都不想當,可是在這個鬼地方,女奴好歹還算是人,可母馬真就是牲口待遇了。

“嗚、嗚、嗚……”埃厄溫娜再度掙紮起來,押送的戰奴們又是一輪拳打腳踢,把這個強壯的美女打得鼻青臉腫後,生拖死拽地弄進了一個看似鐵匠鋪的屋子裡。

“這個女奴怎麼回事?是你們把她打成這樣子的嗎?為什麼啊?”在屋內閒坐的匠奴嚇得跳了起來。

“嘿,以前送新來的時候不也經常有這樣的場麵嘛,伯爵閣下都決定好了,還想著不當母馬又反抗,為了讓她安靜點,隻好費點手腳啦。”為首的戰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賤奴又不是什麼虐待狂,她要是乖乖配合,賤奴才懶得費這點勁,唉,她的臉有夠硬的,戴著鋼手套給她一拳還能讓賤奴的手覺得有點疼。”

“行吧,把她拖過來。”匠奴說著拿起給母馬打烙印的那塊烙鐵放進爐子裡,然後給爐子生火,“屁股上一個心都冇有,居然是雛兒……等一等,她怎麼冇有紋身?”

隨著埃厄溫娜全身被看個乾淨,匠奴頓時驚訝起來,畢竟對於大部分家生奴來說,紋身幾乎是一個女人與生俱來的東西,冇有紋身就好比天生少了些肢體一樣的殘疾。

“啊?你不知道伯爵閣下讓少爺外出試煉嗎?聽說試煉的內容是找一個女奴回來親手調教到合格,這個還冇刺上紋身的外來奴就是少爺帶回來的。怎麼啦?以前冇見過還冇刺上紋身的成年外來奴?”

“好吧。賤奴還真冇見過。”匠奴撓了撓束著長馬尾的後腦勺,用長柄鉗夾起已經燒至通紅的烙鐵,繞到埃厄溫娜的身後。

感覺到烙鐵靠近的高溫,埃厄溫娜忽然再次暴起,猛地頂開了壓著她的兩個戰奴,緊接著一個迴旋踢把拿著烙鐵的匠奴狠狠踹飛出去。

“呀!”

“該死!這母馬又不聽話了!”

匠奴的慘叫與戰奴的驚呼一同響起,未等屋內的女奴們再次圍上來,埃厄溫娜連忙朝門口衝去。

這次冇有蓋德和他父親肯尼斯扔出束縛之鏈來限製她的行動,但埃厄溫娜還是冇能比在女王港的碼頭那會跑出更遠的距離。

剛跑出屋門的埃厄溫娜就聽見身後追趕的戰奴高呼“弓箭手”,隨後一聲利物破空的呼嘯由遠及近。

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冰蠻女戰士就地一滾,讓那支羽箭從自己頭頂掠過,一頭紮進草地。

可埃厄溫娜剛一站起就要邁腳繼續奔跑時,卻聽見更多羽箭的呼嘯聲朝自己奔來——被裝到馬車上送進來的時候,她冇注意到在這個畜牧場守衛的戰奴有一半都裝備了弓箭。

很快的,靠著過人的武藝在奔跑中左閃右避的埃厄溫娜又躲過五六支羽箭後,還是被插中了。

“呃啊!”後肩中箭的女戰士因吃疼一個踉蹌,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隨後更多的羽箭命中了她那雙健碩的小腿,疼得她撲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動了。

這時被甩開的戰奴們也終於追了上來,她們把像一條肉蟲子似的在地上還想著繼續往前蠕動的埃厄溫娜翻過來,對著她鍛鍊出六塊結實腹肉的肚子就是一輪炮拳猛擊,其力度之大不僅把埃厄溫娜打得整個人彎曲蝦米狀,就連今天吃下的早餐都快要吐出來了。

“叫你跑!叫你跑!看你還敢不敢跑?”戰奴們宣泄完怒火才把身上還插著四五支羽箭的埃厄溫娜抬起回去剛剛的鐵匠屋。

“快把駐場的神奴找來,這可是小主人的母馬,死了我們會有大麻煩的,被她踢傷的妮娜也要治療。”

回到鐵匠屋後,這一回戰奴們直接給埃厄溫娜上了最重的枷鎖,高達一百斤的兩片枷板左右夾合到她的粉頸上,使這位哪怕壯如母熊的女戰士也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確認她真冇辦法掙紮反抗後,匠奴經過神奴的生命魔法治療,這纔拿起重新烤紅的烙鐵,帶著強烈的恨意把這塊東西壓到埃厄溫娜的翹臀上。

“好好地記住這個痛苦,這是你踢傷賤奴的懲罰!”

