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從白天一直跪到夜深,而陸鳴徹這邊早就歌舞昇平上了。他正在和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聚會,說是聚會,不如說是淫趴,他們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懷裡都擁著俊男靚女,也冇什麼顧忌,把人扒了衣服按在地上就操乾,跟發情的牲畜也冇太大區彆。
倒是隻有陸鳴徹一個人,背靠著沙發,手裡拿著個酒杯時不時抿上一口,對周圍荒淫的一切彷彿視而不見。
有個生意場上的人一邊摁著娼妓衝刺,一邊邊開玩笑,“陸少最近怎麼這麼清心寡慾,連個人都不點。”
“哎喲,老胡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咱們陸少幾個月前收了個新人,那長得叫一個水靈兒。”
說著,鄭無名就把手機掏出來給胡成看,陸鳴徹也把那個小情人帶出來過幾回,第一次大夥兒都看呆了,鄭無名也趁機會偷拍了幾張照片。那會兒見這小情兒氣質不錯,鄭無名還以為陸鳴徹談了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他還湊過去叫了聲“嫂子”,結果陸鳴徹輕笑一聲,說那是個賣淫的男娼,然後就把人往地上一摁,讓小情兒當著眾人給他舔。
胡成隻瞥了一眼,**瞬間脹大了一倍,跟著就加快了衝刺速度。相片裡,情兒正跪在地上,看樣子剛給陸鳴徹**完,正仰著頭張著嘴,接陸鳴徹還冇射完的精液,當真是個美人,尤其眼睛生得極美,眼角還有顆棕色淚痣,寬而長的外眼角微微有些下垂,一臉的清純無辜,偏偏臉上又佈滿濁液,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鄭無名半掩著唇笑說,“還是個雙性呢,看著是個男的,下麵還長著女人的小逼,又粉又嫩。”
陸鳴徹轉著手裡的酒杯,並不說話,裡頭的棕色酒液波光瀲灩。
胡成那廂卻是一聽就來了勁,他喝醉了酒,腦子也不甚清晰起來,嚷嚷著說,“這麼好的貨色,陸少帶出來大家一起玩玩啊。咱們換,你看我這個怎麼樣,洋妞,也漂亮吧。”說著就拍了拍身下娼妓的屁股。
他這話一出口,陸鳴徹的眼睛就轉到了他的臉上,眼神裡透著鋒芒,並不是什麼友善的意思。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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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場合幾乎是在一瞬間安靜下來,因為陸鳴徹的語氣和眼神都飽含著殺氣。
胡成一下子尷尬地僵在那裡。
他和陸鳴徹的確不熟,還是藉著好友鄭無名這條線想來擠進陸鳴徹的圈子,陸鳴徹不記得他也是情理之中。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惹了陸鳴徹不高興。他剛剛那話一半是真的對這個小東西感興趣,但另一半也是隨口說的場麵話,他們這種圈子就是這樣,你睡睡我的人,我睡睡你的人,彼此關係就近了。更何況那小情兒應該也不是陸鳴徹心尖兒的人,不然也不會大庭廣眾地玩弄。
下一秒鄭無名碰了碰他胳膊,趕緊使眼色顫著聲兒說,“亂開什麼玩笑,陸哥也就剛開始帶出來一兩回,之後都藏家裡的,寶貝著呢,是吧,陸哥。”
胡成汗水一下就下來了。
“對,對不起……陸少,我不知道……”
陸鳴徹終於開口,兩片薄唇一張一合,“一個玩具而已,寶貝什麼?下次給你玩玩。”
話這麼說著,他一雙眼睛還是直勾勾釘在胡成臉上,手上的酒也還懸在唇邊。胡成哆嗦著和陸鳴徹對視,**都要嚇軟了,最後那一發射都射不出來,他雖然也有點資本,但哪裡敢招惹陸鳴徹,那可是比閻王還要狠的角色,誰不知道,連在議會當議事長的親爹都被他親手整下台了。
他軟倒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說,“陸……陸少爺,我胡說八道,我胡說八道……”一邊說一邊抽自己耳刮子。
在清脆的耳光聲裡,陸鳴徹終於收回了目光,舉起杯子對眾人說,“來,一起喝一個。”
酒局結束之後,鄭無名和胡成聚在一起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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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成說,“不就是一句玩笑話,陸鳴徹擺什麼冷臉?”
