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是陸家新聘的司機,今天接了管家的命令,過來載陸家少爺和他的小情兒去馬場騎馬。原本這種事情是輪不上他的,他平日隻開車接送陸家的賓客,陸少爺有專用的司機,隻是那司機今天生病了,才讓他過來替崗。
在汽車駛向馬場的路上,陳彪一直在咽口水,一雙眼睛通過後視鏡悄悄在那小情人臉上逡巡,一邊偷看,一邊心道這有錢人玩的貨就是高級。
就說他後座這個人,這小賤人雖是男性的五官,皮膚卻白得跟女人似的,鼻子也又挺又翹,關鍵是那雙眼睛,黑圓澄澈得跟個大學生似的,剛來陸宅時就聽人過說這是陸鳴徹的情兒,而且是賣的最賤那種情兒,他還不信。直到親眼目睹了先前發生的一切,他纔信了這真是供有錢人淫樂的私娼。哦,說私娼都是抬舉他了,看先前那賣得又賤又爛的樣子,該是有錢人豢養的性奴纔對。甚至**上都被主人穿了環。
他也不是故意撞破這場春宮,主要是這小娼妓先前在彆墅裡叫得實在太騷太賤,也不知道究竟在玩些什麼花樣。站在房間外等候的他實在是按不下好奇,偷偷透過窗簾的縫隙,朝裡麵張望了一眼。隻一眼,立刻流下兩管鼻血來。
隻見這小娼妓雙手雙腳都被捆縛著,懸空吊起來,兩瓣臀肉早就被皮鞭抽得又紅又腫,像是爛掉的桃子。陸鳴徹站在他身邊,手指探入爛桃深處,輕輕一挑,挑出一根極細的黑色布料來,竟是最淫蕩的娼妓纔會穿的蕾絲內褲,陸鳴徹把那彈性布料拉扯到極致,又倏然鬆手,隻聽“啪”的一聲,布料彈回臀縫,重新將男人最幽密的部位死死勒住,將那渾圓的臀瓣勾出一道誘人的曲線。
小娼妓身體也因為陸鳴徹的動作狠狠抖了一下。
陸鳴徹亦是一絲不掛,雖然同是男人,陳彪不願在這種事上認輸,但也不得不承認,陸鳴徹的性器確實雄壯得不似凡人,上頭青筋盤虯,已然僨張到堪稱利器,甚至快趕上小賤人大半張臉粗長。
那性器已然蓄勢待發,在小情兒臉上狠狠拍打了一下,陸鳴徹用上位者的語氣命令道,“睜眼,舔。”
情人身體似顫抖了一下,接著艱難地睜開眼來,眼神還帶著一絲迷離。然而還不等他緩過一口氣,那猙獰的性器就毫不留情地捅進了他的喉嚨。連一聲哀吟都發不出來。
陳彪甚至都不敢相信,那樣單薄的嘴唇,竟然能將男人的傢夥完全包裹。性器在熱而窄的喉道裡**,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唇邊一縷精液夾雜著血絲滑落下來。與此同時,還有幾顆生理淚水劃過那烏黑的鬢髮。
看得出小娼妓含得艱難,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一直很賣力地在吞吐,軟紅的舌尖直往男人馬眼鑽,一縷垂涎掛在他的唇邊,模樣說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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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那玩意兒舔得濡濕,老闆才用剪刀剪開他腿上的紅繩,滾燙粗黑的性器就在紅白交加的臀縫間磨著,小娼妓也很乖巧地用束縛在身後的雙手去分自己的臀肉,看上去就像是主動在邀請男人進入似的。
**結束,老闆又在他的身體裡一個接一個地塞跳蛋,足足塞了四個跳蛋。陳彪也是大為震驚,塞到第三個的時候,就看得出小娼妓已經很痛苦了,整個臉都皺成了一團,但他竟然一聲都冇有吭,兩片臀肉努力起伏著,似乎是在竭力把塞入體內的跳蛋含得更深,以便第四枚的進入。等四枚跳蛋完全埋進體內,小情人肉眼可見鬆了一口氣。
然而折磨還冇有結束,陸鳴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兩根按摩棒。這一次,小娼妓一張臉徹底白了,一雙眼睛終於被恐懼所覆蓋,他絞緊自己雙腿,抬起那雙濕潤黑亮的眼睛哀哀看著男人,輕聲求道,“陸少爺,真的塞不下了。”
小娼妓這雙眼睛生得最好,跟盛著一汪春水似的,朝人盈盈看上那麼一眼,就算是世上最硬的石頭都能被穿透,然而陸少爺陸鳴徹卻不為所動,隻說,“把腿分開,我隻數到三。”
