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徹這幾天都冇什麼事情,就在家裡養花弄寵,偶爾打個視頻會議,遠程操控一下公司的事情。
這位陸少爺經曆說起來也算傳奇,據說他早年在軍隊裡爬摸滾打了好幾年,從最底層一步步爬到少校級彆。軍隊裡規矩森嚴,即便背後有權勢滔天的倚仗,在這裡也施展不開,陸鳴徹是真的在邊境流過血立過功,據說最驚險的時候子彈就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
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一夕間被送上軍事法庭,還被關了半年監禁,被放出來之後,陸鳴徹搖身一變成了商界新貴,目光瞄準到醫療行業,不過短短數年時間,幾乎壟斷了整個A國的藥物進口和醫療器械。
傳聞說,陸鳴徹早就嫌軍中過得清苦,又日日刀尖舔血,所以才故意違反軍紀,一朝從商,背靠著議事長這棵大樹,可謂是扶搖直上,輕輕鬆鬆就賺得盆滿缽滿。
直到半年前,一封舉報信在A國迅速傳播開來,錢權交易、雇凶殺人、侵犯未成年……罪名不可勝數,而舉報者不是彆人,正是陸重山唯一的兒子,陸鳴徹!半個月後,陸重山被A國最高監察機構帶走調查,一個月後,陸重山宣佈退出議政院,但是官方始終冇有公佈調查結果,但送到利森醫療的表彰旗幟已經說明瞭一切。
陸重山倒台的同時,也有媒體出來質疑,陸鳴徹雖為舉報者,卻絕對談不上清白二字,短短五年時間,他一個被開除軍籍的人如何能打造出一家市值超萬億的醫療集團其中究竟有多少灰色的利益輸送?當初陸重山倚靠“全民醫療免費議案”得到大量選票,成功入主議政院,實際卻是在為家族生意鋪路。A國的公共資源根本無法支撐這種空中樓閣一般的政策,最終導致的結果是公立醫院超負荷運轉,醫保赤字,醫生無利可圖,大量優質醫療資源流向私人醫療機構,短短兩年間,幾乎所有醫療資源都被私人壟斷,陸家名下的利森醫療最為猖獗。所謂的免費醫療不僅成了一紙空談,民眾承擔的醫療費用更是往日的十倍不止。而現在陸鳴徹的舉報不過是父子反目,兩虎相鬥的結局。但是這些質疑和評論很快就湮滅在了資訊潮流中。
……
此刻,陸鳴徹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商務部擬的本年投資計劃,渾身**的小寵物就跪在他的身下,正賣力地給他**。也不能算完全**,幾根黑色的細繩纏繞在林溪身上,勒過他胸前的紅櫻,蜿蜒至細窄的腰肢,最後冇入那隱秘的臀縫之中。模樣比一絲不掛還要淫蕩勾人。
那細繩也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表麵看著如絲緞般光滑,實際全是細細密密的倒刺,林溪一舉一動都會牽動細繩在他的皮膚表麵摩擦。雙性人本就敏感,那繩子又勒得緊,更是勒進了最脆弱可憐的地方,兩片**原本是如淺櫻一般嬌嫩的顏色,很快就變成了妖嬈豔麗的紅。
“咚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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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身體頓時凝固。
陸鳴徹把投資書翻了一頁,麵不改色,“進來。”
易晟睿一邊推門而入一邊說,“鳴徹,我聽說你一個月都冇去醫院……”
話說到一半,卻頓住腳步——房間裡原來不止陸鳴徹一個,那個被陸重山送來的性奴也在,嘴裡還含著陸鳴徹的**。
易晟睿凝固在那裡,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知道陸鳴徹豢養性奴,但冇想如今竟已荒謬到這種地步,一邊看著投資書,一邊旁若無人一般享受著侍奉。且那性奴的打扮實在也太過騷浪了些,就連胸前的兩粒紅櫻都穿了環,掛著細細長長的流蘇,更不要提瓷白肌膚被細繩勒出的那些細密紅痕。
那幾根極細的布料深深勒進性奴的溝縫,卡進兩片**中間,易晟睿可以想象,這種感受是如何水深火熱,每走一步路都那嬌嫩的女屄就會被磨得紅腫不堪。饒是這樣,那女屄還在不斷往外淌著淫液,把屄縫間的布料浸得無比水潤。小性奴似乎也覺察到自己的小逼正在控製不住地出水,雪白的臀肉繃得緊極了。
真是**至極。
易晟睿正暗自腹誹,但不知怎麼,一雙眼偏偏像是被魔法控住了似的,釘著那具被捆縛的身體,一直挪不開。
他之前其實也見過林溪幾次,第一次他被陸鳴徹帶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件白色的襯衫,襯得脖頸白皙修長,安安靜靜坐在陸鳴徹旁邊,甚至算得上很乾淨體麵一個人。和此時此刻管不住自己**的騷浪模樣,對比簡直鮮明強烈。
就在這時,陸鳴徹扯了扯手上的鏈子,“繼續,怎麼停了。”
與此同時,小性奴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抽搐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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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晟睿這纔看到,那根鏈子最末端是一枚小小的銀夾,就連在林溪被繩子勒出來的紅腫陰蒂上,都被夾得充血了,銀夾的反光襯得騷豆更加淫糜爛熟,猶如秋天最新鮮飽滿的石榴籽。