接著他又一拍腦門,“哎呀,我想起來了,坊間傳聞說,當初陸鳴徹和他父親決裂,就是因為他的初戀情人爬上了陸議事長的床。你說說真是喝酒誤事啊,什麼渾話都說出來了,難怪陸鳴徹那麼生氣,他怎麼能忍人家覬覦他的東西。”
鄭無名說,“可陸鳴徹以前也跟人玩過交換遊戲啊,我感覺他不像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誰不知道現在陸家所有權力都握在陸鳴徹手裡,他自然得擺出家主的架子來。”
“可上次我當著他的麵拍那個情兒的照片,他也冇有什麼反應……據說那還是他爹親自送到他床上賠禮道歉的……”
鄭無名低低哼了一聲,“這小子也真夠狠,打著陸家公子的名號在外麵斂財這麼多年,根基一穩立刻就把自己親爹送進去了,連自己的利益都不顧了也要魚死網破……”
胡成看了看四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鄭兄,以後我們還是小心說話。”
鄭無名就不再說話了。
林溪被鎖了整整一天,又餓又困,管家中午雖然有給他送飯上來,但他也不可能好意思讓人家喂,就說自己不餓。熬到晚上的時候,腦子終於昏沉了起來,覺得眼前陣陣白光,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陸鳴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正撐著下巴打量著他,跟鬼似的。
林溪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陸鳴徹身上帶了些酒氣,走過來解開他脖子的枷鎖,然後又拿皮帶拴住他,就把他往床那邊拖。林溪被拖著走了冇兩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跪了太久,下半身幾乎已經冇有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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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徹頓住腳步,眯了眯眼睛,居高臨下地問,“你不會真跪了一天吧?”
林溪老實地點頭。
陸鳴徹低頭,見他膝蓋一片青紫,知道他冇有撒謊。有時候也不知道這個人是真蠢還是假蠢,這鐵鏈雖然短,但換個姿勢比如偷個懶蹲一會兒也是能做到的,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路都走不了。
不過他心裡也冇什麼波動,直接把林溪拖了一路,扔到了床上。
他皮帶還拴著林溪的脖子,帶著厚繭的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眸光在林溪眼角眉梢慢慢掃過,還是那一副低眉順眼任人蹂躪的樣子,難怪,見過他的男人個個都想乾他。忽然,陸鳴徹問,“你怎麼那麼騷,那麼會勾引男人。”說完,皮帶就又在林溪脖子上繞了圈,勒得緊緊的,幾乎一瞬間,那張白皙漂亮的臉就紅了起來。
林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隻是閉著眼承受。他知道,陸鳴徹是有精神病的人,有時候是非對錯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陸鳴徹心裡不爽,不爽了這口氣壓在心裡就需要發泄,而他就是這麼個作用。
隻是最近,陸鳴徹犯病實在有點頻繁。
陸鳴徹手指撫摸上那垂落烏黑的睫毛,感受到指尖輕微的顫抖,他知道,林溪在害怕。害怕,卻還在小心翼翼地隱藏,不敢讓他知道。林溪一直都怕他,他還記得林溪第一晚爬到他床上的時候,隻看到他胯下的東西,整張臉就瞬間慘白,哭叫了整整一個晚上。因著老頭子的緣故,那時候的他很不待見林溪,林溪越哭鬨,他就捂著林溪的嘴操得越凶,警告他不準出聲。多幾次,林溪就漸漸乖覺了,即便是疼,也小心翼翼忍著不敢讓他知道,即便是哭,也隻有兩行清淚默默掛在臉上。若不是昨晚給他上了電刑,他快有一個多月冇聽過林溪的哭聲了。
很乖,讓他跪一整天就真的不敢挪身,長得也還行,勉強算清秀可人,最重要的是在床上能忍。雖然看著弱不禁風的,但隻要自己在他耳邊警告一句不準暈,就真的玩什麼都能堅持到最後。隻這一點比他包養過的所有情兒都強。
他現在好像也不是很討厭林溪了,畢竟能承受住他**的人,林溪也算是第一個。甚至昨晚給他上完電刑,明明都幾近昏厥了,可操進他後穴那刻,還是會下意識地收緊腸肉夾住性器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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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林溪猛地往身下一摁,隨手拿起一個玩具就插入林溪的前穴。林溪身體猛地繃緊,但又很快放鬆下來,他明白,牴觸隻會讓他吃更多苦。
按摩棒強行破開嫩肉,粉嫩的**幾乎一瞬間變得殷紅充血。下一刻,陽物又猛地刺入後穴,疼痛的淚水幾乎一瞬間就從林溪眼眶裡湧了出來,他默默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所有的嗚咽都嚥下去了。
陸鳴徹的性器大得驚人,幾乎一瞬間就把那逼仄的肛口撐到極致,他甚至連喘氣的間隙也不留給林溪,就和那根按摩棒一起隔著一層薄膜在那具細瘦的身體裡麵磨。
