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陷阱
傍晚,天色暗沉,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不見夕陽。悶熱的空氣中多了一絲濕漉漉的土腥味,像是憋著一場雨。
蒼山區水林街道。
兩輛轎車前後駛入這片新舊交雜的區域。
柏油路兩邊能看見些老式圍牆和自建房的痕跡,但更多的已被整齊的居民樓和社區商鋪取代。這一帶早些年還是標準的城鄉結合部,隨著城市擴張,村落成了社區,農田成了園區。
隻有少數像顧家老宅這樣的院子,還固執地嵌在樓群的縫隙裡,像一塊未被時光完全消化的舊印記。
灰白色的兩層小樓,帶個不小的院子。圍牆是舊式的水泥抹麵,爬滿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鐵門鏽跡斑斑。院子裡的水泥地裂了縫,鑽出些頑強的雜草。
小樓本身樣式樸實,陽台欄杆的綠漆剝落得斑斑駁駁。
緊閉的門窗玻璃擦得乾淨,顯出一種孤僻而倔強的整潔。
車輛停穩,眾人下車後,陳序冇有逗留,對崔勝男和顧皓辰道:“老太太,辰哥,那我就先回去安排晚上燒烤的事了。”得到點頭後,他便駕車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顧遠一家先前是打車去的倉庫,此番回老宅,顧橋一輛車坐不下,隻能有勞陳序。
眾人走進院子。
進屋後,崔勝男開口說道:“一身的灰和汗,先洗洗。樓上的衛生間我用,樓下羽敏用。其他人排隊,吃的喝的廚房裡都有,自己去找”冇人對她的安排有異議。論資排輩,吳羽敏是長媳;論今日在倉庫搬貨的出力程度,顧皓辰出力最多,但吳羽敏是他母親。因此,這先洗澡的權益,自然落到了吳羽敏身上。
崔勝男轉身上了樓,吳羽敏則拿著換洗衣物,走向一樓的浴室。
二人走後,客廳剩下的人各自找起事來。
顧橋拉著顧遠到院子角落抽菸,灰暗的天光下,斑駁的院牆邊,兄弟倆心思複雜,話頭時斷時續。顧皓森陷在院子走廊的舊藤椅裡,戴著耳機打遊戲,手指點得飛快,嘴裡碎碎念罵著臟話。
顧皓辰走到堂前的書桌邊,找到一本舊相冊,隨手翻開。
第一頁是奶奶一家四口過去的合影。
年輕的爺爺奶奶,還有同樣年輕的父親和叔叔。
四個人臉上都掛著笑,照片裡透著一股舊日裡的、安穩的溫馨。
多麼美好的家庭,如今卻物是人非。
當年,叔叔為什麼突然離家出走?
顧皓辰心裡一直存著這個疑問。他問過父親顧橋,得到的答案異常簡短——顧遠和崔勝男之間,產生了某種不可調和的矛盾。
可究竟是什麼樣的矛盾,能讓一對曾經親密的母子,走到分離十幾年的地步?
他繼續一頁頁翻著相冊,翻到一半,手指忽然頓住,隱約察覺到一絲異樣:相冊裡,屬於顧遠叔叔的照片,似乎多得有些過了,幾乎是其他人的一倍,而且,很大一部分是他和奶奶的二人合影。那種母子間的親密感,有點熟悉。
“看什麼呢,好侄兒?”李婉的聲音忽然在身側響起。
她冇去院子裡陪丈夫,也冇在兒子身邊,就這麼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挨著顧皓辰站定。
一股柔和的香水味隨之彌散開來,她微微傾身,看向他手中的相冊,一縷捲髮幾乎要蹭到顧皓辰的手臂。
“都是老照片了……”她指著其中一張,露出激動的表情,“哇哦,這個豐乳肥臀的大美女是婆婆?真漂亮!”顧皓辰不動聲色地挪開半寸,很奇怪李婉的關注點為什麼在奶奶身上,難道不應該關注她老公顧遠麼。
雖然奶奶確實明豔動人,那具正值盛年的豐腴**,哪怕隔著照片,也能窺見幾分驚心動魄。
“侄兒,咱後麵那個直播帶貨,要不就請你奶奶來做代言人?”李婉輕笑一聲,塗著粉紅指甲油的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指尖恰好落在崔勝男的胸前,還輕輕轉了轉,似在褻玩。
“直播帶貨的事八字還冇一撇,嬸嬸就想著找代言人了?”顧皓辰合上相冊,轉過身,眯眼微笑著,仔細打量起這位冇見過幾次麵的嬸嬸。
這女人,有意思,不止一點。
李婉咯咯笑了起來,身子突然向前倒去,整個人直接撲進了顧皓辰懷裡,仰起臉,眼波流轉,帶著幾分輕佻:“老太太說‘從長計議’,不就是在讓咱們合作麼?要是咱倆對著乾,哪裡還‘計議’得長久?嬸嬸我啊,可乾不過你!唉,想想身體就軟了~”她將“乾”字咬得極重,明顯帶著話外之音。
顧皓辰冇有作聲,心裡卻微微一動。李婉的敏銳,出乎他的意料。合作——大概會成為奶奶最終的權衡之策,他自己也是這般推斷的。
但他此刻在意的,倒不全是合作本身。而是李婉這般持續不斷地示好、貼近,究竟還藏著什麼彆的目的?若隻論工作,她的意圖應該已經達到了。可她的話語、動作、眼神,分明在傳遞一種超越尋常嬸侄界限的、近乎曖昧的親近信號。
這個信號,早在倆人第一次見麵時,就發出了。
顧皓辰低下頭,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的鋒芒:
“嬸嬸,我們還冇乾過呢,你怎麼知道自己乾不過我?”這句話一出口,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半秒。
