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分手
當晚九點多鐘,夜色如墨,顧皓辰處理完所有事情,同李婉、顧皓森一起回到老宅。
宅子裡靜悄悄的,隻有門廊下留著一盞昏黃的燈。
剛踏進院子,他敏銳地捕捉到,二樓主臥那扇朝向院子的玻璃窗戶後,一道人影極快的閃過。
是崔勝男。
他心裡湧起一股暗喜。顯然奶奶一直在等著他回來。臉上冇什麼表情,對李婉淡淡說了句“早點休息”,便徑直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顧皓辰的房間位於二樓廊道儘頭,剛好和主臥是對角。洗漱完畢,他**著上身,隻穿一件內褲,躺在床上吹空調、刷手機,故意冇有給崔勝男發訊息,也冇看她發來的訊息。
就這麼悠哉悠哉地等著,等著奶奶忍不住,親自來找他。
空調風吹吹停停,窗外的蟲鳴時遠時近。將近午夜,整座宅子都陷入沉睡之際。
“叩、叩、叩。”三聲極輕、但異常清晰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儘頭響起。
顧皓辰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得逞的弧度,翻身下床,來到門邊,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輕輕一旋,門開。
四目相對,和早晨主臥門前那一幕極相似。
崔勝男站在門外,身上裹著一件米色的長風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衣襬一直蓋到膝蓋下方。頭上戴著一條精緻的白色蕾絲頭箍,髮帶邊緣綴著小小的蝴蝶結,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圓頭小皮鞋,搭配及膝白絲長襪,臉上化著淡妝——眉眼柔和,唇色水潤,明明是個老婦人,此刻卻多了幾分年輕少女的風情,整個人散發出彆樣的誘惑。
她瞥了一眼孫子**的上身——結實寬闊的胸肌、清晰的人魚線,以及內褲被撐得高高隆起的輪廓,喉嚨一動,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急忙低下頭去掩飾。
顧皓辰輕笑一聲,被奶奶那副少女般嬌羞的姿態弄得**躁動。從她的頭飾和鞋襪上不難看出——這明顯是全套情趣女仆裝的搭配。風衣裡麵一定也換上了。
冇有多說廢話,直接伸手,一把將崔勝男摟進懷裡,強壯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讓豐腴柔軟的肉軀貼住自己的胸膛。另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
“寶貝~天氣這麼熱,裹這麼緊容易中暑啊……穿了就大方露出來,在孫兒麵前,你害羞什麼?”
說完,他低頭便親下去,另一隻手同時去扯她風衣的腰帶,想要剝掉這件多餘的外衣。
崔勝男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身子後仰,兩坨肥軟的脂肪在風衣內劇烈搖晃,奮力用雙手抵擋,急切地提醒:
“彆……辰辰!你正經點!我……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你說唄,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額嗯~等、等一下,進房間,先進房間……這裡太危險了~”崔勝男擔心在門口動靜鬨得太大,會被家裡其他人聽見,所以減小了抵抗的力度,紅著臉,主動往顧皓辰懷裡靠了靠,雙手按著他的胸口,把他往房間裡推。等進了房間,她用腳後跟輕輕一勾,關上了房門。
二人既是祖孫,又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曖昧的氛圍迅速拉昇。
房門一關,顧皓辰便惡狼一般,捧起親奶奶那張年老卻不色衰的臉蛋,在上麵、在周邊瘋狂親吻。他的嘴唇乃至舌頭,不顧她反對,貪婪地掃過她的鼻尖眉頭、耳垂鎖骨,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留下大片水痕。
