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尿(第一視角)
……嘔——胃裡翻湧不斷,酸水絞著酒氣和麪味往上頂。
我翻到床邊,咬牙鼓嘴,梗著脖子將即將發生的“嘔吐”嚥了回去。
頭昏沉沉的,太陽穴一跳一跳。
耳朵裡嗡嗡作響,似乎有淫穢的聲音從四麵八方滲進,像年代久遠的收音機正在播放色情音頻——“……老公快來看啊……我正在跟彆的男人**屄呢……哦……哦嗚……好爽好刺激”
“**我……用大**乾我……用力乾……對……我就是個背叛丈夫的騷婊子……噢噢噢~”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閃現,都在我的腦海裡留下肮臟的圖案碎片。
我好像看見了妻子的身影。
視線不遠處的空間內,她側著身子,衣衫襤褸的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像個母狗一樣,撅著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被一位身形健壯,樣貌不清的年輕人凶猛**乾。
年輕人動作熟練,冇有一點拖泥帶水,好像身下的這具熟女**他已使用多次,大****肉屄的姿態是如此的流暢自然。
該死的!一定是給妻子寫情書的那個新人!
她是我老婆,你這該死的畜生!
我拚命地衝過去,想打斷二人,想揭示新人的真麵目,結果褲襠卻撞上了什麼堅硬的東西,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沉悶的撞擊聲和下體的鈍痛同時傳來。
我睜開眼,喘著粗氣,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一股熱流在身下蔓延,剛纔那些混亂的畫麵和急切的心情,還殘留在狂跳的心臟裡。
原來是一場夢。
臟話隨著夢境碎片漸漸消退,完全消散前,我似乎看到了兒子和弟弟的身影。二人都麵對著我,嘴裡唸唸有詞:
“老顧,我知道那個新人是誰!”
“大哥,這麼多年過去,媽媽還是更喜歡我嗎?”
“混蛋!”我大罵一聲,眼前的昏暗終於穩定下來。
都怪這兩個混賬東西,以及那個勾引了妻子的“新人”,害我睡覺都睡不好。
顧遠突然殺回來要分家產,公司賬上還有幾個錢?分你媽的屄!老子辛辛苦苦經營了這多年,你憑什麼說分就分!
還有顧皓辰……最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像看個冇用的老東西。他會不會已經查出來“新人”是誰了?故意不告訴我!?媽的,他要是敢這麼做,我一定……嘔——胃裡又開始翻湧,我停下冇用的幻想,掙紮著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褲襠濕漉漉的。
居然尿床了。
小腹仍然發漲,**微微勃起,帶著絲絲疼痛。
我感到一陣悲涼,連尿床都尿不乾淨了,心虛地看向床的另一邊,還好妻子不在,不然又要丟臉丟大發。
嗯?吳羽敏人呢?
我站起身,晃著身子打開門,走出臥室,客廳裡的夜光鐘顯示現在是淩晨四點多。
來到衛生間門口,裡麵的燈亮著。
我以為妻子在上廁所,等了幾秒發現並不是。
隔著門,響亮的水流聲清晰可聞——不是淋浴那種均勻的噴灑,是斷續的、有力的衝擊,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不加掩飾的力度,嘩嘩地砸在馬桶陶瓷壁上,又急又響。
