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汗
週六清晨,冇有風。
一種厚重的、飽含水汽的悶熱,從昨夜就沉甸甸地壓下來,浸透了安南市的每個角落。
這座嵌在南部丘陵盆地裡的偏遠小城,四月剛過,雨季的前奏便已咄咄逼人。
濕氣無處可去,淤積在樓宇之間,混著內城河隱約的腥氣與外城工廠未散的煙塵,凝成一塊灰白色的、不透光的罩子,嚴嚴實實地捂在城市上空。
一輛老舊的銀色轎車正駛出內城南岸,往郊區而去。顧橋右手把著方向盤,左手搭在車窗邊,車輛快速行進帶來的熱風灌進車廂,帶著外城公路特有的、混合了塵土和尾氣的渾濁氣味。
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油汗,握著方向盤的掌心滑膩膩的,時不時要在褲腿上蹭一下,身上的Polo衫,腋下和後背的深色汗漬無聲擴大。
“真熱啊!這鳥天氣,才幾點鐘就熱得要死。”……冇人附和,他感到有些尷尬和懊惱,抬起眼眸,瞥了一眼碎裂的車內後視鏡。
鏡子裡,妻子沉默憂鬱的側臉和兒子帶著耳機晃動的身影,被裂紋切割成幾塊,像被加了一層扭曲的濾鏡,顯得陌生而怪異。
他喉結滾動,想開口卻隻是嚥了一口唾沫,注意力從母子倆身上撤離,轉而放在破碎的鏡片上。
今早顧橋下樓,發現自己的愛車像被糟蹋過——前後車門邊各有一灘半乾的汙漬,顏色可疑。拉開車門,一股尿騷味混著皮革味直衝出來。最紮眼的是,車內後視鏡整個歪了,鏡麵破碎,朝下耷拉著。
他火冒三丈地找到值班保安。老頭撓著稀疏的頭髮,語氣不確定地說:昨晚好像是有幾隻野貓在那邊叫得挺凶,躥來躥去的。見他臉色鐵青,又含糊地補了句:
“騷味兒興許是貓啊狗啊發情了,亂尿,這事小區內常發生,管了幾次冇什麼效果,我們也冇辦法”。
尿漬,破碎的後視鏡,野貓……意思說,昨晚有發情的野貓闖進自己車裡乾了一炮,撒了尿,搞碎了車內後視鏡,這事兒隻能算自己倒黴?!
顧橋大為肝火。
此時此刻,他鼻子翕動一下——車內仍有一股淡淡的騷味,即使噴了空氣清新劑,依然難以完全消除。
越想越氣,忍不住罵了出來:
“狗**的野貓!發情尿到你顧主管的車上!改天抓住,全給你們劁了!”後座,吳羽敏搭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指甲陷進掌心。丈夫的一句話讓她整個人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她心裡清楚,哪裡有什麼發情的野貓野狗,有的隻是一對不顧倫理道德,露天**的母子而已。
野貓替自己和兒子背了鍋。
她故作平常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水墨畫般的山水農田一點點扭曲成昨夜她和顧皓辰在車內激情**屄的場景——她被兒子從車外**到車內,按在後座上,雙腿大開,騷屄被粗**一次次捅到深處,噴出的**混合著尿意失禁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那股騷味,是她**失控的證據;後視鏡,則是兒子射精後故意砸壞的,說是為了方便以後的調教——“媽媽,做我的母狗吧,一輩子那種,而不是一時一刻”當時顧皓辰毅然決然說出的話語直到現在仍舊迴盪在吳羽敏耳邊。
她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腦子裡一團亂麻,上車後一反既往地冇和兒子說一句話,甚至看都不敢往他那邊看,脖頸僵硬地對著車窗外,側臉的線條繃得過於緊,泄露出一絲竭力維持的平靜下的心虛。
聽到顧橋罵“騷貓”,她冇有轉頭,便感知旁邊有兩道熾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彷彿正對她進行某種無聲的審視和盤問,心跳加速,穴肉隱隱抽動,昨夜的快感悄然回湧,夾雜著強烈的恐懼——萬一丈夫察覺,萬一這股騷味讓他起疑,萬一兒子乘機對自己發起騷擾……母子**的事實一旦被髮現,足以讓她和兒子的人生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可偏偏,這種在丈夫眼皮底下隱晦偷情,隨時會暴露的禁忌刺激,讓她興奮不已,內褲邊緣開始發潮,她悄悄夾緊大腿,這一動作恰好被旁邊的顧皓辰捕捉到。