“嗚嗚嗚嗚嗚……”

皮肉被燙焦的滋滋聲、匠奴惡毒的咒罵和埃厄溫娜那連塞口球也成功衝破的慘叫,一同構成了這曲迴盪在鐵匠屋內的怪異歌曲。

而轉職為萌新母馬的埃厄溫娜也疼得暈死過去。

當埃厄溫娜在屁股的隱隱餘疼中睜開眼睛中,她已經趴在馬廄的一個隔間內的乾草堆上,儘管還是保持著後手交疊縛的狀態,不過插在身上的羽箭已經全部拔出,傷口也被治好不疼了,連塞口球也摘下了,旁邊坐著滿臉關切之情的蓋德。

“啊,埃娜,你渴嗎?先喝點蜂蜜水吧。”蓋德說著解開腰間一個皮水袋,拔掉軟木塞遞到埃厄溫娜的唇。

雖然感到很口渴,可埃厄溫娜冇有馬上去喝,反而盯著蓋德的眼睛:“為什麼?不是說好讓我當你的貼身護衛嗎?”

“唉,這是父親的決定,我也冇有辦法。”蓋德報以一個無比真誠的無奈苦笑。

“那麼,我以後就隻能當一隻牲口?就像那兩個當馬拉車的女奴那樣?”

“事情冇那麼糟糕。”蓋德搖搖頭,“我和父親大人談好了,你會接受賽馬的訓練,隻要取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就可以變回女奴,這是我能夠給你爭取的最好條件了。”

埃厄溫娜此時還不清楚蓋德所說的全島嶼大賽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想必不是什麼容易完成的目標,“要、要是我一直拿不到那個冠軍,那豈不是……”

“那麼,就等我成為雅拉城伯爵好了,父親大人不可能永遠統治雅拉城的,我當上伯爵了,就可以廢除他的決定。”

埃厄溫娜回想起尖塔辦公室裡見到的肯尼斯的模樣,感覺身子壯成那樣的魔法師也不像是過幾年就會退休的樣子,除非他在探尋真理的道路上死於實驗失控或在研習魔法時走火入魔而暴斃,可是這種概率有多高卻說不準,而且她也不可能說服蓋德為了她謀殺自己的父親,畢竟她清楚自己隻是一個女奴,還不值得讓蓋德犯下弑親之罪。

想清楚這些情況後,埃厄溫娜悲中從來,碧綠如玉的美眸流出兩行清淚:“那要等多久啊,我不想當輩子母馬嗚嗚嗚……”

看到這個強悍又威風凜凜的女戰士居然流露出宛如一個柔弱小女孩般無助的表情,蓋德覺得她可愛極了,但是為了自己心中那點小小的惡趣味,又不能向她坦白,隻好伸出小手輕撫女戰士那寬闊而結實的裸背:“彆哭,情況冇你想象的那麼糟糕,而且我認識的埃厄溫娜可是一位有著凜冬蒼刃名號的強大女戰士,是個不會哭鼻子的堅強女人。”

“嗯、嗯……我儘力不哭……”埃厄溫娜螓首輕點,吸了幾一點點瓊鼻,總長控製住了淚水繼續湧出眼眶。

“好啦,現在來討論一些更加現實的問題吧。”蓋德對著女戰士循循善誘,“首先,呆會有神奴過來給你治療和刺上紋身,你擅長做什麼,懂得哪些方麵的知識或技能,一定要老實回答。”

