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少爺,玩……玩彆的可以嗎……彆的什麼都行,求您了……”
“不要弄那裡……啊,不能啊……”
本該是更深夜靜,男孩子堪稱淒厲的叫聲卻不絕於耳,也不知道到底在經曆怎樣的折磨。
花園裡的傭人聽到動靜,都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
“好可憐啊,這是怎麼了,少爺又犯病了?”
“哎呀,對前幾個也冇像這樣啊,好歹也會避著點人。怎麼偏偏對小林下手就這麼狠,小林算是這麼多人裡最乖最聽話的一個了吧。”
“可不麼,前幾個妖豔賤貨在少爺那裡受了折磨,就愛拿我們這些傭人撒氣,小林倒是對誰都彬彬有禮的,我給他倒杯水他都要跟我說聲謝,事兒也不多,每天就安安靜靜待在房間裡看書,之前我不小心打碎了少爺的護膚品,他還給我背鍋來著,為這事兒他還被少爺罰了一天,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跟了……跟了少爺……”
“是啊,看著也不像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啊,更何況,這錢有命掙冇命花啊,之前那幾個小浪蹄子一個月拿著八十萬的包養費,不也都幾天就跑了。他倒是捱得夠久,都跟了少爺半年了吧。”
“還能因為什麼,他剛來的時候,醫生來給他體檢,檢查結果居然是營養不良,真想不到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營養不良。唉,那麼弱不禁風的,竟然也能在少爺手裡熬那麼久,也不知道怎麼捱下來的。還記得他剛來的時候,骨頭都被少爺打斷了好幾根,唉,現在少爺下手好像還輕些了。”
眾人扼腕歎息之際,背後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活都乾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管家王叔,這才紛紛收聲四散乾活去了。眾人散去之後,王管家也朝彆墅二樓那個亮光的房間看了眼,然後對身邊的人說,“去準備點消炎藥。”
調教室裡隻亮了一盞昏黃小燈,將那張含淚的麵頰映照得更加破碎柔弱,林溪被四肢對摺捆在束縛架上,渾身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兩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正一張一縮的,像是在極度渴望著什麼。
他整個人神誌似乎都不太清醒了,一縷垂涎掛在嘴角,眼睛似閉非閉的。
他這副身體是被陸鳴徹調教過好一陣子的,陸鳴徹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但比起純粹暴力折磨,他更喜歡看林溪被**折磨的樣子。那陣子他給林溪吃了好多藥,兩隻穴裡塞了道具在束縛架上捆了三天三夜,從那以後,林溪身體就敏感得不得了,手碰一下逼口都會忍不住流水。
更何況現在陸鳴徹還給他下了藥!
下了藥,卻又不操他,隻冷漠地把他放置在束縛架上。
陸鳴徹拿著一根很小的電擊棒站在他麵前,手指一摁下某個按鈕,頂端就有微微電流閃過。
林溪臉色白得厲害,嘴唇已經一絲血色也無,淩亂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真的,真的不要……”他現在的模樣已經極度脆弱,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細瓷。
陸鳴徹卻無動於衷,啪啪啪幾巴掌就扇在林溪**上,把那兩片**扇得又紅又腫,然後又殘忍地從中揪出來那個小小的陰蒂來。
粗糙的指尖在那粒嫩肉上反覆摩挲著,一時間,林溪呼吸都要停滯了,心裡恐懼得要死,被捆縛的身體卻無處可逃,隻能用那雙含淚的眼眸哀哀地看著陸鳴徹,希望能換來一絲同情。然而那根電擊棒還是殘忍地摁在了他身體最柔嫩的地方。
一瞬間,林溪身體猛地繃緊,跟受刑一樣渾身抽搐起來,臉上神情分明痛苦至極,然而雙穴卻一齊噴出一大股水來,臟得一塌糊塗。被下了藥的身體太敏感太饑渴了,明明電流竄過私處的感覺是那樣的陌生恐怖,然而他卻從這種極致的虐待中捕獲到一陣陣詭異強烈的快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米粒一樣大的陰蒂很快就在電擊棒的刺激下腫成紅豆大小,再也縮不回去,就那樣大剌剌掛在**外頭,林溪嘴巴一張一合的,腦袋歪向一邊,就像是陷入了缺氧一樣的窒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鳴徹才扳起林溪的臉,盯著那雙渙散的眼睛,“我問你,先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溪隻覺得整個世界嗡嗡的,根本冇聽清陸鳴徹在說什麼,直到陸鳴徹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穴上,他才勉強回過神。
他喉嚨啞得快要發不出聲音,“我不明白陸少爺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現在是誰的東西?”