顧皓辰盯著吳羽敏快速泛紅的臉蛋,嘴角翹起,露出滿意的微笑,征服欲像一團烈火,在他眼眸中熊熊燃燒。
原本經曆了昨晚的事情,媽媽對他產生了一定牴觸,尤其是關於“性”方麵。
他正愁著如何破開母親故意設置的冰牆,廢物老爹便急吼吼地把榔頭親手遞到了他手裡。
接下來,他將用這把榔頭,一點點撬開親媽的心理防線,一點點撬開她的屄,直到完全掌握控製權。
母狗調教就從現在開始吧。
顧皓辰把身體往右邊斜了斜,先是裝模作樣地在空氣裡嗅了兩下,然後忽然探過身,鼻尖幾乎要貼上吳羽敏的後頸。
他刻意放緩了動作,從她汗濕的耳後,沿著脊背的曲線,一路嗅到腰際,再誇張地轉向她併攏的腿側。
每個停頓都拖得漫長,像在品鑒某種氣味。
“媽,”他收回身子,聲音裡摻進一絲天真的疑惑,眼睛卻亮得驚人,“好像……還真有股味兒。爸不說我都冇注意。”他頓了頓,舌尖輕輕抵了下上顎,像是在回味,然後一字一句,清晰又緩慢地補上:
“嗯。是騷,真騷,越聞……越騷。”
“騷”字出口時,他嘴角勾起一個微小而精準的弧度,目光掠過母親僵直的身形,笑著問道,“媽媽,你聞到了冇?騷不騷,你說(你),到底騷不騷?”吳羽敏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淺藍連衣裙,是綢緞混紡的料子,汗一浸就顯出深淺。
天氣炎熱,她汗流不止,顧浩辰的明知故問以及話裡有話,像是在用燒紅的針,劃過她的身子,越來越多的汗液流出,將一身衣物打濕。
她的領口下,紫色的蕾絲胸罩隱約透出,那對豐滿的**隨著車身的顛簸輕輕顫動,每一次深呼吸,都會有幾滴汗珠從下巴和頸邊滑落,墜在鎖骨上,或是彙聚於乳溝,像一串晶瑩的珠鏈,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麵對兒子的提問,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而後更加用力地夾緊大腿,裙襬緊貼在微微發紅的皮膚上,勾勒出她肉感十足的腿部輪廓。
顧皓辰撇嘴一笑,媽媽給了答案,但是給得太小氣,太藏著掖著,應該大聲說出來,響噹噹地砸在這悶熱的車廂中。反正這裡隻有他知道其中內涵,至於開車的那位,隻會覺得是自己倒黴,連累了妻子。
果然,下一秒,顧橋窩火的罵聲又傳來了。
“媽的,都怪小區物業不作為,連一群野貓都管不好,乾個鳥的物業,還有那個耳背的老頭子,他能乾得好保安嗎?他乾波一……乾什麼都費勁”聽到父親的無能狂怒,顧皓辰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開,十分得意——車裡的騷味是他昨夜操媽媽操到噴尿的戰績,而父親卻隻能罵物業、保安還有野貓解氣。
他伸出手,悄無聲息地貼著座位戳了戳吳羽敏的大腿,指尖輕輕劃過連衣裙邊緣,像在提醒她真相到底是什麼。
吳羽敏的身體微微一顫,強忍著冇有迴應,她怕出聲,怕一開口就露餡。
眼見吳羽敏還在抵抗,顧皓辰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故意提高聲音,對前座的顧橋說:
“想起來了,昨晚我好像聽見一隻母貓大半夜叫春,叫得特彆騷,估計就是那隻貓在你車裡撒尿了,這尿騷味兒確實燻人。下次你要是看見那隻騷母狗,呸,騷母貓,先用手機拍下來,發給我,我幫你一起抓!”他話裡的每字每句都像藏著刀——“騷貓”“叫春”“撒尿”“拍照”直戳吳羽敏的神經,暗指昨夜她被兒子操到失控,噴尿噴得車座車門口到處都是。那種淫蕩的**,不是野貓能比的。
顧橋哪知道兒子嘴裡的“騷貓”就是他老婆,聞言反而更來氣,握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哼了一聲:
“那些畜生髮情起來冇個準兒,到處亂尿!還好我噴了空氣清新劑,不然這味兒能把人熏死。等這次回去,我非得把小區那些野貓野狗全抓起來,統統劁了!”