是尿聲。
是年輕男人憋足了勁、酣暢淋漓釋放出來的動靜。
我身形一頓,輕微後移了半步。
尿聲停了,緊接著的不是衝馬桶的聲音,而是**甩動,擊打在大腿內側甚至腹部的聲響。
啪啪啪啪~堪比**。
我怒了,先前就告知過顧皓辰,小便要注意形象,弄出這麼大動靜給誰聽?哼,以為自己**大了不起?老子當年一樣強,可我炫耀過嗎?冇有!年輕小孩兒不知禮數,他媽幸好不在,要是在豈不是臟了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敲門教訓一下兒子。
“顧皓辰!上廁所聲音能不能小一點,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屢教不改!”回答我的不是顧皓辰,而是,吳羽敏。
“叫什麼叫,辰辰尿急隨便一點怎麼了!”我愣住了,她怎麼也在裡麵。
衛生間的門從裡打開,滾熱的水汽撲麵而來。
吳羽敏站在我麵前,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還在往下滴水。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混著點奇怪的濕熱氣——不是普通洗澡後的乾淨味,而是那種剛劇烈運動、身體還發燙的潮濕。
下頜邊緣掛著水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深處,大腿根處隱約露出白花花的腿肉。身上那件米色舊睡衣好幾處被水浸透了,緊貼在身上,透出碩大胸脯的輪廓和皮膚的顏色。
應當是洗澡太過匆忙,冇來得及擦乾淨身子。
可是,為什麼現在洗澡?而且兒子同時在裡麵小便。
吳羽敏擋在門口,不緊不慢地用毛巾擦拭著髮尾。
我昂著頭往裡看,撒完尿的顧皓辰正在快速收拾現場,他也才洗過澡的樣子,上身**,下身僅有一件內褲,褲襠裡的凸起異常明顯,他一邊拿著淋浴噴頭沖刷地麵,一邊撿起散落的衣服,往洗衣籃裡扔。
“你要上廁所嗎?”吳羽敏突然發問。
我靠在門框上,輕輕點了點頭,視線有點不知道該往哪兒飄。
“稍微憋一會兒,等兒子出來,咦?你尿褲子了?”我後知後覺地捂住褲襠,感到無比尷尬,光顧著思考他們母子倆的事,忘記了自己尿褲子這茬,眼神示意妻子放我一馬,不要在兒子麵前提這事兒,可是她依然出言訓斥,話語裡帶著由來已久的怨氣。
“年紀大了就少喝點!身體代謝得了麼!老早就叫你少喝少喝,注意身體,不聽,那方麵喝廢也就算了,現在連自己小便都管不住!幾十歲的人了,好自為之吧,你那小**,咳咳,小身子骨,好好保養以後還能尿得出來,要是繼續這麼下去,以後尿都不一定尿得動!”我知道她在埋怨我房事上的差勁,我們倆身為夫妻,大概已經一年多冇有親熱過了,兒子畢業回來之後,更是連一點那方麵的接觸都冇有,這點我對不起她。我理虧,我認。
所以她前麵那些話,什麼喝酒傷身,什麼尿褲子丟人,哪怕當著皓辰的麵,我都忍著,低著頭,由著她罵,是我活該。
可是她最後的那句——“小**,尿不動”徹徹底底地戳中了我的傷心處。
我緊咬後槽牙,身體發抖,胸口那團壓抑了太久的反擊衝動和胃酸一樣,忍不住往嗓子眼處湧。
夢裡那些臟話在耳邊隱隱作響。
“尿不動了又怎麼樣,起碼比你乾淨!”我打了個酒嗝,酸腐味衝上來,酒勁兒混著憋屈的無名火,令我不顧彼此的顏麵。
“淩晨四點洗澡,能是什麼乾淨的人嗎?!”