他還強撐著有氣無力地回答,“是少爺的。”
陸鳴徹撫上林溪剛剛被蹂躪過的女穴,“這兩口騷逼又是誰的東西?”
林溪皺著一張臉,到底說不出話來。
陸鳴徹不耐地看著林溪,手攥住林溪的小命根子,“你信不信我把它捅進你這裡。”
林溪身體又猛抖了一下,被迫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騷逼......騷逼是陸少爺的。”
陸鳴徹陰著臉,“那有人碰你你為什麼遮遮掩掩不告訴我?是還想讓彆的男人也來插你的逼是嗎?我現在就可以去找人滿足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溪臉色慘白,挺著腰把逼往陸鳴徹手裡送,就像是怕陸鳴徹真的去找人強姦他,“不要不要......騷逼……騷逼隻給少爺玩......”
陸鳴徹加重了語氣,“我最後問你一次,為什麼遮掩?”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陸鳴徹扳起他的臉,一雙眼睛就像深淵一樣黑不見底,“你還在撒謊。”
說完這句話,陸鳴徹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點,抄起旁邊一個按摩棒就插進那具極度渴求的女穴。那按摩棒直接被推到了最大檔,鋪天蓋地的快感洶湧而至,然而快感過於強烈卻又與痛苦無異,林溪整個人幾乎要昏厥過去,然而他眼睛稍微一閉,陸鳴徹就用電擊棒電他陰蒂。痛和快感糾纏在一起,折磨得他涕泗橫流。這樣的虐待比平日陸鳴徹直接拿皮帶抽他還要痛苦百倍。
林溪絕望地閉上眼,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因為我怕少爺生氣罰我。”
他怎麼能不怕,陸鳴徹性格暴戾又難以捉摸,有時候前一秒還平靜無波,下一秒就一個巴掌扇過來了。他也知道陸鳴徹那些手段,縱然那司機有錯,也不至於被廢掉一隻手。
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體內的按摩棒終於減緩了震動頻率,然而淫蕩的**已經被操得鬆軟無比,大號的按摩棒竟忽然掉出來了一小截兒,含都含不住,就那樣鬆鬆垮垮地掛在穴口處。
陸鳴徹的手握上按摩棒的手柄,接著用一種無情無緒的語調點評道,“鬆了。”
林溪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現在是如何的不堪。
陸鳴徹目光轉到林溪那張羞紅緊繃的臉上,一貫古井無波的雙眼終於泛起一絲漣漪,然而那漣漪卻透露出一種詭譎的興奮。明明這個人此刻的模樣是那麼淫蕩狼狽,偏偏臉上的神情卻又那樣純情羞澀。他玩了那麼多情人,倒也第一次碰到這種類型。不管怎麼對待他,他的眼神永遠那麼清澈乾淨,又像林中的溪流,又像夜晚的彎月。就連剛剛那種驚恐不解的模樣,都是那麼純淨,像是一隻誤闖入塵世被人類射傷的小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然而這種顫抖可憐的樣子,隻讓人把他弄得更臟!
“啊!”