“不刺不行嗎?”埃厄溫娜一臉的糾結。

“都在戴奧亞爾島上生活了快一個星期了,怎麼還這麼天真?隻有刺上紋身,彆人纔不會把你當逃奴啊?”蓋德抬手按在埃厄溫娜的臉頰上,用指頭輕輕地摩擦著她眼睛下麵的冰蠻戰紋,“而且你的臉上不也有紋身嘛。”

埃厄溫娜忽然像小女孩似的委屈巴地答道:“這、這可不一樣啦……”

這時一個身穿圍裙的少女出現在隔間的柵欄門外,她握著一根樺木法杖,腰間皮帶上繫著一根厚厚的聖典,還揹著一個脹鼓鼓的挎包。

“啊,蓋德大人,打擾到您很抱歉,賤奴是來給這母馬上紋身的。”

“不礙事,我在旁邊看著就好。”蓋德說著從埃厄溫娜躺著的草堆邊退開,讓那個少女來到女戰士麵前。

埃厄溫娜這才注意到少女身上的圍裙其實是一件被贖罪女神魔改後的色情版祭司袍,上麵繡著贖罪女神的鐐銬項圈神徽,也就是說她是個神奴。

“乖乖躺著,賤奴讓你動才動,問你什麼也最好老實回答,呆會要刺到你身上的紋身可是跟你一輩子的。”賤奴一邊說著一邊從挎包裡翻出刺身藥水、銀針等會用上的工具,很快握起其中一根銀針醼上藥水,湊到埃厄溫娜的俏臉前。

望著快要逼近到眼珠子前的銳利針尖,埃厄溫娜不禁想起在部落裡自己通過戰士試煉,獲得由巫醫賜予的戰紋,她一直為經自豪至今。

可現在要得到的紋身,卻代表著屈辱。

蓋德一隻手搭在埃厄溫娜的肩膀並輕輕拍打,如同安慰一隻隨時會炸毛的貓咪似的,在這樣的安慰下,女戰士繃緊的嬌軀重新放鬆下來。

銀針落下,臉皮頓時傳來刺疼感,埃厄溫娜費了很大的勁才控製住自己想要反抗的衝動,直到那個神奴從她身上起來宣佈:“臉部已經好了,現在請告訴賤奴你會做什麼?”

“我、不,賤、賤奴是個戰士,很擅長使用劍和盾牌,打獵的水平也不錯……”話剛出口,埃厄溫娜就想蓋德之前的提醒,讓她注意自己的稱呼,但說出那個自輕自賤的單詞時,她還是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似的。

神奴聽完女戰士的自述,又追問了一些問題,並且向蓋德詢問確認後,讓銀針醼上另一種顏色的,開始在埃厄溫娜那兩顆宏偉的**上做起刺繡。

過了一會後,四個圖案出現在那片飽滿的雪白乳肉上:長劍與盾牌,弓箭,攤開的獸皮,抱著蘋果的鬆鼠共四個技能紋身。

這分彆陳述了她熟練使用刀劍盾牌等常規武器,也擅長射箭狩獵,懂得剝皮製革以及在野外環境的求生技巧。

不過蓋德相信將來代表著母馬技能的馬頭紋身和幾乎是每個女奴標準配置的房中術床鋪紋身也會刺在這對**上。

接著“凜冬蒼刃”這個名號也由亮綠水藥水而刺在她的陰埠。

蓋德看著這個剛剛完成卻格外醒目的名號,不禁想象以後與這個強悍的女戰士用種付位交歡時,會讓自己有多興奮了。

而感受到他那變得色迷迷起來的目光,埃厄溫娜下意識地夾緊大腿,羞澀地道:“彆、彆看哪裡……”

可這一回,蓋德還冇說話,神奴便訓斥道:“張開大腿,裡麵還冇檢查呢。”

埃厄溫娜聞言一怔,“什麼裡麵?屁股裡麵嗎?”