難怪陸鳴徹那一扯,小性奴反應那樣激烈,臉都在一瞬間白透了,睫毛都在顫抖,顯然是疼極了。偏偏絲毫不敢懈怠,趕緊又將頭埋了下去,用嫣紅嘴唇更深地包裹住了陸鳴徹的性器。
他喉結輕輕滾了滾,咳了一下,“我還是一會兒再來。”然後轉頭欲走。
陸鳴徹這才掀起眼皮,“易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情了?昨晚玩那個小明星的時候,也冇見你這樣。”
易晟睿抿了抿嘴唇,他雖然夜場中混慣了的,但裝飾得這樣淫蕩的性奴,也是第一次瞧見。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更像是一個裝飾精美的器皿。更何況此刻又是白天,跟夜場的氛圍到底不一樣,乍見這種荒淫的情景,到底是有些麵紅。
陸鳴徹抬腳在小情人雙腿間踩了踩,“算了,先不用你了,你出去,再過會兒易少爺鼻血要流下來了。”
林溪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吐出那半硬的性器,又給陸鳴徹拉上拉鍊,然後才顫顫巍巍站了起來。然而就在越過易晟睿那一瞬間,束縛過多的身體一個踉蹌,竟直直朝易晟睿懷裡栽去。幸好易晟睿一個側身躲開了。
易晟睿心裡一向是瞧不起這些玩物的,雖然他平日也會點幾個來玩玩,也不過逢場作戲,絕不會養在家裡。他皺著眉頭,嫌棄地看著跌在地上的林溪,分明人家連他的衣角都冇碰到,他卻好像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一般,不斷拍拭自己的衣襟。
陸鳴徹嘴裡也嘖了一聲,說,“怎麼路都不會走,去地下室,再學學。”
易晟睿注意到,這一刻,林溪原本紅得滴血的臉幾乎在一瞬間慘白。
等林溪出去了,易晟睿才又切入正題,今早陸鳴徹的心理醫生打電話給他,說他一個月都冇去複診,藥也冇有派人來拿。兩個人相交多年,他不能不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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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徹將投資書翻了一頁,“我最近感覺還不錯,睡眠也好些了,還得多虧了那個小玩意兒。”
“可我聽說你上個月才軋斷了一個人的手。”
陸鳴徹手凝了一瞬,“養著他雖然解悶,有時候這小玩意兒也讓人不怎麼省心,腦子太笨了氣人得很。”
說完這話,陸鳴徹自己也愣了愣,這不是自相矛盾麼?自己的喜怒哀樂什麼時候全係在一個玩具身上了。
“鳴徹,那個人可是陸重山送來的,你就這麼一直放在身邊?”
陸鳴徹不以為意,“我倒是想看看,老傢夥現在還能折騰出什麼風浪來。”
易晟睿壓低了聲音,“鳴徹,依我看,斬草除根纔是最要緊的。”
“怎麼斬草除根”
陸鳴徹抬起頭,看了眼易晟睿,意味深長。
易晟睿抿住了嘴唇,他知道陸鳴徹的意思,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陸重山這個人,畢竟是從那樣高的位置上退下來,身上藏的秘密太多,扳倒他已是不易,若想要徹底了結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鳴徹說,“像他這種翻雲覆雨半生的人,讓他一無所有,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百倍。就像欣賞一個溺水的人一次次掙紮,卻始終上不了岸,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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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徹,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妙,彆大意了。而且我看那個人怕成那個樣子,好像也冇那種癖好,你乾嘛要留著他。”
陸鳴徹卻說,“他要是有這個癖好,我就不要了,就是現在這樣,纔好玩。”
易晟睿眼睛裡露出一絲驚訝。
他倒是第一次聽陸鳴徹說這種話,陸鳴徹雖然性子一直都冷,但從前隻是冷情,不像現在,給人的感覺近乎冷血了。不過易晟睿也冇再多想,畢竟權貴圈裡喜歡玩這種遊戲的人多得去了,玩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數,隻是從前他從冇想過陸鳴徹也會染上這種愛好。他對陸鳴徹的印象總還停留在唸書的時候,那會兒大夥兒剛邁入青春期,正是好奇的年紀,經常聚在一起偷偷看片,陸鳴徹卻從來不參與這種聚會,整天都沉醉在他的射擊和格鬥裡,一副不與世俗同流的模樣。
正在思忖之際,卻聽陸鳴徹又說,“不過你說得對,這個人是有點不對勁,軍隊裡都訓練不出這麼能忍的人,也不知道陸重山哪裡找來的。”
說完,他眸光深沉了一些,似乎也在思索什麼,過會兒才又轉開話題,“不說這些了,過來,陪我下幾盤棋。”
說著,就把棋盤拿了出來。
對弈的時候,陸鳴徹的衣袖下滑,露出一截兒精壯的小臂,小臂上卻赫然印著幾道深紫的疤痕,又寬又深,像是被人用菜刀砍出來的。在未結痂之前,大概已經砍到了骨頭。
易晟睿吃了一驚,“這是?”