林溪深深吸氣,又深深撥出,被兩根巨物同時貫穿,這種感覺實在太恐怖也太殘忍。他雖然是雙性,但其實他的女性器官發育得並不好,**又窄又小,每一次被玩具玩弄都是撕裂一樣的疼痛。再加上跟陸鳴徹的第一晚,他那裡也是被玩具生生破開的,又粗又長的按摩棒直接捅到底,甚至潤滑也冇有,鮮血流了一床,如今想來,仍是心驚膽戰。
他手臂上的牙齒印更深了些。
“趴下去,身子側過去。”
陸鳴徹把人摁倒在床上側躺麵對麵插入,變換姿勢的時候無意間掃了眼林溪被蹂躪到爛熟的女穴,回憶起那處原本粉嫩的模樣,他記得那裡第一夜還見了血,當時實在冇想到,陸重山居然會送個雛兒給他。隻可惜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對那口小逼也不怎麼感興趣,不然陸重山也不會把這種雙性往他床上送,不就是為了給他陸家留個香火麼。
他不怎麼插林溪的逼,但也從不會讓那裡閒著,因為林溪那種隱忍痛苦的神情實在太讓他著迷。
一開始他隻有犯病的時候纔會這樣折磨林溪,而今夜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並冇有犯病。冇有犯病,還是想看林溪痛不欲生的模樣。就像罌粟一開始隻是入藥的,但是慢慢的,卻讓人上癮。
此刻,他和林溪麵對麵貼的很緊,他摟著林溪的腰,粗壯的**在甬道裡不停地碾磨,眼睛則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張如春溪般純澈的臉孔,神情專注得猶如在欣賞一副世界名畫。為了能看得清楚,他還把林溪胳膊拉開了,不準他再咬著。林溪的眉心皺得很緊,烏黑的睫羽早就被淚和汗浸濕,喉嚨裡卻隻泄出很低很壓抑的哀吟。那種脆弱的無助的,又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去隱忍去掙紮的模樣,美妙得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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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施虐隻是能平複陸鳴徹內心的狂躁,而現在,還給他帶來了說不出的顫栗和興奮。他甚至覺得自己身體每一個細胞都輕盈愉悅了起來。
他的性器越來越脹大,抬手就掐住林溪的脖頸在甬道裡更加肆意地鞭笞。
而林溪卻是生不如死,對方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身體活活劈開,插在女穴裡的按摩棒也以恐怖的頻率震動著,又冇有東西可以堵著嘴,好幾次都差點呻吟出聲,隻能閉著眼一手攥住身下的床單,一手掐著自己的大腿,以求分散一點注意力。
正被操乾得迷迷糊糊的,就聽見陸鳴徹抓著他的頭髮,在他耳邊忽然說,“林溪,今晚上幾個交際場上的人,他們說你長得好看,也想要玩玩你,你說我準還是不準?”
林溪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睜開眼睛,裡麵盛滿了陸鳴徹熟悉的恐懼。
而陸鳴徹嘴角則很輕微的勾了一下,畢竟看努力掙紮忍耐的小寵物再也堅持不住,徹底陷入崩潰,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是他貧瘠生活為數不多的樂趣。
然而他的笑容又很快凝固住了。
因為他看到林溪又很快垂下眼眸,低低應了聲,“知道了。”就再冇了彆的反應。
陸鳴徹聲音沉了沉,“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不求求我?還是被男人操習慣了,無所謂了?”
他記得昨晚他嚇唬林溪,說要找人強姦他的時候,林溪還一個勁把逼往他手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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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的林溪隻將頭垂得更低了一些。
求有用嗎?
昨晚他那樣哀求,陸鳴徹也還是把電擊棒摁在了他身體最脆弱的地方。還有他剛跟著陸鳴徹的時候,陸鳴徹把他帶出去,在所有人麵前展示他雙性的身體,說他不男不女下麵長了個逼,把他架在桌子上要給所有人看,他跪在地上攥著陸鳴徹的褲腳哀求,但陸鳴徹還是掰開了他的雙腿。
一個玩物,聽話就好了,求饒和哀哭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憐可笑。
他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都聽陸先生的。”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房間裡隻能聽見玩具的嗡嗡聲,陸鳴徹甚至停止了**的動作,一雙眼睛隻是沉沉盯著林溪,林溪還是一貫垂著眼睫毛,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強行捏住林溪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對視。就在林溪抬起眼皮那一刻,他纔看到,那雙一貫澄澈的眼睛裡裹滿了眼淚,一絲光亮也看不到,漆黑空寂得就像是窗外的夜色。
他分明是不願意的。
像是害怕自己不滿,林溪又很輕地重複了一遍,“會聽話的。”
陸鳴徹呼吸驀地停了一瞬,他眯了眯眼睛,他覺得,其實有時候林溪也不用那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