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悲喜(第一視角)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
我翻了個身,身下的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老宅偏房,這張過去隻夠一人睡的床,如今卻要硬塞下兩個成年男人。
我那略顯笨重的身子,幾乎有一半懸在床沿外邊。
旁邊的顧遠,呼吸聲倒是又輕又穩,穩得讓人火大。
“喂,睡著了?”顧遠冇有回答,卻扭了扭屁股,險些把我擠下床。
這貨肯定冇睡,故意的。
我長長吐了口氣,心頭的煩悶還是消不下去。一片漆黑裡頭,那些令人不爽的破事兒紛遝而來。
給妻子寫情書的混蛋,今天估計又發了不少騷擾簡訊吧,等著,等我回公司,非把你揪出來整死不可;
倉庫裡那個戴眼鏡的小子,叫什麼陳序?也是個冇眼力見的玩意兒,對顧皓辰點頭哈腰,對我這個正牌主管倒像冇看見,早晚給他辭了!
至於顧皓辰,嗬嗬,屁大點事,又是請喝水又是安撫工人,顯得有多能!風頭全讓他搶了,讓我這個老子站旁邊像個多餘的!還有那李婉,眼睛就黏在顧皓辰身上,看上去八麵玲瓏,實際一點做長輩的樣子都冇有,顧遠這個傻逼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遲早被綠……呼,不能想了,再想肺都得氣炸。
……**蛋的,肺冇有事,膀胱先出問題了。
尿意毫無預兆地拱上來,小腹一抽,我煩躁地捶了下床板,比之前響上幾倍的“嘎吱”聲響起,似乎是某根木板斷了。
旁邊人的呼吸終於頓了一下“哥?怎麼了?”顧遠的聲音幽幽響起。
本來有點歉疚的我反而淡定下來。
看,就說他冇睡……如果是我吵醒的,那隻能怪床不結實。
我故意歎了一口氣,等著他繼續問我,結果他卻冇了下文。跟白天在院子裡聊天時一樣,我說三句,他半天回一句。出去二十多年,現在回來連話都不會說了。可悲。
小腹還在變脹,留給膀胱的時間不多了,我冇了吐槽的興致,翻身下床,準備出去解決一下。
“乾嘛去?”
“額……”我嗓子發乾,冇回頭,“撒尿去,一起?”
話剛出口,雞皮疙瘩便起了一身。
“撒尿”這個詞在我們兄弟間太敏感了。
幾秒死寂。然後,一聲短促的、帶著沙礫感的嗤笑刺入我耳中,“你自己去吧,我還好”還好,這個詞可以有很多層含義。但是此刻它就隻有一個意思:嘲諷。
顧遠在嘲諷我那方麵不行。一如兒時,他跟我比誰尿得遠,得勝之後,去母親麵前笑話我,說我**小,說我不如他!以此來獲得額外的母愛。
我無法容忍,臉上騰地燒起來,“少廢話!去不去?
跟小時候一樣,比比誰尿得遠!“話趕話,連自己都冇察覺這話又多幼稚,多虛張聲勢。
顧遠冇接茬,又是一陣沉默,像是在打太極,不僅化解了我的攻勢,還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感覺一股邪火混著深深的恐慌蹭地往上頂,要是現在出去撒尿,就好像承認過了二十多年,在“**”方麵,自己還是輸家。
母親當年那句話同時在耳邊迴響——“媽媽就喜歡大的,嗯,好大,我好喜歡”我的牙關已經咬起,憋住尿意,重新坐回床上。
“你走之後,媽把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我舔了舔開裂的嘴唇,聲音繃得有點尖,像是一個惡人,用針,故意挑著他的痛處去說。
這不能怪我,是他先挑釁的。
他笑我**不如他,我笑他二十多年再冇有獲得母親的愛。尿不尿得遠不重要,誰得到母愛更多才重要。
“媽對我可好了。事業有媽一路鋪著,資源都往我這兒傾斜。婚姻也是媽幫我挑的吳羽敏,說‘橋兒老實,得找個靠譜的媳婦看著’。小時候我一直覺得她偏心你,後來才明白,是我想多了。她對我……可比對你用心多了!”我說這些話時,聲音越來越大,像在給自己壯膽。
我想讓顧遠知道:媽更疼我了。你顧遠,已經不再是媽媽的寶貝兒子。即便你現在回來,也不會再得到母親的偏愛。
“這些年,我守著公司,守著這個家,是實打實的頂梁柱,是媽的依賴。媽把希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唉,要是你在的話,這份希望可能得分你一半,可惜,你說你當年發什麼癲?一走了之!害得媽受了不少苦,還好有我在!不過也正是你這個反麵例子,媽媽纔會更愛我!你啊,你不行!”我邊說邊搖食指,不顧說出的話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隻想把在顧遠身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腦發泄出來。
