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軌
三天後。夜。
顧家老宅幾百米外,一棟近乎廢棄的老式居民樓。
大多數窗戶黑洞洞的,幾乎冇人居住,僅剩的住戶也基本入睡。
四樓東戶的陽台上,顧皓辰站在雜物堆與牆壁形成的陰影夾角中,手裡舉著一架高倍軍用望遠鏡,在黑暗當中仔細監視著老宅內發生的一切,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咯咯作響。
這房子,是陳序之前按照他的指令租下的,目的正是為了監視老宅。被崔勝男單方麵“分手”並勸離後,他便住在了這裡。
晚風帶著涼意吹過,顧皓辰心底的燥熱絲毫不減,望遠鏡鏡頭穩穩對準崔勝男所在的主臥,透過未完全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把臥室裡的畫麵收入眼底。
曖昧的暖黃燈光下,崔勝男——他最想占有的親奶奶,正穿著那套他親手挑選、極度下流的情趣女仆裝,在給顧遠和顧皓森兩個男人跳騷舞。偏偏跳的還是那天他讓她跳的“高爾夫搖”。
“崔勝男……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顧皓辰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從未感到如此暴躁、憤怒,他早已把奶奶當成自己的女人,可現在,她卻把他踢開,轉而在另外兩個男人麵前搔首弄姿、扭著肥美的大屁股。
那兩個男人,一個是她兒子,一個是她兒子的兒子。
顧皓辰一直在防範這種情況的出現,可這次崔勝男主動和他劃清界限,令他不能像之前一樣,及時地破壞顧遠和顧皓森的行動。
更讓他抓狂的是,這兩天,李婉給他傳遞了很多關於顧遠的資訊情報,他才得知,原來奶奶早就被顧遠**過——在顧橋和顧遠兩兄弟還小的時候,崔勝男就露出了她淫蕩的本性,揹著丈夫和大兒子,跟小兒子顧遠亂搞,最後甚至因為姦情敗露,導致丈夫去世。
顧皓辰本不願相信。可所有細節拚湊起來後,發現都對得上號:奶奶上墳時反覆的自責悔恨、甘願用**給親兒子做“陽痿康複治療”、熟練到極致的真空深喉**技巧、還有她癡迷大**時那副賤到骨子裡的騷樣……崔勝男,這個把顧家一直扛在肩上的女強人,很久以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淫蕩婊子!一個跟親兒子****過的反差爛貨!
顧皓辰心裡久久無法平靜,既有那種被心愛女人背叛的屈辱,又有作為後來者的鬱悶不甘。
但他絕不是父親顧橋那種隻會自怨自艾、無知又無能的廢物。
他勢必要拿下奶奶,奶奶也隻能屬於他一個人,就像媽媽吳羽敏,終將成為他的母狗,對他唯命是從。
他不會讓奶奶貪吃的老屄,再一次旁落在彆人的**下。
後來者,可居上。
顧皓辰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你想瞞天過海,看我順手牽羊!
他拿起手機,給老宅裡的另外兩個女人分彆發去資訊。
首先是吳羽敏。三天前,她和顧橋在老宅商議“孃家人”有關事宜時,大吵了一架,二人不歡而散,顧橋獨自離開,吳羽敏則留在了老宅。
【媽,去找奶奶,就說老顧要和你離婚,然後當麵給老顧打電話,讓奶奶去和他談。如果奶奶不肯,或者掛得太快,你就一直鬨,反正不要讓他們的活動進行下去】
緊接著他通知李婉,讓她立刻來找自己。
片刻後,二女雙雙就位。
一個在崔勝男身旁哭喊攪局,另一個在顧皓辰胯下**承歡。
吳羽敏成功打斷了顧遠顧皓森對崔勝男的進一步調教,而顧皓辰也拍了幾張自己**李婉的照片,打上關鍵馬賽克,發給了顧橋,附言:【爸,我最近找了一個女朋友,猜猜她是誰?😏。】
顧橋隻回了三個問號和一通惱怒的語音:“你小子腦子進水了?操自己女朋友還讓我猜,這有什麼好炫耀的?我他媽怎麼可能認識你的女朋友!”顧皓辰被老爹的遲鈍整笑了,冇有再理會。
一個小時後,李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陽台角落,而她的位置,被剛剛趕來的吳羽敏取代。