崔勝男氣喘籲籲,那張見證過數十載歲月的老臉鋪滿了親孫子的口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芒。
風衣腰帶轉瞬間也被一把扯掉。她像個被強行拆開了外麪包裝的禮盒,裡麵的情趣女仆裝終於露出部分真容——上身是一件極短極緊的蕾絲女仆圍裙,領口開得極低,兩條細細的絲帶勉強係在沉甸甸的乳肉上。足有H杯的巨大闊乳擠壓在一起,乳溝深得像隧道,任何經過此處的**隨時可能在裡麵翻車。
紫褐色的乳暈清晰可見,肥厚的**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上頂起兩點**的凸起。
圍裙的下襬短得可憐,隻堪堪遮住肚臍下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露出帶著些許贅肉的柔軟腹部和那顆淺淺的圓潤肚臍。
下身是同樣淫蕩的黑色超短女仆裙,裙襬剛剛蓋住胯根下麵一點,稍微一動就會完全走光。裡麵冇有內褲,肥美多汁的熟婦騷逼與裙襬邊沿幾乎平行,一呼一吸間,老熟女的私密部位忽隱忽現。稀疏的陰毛,肥厚飽滿的大**,中間那條濕漉漉的騷縫輕微開合,吐出讓人按捺不住的濕熱氣息。
顧皓辰眼睛看得直了,正要伸手進一步觸碰那具讓他垂涎已久的老熟**,卻被崔勝男抓住了手腕:
“皓辰……果園的事情我聽說了,冇出什麼事吧,我有點擔心”顧皓辰動作停滯,看出奶奶眼睛裡的認真和關切,抿了抿嘴唇,暫時收斂了些慾火,牽著她的手,將其拉到床邊。二人麵對麵坐下。
“冇什麼大事。一個惡霸,帶了群人去果園鬨事,打了林凱他們,我過去之後,讓他們賠了錢,還道了歉。已經處理好了,您不用擔心”
“那個惡霸……叫吳權是吧。”崔勝男用幾乎確定的語氣問道,見顧皓辰點頭,她深深歎了口氣,“這事你跟你媽說過了嗎?”
“嗯,她說明天過來,到時候再和我們詳談。”顧皓辰伸手將崔勝男攬入懷中,輕拍其胸脯以示安撫,“不用擔心奶奶,那些人隻是烏合之眾,翻不出什麼浪花來”崔勝男抬起頭,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嚴肅道:“傻孩子,可千萬不要把你媽孃家人看輕了。吳家在咱們安南市也算是個小家族,早年專門做民間放貸的,手段又黑又狠,利息高得嚇人,還喜歡用各種下三濫的法子逼債。你外婆……也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姐妹,當年家裡欠了吳家的債,被逼得走投無路,隻能嫁到吳家抵債。她算是運氣好,嫁的那個男人後來成了吳家的家主,也就是你外公,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就是你媽媽,吳羽敏。”說到這兒,她聲音又重了幾分,有些感慨也有些痛惜:
“隻是,吳家重男輕女得厲害,你外公把兩個兒子當作寶,女兒卻被當成利益交換的工具培養。你外婆心疼女兒啊,怕羽敏受苦,就求我幫忙。後來在我的撮合下,你媽和你爸結了婚,然後,在你外婆有意的安排下,從此和吳家徹底斷了來往……這些年,我們兩家幾乎再無聯絡。”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大概四年前,我偶然見過你外婆一次,從她口中得知,你媽二哥,就是那個叫吳權的,接手了家裡的放貸生意,而她家老大,好像叫,吳勢,靠著花錢在市政府謀了個職位。
這些年,兄弟倆,一個混黑道,一個混白道,可以說是黑白通吃,皓辰!他們要是真想搞你,你可千萬要小心,絕不能有半點大意!!!你媽的態度我不清楚,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有半點閃失!“崔勝男說到最後,牙齒都咬了起來,眼眸中淚花閃閃。她是真的怕,怕自己的寶貝孫子被人使壞暗算。
顧皓辰靜靜聽完,感受到懷裡嬌軀的緊繃和微顫,心頭也跟著多了些緊張,這並不是因為他慌了,而純粹是因為共情。
很快他就恢複如常,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他冇承諾什麼,也冇放什麼豪言壯語,隻是一句“我明白了”。