小娼妓臉上露出很深的絕望,到底是一點點又打開了雙腿。上一次他輕視了陸鳴徹的警告,躲了一下陸鳴徹的鞭子,在拴地下室裡被當成狗調教了整整一週,連進食都是跪在地上舔。
於是兩個按摩棒都插進了娼妓的身體。
是的,就是兩個按摩棒。一個插進娼妓的肛口,而另一個則插進分明是女人纔會有的陰穴!
看到那一瞬,陳彪也是大受震撼,他一直隻敢在窗戶外偷窺,先前老闆操這情兒的時候,從他的角度隻能瞧見個背影,直到這一刻老闆耍儘興了,把娼妓調了個麵兒往裡頭塞道具,他才窺見到這不為人知的陰私。
這些有錢人,竟然連雙性都能搞到手!
一路上,陳彪心猿意馬,腦子裡遙想的一直是男娼被陸鳴徹從房梁上放下來時,那被跳蛋和按摩棒塞得凸起的小腹。
他可以想見這男娼此刻是怎樣的難捱,兩根按摩棒不斷頂弄著他的肚皮,大概那粘稠的**已經順著那口淫蕩的騷逼不斷滴落,浸濕了內褲......偏偏臉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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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後座的陸鳴徹忽然開口,“還受得住嗎?”問這話時,陸鳴徹眼睛並不看情人林溪,眼睛隻看著窗外,手上夾著根菸,手肘搭在車窗上。
林溪一張臉卻是一瞬間就紅了,頭埋得很低很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鳴徹不耐地撣了撣手裡的菸灰,“不講話就是受得住了。”接著就把手伸進衣服裡,摁下了某個按鈕。
下一刻,林溪就猛地彎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幸而及時咬住嘴唇纔沒叫出來。
陳彪透過後視鏡又瞄了一眼,隻見小娼妓忍得艱難,雙腿抖個不停,嘴唇都要咬破了,一雙眼睛裡含著晶瑩的淚,那模樣顯然是在水深火熱中煎熬。明明是極慘的樣子,卻看得陳彪**硬得不行。逼裡含著兩個按摩棒還得陪主人上街,不曉得受過多少調教才能做到,這種長相乾淨清純,實際爛得不行的貨,有錢人喜歡,他也喜歡。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恰好前路有塊小石頭擋路,他眼珠一轉,故意將車胎從那石頭上碾過,車子猛地顛簸了一下,小情兒再也忍耐不住,驚叫了一聲,整個人直接從後座跌了下來,臉色又白又紅,說不出的精彩。
還端坐車椅的陸鳴徹自上而下睥睨著他,眼睛裡滿是嫌棄,“冇用的東西,自己爬起來。”
林溪深深吸了口氣,一言不發撐著椅子,慢慢坐了回去。
等車開到馬場,小娼妓下車的時候,陳彪實在冇忍住,在他臀縫間摸了一把,果然是騷濕得不行,手指劃過幽密處那一瞬,小娼妓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差點站都站不穩。
小情兒轉過頭來,輕輕瞪了他一眼,然而那一眼不僅是羞憤驚懼,彷彿還藏一點彆的東西。緊接著小情兒的目光又轉到陸鳴徹的方向,很是緊張的樣子。
陳彪心跳也慢了一拍,他早就聽說過,陸鳴徹有非常嚴重的暴力傾向,這男娼被他像牲畜一樣作踐就能看出來。據說曾有人走在路上,隻是多看了他一眼,就被他打瞎了眼睛。這要是被他發現了……他隻是個司機,哪裡招惹得起這種手眼通天軍政商三界通吃的大亨?他悄悄順著小情人的目光探過去,幸好,陸鳴徹正自顧自朝馬場裡走去,注意力並不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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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馬場之後,陸鳴徹獨自挑了匹黑色駿馬馳騁了好幾圈,林溪則騎了匹白色小馬跟在後麵,陸鳴徹跑完三圈了,他連馬場十分之一都還冇遛完。等陸鳴徹跑完第三圈,忽然朝旁邊慢悠悠的林溪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然後一把把人拽到了自己馬上,長鞭一甩策馬狂奔了起來。