“行了行了!彆老是騷啊尿的,文明點!顧橋你專心開車,哪來那麼多廢話?今天去老宅怎麼應付你弟弟一家,想想正事吧!”吳羽敏終於忍不住了,趕緊出聲打斷。
丈夫的無知和兒子肆無忌憚的隱秘調戲,像兩把火同時燒在她身上,臉頰燙得發紅,下體濕黏一片,內褲緊貼著皮膚,每動一下都傳來黏膩的觸感。
她擔心再這麼下去,自己會在車上,在丈夫背後,被兒子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逼到**,深吸一口氣,慌亂地擦拭額頭和脖子上的汗。
顧皓辰見狀,敏銳地捕捉到新的調教機會,立刻開口:“媽,你好像熱得很呢,臉這麼紅,渾身都是汗,來,我幫你擦擦。”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不懷好意地瞄準了吳羽敏的胸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嗯~❤”吳羽敏話未說完,顧皓辰的大手便攜帶著小小紙巾按在了她洶湧澎湃的**上,想躲想攔,可狹窄的車廂根本不給她發力的空間,而且,她不敢奮力反抗,生怕鬨出大動靜被前麵的丈夫察覺,就這樣任由兒子隔著衣料抓住自己的胸脯,開始迅猛急促的揉捏起來,為了不被看到,她壓低身體,躲開破碎的後視鏡,將大半部分軀體掩藏在座椅後麵。
顧皓辰一頓揉搓,胸罩被他拽下,那對豐滿沉重的**光溜溜地遺落在薄而透的裙衣內,基本失去了任何防護。乳肉軟綿綿極富彈性,像兩團溫熱的凝脂,在掌心微微變形,覺得不過癮,他的手乾脆從襯衫領口探進去,皮膚直接貼上皮膚。
手指先是繞著乳暈畫圈,輕輕刮過邊緣的細小褶皺,然後捏住**,拇指肚反覆碾壓。**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來,像兩顆紅豆被捏得發脹,汗濕的衣料上露出兩個明顯的紅色凸起。
吳羽敏咬著嘴唇,用手肘擋住胸口,假裝調整坐姿,實則偷瞧前方,確定顧橋冇有注意後座的變化。
不知怎麼地,她明明萬分緊張,卻感覺到有一絲無法言明的期待在心頭醞釀。
顧皓辰這時已經把目標向下轉移,手掌滑向吳羽敏的大腿根,掌心隔著裙子用力一壓,直接往私處中央戳去。手指透過若隱若現的內褲,精準找到那條濕熱的肉縫,輕輕按壓穴口位置,感受布料下已經滲出的潮濕。指尖輕輕叩擊布料,像在逗弄一朵嬌羞的花瓣,隨後發力摳挖,讓它凹陷進去,勾勒出**的完整形狀。
吳羽敏的腿根抽搐了一下,強忍著不讓聲音漏出,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兒子實在是過於大膽,竟然真的敢在老公的車上調教她,這次顧橋就在前麵,冇有喝醉也冇有睡著……她這樣想,卻仍冇有阻攔,就像顧皓辰讓她做一輩子母狗時那樣,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這一行為在顧皓辰眼裡跟主動迎合冇有區彆,於是加大了對她的調教力度。
他手掌下移,鑽進裙底,沿著大腿內側的滑動,感受濕滑的汗液和溫熱的皮膚,繼續向裡,撥開內褲邊緣,直接兩指併攏,緩緩插進那濕熱緊緻的肉穴裡。
穴口被撐開時發出極輕的“滋”聲,淹冇在車輪噪音中。
手指淺淺**,攪動裡麵的嫩肉,穴壁一層層裹緊,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彎曲的指節精準頂到G點位置,反覆勾挖,如同挖掘隱藏的泉水。
吳羽敏小腹劇烈抽搐,一隻手死死抓著前排座椅靠背,另一隻手捂嘴裝作打哈欠,淚水在眼眶打轉——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屄裡**被攪得咕嘰作響,順著指縫淌到大腿內側,又一次洇濕了屁股下的座椅。
顧皓辰又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吳羽敏汗濕的耳廓,聲音裡帶著壞壞的笑意:“媽,你怎麼熱成這樣?咦——水流了這麼多……待會兒座椅濕透了,老顧又該發火了。”
“說什麼呢!”顧橋立刻從後視鏡裡瞪了一眼,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刻意表演的寬宏大量,“流點汗怎麼了?擦擦就乾淨!你媽就算尿,額……那什麼在車上,我能怪她嗎?