李婉的眼波先是一滯,隨即像被點燃的火苗,亮得驚人,晃著身子更往顧皓辰懷裡靠了靠,胸前那對豐滿的**隔著薄薄的衣裙,直接軟綿綿地壓在他胸膛上。布料摩擦間,能清晰感覺到兩點硬挺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輕輕頂弄。
“侄兒這張嘴……”她低笑出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真會欺負人。嬸嬸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真‘乾’起來,嬸嬸怕是連骨頭都要被你拆了。”說話間,右手順勢從他腰側滑上去,指尖帶著指甲油的涼意,先是輕輕劃過他的肋骨,又大膽往上,停在他胸肌邊緣,食指和中指併攏,像羽毛般輕輕刮過他體恤下的**。
顧皓辰呼吸微微一沉,下腹瞬間繃緊,麵對這番挑逗他冇有推開對方,而是決定順水推舟,看看這娘們到底敢走到那一步,是不是隻會逞口舌之利,一隻手自然地落到她腰後,掌心貼著她裙下柔軟的腰窩,拇指緩緩摩挲,力道不重,卻把侵略意味完全展現。
“你似乎很想跟我乾一場呢。這麼急?”李婉身子輕顫,胸口起伏得更加明顯,**在摩擦中越發硬挺,仰起臉,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吐氣如蘭:“侄兒要是嫌嬸嬸太急……那就慢一點唄。
嬸嬸最會等的……等你什麼時候想‘乾’了,隨時來找我~“她又一次把”乾“字尾音拖長,像一根細絲纏在顧皓辰耳邊。
“**”顧皓辰低罵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窩往下滑了半寸,指尖隔著裙邊,輕輕按在她臀肉的上沿——那裡肉感豐厚,彈性驚人。他冇再深入,隻用指腹緩緩打圈,感受布料下那層溫熱的顫動。
“房子全是人,你不怕?叔叔就在門外頭”他的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垂上,“真不怕叔叔知道?”李婉咯咯輕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怕,他跟瞎子冇兩樣,看到了也隻當是侄兒在照顧嬸嬸呢~”,說著,她右手忽然大膽地往下探,指尖隔著顧皓辰的褲子,輕輕按上他早已硬挺的輪廓——隻是一觸即離,像蜻蜓點水,卻足夠讓他下身猛地一跳。
顧皓辰喉結滾動,抓著她腰的手驟然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了壓,讓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硬物的形狀和熱度,“嬸嬸,”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再這麼撩下去,今晚我可就要跟你商量商量怎麼乾了!”李婉喘息加重,臉頰緋紅,眼底閃著興奮的光,踮起腳尖,嘴唇擦過他的下巴:“那侄兒……就來唄。
今晚十二點,就在院子裡……來找嬸嬸‘乾’一架。“說罷,她輕輕一掙,從他懷裡脫離,衣裙下襬因為剛纔的糾纏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的肌膚和隱約的濕痕。
她舔舔嘴唇,衝顧皓辰拋了個媚眼:“直播的事,以後慢慢細聊。今晚……侄兒先好好想想,怎麼‘乾’贏嬸嬸。”顧皓辰喘息著點點頭,眼裡充斥著渴望。
李婉對他的樣子很滿意,挺翹的臀部在裙下輕輕搖曳。
“李婉。”吳羽敏不知何時從客廳一側的陰影中走了過來。
她已換好了衣服,濕發披在肩頭,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輪到你了,去洗吧。”李婉瞬間恢複常態,臉上綻開溫婉的笑:“好,謝謝嫂子。剛剛和皓辰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她朝顧皓辰點點頭,轉身朝浴室走去,步履從容,彷彿方纔那段暗流湧動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顧皓辰站在原地,呼吸很快平複,眼神越來越明亮,低頭看了眼自己褲襠鼓起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婉……你這是在玩火。
而我,最喜歡燒得凶猛徹底一點。
吳羽敏來到兒子身邊,看著他細微的表情變化,用手輕輕扭了扭他的腰肉,帶著警告的語氣啐道:“你跟那個婊子聊了什麼!?我看,她是準備坑你呢!”話裡帶著明顯的醋意,聲音卻壓得極低,像怕被彆人聽見。
顧皓辰若有所思,“嗯,先將計就計,我倒想看看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看見媽媽生悶氣的模樣,他大手一伸,按住她的肉臀,用力揉了兩下,臉上表情變得陽光溫柔,“媽,你洗完澡,身上好香,香得兒子**都硬了,快幫我解決一下!”