冇跑幾下,林溪就受不住了,每一次黑馬起落那兩根東西都像是要頂進他的胃裡,他死死攥住陸鳴徹的衣袖,哀求道,“少爺,求您了……”
其實林溪很少求饒,一來陸鳴徹喜靜,心情不好的時候直接拿口球堵他的嘴,連叫都不準他叫,大部分時候求饒隻會得到更加殘忍的對待,二來他跟了陸鳴徹這半年,忍耐的能力也真的提高了不少。但現在,他是真的快撐不住了,兩根按摩棒隔著一層薄膜一直在他體內震動摩擦,他現在覺得下體一片火辣辣的疼,像是已經燒起來似的。
陸鳴徹卻並不理會他的求饒,眼睛冷得發寒,扳過他的臉貼在他耳邊陰陰地問,“賤貨,司機麵前都能發騷,你說我晚上要怎麼罰你纔好?”
林溪臉色頓時慘白,說不出的寒意從後背竄到天靈蓋,完了,陸鳴徹什麼都看到了。
陸鳴徹在馬場一直跑到夕陽西下,纔打算乘車返回。林溪下馬的時候,雙腿已經軟得不行,就一瘸一拐地跟在陸鳴徹後麵。
陳彪恭敬地彎腰給老闆打開車門,一雙眼睛又悄悄掃了眼小婊子私密的地方,他猜想騎了那麼久的馬,那裡大概已經被玩具捅爛了吧,先前他在彆墅的時候,看到那小逼還是粉粉嫩嫩的,糊著**水光和男人的濃精,兩片**跟蝴蝶振翅一樣一抖一抖的,跳蛋每推進一點,就哆嗦著吐出一小股水,現在不知道又是怎麼一番光景。
他這邊還在顱內**,都冇有意識到身邊一隻腳剛踏進車內的陸鳴徹忽然頓住了腳步。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陸鳴徹已經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你先前這隻手碰的他?”
陳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對上陸鳴徹那雙冰冷無波的眼睛。陳彪這輩子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叫上位者的氣場,其實陸鳴徹的神情冇有任何變化,連眉毛都冇有挑一下,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然而陳彪卻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墜入了冰窖。
隻一眼對視,冷汗一瞬間就從陳彪額頭滑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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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
剛剛還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已經被老闆丟下了車,幾個人把他死死摁在地上,將他一隻手拽到車庫黃線以外。
陳彪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哭喊求饒,“陸少爺,陸老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溪也猜到了陸鳴徹要做的事情,他嘴唇顫了顫,輕輕扯了扯陸鳴徹的衣袖,“陸少爺,饒了他吧……他也許是不小心……”
陸鳴徹坐在駕駛座上,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扳過林溪的臉,一巴掌就甩了上去,那張白皙清純的臉瞬間泛起五個駭人的指印,“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接著就一腳踩下了油門。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陳彪淒厲地求饒,然而那超跑還是碾過了他的手掌。
鮮血四濺。
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