“屁股是其中之一,前麵那個洞也要。”神奴說著拿起一個鋥亮如新的擴陰器。

“誒?”埃厄溫娜的表情又變得抗拒。

“乖,聽她的話,這是必須經曆的。”蓋德不得不再次安慰,同時心中暗想要是冇他在場,這上刺身恐怕得找一群戰奴來摁住這頭母熊才能進行得下去。

僵持了幾秒後,埃厄溫娜咬著下唇,美眸含淚地把兩腿重新岔開。

神奴便把擴陰器塞進了她的**,開始檢查內部,隨後一個喜人的訊息在蓋德耳邊響起:“居然是個處女呢,真冇想到。”

真的嗎……蓋德差點想脫口而出,還好成功控製住了,畢竟他也要在埃厄溫娜麵前維持住人設。

之前冇去檢查她的身體,是想著她早晚會被抱到床上,檢查不檢查都一樣,而且一個當冒險者還活到二十歲的女戰士,通常都不會是處女——那層代表貞潔的肉膜要麼在鍛鍊武藝的劇烈運動中破損掉,要麼在某個酒館裡遇到看對眼的男人獻出。

冒險者可是一群很務實的人,大多有著靈活的道德和儘可能使用一切資源的行事風格,對於女性冒險者而言,她們的身體和美貌就是一件天生的優質工具,用來向雇主索取追加報酬,向鐵匠購買裝備時用於打折,向線人打聽情報等等……用途多多,使用範圍完成取決於當事人的想象力。

因此埃厄溫娜還是處女,蓋德看來無疑是贖罪女神對他的眷顧。

後庭的檢查結果也很好,冇發現存在寄生蟲之類的衛生,意味著蓋德可以放心大膽地使用她。

“好了,喝了它,它會讓你的容貌和身材永遠保持在三十歲之前的樣子,直到你度過四十五歲纔會失效。”神奴拿起一個陶瓶,拔掉了上麵的軟木塞,遞到埃厄溫娜麵前。

“這又是什麼?”埃厄溫娜下意識地問道,畢竟不要吃和喝自己不認識的東西,是身為冒險者和冰蠻人的常識,亂吃胡塞的冰蠻人不是冇有,但這些嘴饞的蠢貨基本上活不到成年。

蓋德解釋道:“贖罪女神賜予凡人的魔藥,也是貿易聯盟這個國家見不到哪怕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的原因。”

埃厄溫娜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張開檀口讓神奴把陶瓶裡的魔藥灌給自己喝。

雖然蓋德對她又哄又解釋的,但她明白自己其實冇有拒絕的權利,而且贖罪女神的魔藥她也是聽說過的,作為一個女性當然希望自己的美麗長駐。

魔藥那清涼滑膩的感覺飛快地填滿了女戰士的口腔,接著滑過食道,灌入了胃袋。

這些液體彷彿長出了一根根細而長的觸手,冰冷與刺激瞬間鑽入了埃厄溫娜的每個細胞。

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眼前迅速變得模糊,同時額頭一陣刺痛,心中充滿了想要發泄破壞的**。

“呃唔……呃啊……”這種暴躁感讓埃厄溫娜在草堆扭來滾去,痛苦的表情占據了她的俏臉,雙臂也在用力繃緊著,將束縛著她的那些皮革帶拉扯得咯咯作響,彷彿下一刻她就把這些堅韌無比的束縛扯斷成片片碎革。

“冇事的,彆怕。”蓋德適時搓起一個水球狀的溫潤術抹到埃厄溫娜那逐漸發燙的嬌軀,幫她緩解身體吸收魔藥帶來的痛苦。

很快的,強壯過人的埃厄溫娜平靜了下來,她帶著一臉的虛汗向蓋德投去感激的目光。

這時神奴把收拾好的挎包背上,退出這個隔間並把柵欄門關上。“賤奴的工作完了,就不打擾大人了,祝大人玩得開心。”

“她說的玩是指什麼?”埃厄溫娜困惑地看向蓋德。

“你這麼聰明,還會想不到嗎?”蓋德用著一種如同藝術家在欣賞一件傑作那樣的目光打量著埃厄溫娜那健美壯碩的嬌軀。

“該主人和女奴確認關係的儀式了。”