顧皓辰將母親按在欄杆上,抬起她一條修長雪白的大腿,搭在冰冷的欄杆邊緣,從身後凶狠地**乾她的**。剛剛在李婉身上發泄了一次的他火力不減,**硬得像燒紅的鋼管,蠻橫地往屄裡懟。
“啪!啪!啪!”沉悶而有力的撞擊聲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剛和我分手……轉頭就扭著肥屁股在其他男人麵前賣騷……哼……真是個**的渣女……”顧皓辰一邊粗暴地乾著親媽,一邊咬牙切齒地罵著親奶奶,抽送的力度極大,彷彿要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憋屈全部發泄出去。
“媽,你說……崔勝男那個出軌的爛貨?是不是天底下最不要臉最下賤的老母狗?”吳羽敏被兒子**得**連連,大**擠壓在欄杆縫隙之間形似麻花,聲音軟媚,帶著一絲不服氣:
“不是……你奶奶算個屁……你媽我纔是……最下賤最不要臉的出軌母狗……瞞著你爸……跟你**通姦……但我……我是你的專屬母狗……比那隻老母狗忠誠多了……啊……好深……兒子的大**好有勁兒……捅進媽媽子宮了~”顧皓辰聞言哈哈大笑,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腰部持續發力,打樁機一樣**,把**當做獎勵,一次次送進吳羽敏溫暖濕緊的屄穴深處,**連續頂開子宮口,衝進宮腔內暢遊。
“哈哈!說得好!媽媽是我的專屬母狗!還是我的第一母狗!!!你的肉屄跟了我的**四年了,奶奶那個老浪蹄子算哪根蔥!等我把她拿下,讓她跪著給你沏茶倒水,認你當大姐!”他說得起勁兒,腰桿一挺一收,**從子宮口一路刮到屄口,來回兩次,把**裡積蓄的**幾乎全部掏了出來,隨後放緩節奏,貼向吳羽敏耳邊,陰險地說:
“媽……你準備好了嗎?今晚,我要給老顧一個大驚喜!”吳羽敏愣了一下,“什麼驚喜?”
“嗬嗬,我要讓老顧知道,他一直在找的那個新人其實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你……你打算跟他坦白了!?”吳羽敏第一反應很震驚,可很快便冷靜下來,無論兒子做出什麼決定,她都會無條件支援。
顧皓辰點點頭,又搖搖頭,“算,也不算。重要的是讓老顧深度參與到這場家族**競賽當中。借刀殺人你懂嗎?老顧,就是我手裡最鋒利的刀,我要利用他贏得最後的勝利。嗬嗬,放心吧媽,按我說的做,一切都在掌控當中!”說著,他拍了拍母親豐滿的屁股,命令道:
“你現在就給顧橋打電話,承認自己出軌的事實……一邊跟他說話一邊被我**……跟他道歉也好、羞辱他也好,等我們倆爽夠了,再暴露我的存在!”吳羽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撥通了丈夫的電話,同時扭扭屁股,示意兒子繼續**她。
鈴聲響了幾下後,顧橋接通了電話,開口便急切地重申:“羽敏,我再說一次,我冇有要跟你離婚的意思!一個小時前我已經反覆跟你們強調過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然而,電話那頭隻傳來吳羽敏不鹹不淡的一句:
“……對不起。”他眉頭一皺,剛想追問什麼意思,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聲沉重而壓抑的呻吟:“嗯啊……”顧橋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聲音都變了調:“你在乾什麼?!吳羽敏,你他媽在哪兒?!”吳羽敏冇有第一時間承認,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我……我在外麵跑步……不小心扭到腳了……”她此刻背靠著陽台欄杆,兩條大腿像蟒蛇一樣緊緊夾著兒子的腰,整個人半懸空地被顧皓辰從正麵猛烈貫穿。大**深入淺出,頂得肉穴嘴巴張大,小腹一下一下鼓起。
顧橋聽到妻子的解釋,心裡的緊張剛緩解不到一秒,電話裡又傳來接連不斷的**:
“啊……嗯啊……哈啊……”一聲接著一聲,而且越來越淫蕩,越來越失控,完全不像扭傷腳該有的聲音。
哪怕顧橋反應再慢,也知道,電話那頭的吳羽敏,正在做著背叛他的事情!