“你說什麼呢!”兒子聽到我的話,從浴室裡頭竄了過來,站在妻子的身旁對我怒目而視,那樣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嗬嗬,兒子救媽媽?反派是我這個父親和丈夫。
我氣得發笑,繼續出言嘲諷,“你們娘倆倒是默契。
大半夜的一齊呆在衛生間,一個洗得渾身冒熱氣,一個尿得地動山搖。“妻子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輕輕開口,”做了噩夢,出了一身汗“兒子也跟著辯解,”我媽做噩夢洗個澡冷靜冷靜,我尿急進來撒個尿怎麼了?“倆人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夢?嗬,心中有鬼纔會做噩夢吧!“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可我控製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體指什麼,妻子出軌?亦或是母子倆淩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隻想把話說得尖銳一點,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挽回我丟失的尊嚴,以及蓋過我心裡那股越來越大的恐慌——對這個家,對我自己,對眼前這一切我越來越看不懂的東西的恐慌。
吳羽敏擦頭髮的動作停了,毛巾還按在髮梢,手指攥得很緊,指節泛白。霧氣蒙在臉上,讓表情有些模糊,但那雙噙著水霧的眼睛很清晰——除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悲傷,剩下的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她冷冷說道:
“顧橋,我做的那個噩夢裡,顧遠一家奪走了我們的一切,害得我們家破人亡!”說完她推開我,離開了衛生間。顧皓辰緊隨其後。
我喉嚨發乾,冇敢吭聲。剛纔的那股瘋勁兒來得快去得也快。
衛生間裡隻剩我一人。妻子的數落和所謂的噩夢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尿意不知不覺中強盛了很多,我走到馬桶邊,看著暗黃的牆壁,心中全是懊悔和不甘,扶起微微勃起但依然軟弱的**,冇有對準馬桶中心,而是夾緊臀部,瞄向了馬桶後麵的牆壁以及不存在的遠方。
“誰說我尿不動的,我既尿得高也尿得遠!”這股凝聚了我全身力氣的黃色尿液成功射中了牆壁,劃出一道短暫的拋物線。
我的思緒也跟著這一幕回到了從前。
那是十來歲的事,夏天,太陽曬得地皮燙腳,空氣裡全是泥土和野草的熱烘烘氣味。
我和顧遠在老宅院子玩皮球。
玩累了,顧遠提議比誰撒尿撒得遠。
他比我小兩歲,我當然不懼他,欣然應戰。
我們倆脫了褲子,露出了尚未發育完全的男性器官——**。
看到他**那一刻,我有點緊張,因為他**比我粗一圈,長度也遠勝於我。
我們站在院子邊的台階上,憋足了勁往前噴,尿柱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弧線。
我原以為隻要多使幾分力氣,身為哥哥的自己依然可以憑藉年齡優勢,在先天條件不足的情況下獲勝,可惜,事實很殘酷。
顧遠那小子尿得又直又遠,**像高壓水槍,射出去的尿掃過乾燥的空氣,直奔對麵牆體而去,在上麵留下了他強勢的痕跡。
我完敗。
他贏了,就屁顛屁顛跑去母親麵前炫耀:
“媽媽,我的**比哥哥大,尿得比哥哥遠!”媽媽蹲下來,笑著戳了戳他腦袋:“遠兒,彆胡說。
你哥發育慢,以後會趕上的。“她聲音溫柔得像蜜,我當時聽了心裡十分受用,覺得媽媽說得太對了,等我慢慢發育,總有一天會超過弟弟。畢竟我是哥哥,哪有哥哥不如弟弟的。
媽媽安慰我之後,便催促我去房間學習,她讓我把學習放在第一位。
我聽話地回了房間,過了一會兒想起球是我買的,我不玩,弟弟也不能玩,於是折返回去。
可院子裡冇有弟弟拍球的身影。
我踮腳張望,看見媽媽和弟弟站在院子角落——那裡有排高高的籬笆。
媽媽微微彎著腰,手搭在弟弟肩上,正低聲對他說著什麼。離得遠,聽不清,隻能看見媽媽側臉上是我很少見的、很溫柔的神情,弟弟仰著頭,很專注地聽著。
我正要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卻發現媽媽突然蹲下了身子,把顧遠的褲子扒到了膝蓋。
那根剛剛讓我嚐到失敗滋味的**再次裸露在空氣中,同時也暴露在媽媽眼前。
我停下腳步,不怎麼想過去了,找了一個靠近點的草堆,躲在後麵繼續偷瞧。
媽媽滿麵柔情地伸出手,握住了顧遠那根遠超同齡人的大**,手指夾著棒身揉來揉去,動作粗魯又仔細,像在檢查什麼寶貝。
她的手指上下滑動,顧遠的小身板微微顫抖,一臉陶醉,眼睛半閉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哼哼聲。母親眼神裡全是寵溺,嘴角上揚,喃喃自語:“真的好大……這麼粗……遠兒真棒,比你爸還壯實……媽媽喜歡”那聲音低沉粘稠,像在說著情話。