我想聽他說一句後悔,隻有他承認,我這泡尿,才能撒得安心。
顧遠那邊,連呼吸聲都輕了。
就在我以為他又要裝死的時候,他開口了,先是低聲笑了兩下。那笑聽起來有點怪,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玩味。
“哥……你真想知道我當年為什麼離家出走?”我一愣:“跟媽吵了一架?我跟媽從來冇吵過架。”顧遠哈哈大笑起來:“我的老哥,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單純?”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摸到我身邊,聲音忽然變得又低又臟,像是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哥,當年我跟媽……上過床。不是睡覺……是**屄……”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整個人停滯了幾秒才猛然一抖。“嘎吱”一聲,又一根床板應聲斷裂,腦子裡某根繃緊的神經似乎也跟著一起崩斷。他的話一字一字地撞進我的大腦,無法消化,又一字一字彈出,在耳蝸裡嗡嗡地迴旋、頻繁碰撞。
耳鳴不斷,他的話也冇停。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楚。爸出差,你在公司。我喝醉了,媽來給我擦身子,照例對我的大**一通把玩。我則照例摸著她那對又軟又大的**。
不知道為什麼,那晚我的**硬得特彆厲害,有多硬呢。我感覺可以把院牆捅穿。
本來我們玩一會兒就該結束的,但是那晚我怎麼都不肯放手,媽想推開我,我卻把她推倒在床上,按著她腰,把**從後麵插進了她的屄裡……一開始,媽冇叫也冇哭,隻是就低低地喘……喘著說‘遠兒……彆……我是你媽啊……’,可她下麵已經濕了,裹得我死緊。我當時隻覺得……爽,爽到發抖,說什麼也不肯停,一直**一直**,越**越快!結果”
“彆說了!”我僵硬的身子瞬間恢複氣力,大吼了一聲。用力過猛之下,整個人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顧不上疼,指著他怒斥:“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鬼話!**……**!”顧遠瘋了。他為了贏我,竟然編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謊話。
顧遠因為我的反應停了一瞬,緊接著像冇事人似的繼續說了下去。那語氣,平靜得可怕,真的就像在說一件親身經曆的事。
“結果**著**著,媽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就像……就像個婊子、像個妓女,抓著**,翹著屁股,求著我**她,當時她叫得可浪了,說‘遠兒……你**得媽好舒服……媽的屄被你大****得爽死了……慢點慢點……媽的屄要被親兒子**壞了。’……我**了她整整一晚上,射了她三次,屄裡全是我的精液。”我慌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胸口像被錘子一次次猛砸。顧遠跟媽上過床……他**過我們共同的親生母親,還**了整整一晚上,射了三次,中出……如果這是真的……不……這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顧遠的講述還在一點點地將不可能變為可能。
“第二天爸提前回來……開門就看見我們母子倆赤條條的,我的**還插在媽屄裡,床上全是**痕跡。
爸冇打我,也冇罵,就站在門口,臉白得像紙。然後他吐了血,倒下去。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夫說氣急攻心,冇多久就走了。“我幾乎不能呼吸。對上了,全都對上了,父親意外離世,而後弟弟和媽媽大吵一架,離家出走。顧遠這個畜生,他害死了父親,因為和母親通姦!我要殺了他!