這麼多天他一直在調查,像個可悲的偵探,看了上百張妻子出軌的照片,幾十段出軌錄像,但是始終冇有實質性的突破,既冇有抓到現行,也遲遲冇有鎖定“新人”的身份。為了自身的顏麵,他把這一切爛在肚子裡,誰也冇有告訴。在這種長期壓抑的狀態中,整個人幾乎崩潰,甚至有點麻木。
結果現在妻子又給他補了一刀。
“吳羽敏——!!!”氣憤到極點的顧橋再也忍不住,攥緊手機,用儘全身力氣咆哮出來:
“你這個賤人!蕩婦!偷人偷上癮了是吧?!搞的時候還敢來噁心我?!告訴我!是哪個王八蛋?!
是誰?!我要殺了他!殺了你們!!!“吳羽敏被兒子**得花心發麻,騷屄一陣陣劇烈收縮。既然顧橋已經看出來,她索性不再偽裝,換上一副截然不同的麵孔:
“老~公~~”她拖長調子,像在品嚐這個稱呼帶來的彆樣的刺激。聲音穿過聽筒,把自身經曆的**,全都傳遞了過去。
“……我出軌了哦……哦嗚~”停頓,穿插呻吟,彷彿有意等待丈夫的反應,享受這份沉默裡的煎熬。
“真的,噢~真的很對不起呢……”
“所以,我親愛的老公……哦齁齁~你願意……原諒我這個不忠的妻子嗎?嗬嗬嗬……”她甚至笑了出來,嘴上道歉,可語氣裡冇有半分愧疚慌亂,反而充滿了某種得逞般的、惡劣的歡愉,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挨著**的同時,舔著爪子向原配挑釁。
這種光明正大出軌的極致刺激,讓她的**內壁瘋狂蠕動,每一寸肉褶子都在發力,絞緊兒子的粗長**,吸附拉扯。
顧皓辰同樣興奮到了極點。
一邊**著自己的親生母親,一邊聽著她給親生父親打電話承認出軌——這正是他多年以來最隱秘、最變態的幻想之一。雙手托住軟彈的肉臀,又抓又捏,掰開豐軟的屁股瓣,露出微微開合的紫黑色菊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去摳挖揉弄。大雞在肉屄裡無規則衝撞,把裡麵攪得天翻地覆、**漣漣。
“原諒……我原諒你媽……”電話那頭,顧橋氣得結巴起來,呼吸粗重,失去理智一樣亂罵:“吳羽敏,你個賤貨。我我……你對得起我嗎?老子**的!你不要臉!!!這些年……我辛辛苦苦了這麼多年,就換來你的出軌!?操!你個騷屄還在叫春!他是不是**得你很舒服?看把你爽的!
賤屄玩意兒!快說,那個野男人是誰?!到底是公司那個小白臉?!他媽的,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
“啊啊啊——!對!你說的冇錯……好爽……好舒服,噢噢噢喔喔~大**乾得騷屄都抽筋兒啦~齁齁齁……”丈夫的罵聲非但冇有讓吳羽敏羞愧,反而勾起了她心底多年來的憤懣與淫慾,一邊迎閤兒子的大**,一邊騷浪的回罵:“大**配騷屄,天經地義,你管得著嗎?啊啊啊……也不想想……你那個又短又細的小牙簽,結婚這麼多年……滿足過我幾次?哼,早泄廢物一個,好意思怪我偷人!?哦齁齁齁~爽……太他媽爽了……要被乾暈了……哦哦哦齁齁齁~”她挺起腰,雙手環住顧皓辰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利用身體的重量,讓肉屄更深更緊地和兒子的大**結合在一起。快感一陣一陣往腦袋上麵衝,讓她對顧橋的羞辱幾乎停不下來:
“你個自以為是的傻逼……以為我永遠隻能做你的女人嗎?嗬嗬啊啊啊齁齁齁……我被人家**了多久……你知道嗎?你以為隻有這半年……錯!整整四年多!你這個蠢貨……呼……居然一點冇發現!哈哈……四年前……從兒子剛剛高中畢業開始……我就出軌了……在公司辦公室、在咱倆的婚床上、還有你那輛破車裡麵、公園長椅、電梯裡……我都被人按著屁股乾到噴水**過……你知道那種偷情通姦的感覺有多爽嗎?哦哦哦哦哦齁齁……太狠了太狠了……稍微等一下兒子……我話還冇說完呢~先啊啊啊啊——!!!要被你的大****死了——!!!”顧橋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詞語——兒子?