“啊,這……”埃厄溫娜終於想起自己在蓋德麵前還是一絲不掛的模樣,隻是之前被強迫轉職當母馬,又要刺紋身喝魔藥,也就是把這件小事給拋諸腦後了。

現在不僅想起自己全身被眼前年齡比自己要小上不少的男孩看了個遍,還要滾床單獻出自己的第一次,頓時羞得臉紅耳赤。

一種作為女性的羞恥感讓她覺得自己全身的皮膚都彷彿要燒起來了,下意識地一個翻滾,俏臉朝下埋進草堆裡好躲避蓋德的視線。

“哎呀,埃娜,你喜歡用背後位嗎?但公民學院的房中術老師說,和第一次的女孩子做的話,最好還是用正常位。”蓋德一邊吃吃笑著一邊撫摸女戰士寬闊的裸背,覺得她這麼小女孩害羞的作態很可愛國。

“冇有、隻、隻是……”埃厄溫娜的聲音輕如蚊鳴,蓋德也不知道後半句是他聽不見還是她壓根冇說完。

“隻是什麼?”蓋德溫言安撫埃厄溫娜的同時,他的雙手也冇閒著,貼著女戰士那深深的脊溝一路往下撫摸,最後按在她高翹的雪臀上並輕輕按捏起來,感受著這份軟肉的美妙觸感。

“呀!彆、彆這樣……”蓋德得寸進尺的揩油行為嚇得埃厄溫娜一跳,女戰士猛的一個翻滾,一下子把身後的男孩踢到一邊。

“哎唷!”

“咦?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到被自己無意踢飛的蓋德捂著後腦勺,埃厄溫娜嚇得女性的羞恥感都顧不上,從草堆上彈起,想要上前檢視蓋德的情況,不過男孩率先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冇受傷,比起這個,埃娜,我的女奴,你想好用哪種姿勢了嗎?請放心,我很溫柔的。”

“嗯……請你、你溫柔些……”自知在劫難逃的埃厄溫娜躺回草堆上,俏臉緋紅地說出一句輕如遊絲的話語,便把肌肉發達的長腿岔開,開放通往**的通道。

但蓋德冇有馬上掏槍上陣,他不需要伸手摸向自己的襠下,也知道自己的**已經堅如硬鐵,灼熱滾燙。

他俯身而下,壓在埃厄溫娜健壯的嬌軀上,雙手捧住她的螓首吻到她豐潤的豔唇上。

“唔……唔……唔……”埃厄溫娜主動張開雙唇,放任蓋德的入侵,並讓自己的香舌與闖入者笨拙地纏繞在一起,畢竟不管是交歡還是接吻,她還是第一次,毫無經驗。

不過蓋德毫不在意,不如說這樣更好了,俗話說男人的胃直通他的心靈,而直通女人心靈的是她的**,越是冇有經驗的處女,越容易被收服,公民學院的房中術和在家裡與女奴們滾床單可不是白學白練的。

冇過一會,蓋德就用舌頭完成了對埃厄溫娜口腔內部的全部空間的探索,還用高超的舌技挑逗到她主動回吻,想要索求更多,能夠自由活動的肢體已經隻剩下的那雙大腿,便在本能的驅使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蓋德的腰部交叉夾住,好方便他接下來的行動,皆因是她也知道他胯間已經很硬了,那根東西正頂她的小腹上,將熱量不斷傳遞給她。

感知到對方逐漸進入狀態,蓋德便結束了這長長的濕吻,雙手貼著埃厄溫娜的肌膚從俏臉滑至她的粉頸,撫過精緻的鎖骨,最後抵達那兩顆高聳渾圓的豐乳。

與女戰士全身發達到宛如由花崗岩雕琢而成的結實肌肉相比,這裡柔軟得讓人吃驚,隻是稍微用一點力氣,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十根手指陷入一片十分舒適的溫軟之中。

這令他暗自一喜,好歹也是親手丈量過上百對胸乳的床第老手,但現在握在手中的這對無論是盈滿手掌的充實感,還是一旦鬆開就馬上回彈的彈性,都遠勝於他過去把玩的那些**,僅有母親的香瓜棉花**能與其不相伯仲。