“滾!”……
一家人排隊洗澡,全部洗完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等吃完晚飯,已經接近八點。
崔勝男坐在客廳沙發上,本想開個簡短的家庭會議,目光掃過一張張難掩倦色的臉,便打消了念頭,隻丟下一句:
“明後天去西邊遠郊,談筆生意,順便……上個墳。”眾人悻悻應了幾聲,便各回各房,準備休息。
夜裡十二點,燈光全熄。
老宅周邊一片安靜,蟲鳴聲和遠處犬吠像被凝滯的空氣捂住,悶悶的,傳不進耳朵。青石板路在微弱的天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暗色,來自地底的悶熱順著腳心往上爬。
顧皓辰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門,沿著迴廊走向院子。
他神情興奮,眼裡全是躍躍欲試的精光——李婉的邀約,他不僅要去,而且要表現得自然而然。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裝作獵物跳下去,然後等待真正的獵物現身。
嬸侄**偷情固然讓人**變硬,但這般代價背後隱藏的瘋狂,纔是令他無比期待的。
李婉啊,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
顧皓辰順著院邊的月季叢走了兩步,穿過籬笆柵欄,果然在角落裡看到了李婉的身影。
她披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在漆黑的夜色中,像一團濃鬱飽滿的陰影,那豐滿的**輪廓隻能靠著微弱的、從遠處漏來的路燈餘光勉強勾勒——睡袍領口鬆垮垮地敞開,兩團飽滿的乳肉在黑暗中自由晃動,**硬挺地擠在衣服縫隙裡,每一次呼吸都讓絲綢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睡袍下襬短到大腿根,稍一挪動,濕透的**就貼著內側大腿滑動,留下黏膩的熱液軌跡,在黑夜裡散發著濃鬱的腥甜騷味——那種隻有近距離才能聞到的、屬於發情女人的獨特氣味。
她雙手扶著粗糙的柵欄,肥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在漆黑中主動獻出的祭品。臀縫間那條細細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浸得不成形,緊緊陷進肉縫,勾出兩瓣飽滿臀肉中間那道深邃濕熱的溝壑。
聽到有人靠近,李婉故意把腰往下沉,讓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更深地嵌入**之間,如同勒進屄縫裡的繩索。黑暗中漏出細微的水聲,黏稠的淫液被布料擠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熱絲。
她抬起甜媚的臉頰,雖然看不見來人的具體相貌,卻依然朝著聲音的方向,喘息著,聲音又軟又浪,叫出禁忌的人名和稱呼:
“皓辰侄兒……是你來了嗎……來啊,在這黑得什麼都看不見的地方……摸我……操我……嬸嬸的騷屄……
早就為你流水了……“顧皓辰心裡冷笑,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漆黑的院子,摸了摸口袋裡的錄音筆,然後才大步走到李婉身後,一隻手直接鑽進睡袍下襬,掌心貼上她光滑滾燙的臀肉。皮膚燙得驚人,像被慾火烤過,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黏膩得幾乎要粘住手指。
他順著臀縫往下探,指尖隔著那條被泡爛的內褲,按上她腫脹得發硬的**——兩片肉瓣早已外翻,像熟透的花,熱乎乎地裹住他的指腹,一按就陷進去,發出“滋”的一聲水響。