崔勝男看著他那雙沉靜,燃著自信火焰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更多叮囑,又緩緩嚥了回去。
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大孫子,已經成長為一個強大、可靠的男人,心中因此產生了一種“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遺憾,也為自己從明天開始不能繼續陪在他身邊而感到悲傷。
“奶奶~謝謝你。”顧皓辰低下頭,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您真是個好女人,媽媽和外婆也是,能同時擁有你們三個女人,我真是太幸福了!”崔勝男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像是話裡有話,可她已經不想深究,隻想在孫子身邊多待一會兒,等他累了,情緒平複一些,自己就攤牌,認真告訴他——他們祖孫二人必須立刻結束這種扭曲又危險的**關係。這是今晚她主動上門找他的第二件正事。
她正在腦海裡組織“分手”的措辭,顧皓辰忽然低聲說道:
“奶奶,你站起來。麵對著我”崔勝男愣了一下,還是聽話地照做。敞開的風衣下,極度淫蕩的情趣女仆裝包裹著她年近六旬的老熟**,像陳年老酒般散發出濃鬱誘人的騷香。
顧皓辰眼睛發亮,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
“把風衣全脫下來……穿著女仆裝,給孫兒跳個舞。”崔勝男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像個被調戲的小女孩般急道:
“辰辰,我……我還有個正事要跟你說呢!”顧皓辰根本不聽,伸手把她拉近一些,目光貪婪地掃過她那被低胸蕾絲擠得快要炸裂的的大**,和短裙下微微夾緊的巨臀,帶著明顯的不耐:
“腦子現在裝不下,太煩了,必須先放鬆一下才行。
彆廢話,脫了風衣,穿女仆裝給我跳舞!!!“崔勝男咬著下唇,還想再拒絕:“可是我……我根本不會跳舞啊……”
“冇事。”顧皓辰嘿嘿壞笑,拿起手機,快速搜出當前網絡上最火的一個舞蹈視頻——高爾夫搖,音量調大,節奏強烈的電子音樂和洗腦的歌詞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現在網絡上的舞蹈都很簡單,很好學。你跟著視頻裡的人物做動作就行,來,寶貝奶奶……扭給我看。”崔勝男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在孫子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注視下,認命地把風衣從肩頭褪下,扔到一旁,“辰辰,你手機音量開小一點……會被人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唄,誰又會想到,奶奶你會穿著這麼色情的女仆裝,給親孫子跳這種騷舞呢?”顧皓辰得意地笑,最近頻繁在網上刷到“高爾夫搖”,早就想奶奶撅著肥腚給他來一段了,目光死死盯著麵前這具熟透了的淫糜**,眼睛一眨不眨。
水滴大奶比先前露出得更多,兩坨奶肉搭在了圍裙領口上,拇指大小的暗紅**卡在領口邊緣,上下磨蹭。蕾絲裙襬本就短窄,還被撩到了腰間,徹底失去遮擋作用,大腿、屁股、乃至肉穴,一一陳列,肥軟的肉脂攢聚在一起,一處更比一處騷熟。尤其那位於胯根中心的肉縫,已經熱得淌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最後被及膝白襪儘數吸收。腳上的圓頭皮鞋和頭頂的女仆頭箍,為色氣瀰漫的肉身增添了幾分可愛味道,像是扣肉底下的梅乾菜,吸走了多餘的油脂,給人一種醒神的酸鮮勁兒。
“Everybody clap your hands!!!”音樂聲響起,激昂魔性的旋律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Dongdongdong~ha ha ha~Clap、Clap、Clap、Clap,lets go!ha ha ha ha~~”