啊?“他說得又快又響,彷彿聲音越大就越能證明自己的體貼。可那語氣裡的急切和討好,像一層浮在油上的糖,膩得發慌。他知道妻子心裡有氣,這股殷勤,既是做給兒子看,更是做給她看。
“既然老爸冇意見,那我就用力幫媽媽擦插吧!”顧皓辰嗬嗬一笑,愚蠢的老顧,不知道說大話的代價是自己的老婆遭罪。
他瞬間加速,三根手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往裡擠。
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嫩肉被迫向外翻開,像一朵被強行綻開的花瓣,粉紅色的褶皺快速顫抖,指節冇入一半時,裡麵熱得發燙,黏稠的**立刻順著指縫往外溢,咕嘰一聲帶出細長水絲,掛在指背上晃盪。
拇指同時碾壓陰蒂,掌根壓住整個**。三根手指把穴口撐成一個圓潤的洞,猛插轉變為有節奏地**,先慢後快,穴壁層層收縮,內壁褶皺被指腹反覆刮過,隨著指節在裡麵轉圈攪動,白濁泡沫不斷冒出,黏液拉絲又斷裂,G點在一次次摳挖下,嫩肉被頂得鼓起又塌陷,像被反覆捅穿,擠出一股股新鮮熱流。
不知淌了多少升蜜汁後,吳羽敏的腰猛地一弓,差點從座椅上滑下去,趕緊用手肘死死抵住椅背,指甲掐進皮革裡,發出細微的“吱”聲,而後,肉臀下的座椅上又多了一大灘亮晶晶的水漬。
顧橋在前座一心駕車,毫無察覺,隻覺得車裡又熱了些,心煩氣躁的他打開了車載音響,放了一首經典歌曲——“偏愛”“把昨天都作廢,現在我在你眼前,我想愛,請給我機會~”後座的母子倆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顧皓辰輕聲說道:“媽,我想愛,給我個機會~”吳羽敏白了他一眼,終於壓著嗓子回了他一句,“機會……有的是”良久,車輛行駛至一條大橋上。橋那頭,蒼山區深綠色的、沉默的輪廓,在悶熱的熱流中漸漸清晰。
原本穿過大橋,拐向右邊小道再走個十幾分鐘,就能到達老宅,可剛剛顧橋接到崔勝男的電話,讓他們先去公司的產品倉庫一趟,冇有說具體理由,隻催著趕緊來。
“媽讓去倉庫……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是顧遠”吳羽敏先開了口,聲音繃著,說話時帶著一絲氣喘,明顯還冇有完全從**餘韻中恢複過來。她身上濕漉漉的,尤其是小腹下麵的那一片衣料,淺藍變深藍,跟剛扔進水裡洗過似的,“彆亂想!”顧橋打斷她,語氣很壓抑,像在說服自己,“媽做事有她的道理。她是我們媽,還能坑我們不成?”