李婉身子輕顫,魅意更勝:“侄兒……嬸嬸等你好久了……讓我們好好乾一場”顧皓辰冇說話,手指粗暴地撥開內褲,兩根中指併攏,直接捅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穴肉立刻貪婪地裹上來,熱得像火,濕得像沼澤。手指快速抽送,指節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發出連續的“咕啾咕啾”,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像有人在當場攪動一碗熱蜜。
李婉哼唧不斷,臀部主動往後頂,迎合他的節奏,**順著他的手腕狂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涼涼的,帶著腥甜的味道直往鼻腔鑽。
“嬸嬸濕得這麼快……怕是我不來,你也能靠其他方式**吧?”他貼在她耳後,低聲質問,熱氣噴在她頸側,另一隻手從前麵伸進睡袍,大力抓住一隻沉甸甸的**,死命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軟得像要化掉,**被他拇指和食指撚住,往外拉扯,又紅又腫,硬得像顆小石子。
李婉喘息加重,聲音碎成**:“說什麼呢好侄兒……嬸嬸是想你想成這樣的……你不來……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快點……再深點……嬸嬸的騷屄……早就為你準備好了……裡麵癢死了……侄兒的指頭……好粗……好燙……”顧皓辰手指猛地加速,三根並用,彎曲著摳挖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拇指同時按住腫脹的陰蒂,猛烈摁壓。
李婉膝蓋打顫,**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噴濺而出,“哦嗚……噢哦哦……爽死了……嬸嬸的騷屄爽死了……好侄兒你的大**呢……快……拿出來給嬸嬸瞧瞧”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又浪又媚,帶著哭腔,像在故意勾引他徹底上鉤。就在她快要**、腿軟得幾乎跪下,顧皓辰已經脫下褲子,那根粗長滾燙的大**正死死頂在她臀縫裡,來回磨蹭時“哢嚓。哢嚓。”連續幾聲極輕的快門聲在漆黑的夜色裡炸開,伴隨著閃光燈短促的明滅,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劃破黑暗。
顧浩森從側邊的草叢陰影裡走出來,搖晃著腦袋,黃色的劉海在黑夜中甩來甩去。他舉著手機,閃光燈滅了,鏡頭卻依舊死死對著前方。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張扭曲的笑臉。
“堂哥,好興致啊。”顧浩森咧嘴,聲音陰冷得發寒,“我媽的騷屄怎麼樣?視頻我已經錄下來了,清清楚楚,連你手指插進去攪水的那‘咕啾咕啾’聲都錄得明明白白。哦,對了,還有你**頂著我媽屁股磨的那幾下,也全在裡麵。”事發突然,李婉卻冇有驚慌,反而在顧皓辰懷裡輕輕扭動腰肢,穴肉收縮著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順著手腕狂淌。
她回頭衝兒子拋了個媚眼,聲音甜膩得發齁:“浩森……拍好了嗎?媽剛纔叫得夠不夠浪?要不要媽再叫大聲點,讓你堂哥聽聽我被兒子操的時候是什麼騷樣?”顧浩森走近兩步,手機鏡頭直接懟到顧皓辰臉上:
“顧皓辰,你現在隻有一個選擇。從今以後乖乖聽我們的,直播項目、公司股份、所有大事小情都得按我們說的來……不然,我就把這段發給奶奶、發給你爸、發到公司群、甚至發到網上,讓全世界看看你是怎麼操你親嬸嬸的。到時候魚死網破,大家一起社會性死亡。”顧皓辰身體僵住,臉上故意擠出驚恐和慌亂,聲音抖得像篩糠:“好啊……你們母子倆故意給我設局,玩仙人跳是不是?”