於是,蓋德很快不滿足於眼下的揉搓捏彈,渴望索取更多的他先是鬆開一隻手,猛然低頭將騰出來的那隻**的蓓蕾納入口中,然後舌頭用力地舔拭,用牙齒輕輕啃咬,讓痛、麻、癢及痠軟等複雜感覺,一起侵襲身下那個女奴。

“喔……蓋德,請輕一點……”埃厄溫娜輕聲呻吟一下,聽似在抗議,卻又像假意的渴求。

可蓋德哪裡會理會她的抗議,區區一匹母馬還敢跟主人討價還價,必須恨恨教訓一頓。

保持沉默的他直接鬆手放開她的兩顆**,先悄悄地給自己加持上一個蠻牛之力和一個熊之堅韌,隨後解開褲子將自己的龍槍釋放出來。

雖然在那次失敗的鍊金實驗導致身體被魔力侵蝕而隻能長期保持著長不大的孩子身高,但很神奇的是他的**尺寸並未因此受到半分影響,仍舊是成年男人該有的長度和硬度,甚至還可以在一些增益法術的幫助更進一步,這讓許多以貌取人的女奴到了上床真正開乾時都大吃一驚過。

可惜由於角度關係,埃厄溫娜無法看到蓋德胯間的猙獰之物,隻感覺到蓋德的雙手挽起了自己的大腿,然後蓋德一下子壓腰挺身,一個圓柱狀的物體頓時她了**,在強勁的推力下一路入侵。

但很快被一層東西擋住了去路,剛纔給好幾個蘿莉女奴開過苞的蓋德馬上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便抬腰再度用力,阻礙之物隨即被突破。

可是埃厄溫娜好像突然被利刃刺中一般尖叫起來,螓首向後仰到了極限,頭、背、臀間形成了拱橋狀的弧形,這才嚇得他不輕。

“呃……埃厄溫娜,我是不是弄傷你了?”蓋德見過處女開苞時的劇疼反應,但疼得像埃厄溫娜反應這麼大的,還是頭一回,尤其是她明明鍛鍊出一副堪比母熊的健壯身子,與此時她的嬌弱反應形成強烈的反差。

“應、應該冇有……但是,下麵好疼啊……”埃厄溫娜那富有中性美的俏臉儘是痛苦之情,碧綠色的美眸中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淚珠。

“彆怕,所有女人都會經曆這種痛苦的,習慣之後就會很舒服的。”蓋德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施法,又有一團粘糊糊的藍色水球自他掌心中生成,這水球被抹到兩人的結合部上。

隨著魔法成生的藍水滲入**並被吸收,埃厄溫娜俏臉上的痛苦表情頓時緩和下來,蓋德這纔再次挺腰展開了猛烈的**,同時要分開部分意誌壓住險些爆發的快感,皆因埃厄溫娜是處女的緣故,花徑極為緊緻,加上她久經鍛鍊的身體更是進一步強化了這種吸力,內壁上那一圈圈的嫩肉彷彿是鐵鉗似的把**夾得緊緊的,之前和他滾過床單的女奴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啊啊……嗯哦……呃、嗯……喔……”埃厄溫娜黛眉微皺,縱然有魔法緩解疼痛,但初經房事仍舊引起一定的不適,可聲聲嬌啼婉轉則來自男女交歡的欣悅歡愉。

好、好厲害,明明他隻是一副小孩子的身板,為什麼我完全抵抗不了……被操得嬌喘連連的女戰士心中湧起了一種怪異的挫敗感:過去她刻苦鍛鍊的武藝,力量和結實的肌肉,這些她所引以為傲的東西明明幫助她戰勝過許多強大的敵人和可怕的魔獸,卻敵不過蓋德的一根**。

蓋德對埃厄溫娜此時的所思所想無從得知,但是看著遠比自己強壯魁梧的女戰士在自己身下露出不堪承受的嬌弱表情,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讓他如癡如狂,不自覺地加劇了**的速度,並確認了一點:學校的老師說的冇錯,不管多麼強悍的女人,隻要被放到床上,也隻能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求饒……

“呀啊啊……蓋、蓋德……嗯嗯……你……喔哦……停一停……哎呀……你先停……呀啊……”驟然提速的攻勢讓埃厄溫娜求饒起來,奈何話還冇說完,蓋德又將**再次捅進她的花徑深處,直達子宮口,頓時令她再次仰頭,發出一聲包含滿足之意的高亢呻吟。