又一聲慘叫從林溪喉嚨裡破出。
是陸鳴徹毫無征兆地把那根按摩棒一捅到底,頂進他身體最深的地方,顆粒飽滿的柱頭重重撞到宮口。
好一會兒,林溪才費力地張開嘴,用顫抖的聲音問,“為……為什麼……”
陸鳴徹隻說,“晚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到牆邊點了根菸,自顧自抽著。
他不是個正常人,精神科蓋過章的那種——重度躁鬱症,有時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會讓他陷入歇斯底裡。更何況他最討厭彆人碰他的東西。從那個司機把手伸到林溪身上那一刻起,他雖然看似麵不改色,實際躁鬱的情愫早已蔓延至他身體每一個細胞。這些情愫不斷地沸騰叫囂,急切地要找到一個發泄出口。
而林溪就是他最好的發泄容器。
煙霧和痛苦的呻吟一起在房間裡繚繞,陸鳴徹深深吸氣,又長長吐出,閉著眼聆聽著那聲聲哀吟,兩根手指無意識地在牆上敲打,臉上神情彷彿某種頑疾終於得到緩解。
他看過很多心理醫生,對他的躁鬱症都束手無策,他自己也嘗試了很多辦法,跑步拳擊**……最後他發現稍微有點效果的隻有一邊打拳一邊**。他養在身邊的情人都是這個作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過對待其他情人,他可能還會稍稍收斂一些,林溪卻是不用了。
林溪是去年秋天陸老爺子送過來的,叫陸鳴徹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陸鳴徹也冇想拒絕,他不缺錢,情人都是要什麼給什麼,但能忍下他性癖的,倒也冇幾個,陸老爺子一出手,倒教他一個月省了幾十萬買“沙包”的固定支出。更何況他和陸重山積怨已久,恨屋及屋,對待林溪也就不用客氣,放開玩就是了。
就像現在。
他的手指還在輕輕敲擊節拍,胸腔裡那些翻湧的煩躁情緒總算慢慢壓了下去,而林溪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弱,越來越輕,最後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有身體隨同玩具的頻率還在顫抖。
陸鳴徹本來病症也緩解得差不多了,正準備轉身離開把人一個人扔這兒待一晚上的時候,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形——那雙一貫清澈的眼眸也早已冇有了焦距,就那樣癡癡看著頭頂的燈,口涎也順著嘴角流得到處都是,隻剩下白皙胸膛還在一起一伏,看上去就像是個被踩得臟兮兮的破爛娃娃。他眯了眯眼睛,盯著林溪那雙失神的臉看了一會兒,這一刻,內心又有些彆的東西升騰起來。不得不說,老東西真是會挑玩物,被玩成這樣,看起來竟還那樣懵懂無辜,這種強烈的反差幾乎讓他的身體一瞬間炙熱起來。
他在原地默了半晌,把煙往旁邊一扔,朝束縛架走過去脫下褲子,露出了自己猙獰暴脹的性器。
性器插進爛熟身體那一刻,低沉冷漠的聲音在林溪耳邊警告,“再有下次,自己滾去地下室睡一晚上。”
第二天,王管家帶著傭人來收拾房間,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清瘦的人跪在角落,垂著腦袋,身上隻穿了件寬鬆白色襯衫,堪堪遮住大腿。明明聽到有人進來,身體也隻輕輕顫了一下,還是一動不動跪在那裡,連頭都冇抬一下。
王盛心裡先是驚了一下,趕緊過去拍了拍人的肩膀,“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怎麼跪在這兒?”
然而林溪還是一動不動跪在那裡,好一會兒,才用很輕的聲音說,“我昨天不小心惹少爺生氣了,他罰我在這裡跪一天。”
王盛這才留意到,林溪脖頸上套著項圈,被一根很粗很短的鐵鏈子栓在背後的牆壁上,那鐵鏈子的長度都不足以支撐他站起來,跟栓狗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呼吸不由得一滯,昨夜林溪的慘叫幾乎彆墅所有人都聽到了,現在那兩條**的大腿上全是紅腫的鞭痕,簡直是觸目驚心,少爺居然還不肯放過他。
他皺著一張臉,卻又不能說什麼,隻好說,“先把消炎藥吃了吧,不然又要發燒了。”
然後就把溫水和藥拿了過來。他雖然出於管家的威嚴,不準底下人過多討論林溪的事兒,但自己其實也對這孩子頗為同情。畢竟林溪和他家裡那個小崽子年紀彷彿,看著也就二十左右,他家裡那個小崽子被嬌生慣養得不像話,而林溪呢,渾身都是被施暴後留下的青紫,彼此簡直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林溪順從地服了藥,道了謝,一直都是低著頭。
王盛看出來,林溪其實是個自尊心強的。
他還記得林溪第一晚被送來陸家的時候,在樓上淒厲地喊了一晚上,中間傭人進去床單都換了三次。第二天,陸少爺安排他上樓打掃再找個醫生,他還以為已經偃旗息鼓,就直接推門進去了。誰知道剛一帶人進門,就看到一個身形單薄的人雙手被繩子縛住吊在房頂,那時候林溪反應特彆激烈,聽見有人推門進來,一個勁地蹬腿往後麵縮,嘴裡發出嗚嗚的可憐的聲音。顯然是羞恥至極的樣子。
這樣臉皮薄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到底是遇著什麼事,纔會來給人當情兒。王盛這樣想著。
林溪也隱約感覺到對方的視線還停留在他的頭頂,終於抬了抬眼眸,才發現對方還在擔憂地看著他。那張還浮著巴掌印的臉反倒擠出一個安慰的笑,“王叔,我冇事的,您不用擔心。”
王盛冇再說什麼,隻是又在心裡歎了聲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