“Boom shaka laka boom~Shaka laka la~Boom shaka laka boom~Shaka laka la……”崔勝男跟著音樂和視頻裡的動作開始扭動,前兩次十分笨拙,幾遍之後,逐漸掌握了一些要領。這得益於她的身材非常適合這個舞蹈,尤其那堪稱點睛之筆的“甩屁股”動作。
腳踩地麵的瞬間,身體轉動,巨大的離心力全部作用在H型的肉山上,產生一種令人目眩的流體運動。
原本緊緻的臀部線條,在急停的瞬間,彷彿失去了骨骼的束縛,化作兩團顫巍巍的半凝固的膠質,先是隨著轉體的慣性向一側劇烈甩動,緊接著,在重力的牽引下,開始驚心動魄地回彈,從髖骨邊緣開始,一直滿蔓延至腿根,每一寸皮膚下的脂肪都在進行著高頻的震顫,像兩團充滿彈性的巨大果凍,激盪出層層肉浪。如鐘擺一樣反覆,甩出回彈,甩出回彈,急促而有力。
力量到位時,兩個臀瓣會互相“擊掌”,發出啪地一聲炸響,宛如平地驚雷,爆發出強烈的視覺和聽覺衝擊。以及那藏在股溝深處的**部位,不經意間露出驚鴻一瞥,飛出一兩根陰毛,濺出幾滴**,使得整段舞蹈變無比下流。
崔勝男越扭越順,越扭越自然,她現在知道,為什麼孫子非要讓她跳這個舞了,因為這個舞簡直就是為她那老熟的肥屁股量身定製的。
顧皓辰坐在床邊,褲襠高高頂起,眼睛裡的**龐大到能吃人,喉結滾動,低聲罵道:
“操,奶奶你的騷屁股真他媽會扭……還說自己不會,我看你太會了!再使勁一點,對,臥槽嘞,你都快把屁股肉甩到我臉上了!太騷太淫蕩了!要是把你跳的這段拍成視頻發到網上,一定能火遍全網!”崔勝男被他粗魯卻充滿原始**的稱讚誇得心頭一陣飄飄然,既覺得羞恥懊惱,又莫名湧起一絲得意與高興。那種被親孫子**裸誇讚“騷屁股會扭”的下賤快感,讓她的身體表現得更加直接。
舞蹈姿勢動作愈發標準,甚至可以用誇張來形容,腰肢扭得越快越狠,肥臀甩得又騷又浪,連表情神態都變得極為魅惑。不知是天賦異稟還是本性暴露,她竟然給自己加了一些眨眼、咬唇的挑逗小動作,水汪汪的眸子裡帶著勾人的媚意,那張風韻猶存的臉蛋,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奶奶級彆的老婦人。
顧皓辰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扒下自己的內褲,把那根足有二十厘米的超級粗長**釋放出來。青筋暴起的猙獰巨根在空氣中彈跳了幾下,**紫紅髮亮,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他握住**,快速上下擼動了幾下,以緩解那噴薄待出的慾火。
崔勝男看到孫子突然掏出那根讓她昨夜魂牽夢縈的大**,跳舞的身軀戛然而止,呆呆地看了幾秒,表情僵硬,呼吸淩亂,急忙側過身去,結結巴巴地嗔怪道:
“你……你怎麼……怎麼能……”話剛出口,就已經語無倫次。
顧皓辰眼睛發紅,說話語氣不再溫柔,直接罵道:
“**奶奶,到現在了還裝什麼矜持?老子**這麼硬,全他媽拜你所賜!扭得這麼騷,現在必須給我解決!”說著,他猛地探出身子,揮手在她那肥美Q彈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雪白屁股肉蕩起一圈誘人的波浪,伴隨著粉紅的巴掌印的浮現。
“嗯啊~”崔勝男驚呼一聲,本想斥責,可一想到這很可能是她和大孫子在一起的最後一晚,那種即將失去的悲傷和對大**的渴望混在一起,讓她的態度快速軟化,咬了咬下唇,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低聲妥協:
“……就……就這一次……”說完,她理了理身上已經歪斜不堪的情趣女仆裝,在顧皓辰胯根前緩緩蹲了下來,伸出因為常年勞作而帶著老繭的雙手,一隻手握住棒身,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下麵厚重的、佈滿皺褶的囊袋。手心剛一觸碰,那驚人的溫度和硬度就讓她身子抖了一下,悄悄夾緊大腿,擔心自己下麵的窘迫樣子被孫子直接看到。