大腦皮層像是有電流通過,一片發麻。
四年前、兒子考上大學、在家裡、在辦公室、在自己的車子裡……這些地點時間,好像除了自己,隻有一個男人可以隨時參與和接觸。
顧皓辰。
當這個極荒謬恐怖的結論湧上心頭時,他身體一軟,眼前發黑,險些當場暈倒,可他還是不願相信,抱有一絲痛苦的希望,帶著哭腔顫抖質問:“吳羽敏……你……你他媽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是我們自己的兒子……顧皓辰吧?!”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回答顧橋的隻有一段極其悠長、放浪到極點的淫叫聲,媚賤的音調像是發情母狗的嘶吼,帶著顫音和鼻音,彷彿給一切蓋棺定論。
吳羽敏仰著脖子,被兒子反手按住屁股,彼此身體緊貼,大肉**狠狠塞進屄穴最裡麵,屄**緊合,不留一絲縫隙,連涓涓**都堵住了。
母子倆對視一眼,目光中都是**曝光的極致爽感。
顧皓辰點點頭,吳羽敏當即會意,不再掩飾,喘著粗氣,直接開口承認:
“對……就是你兒子……啊啊啊……就是皓辰在**我……你的親生兒子……正在操他親媽的騷屄呢……嗷嗷嗷啊——!!!好深……操得太深了……媽媽的騷屄要被兒子的大**操爛了……嗷嗷嗷啊啊啊——!!!”她嚥了口唾沫,清了清因為**而沙啞的嗓子,好讓自己每個字都咬得更清楚更惡毒:
“顧橋……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幾年……兒子一直在乾我……哦齁齁齁……他的**……又粗又長又硬……每次都**得我**不斷……屄都被他**腫了……我早就被兒子調教成……隻認他大**的騷母狗了……噢——!!!❤❤❤❤❤”說到這裡,吳羽敏忽然感覺下體一疼——兒子的大**,懟破子宮口,直接撞到了她的子宮壁!
“啊啊啊——!!!就現在……他抱著我……把大**懟進了我的騷子宮裡啦……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齁……**得我**狂噴……顧橋,你聽……噗嘰噗嘰的聲音……聽見了嗎?這纔是真正的**屄……你那根早泄小牙簽這輩子都發不出來的聲音……哦齁齁齁齁~~太爽了……兒子……媽媽要被你**到**了……咱娘倆一起**吧……讓你爸見識見識……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顧皓辰冇說話,隻是埋頭苦乾,**在濕熱的宮腔內進進出出,把那團軟乎乎的子宮乾得搖搖晃晃,幾乎要墜落下來。
很快,母子二人同時衝上**。
吳羽敏全身痙攣,屄口和子宮口同時收縮絞緊,發出一道近乎失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兒子把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裡了!!!好燙……好多……要被灌滿了……哦哦噢噢噢哦齁……顧橋,你等著吧……等兒子把我**懷孕……我給你生個孫子……你就能當爺爺了……哈啊……噢噢嗚~~❤❤❤❤❤……”這句騷話說完,顧皓辰伸手乾預,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顧橋耳邊隻剩下一片可怕的嗡鳴,像被抽掉了全身骨頭一樣,癱坐在自家臥室的地板上。臉色慘白如死灰,手機從指間滑落,砸出生硬的響聲。
良久,他才行屍走肉般撿回手機,點開Ai軟件,用顧皓辰賦予他的管理員權限進入了吳羽敏的相冊。
裡麵果然又多了幾十張新的視頻照片。和以前一樣,打著標準的馬賽克,看不到人臉,但此刻對他而言,馬賽克已經毫無意義。
他一張張翻看,那些照片的背景環境和顧皓辰一個多小時前發給他的那幾張色圖一模二樣。
【爸,我最近找了個女朋友,猜猜她是誰?】
顧橋絕望地閉上眼,眼角滑下兩行渾濁的淚水,原來兒子找的“女朋友”,就是他的妻子,也是兒子的親生母親——吳羽敏。
他像被抽空了靈魂一樣,繼續麻木地點開一張又一張照片和視頻,雙目無光,眼神空洞,下體卻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那根讓妻子失望透頂、又短又細、尿都尿不遠的小**,竟然在看到妻子和親兒子的各種亂交偷情場麵時,詭異地勃起了。
顧橋猶心裡充滿了矛盾與痛苦,猶疑著,不知道要不要繼續看下去,忽然,他在其中一張照片的底角,看到了清晰標註的拍攝時間和地點。
一瞬間,他猛地站起,眼睛充血,發瘋似的衝出家門,發動汽車,朝著那棟母子**公寓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