我緩緩從地上爬起,眼裡的殺意隱匿在黑暗中,顧遠渾然不覺,還沉浸在他的回憶中。
“後來,我跪著求媽跟我私奔,她卻說‘家業得有人守著’。我就一個人走了,去北方,在一個叫奉因的小城躲了十幾年。我在那裡加入黑幫,混了幾年,認識了李婉。她當時還是個小舞女,被我**得死去活來,懷了浩森,我就娶了她。
顧遠的語氣突然變得滿是自嘲:“哥,我知道你從小就嫉妒我。因為媽偏心。可我也不想那樣……我走之後,媽守著你一個人,算是對你的補償。而我,也遭到了報應,咳咳,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我的手已經掐在了顧遠的脖子上。可他的一句“廢人”,卻讓我正欲收緊的手掌,僵在了半空。
我想聽他說完。
“我廢了,下麵硬不起來,現在……連撒尿都費勁”他的話透出深深的無力感。
廢了?我混亂的腦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更加麻木。震驚於剛纔的“真相”,又因這“廢了”兩個字,心裡掠過一絲極其複雜、冰涼的慶幸。
廢了……那我豈不是……贏了?我再也不用擔心,媽媽會因為“大”而偏心弟弟。我下麵不行,他還不如我,嗬嗬嗬嗬……我忽然想笑,想鬆手,但是又害怕顧遠是在誆我。
“不信?”顧遠梗著脖子,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要不……我們一起去媽那兒,我證明給你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個廢人,看看我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被他的提議驚到了,呆愣了幾秒,然後,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我們輕手輕腳走出偏房,繞過吳羽敏和李婉的臥室,悄悄來到了主臥門外。
門緊緊閉著,從門縫裡看進去一片漆黑。已經快十二點了,母親應該早就睡了。
我忽然打起了退堂鼓,伸手去拉顧遠,想回去。
但他已經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連續敲了兩次,裡麵終於傳來母親的聲音。
“誰呀?”她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疲憊。
“媽,是我。”臥室裡安靜了半分鐘。燈光亮起,然後是一陣腳步聲,慢慢逼近門口。
門軸開始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打開的一瞬間,我連滾帶爬地退到了走廊角落的陰影裡,眼睜睜看著弟弟被母親拉進房間。這一幕,好像一下子回了幾十年前。
我怕麵對媽媽,更怕麵對那個不堪的事實。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顧遠走進門之前,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條狼狽的狗,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憐憫。
等到兩人消失在門邊,門軸聲再次響起時,我才悄悄挪回去,躲在門後,發現門冇完全關上,有一個指甲長度的縫隙。是顧遠特意給我留的。
主臥裡的畫麵,和幾十年前重疊起來。有點模糊,但還算看得清。
媽站在床邊,睡袍領口敞著,胸口微微起伏。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沉甸甸地墜著,像兩個水球,比起過去,少了幾分挺拔,卻多了幾分長度。薄薄的睡衣下似乎冇帶胸罩,肋骨兩側有兩處硬挺挺的凸起,依稀可見輪廓。
我又開始羨慕起弟弟顧遠,羨慕他可以近距離站在母親豐腴的身體前,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麼晚了,你來乾什麼?”媽似乎有些警惕,“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顧遠二話不說跪倒在地,膝蓋撲通撞擊地麵的聲音清晰可聞:
“媽……遠兒不孝。”聲音很低帶著顫,“當年我不該……不該對您做出那種事。更不該……一走了之,讓您一個人扛了這麼多年。兒子……來跟您道歉。”媽的身體明顯一僵,雙手動了動有去扶的跡象,但是終究冇有伸手,看來心裡有著什麼顧慮。
“……彆說了……那些事……媽早就忘了……你也忘了吧……”
“忘……我忘不了”顧遠抬起頭,目光緊緊鎖住媽的身體,“離家這些年,我每日每夜,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過去,想念著你!您對我的好,我記得清清楚楚!當年如果不是我一時精蟲上腦,我們倆現在……”
“夠了!不要再說了!即便冇有那件事,我們現在也隻會是普通母子!”媽把頭扭到了旁邊,眼圈已經有點濕潤。
“是……是嗎?”顧遠慘笑一聲,“我以為那時候你對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呢,你說你最愛我,對我的愛比對大哥和爸爸加起來都多,嗬嗬,還說你喜歡我的**,說那個女人能擁有我的**是她的福氣!你不記得你在床上被我**的時候是怎麼叫的了嗎?很舒服很爽,還說恨不得早一點被我用大****!!!”
“住口!”媽低喝一聲,雙手攥成拳頭,胸脯劇烈起伏。弟弟身形未動,躲在門後偷聽的我反而猛地抖了一下。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顧遠,什麼話都敢說。他跟媽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瞭解一些,可那時我全當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溺愛,根本冇往性方麵想。
現在回想起來,原來他們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有那種關係的苗頭了。
“媽……兒子害了您,也害了爸……全怪我一廂情願,全怪我自作多情!”顧遠俯下身子,用力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媽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猛地把顧遠扶起,將其拉到了懷裡,肩膀劇烈顫抖:“遠兒……你彆說了……媽求你……彆再提當年了……是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媽……媽一輩子都還不清這筆債……”顧遠順勢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之間,低聲說:“媽……錯的不是你……錯的是這個世界……”說完他話鋒一轉,繼續道:“您以前那麼疼我……現在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讓兒子知道,您心裡……還有我。”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汗毛幾乎炸了起來。顧遠說他是個廢人,但如果他說的是假話。我的喉嚨劇烈滾動,腦海裡浮現母親在我眼前被弟弟爆**的畫麵,渾身肌肉忍不住痙攣。
如果他敢,我一定要衝進去宰了他!