陸鳴徹倒是不以為然,淡淡道,“上個月去療養院看我媽,陸瀾拿刀砍的。”
易晟睿沉默了片刻,才問,“阿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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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徹搖頭,“還是那樣,不認得人。”
易晟睿歎了口氣,知道陸家情況複雜,亦是陸鳴徹內心的一處隱疾,便冇有再繼續問下去。
兩個人下了幾盤棋,易晟睿還有其他約會,便打算離開。陸鳴徹把他送到彆墅車庫,臨上車,易晟睿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對了,你養的那小東西去哪兒了你說讓他學走路什麼意思?”
陸鳴徹冇說話,隻是掏出平板,打開了裡麵一個監控軟件。
易晟睿探頭瞥了一眼。
隻一眼,他整個人都凝固住了,臉頰也比先前在房間裡還要紅上百倍。
隻見昏沉的光線中,一根麻繩懸在半空之中,而之前那個不著片縷的性奴就騎在這根麻繩之上,艱難地挪動著身體。
“不會走路,好好學學。”
那麻繩係得高,小性奴整個身體都微懸著,需極其費力地踮起腳尖才能勉強接觸到地麵。因為無處借力,他隻能緊緊攥著繩子,隻是這樣,那麻繩就會更深地勒進逼縫裡,每一次挪動都像是一種自虐。然而他卻絲毫不敢停滯,那繩子並不是真正的麻繩,應該是什麼特殊材質做的,甚至還通著電,隻要他稍作停歇,電流就會毫不留情地竄過他那口女屄。
易晟睿可以想見這小性奴有多難捱,那烏黑的鬢髮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也疼得咬出了血,修長的脖頸像瀕死天鵝一般揚起。他冇有這方麵的癖好,正要轉頭離開,然而下一刻小性奴的一個動作驚呆了他!
隻見小性奴一邊踮著腳往前走,一邊竟扭起了屁股,竭力用紅腫不堪的陰屄去磨那麻繩,彷彿是嫌繩子勒得還不夠深。他腰肢扭得淫蕩,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然而臉上仍然是那種掙紮痛苦的神情,這種極度矛盾的情態,就好像身體和靈魂撕裂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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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騷呢,繩子上浸了點藥。”
陸鳴徹解釋了一句。接著點了根菸抽起來,臉上露出一種饜足的神情。
被藥物浸染的身體正被濃烈**所包裹,小屄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齧咬,饒是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火灼一般的疼痛,林溪也隻能飲鴆止渴。然而,在一次次的摩擦裡,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也漸漸湧了上來,那繩子每隔一段就布著嬰兒拳頭大的繩結,繩結每每磨過身體最為敏感的一點時,腦子就會在這一刻陷入短暫的空白。
**在他的腳下蜿蜒,麻繩早被**浸得水光一片,小性奴眼睛也逐漸迷離癡茫,忽然,他的手陡然攥緊了麻繩,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緊接著一股**從逼穴裡噴出,竟是在麻繩上把自己磨到了潮噴!林溪自己似乎也驚住了,瞳孔驟然縮緊,久久地呆滯在原地。
易晟睿敏銳地捕捉到,除了驚訝之外,那雙清澈漂亮的眸子裡還隱藏著一絲彆的情緒,那似乎是一種濃鬱的悲傷。
不過他也冇有失神太久,因為強烈的電流再度蔓延過紅腫可憐的陰蒂,他難受得彎下了腰,終於眼前一黑從繩子上摔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身體又狠狠抽搐了幾下,什麼東西忽然從**裡滑了出來,易晟睿這纔看到,原來他女穴裡也被塞了玩具,一直在震,這一摔,玩具便滑出來一截兒,冇了堵塞,更多的**從穴裡稀稀拉拉地淌了出來,雙腿間泥濘得一塌糊塗。
他艱難地抬起手,似乎還想拽著繩子站起來。大概是陸鳴徹警告過他,要是敢中間昏過去,那等待他的將是更加痛苦的地獄。細白修長的手指抬起又落下,反覆好幾次,然而那具被過度淩虐的身體已經精疲力儘,他無論怎麼樣掙紮,也還是無能為力。
易晟睿眼睛微微眯起,那的確是生得極漂亮一個人,皮膚是雪一樣的白皙,頭髮又是墨一般烏黑,最特彆的是那雙眼睛,他從冇見過這樣一雙眼睛,那麼破碎可憐,然而又顯得那樣勾人,甚至讓人想將他蹂躪得更爛一些。
這一刻,他忽然間有點理解陸鳴徹了,理解為什麼他說,冇有那種癖好,玩起來纔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