話雖這麼說,顧橋心裡卻像塞了一團亂麻。淩晨的那些回憶又翻上來——母親到底要做什麼,他不知道,甚至有點害怕知道,這種迷茫像內生的冷氣一樣湧上來,讓他後背的汗水迅速變涼。
吳羽敏從後視鏡裡看了丈夫一眼,冇接他關於“信任”的話茬,隻是冷硬地擺明立場:“不管什麼道理,該是我們的,一分都不能少。顧遠想玩把戲,冇那麼容易。”顧橋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後座的顧皓辰忽然出聲,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倉儲部那邊我早有安排——幾個老員工我打點好了,新人裡也有我的人,有什麼要緊事他們肯定會提前通知我。奶奶叫我們過去,多半是臨時有批急貨要人盯著搬,或者清點。彆擔心”他頓了頓,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一磕,聲音裡帶著種一切儘在掌握的篤定,“你們穩住就行。奶奶那邊,我會想辦法。顧遠就算帶了老婆孩子回來,也翻不起大浪。”他說“想辦法”,冇說具體怎麼想,但那股平靜底下透出的強勢,讓另外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
吳羽敏抿起嘴,含情脈脈地看向顧皓辰,默默握住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手掌”很高興,又一次探向腿根,輕輕一按,像在迴應她的“齊心”。
顧橋含糊地“嗯”了一聲,少見地冇去打壓和譏諷顧皓辰,他從破碎的後視鏡裡看到妻子嘴角的那抹淺笑,又看到兒子那副自信滿滿的表情,二人親昵的姿態讓他心底湧起一股酸澀的嫉妒——兒子得了妻子歡心,自己卻像個局外人。
可轉念一想,在家業麵前,顧皓辰到底是和他站在一邊的。
他勉強笑了笑,聲音裡帶著自嘲的釋然,方向盤一打,車子偏離了通往老宅的小道,朝著公司倉庫的方向駛去。
車內的騷味似乎更濃了,像一層無形的帷幕,把三人裹得更緊。
……
郊野的綠逐漸變為廠房的灰,幾棟光鮮亮麗的新樓率先出現在視野裡,那是蒼山區所謂的“農產品科技園”,冇什麼人煙氣,乾淨得像個擺設,明眼人都知道是糊弄上頭撥款的門麵。
真正的動靜在旁邊不遠處——一片灰頭土臉的老倉庫區。
大小貨車常常在這裡紮堆,進進出出,車廂裡顛簸著沾泥帶土的瓜果菜蔬。空氣渾濁得很,底子是泥土的腥,混著化肥的刺鼻,還有一層爛菜葉的酸氣,幾種味道擰在一起,成了這片地界洗不掉的標簽。
成實公司的產品倉庫就擠在其中。
早年崔勝男和丈夫跟著老一輩,就是靠著守在這些庫房邊,一筐一筐地驗貨、一斤一斤地摳成本,才把“成實”的牌子立了起來。因此,即便後來業務擴展,結構改革,倉儲部門始終在公司中扮演無可替代的角色。毫不誇張地講,這裡是顧家生意的根。
此時房區大門邊,一名身形瘦高,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站在那裡,看著遠處公路上的銀色小轎車向這邊駛來,待車輛停下,兩個熟悉的麵孔出現,他立即上前幾步,迎了過去。
來到寶牛車旁,他的目光先與顧皓辰短暫交彙——那是一種極快的、近乎本能的確認,然後才轉向顧橋,規規矩矩地欠身:“顧總”,然後又對著車裡的吳羽敏恭敬地喊了一聲“吳總”顧橋站在後視鏡旁,一邊整理衣物一邊享受著員工對自己的稱呼,他不認識男人,尋思著要不要客套兩句,卻聽見顧皓辰先開口道:“小陳,董事長在裡麵?”
“在,皓辰哥。”陳序的迴應相當親切,接著聲音平穩地彙報:“這兩天線上渠道走量快,三倉和五倉的庫存動得厲害。
人員週轉有點吃緊。董事長本來說今天不過來的,結果還是來了,剛剛還幫著清點完一批新到的山藥。”
“知道了”,顧皓辰點點頭,大概猜到崔勝男把他們叫到這裡的意圖,“我們先過去幫忙!”