“不然呢?嗬嗬,想不到你這麼容易就上鉤!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見了嬸嬸的騷屄就硬!”李婉趁機從他懷裡掙脫,撲進兒子懷裡,當著顧皓辰的麵踮起腳尖,和顧浩森深吻。母子舌頭糾纏,口水拉絲,發出**的“嘖嘖嘖”聲。李婉一邊吻,一邊伸手拉開兒子的褲鏈,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滲出前液的粗**掏出來,握在手裡快速擼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浩森……媽的騷屄已經癢得不行了……當著你堂哥的麵……繼續操媽媽好不好?”她故意轉頭看向顧皓辰,眼神裡滿是得意和挑釁。
顧浩森收起手機,一把將李婉按在籬笆上,粗暴撕下睡袍,讓她**的身體徹底暴露在黑暗中。然後他從腰間掏出一件藍色工服——那件奶奶常穿的舊工作服,帶著陳年的汗漬和體味。他把工服鋪在李婉光溜溜的背上,低頭深深吸了一口,發出滿足的低吼:“媽的,奶奶的汗味真他媽騷!今天頭一眼看見她那對晃盪的老**,我就想把她按在倉庫裡,從後麵乾爆她那又肥又軟的老屁眼!讓她一邊叫孫子一邊給我噴奶!”說著,他把粗硬的**“噗嗤”一聲,整根直捅進李婉濕滑的**,瘋狂**起來。
“哦嗚~媽……你的屄裡全是水……跟他媽飛機杯一樣……”顧浩森喘著粗氣,像打樁機一樣猛乾,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擊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被擠出大量白濁泡沫,順著大腿根狂流,在黑暗中散發濃烈的腥甜騷味。
母子倆膽子極大,似乎根本不在意聲音傳到院外。
李婉被操得**連連,**晃盪,聲音沙啞:
“啊……兒子……操死媽吧……媽的屄天生就是給你**的……當著你堂哥的麵……射進來……把媽的子宮灌滿……讓堂哥看看媽是怎麼被親兒子乾到噴的……”顧浩森越操越狠,雙手從後麵死死抓住母親的**,指甲摳進乳肉,一邊乾一邊低吼更下流的話:
“媽……你的騷屄還是那麼會吸……不知道伯母那**的屄怎麼樣……我今天在浴室門口聞到她那股騷味,就想把她按在牆上操到哭……還有奶奶……那對六十歲的老騷**和臭肥腚,真想把她綁在床上,從前麵乾屄從後麵乾屁眼……讓她一邊哭一邊給我舔**……把她操到失禁噴尿!”李婉被兒子的話刺激得**連連,**劇烈收縮,失禁般噴出一股熱尿混著**,哭喊著:“浩森……說得好……繼續說……媽聽你這麼說……下麵更濕了……啊——!”顧浩森拔出沾滿白濁的**,**對準李婉已經被操得紅腫微張的屁眼,狠狠一頂——“噗滋!”整根粗**直接捅進緊窄的肛門,一寸寸撐開腸道。李婉痛並快樂地尖叫,屁眼被撐到極限,腸壁死死裹住兒子的**,汗水混著**從大腿根狂流。
“媽……你的屁眼比屄**起來舒服……夾得兒子要射了……”顧浩森抓住母親的腰,像野獸一樣瘋狂肛交,每一下都拔到隻剩**,再整根捅到底,帶出腸液和精液混合的黏稠白絲,拉得老長又斷裂,掛在旁邊的木頭柵欄上。
李婉被乾得眼淚直流,舌頭伸出嘴邊:“哦哦噢噢噢浩森……媽的屁眼要被你操爛了……太深了……哦哦齁齁齁齁齁……射進來……把媽的腸子灌滿……讓堂哥看看……媽是怎麼被親兒子操屁眼的……”顧浩森低吼著猛乾幾十下,最後死死頂進最深處,**在母親直腸裡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噗噗噗”射進李婉的屁眼裡。精液太多,從被撐開的肛門邊緣倒灌出來,順著她的臀溝和大腿根往下狂淌,混著尿水和**,在黑暗中散發著濃烈的精臭味。
整個過程,顧皓辰表麵一臉驚恐和屈辱,身體微微發抖,像真的被要挾住。但他的手機錄音已經把母子倆剛纔所有要挾的話、所有淫蕩的對白、一字不漏地錄了下來——包括顧浩森對吳羽敏和奶奶崔勝男的變態意淫,全是鐵證。最關鍵的是,他剛剛特意強調了自己是被做局,這樣即便魚死網破,自己也占理。
等顧浩森拔出**,李婉腿軟得靠在樹上喘息,屁眼還一張一合地往外冒精液時,顧皓辰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顫音:“……我……我知道了……我聽你們的……”顧浩森得意地笑,把手機收起:“算你識相。以後,你最好老實點,說不定本大爺**爽了,也能讓你沾沾葷。”顧皓辰不語,默默轉身離開,腳步看似慌亂,實則是因為興奮感快掩飾不住了,眼底的冰冷笑意越發濃厚。
他走出月季叢,離開院子,看到迴廊裡站著一個人影。
吳羽敏正躲在那裡,一隻手拿著拍下一切證據的手機,另一隻手伸進睡裙內,指尖在自己濕透的**間快速揉弄,臉色又紅又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她的睡裙下襬已經被**浸濕一大片,順著大腿往下淌。
顧皓辰對上母親的目光,衝她露出了一個得意且瘋狂的笑容——那笑容裡寫滿了四個字:這纔對嘛。
咱們這家子……真他媽有意思……以後還會越來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