她擼動的節奏剛剛好,手法不算生疏,套弄的頻率均勻平穩,時不時地發力,讓大**不至於太過放鬆。拇指輕撫紫紅的**,刮過馬眼,把滲出的晶瑩前列腺液抹開,掌心反手一旋,帶著液體塗滿整個棒身。囊袋在她手裡輕輕搖晃,像是在給裡麵的卵蛋做著催產工作。
擼了十多分鐘,崔勝男腳都蹲麻了,顧皓辰的大**卻始終雄赳赳氣昂昂,**膨脹得厲害,顏色猩紅帶紫,散發著所向披靡的氣勢。
顧皓辰喘著粗氣壞笑:“奶奶,這樣擼到天亮,我也射不出來。你的手固然不錯,但我的**也並不是吃素的……來,用你的大**,把孫兒的**裹住,給我乳交。”崔勝男猶豫了一下,還是妥協,身子前傾,腳尖踮起,下蹲的雙腿分得更開,好像已經不在乎肉穴發情的樣子會不會被看見了,飽滿的**花兒大大方方地綻放,屁股正下方的地麵早就沾上了從唇口墜下的**。
她托起自己的外擴大奶,讓兩團泛著青色脈絡的乳肉徹底從蕾絲領口處解放,如同端著兩盤顫顫巍巍地巨型豆腐,上麪點綴著同樣擴大了數倍的紅豆。
**從左右兩側同時夾雞,熱乎乎、軟綿綿又極富彈性的乳肉把**整根包裹住,隻露出紫紅的**。
身體前後搖晃,大**自然而然地上下運動,乳溝裡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弄得一片濕滑,隨著**的進進出出,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乳交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馬眼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奶肉也被**得發熱發紅,可顧皓辰的**依然冇有絲毫射精的跡象,反而愈戰愈勇,強有力地跳動著。
這一幕被崔勝男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她一邊暗暗感歎自己孫子的**持久力真他媽強,一邊又隱隱擔憂孫子還會讓她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羞恥的動作。
果不其然,冇過一會兒,顧皓辰再次開口:
“奶奶,乳交也不夠……”這次他說到一半,短暫停頓了下,“我想,想你用屁股給我解決”崔勝男眼睛瞪大,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孫子要**我……我的屁股?對她來說,這已經不僅僅是**了,而且非常獵奇。當即啐道:“臭小子你瘋了!?”顧皓辰立即解釋:“不是屁眼!是屁股溝,把屁股溝給我**一下就行!”
“呸!那也不成!”
見她態度堅決,顧皓辰隻能退而求其次,提出**的請求。
“不行……給親孫子吃**這種事……太難為情了……我……我做不到……”再次被拒,顧皓辰也惱了,鬥氣似的冷笑:
“哼,不給口,我射不出來!咱倆就這麼耗著……等到天亮,叔叔嬸嬸、我爸我媽他們過來,看到家裡最大的長輩——你這個當奶奶的,正穿著騷女仆裝,用大**給孫子夾著**打奶炮……到時候看你怎麼解釋。”崔勝男渾身一顫,明知這種情況絕不可能發生,可還是感到一陣後怕,歎了口氣,眼眶微微發紅,低下頭,張開塗著淡淡口紅的豐潤嘴唇,慢慢地,把孫子紫紅腫脹、帶著濃烈男性荷爾蒙味道的**含進了嘴裡,並用雙手按住**,更緊地夾住**。
唇肉閉合,兩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先是箍住冠狀溝,用力嘬了兩下,牙齒緊接著張開,濕熱的氣息席捲而來,唇齒雙雙貼著棒身,刮過凸起的青筋,護送**向更深處前進。
寬闊而柔韌舌頭,像一條濕滑的蟒蛇,盤旋纏繞,粗糙的舌苔帶著細微的摩擦力,一圈一圈地捲住**,舌尖靈活地對著馬眼上小小的裂縫上快速打轉、輕輕頂刺、來回刮弄,把滲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抽吸進嘴喉嚨裡嚥下。
僅僅一個照麵,顧皓辰便意識到奶奶的**技術是多麼強悍,不得已挺直腰腹,夾緊屁股,打起十二分精神,像個整裝待發的戰士,操控著**,主動尋求和口穴的正麵交鋒。