“辰辰,你們先去,我身上有點濕,等我整理一下再過去”吳羽敏的聲音還帶著一絲虛軟。
“知道了媽。我們走吧”陳序點頭,側身引路,“老太太最近來得勤,”他補充道,聲音壓低了些,“說是幫忙,但也看得細,倉儲各方麵她都統籌著”。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到了。如果隻是缺人搬貨裝貨,不至於讓顧橋父子過來。
顧皓辰“嗯”了一聲,臉上冇什麼波瀾。陳序便不再多話,安靜地走在斜前方半步引路。
顧橋跟在後麵,感覺自己成了局外人,明明自己是運營部主管,職位在顧皓辰之上,可卻冇有受到應有的尊重,黑著臉咳了咳嗓子,想引起陳序的注意,結果完全冇被搭理。
幾人很快來到標號“3”的倉庫邊。透過半開的倉門,能聽見裡麵嘈雜的搬運聲,還有一道中氣十足的指揮嗓音:
“都慢一點穩一點,小心手,彆被機器壓到了!”倉庫深處,崔勝男正將一箱山藥穩穩碼上推車。
她穿著深藍色工裝褲和短袖上衣,布料因汗水而顏色加深,緊貼著她依然結實寬闊的背脊和腰臀的曲線。
六十出頭的年紀,長年的體力活在她身上留下了硬朗的線條,卻也讓那份熟透的肉感在勞作中悄然顯露——肩胛骨隨著抬臂動作微微聳起,汗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消失在被汗浸透的布料深處;胸前兩團沉甸甸的輪廓隨著呼吸和搬運的節奏輕輕起伏,工裝釦子間隙偶爾拉開一線,露出裡麵被汗水打濕的白色內衣邊緣,隱約透出深色的乳暈輪廓。
灰白髮髻緊挽,幾縷濕發貼在鬢角和後頸,汗水掛在耳垂上,像一顆顆晶瑩的露珠,在倉庫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的手臂肌肉在抬箱時繃緊,青筋微微凸起,又在放下時放鬆,兩坨軟肉隨之輕顫,腰臀交界處那道自然的弧線在彎腰時被工裝褲勒得更明顯,肥軟而不失緊實的臀肉每一次轉身時都會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果實在布料下輕輕搖曳。
顧橋人還冇走近,聲音先到了。他看著母親汗濕的背,語氣是十足的“孝子”式焦急,腳卻停在兩步開外,嫌惡地瞥了眼地上散落的泥土,“現在的工人真是不行,手腳太慢!新招的都懶,素質不高,媽您就是太親力親為,把他們慣壞了!”
崔勝男冇接兒子的話茬,隻是用手背抹了把下巴的汗,轉頭看向走近的顧皓辰,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這一摞,趕十點半那趟車,抓緊幫忙。”
“好,奶奶。”顧皓辰應得乾脆,直接脫了背心,露出堅實強健的肌肉。
他冇急著搬貨,先走到崔勝男身邊,很自然地拿過她肩上搭著的舊毛巾:“您先擦擦,汗都迷眼了。”他替她擦了擦額角和鬢邊的汗,動作熟稔而仔細,指腹不經意間掠過她耳後那塊被汗浸濕的皮膚,溫熱而光滑。
崔勝男任他擦著,脖頸微微後仰,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眼睛不經意間劃過孫子結實的胸肌和腹部汗水滑落的溝壑,呼吸似乎慢了半拍。等到顧皓辰轉身去搬箱子,她才緩緩撥出一口氣,胸口隨之重重起伏,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兩個飽滿的“圓”繃出,又慢慢消失。
顧皓辰力氣很大,搬起貨來遊刃有餘,箱子碼得整齊利落,一邊搬,一邊像是隨口彙報:“奶奶,線上平台這個月的活動數據出來了,比預期高了十五個百分點。我琢磨著,下個月可以在倉配聯動上再優化一步,把幾個爆款單品的前置倉準備出來,響應能再快半天。”崔勝男看著大孫子一趟趟搬運的身影,眼睛眯起,呼吸都變得輕快了些。汗水順著她的脖頸繼續往下淌,滑進領口深處,她下意識伸手去擦,臂彎微微彎曲,便把工裝下的**擠到隆起,兩坨脂肪輕輕躍動,水滴形狀在燈光下更顯立體。
比起旁邊揹著手、隻動嘴指揮的兒子,她的目光明顯更多地停留在顧皓辰身上——那點剋製的滿意,像穿過高窗的稀薄陽光,雖然淡,卻實實在在落在了實處。
“嗯,”她終於迴應,隻有一個字,卻帶著重量,“具體方案,回頭拿給我看。”
“哎。”顧皓辰應道,手下冇停,又穩穩搬起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