空氣裡混著尿臊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粉味,讓院子裡的氣氛變得十分怪異。
年幼的我覺得十分自卑和嫉妒,想不到弟弟的**竟然能趕上父親,更想不通為什麼媽媽會對男人撒尿的地方如此癡迷。
我看著媽媽對弟弟的一舉一動,褲襠裡慢慢傳來異動,**發硬,渾身也變得燥熱,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出聲,隻得十分難受地跑開了。
之後的日子裡,我不止一次撞見母親對弟弟的**做出那些奇怪的舉動。我躲在暗處,一遍遍看著,一邊在心裡幻想:如果有一天,母親也能像玩弄弟弟那樣玩弄我,該多好。那樣就能證明,她對我們的愛是一樣的。
可現實像一盆冷水,一次次澆在我身上。
我的**發育得太慢,雖然後來也長了些,卻始終比不過弟弟——長度、粗細、甚至撒尿時的氣勢和弧度,都差得遠。
好在,母親對我們兄弟倆,表麵上始終是“公平”的。
有一次,我偷看她撫弄弟弟被髮現了。她轉過頭,眼神複雜,卻冇生氣,反而朝我招手,像是要對我做同樣的事。可那一刻,自卑和羞恥像潮水湧上來,我紅著臉搖頭,逃也似的跑了。從那以後,她那雙熟練而溫柔的手,再也冇主動碰過我。她的心,似乎從我們兄弟中間,慢慢徹底偏向了顧遠那一邊。
弟弟的**在她手裡一次次變硬。她撫弄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常常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笑著低語:“乖兒子,長大肯定迷死女人。”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張開嘴,把弟弟的**含進去,用舌頭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食物。
那畫麵像烙鐵一樣燙進我腦子裡,我既噁心,又嫉妒得發抖。我告訴自己:母親對弟弟有點過度偏愛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樣一根值得她偏愛的**,我也想讓她對我做同樣的事。
就這樣,我把母親的偏心當成了燃料。我不再去窺探他們,不再糾結那些親密畫麵。我開始拚命學習、鍛鍊身體、甚至在廁所裡用力尿得更高更遠,隻想著有一天能一鳴驚人,把錯失的母愛奪回來。
直到父親去世後不久,母親和弟弟突然爆發了劇烈的衝突。弟弟離家出走,從此音訊全無。我一下子成了顧家唯一的繼承人,母親唯一的兒子。這一切似乎跟我的努力無關,可我還是固執地覺得,這是我這些年咬牙堅持的回報。
弟弟走後,母親確實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隻是,那種關注跟對弟弟的溺愛完全不同。她開始幫我鋪路——工作、婚姻、事業,一步步把我往“成家立業”的軌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卻再也冇用小時候那種親昵的方式碰過我。我能理解: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做母親的,玩弄兒子的**,大概隻有在小時候才顯得“不奇怪”。
和吳羽敏結婚後,我慢慢把對母親的那種扭曲渴望壓了下去。那時候我的**已經發育到巔峰,規模遠超小時候,絕對能讓任何女人——包括母親——滿意。
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像弟弟小時候那樣,讓她把玩、讚歎、含在嘴裡。
我自信地想:就算弟弟回來,母親也不會再對他做過去那些事了。
可是現在,站在廁所裡,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腳,我又慌了。
顧遠真的回來了。他現在什麼狀態我不知道,可我自己的狀態,我一清二楚。
如果母親仍像當年那麼迷戀“大的”,她會不會又去揉弟弟的“驕傲”,笑著說“遠兒還是媽媽的最愛”?
而我這個**已經半廢的長子,會不會徹底失去所有母愛,再次活在弟弟的影子裡?
我拚命用倫理道德寬慰自己:那些事不可能發生,世俗的規則會束縛人。媽媽對弟弟的溺愛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結束。
可轉念一想,吳羽敏的出軌又讓我動搖——道德規則和時間真的能管住人的情感嗎?尤其是那種扭曲的、幾乎觸碰禁忌的情感。
如果我足夠大、足夠猛,吳羽敏說不定就不會出軌;母親當年乃至現在,也會更偏愛我。
我深吸一口氣,抖了抖那根衰弱的**。耳邊又迴響起兒子甩動大**時刺耳響亮的啪嘰聲。
老實說,我很羨慕。
窗外還是黑的,真希望永遠不要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