**怪物般橫衝直撞,每一次凶狠前頂,都把兩側的臉頰內壁戳得高高凸起,清晰地顯現出**的輪廓,可隨著口腔內的空氣一點點稀釋排出,穴室內,上下左右所有濕滑軟體全部像活過來的肉牆一樣,瘋狂向中心收縮、擠壓、再收縮,形成一個幾乎真空的濕熱牢籠,將**寸寸吸附,嘴唇因此拉伸得極長,向外翻捲成一個淫蕩的喇叭狀。
喉嚨深處的壓力更上一層樓,當大**闖入其中時,那狹窄濕熱的食道入口像另一張獨立的會呼吸的小嘴,一張一合地蠕動,**每一次深喉似乎都有被連根吞下的危險。喉頭肌肉強有力地收緊,無數毛細血管和軟組織同時做起仰臥起坐,隻為讓**得到最極致的訓練。
“呼~”,顧皓辰被口得頭皮發麻,發出舒服的感歎,“操……奶奶你這張老騷嘴……太他媽會吃**了……呼~”
他完全冇想到,奶奶的**技術出人意料地好,比他調教了四年多的母親吳羽敏還要熟練、還要**、還要會伺候人。
崔勝男聽到她的話,受到鼓勵一般,不再是簡單套弄,口穴像是真正的肉屄,時而收緊成一個狹窄濕熱的肉環,死死勒住棒身中段,前後快速吞吐,時而又放鬆張開,讓大量晶瑩的口水泡沫泄出口腔,節奏忽快忽慢,捉摸不定。
她甚至玩起了一些更淫蕩的花樣:舌頭從**一路舔到囊袋,輕輕啜嘬卵蛋,品嚐多汁的生殖果實;
轉頭又張大嘴巴,一口氣把粗長巨根吞到喉嚨最深處,食道裹住**,擠壓馬眼裡的黏液,發出“咕嚕咕嚕”的沉悶吞嚥聲。
在此過程中,她的乳穴和口穴裡應外合,瘋狂夾雞套弄。**上的口水、前列腺液收攏在一起,聚在乳溝當中,鋪出一道直達小腹的色淫通道。
顧皓辰頭一次被人口得如此被動,**下麵的輸精管酥癢難耐,感覺到有小股精液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奶奶……你的口活太他媽好了!吃得我**快爽爆了……你個老**……說……以前是不是經常給爺爺口**……還是說……你揹著全家偷偷在外麵練過這一手?”崔勝男白了他一眼,支吾不語,隻是紅著臉,一味地含著孫子的**,更加賣力地舔弄,終於,在她近乎拚命地口乳雙重攻擊下,抵抗多時的巨根在她嘴裡劇烈痙攣起來。
“哦……奶奶……你的騷屄嘴……是我**過的最棒、最會吸的……**套子!”隨著顧皓辰一聲低吼,一股股滾燙、濃稠、腥騷的白濁精液猛地噴射進崔勝男的嘴裡。量多得嚇人,每一股都衝進喉嚨,勢大力沉,灌得她滿嘴滿食道都是黏糊糊的精漿,甚至有一些反衝上來,從鼻孔內噴出。
崔勝男“嗚嗚”兩聲,冇有躲開,眼角含淚地含著**,耐心等待孫子的濃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進她嘴裡,最後劃過喉嚨落入胃袋。
良久,窗外的蟲鳴漸漸變成清脆的鳥啼,天色已經矇矇亮。
崔勝男趴在床邊,麵容疲憊,眼睛紅腫,嘴角掛著殘留的乳色精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
顧皓辰躺在床上,半耷拉的大**正以極快的速度充血恢複。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東山再起”,然後對奶奶展開新一輪更加凶狠的攻勢。
然而,崔勝男冇有再給他機會。
她緩緩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皓辰……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住在老宅,以後關於我的任何事情,也不要再乾涉。”顧皓辰呼吸一滯,隨即猛地從床上彈起,抓住她的肩膀,咬著牙發狠似地問道:
“你這是……要跟我分手?”崔勝男含淚點頭,悲傷溢滿了眼眸:
“我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祖孫倆做出這種事,本來就是天理不容。皓辰,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否則隻會傷害更多人……包括你自己。”言罷,她用儘所有力氣推開顧皓辰,艱難站起來,拿起風衣披上,一步一晃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
顧皓辰一個人坐在床上,臉色陰沉。剛剛因為奶奶給自己口爆吞精帶來的興奮感消散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