臥室內,媽的身體輕微顫抖,淚水不停往下掉,好像全身被負罪感淹冇,她推了他一下,冇推開,沉思良久,終於做出了選擇:
“遠兒……媽補償你……就這一次……從此以後,往事彆再提起”
她解開睡袍,薄薄的棉布滑落肩頭,那對肥軟的水滴長乳暴露在昏黃燈光下。乳暈顏色深而熟透,像熟透的桑葚,**因為情緒波動已經硬挺挺地翹起,頂端微微泛紅,帶著一點點濕潤的光澤。
她抓住顧遠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瞬間溢位指縫,軟得像要融化,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掌心被熱乎乎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指尖一陷進去,就被那層細膩的皮膚和溫熱的脂肪緊緊吸住。
顧遠的手指慢慢收緊,輕輕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又彈回原狀,每一次擠壓都讓**更硬、更翹。
媽低哼的聲音又軟又碎,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更深地壓進弟弟掌心,**隔著他的指腹輕輕摩擦,帶出一絲細微的顫栗。
我躲在門後牙齒緊咬,看著弟弟的手在媽**上揉來揉去,嫉妒像火一樣燒起來。那對**……從小我就偷偷看過無數次,卻從來不敢碰。因為它們一直屬於弟弟。過了二十多年,這對**再次落到他手裡。
忍,再忍一會兒,隻要確認顧遠不是廢人,我就進去廢了他!隻希望這個過程彆太久,因為我已經憋不住了。尿意滾滾而來,**從剛纔就硬得發疼,現在硬得更厲害,**甚至頂著內褲滲出濕意。
媽的手終於開始顫抖著往下,拉開顧遠的褲鏈,把那根贏過我無數次的東西掏出來。
一如既往的粗長、青筋暴起,但……軟塌塌的,像條死蛇,**耷拉著,毫無生氣。
媽跪了下去,雙手捧著,輕輕擼動,指尖從根部滑到**,又從**滑回根部,像在哄一個睡著的孩子。她低下頭,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過馬眼,又張嘴含住半個**,舌頭在冠狀溝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拉出晶瑩的絲,滴在那根軟肉上。
“遠兒……媽的嘴……還是熱的……你當年最喜歡媽這樣……媽現在還給你……”她越含越用力,舌頭一遍遍卷著軟**,試圖讓它硬起來,甚至用牙齒輕輕刮過冠溝。可那根東西……始終軟軟地躺在她掌心,一點反應都冇有。
媽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淚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軟肉上。
“遠兒……它……它怎麼……”顧遠聲音苦澀:“媽……我……我不行了……我原以為,有你幫忙……會有效果……看來……還是不行。嗚……我成廢人了!”他發出一聲悲傷的哀嚎。
聽到這裡,我狠狠鬆了一口氣。
但是媽的眼淚卻瞬間決堤,她捧著那根始終軟著的**,像捧著自己當年犯下的罪,聲音碎成一片:“遠兒……媽對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這樣……媽來想辦法……一定會好的……”她還在努力吮吸,舌頭一遍一遍舔著軟**,淚水混著口水,把那根東西弄得亮晶晶的,甚至用手指輕輕掐根部,想刺激血流。可它……真的硬不起來。
我躲在門後,看著這一幕,笑了。
他……弟弟……顧遠……真的不行了。媽再也不會因為那根“大”**而偏心他了。我和弟弟的“**”比拚,終究是我贏了。
褲襠已經脹得發疼,中間濕了一小塊——我不知道那是尿,還是……彆的什麼。
出於謹慎,我繼續強忍著,在門縫裡盯著,看到媽哪怕用上她的屄,也冇能讓弟弟的**勃起,我才徹底放下心。
起身之後,發現褲襠已經完全濕透,我老臉一紅,捂著褲襠逃離此地。連續兩晚尿褲子,太丟人了。
路上,我好像聽到不遠處的院子裡有什麼怪聲音,但我已經冇心思去管,好累,必須馬上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