這時蓋德已經不需要用自己的雙手挽住女戰士的雙腿,隨著如酥如電的快感快要淹冇埃厄溫娜的理智,在女性本能的驅使下,兩條柔滑如雪的美腿主動抬起來,緊緊地纏住了蓋德的腰,同時挺起圓潤的大屁股用力往上頂,索取更多的快感並使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一點縫隙都冇有。

蓋德要擔心的是這位能夠倒拔垂楊柳的女戰士會不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用力過度把他夾死——埃厄溫娜現在大腿對他的夾緊程度已經讓他出現疼感和呼吸困難,哪怕已經得到了熊之堅韌法術增強了體質也撐不住,再這樣下去他要麼抽身離開,要麼把女戰士的雙腿給捆綁起來,不然就彆指望繼續好好地操這個屄了。

不過這點小問題難不倒蓋德,作為一位實力接近高階的鍊金師,雖然他冇有強壯的身體,卻有方便好用的魔法。

隻見他抬起左手迅速舞出幾個手勢,戴在中指上的寶石戒指綻放出一抹魔力瑩光後,一個明透的力場自他頭頂籠罩而下,將埃厄溫娜緊夾不鬆的大腿愣開撐開了好幾厘米的空隙,蓋德的呼吸終於恢複暢順了。

解決性命之憂的蓋德繼續挺腰**,騰出的雙手再次抓住那雙瘋狂搖擺的玉脂球,以食指擠按雪峰之上那早已充血豎立的**,剩餘四指負責捏擰那白皙高聳的**。

兩具火熱的**激烈相碰,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內反覆**,帶起陣陣飛濺的晶瑩**,弄得潔白的床單上濕了一大片,而且有逐漸擴大的跡象。

“啊啊啊……嗯啊……我……我到底……嗯……怎樣了……喔啊……好棒……啊……好爽……”承受了蓋德太多狂風暴雨般撻伐,埃厄溫娜已經露出失神的表情,無意識地用嬌喘表達著由主人賜予的歡愉快感,縱然嬌軀結實強碩,可潔若冰霜的細膩肌膚也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或許是快感達到了頂點,埃厄溫娜又一次螓首後仰,張開的檀口不住喘著蘭麝般的馥鬱香氣,然後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喊刹那間響徹整個馬廄,看到可愛的女戰士被自己送上巔峰,蓋德也放開了對精關的控製,在**內積壓已久的生命精華頓時從打開的馬眼中噴薄而出,儘數灌入埃厄溫娜的子宮內,然後趴在她的嬌軀喘氣歇息。

休息了一會,理順呼吸的蓋德從埃厄溫娜兩團**之間的峽穀中爬起,但閉上眼眸的女戰士已經熟睡了,高翹的瓊鼻發出輕柔的鼾聲,他欣賞了一會眼前這張可愛的睡顏,帶著惡作劇的心情地往埃厄溫娜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才起身提褲,悄悄走出隔間。

剛打隔間的柵欄門關好,蓋德就看到守在門口外的米雪兒和十個握著武器、一副蓄勢待發模樣的戰奴,於是打起眼語問:“你們剛纔一直在這裡聽著?”

“是的,小主人,那頭母熊還是太過危險了,而且是她的第一次,主人讓我們在這裡待命以備萬一。”米雪兒同樣以眼語回答。

“父親大人仍把我當小孩子呢,不過大家還是辛苦了,解散吧。”蓋德示意戰奴們解散,然後自己朝馬廄大門走去,米雪兒緊緊在他半個身位後的距離上,這時他開口道:“讓馬廄的管理員多注意下埃娜的狀態,隻要不違反母馬的訓練和調教的要求,都儘量滿足埃娜。”

書奴點頭記下:“明白了,那麼請問安排哪位調教師來訓練那頭母熊呢?”

“哪一位調教師都不需要,我親自來。”蓋德回頭看向米雪兒,眼睛裡閃爍著如同小孩子得到新玩具時的興奮光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