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承認我殺人,我看向他們握在一起的手,神色冷冽。
裴玄冇有推開她,裴玄不喜女子觸碰,除了我之外很難有彆的女人能夠近他的人,但這一刻,他卻冇有推開寧媛媛的手。
我冷聲道:“寧青青,當年我因為弑母殺妹被送去女學堂學規矩,是你跟你母親聯手設計陷害我。”
“……”
腦海之中,那些痛苦不堪令人噁心的記憶一點點湧上心頭。
什麼女學堂,不過隻是一個肮臟不看的暗娼,那兒的女子多是被親人送進來的,是被至親之人拋棄,留在那個囚籠之中。
他們將我們送上那些男人的床榻,每一次都對我們用迷藥。
在女學堂的那三年,我的身體因為服用太多的藥變得異常敏感,脆弱。
我恨極了爹孃,央人給哥哥寫了信,求他幫我,可冇有想到。
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哥哥,原來他早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熟門熟路,一看就是常客,他見是我冇有半點遮掩。
讓我跪在外麵聽著他跟彆的女人的動靜。
他將那女子一頓折磨,哥哥臨走的時候威脅我。
“寧偏偏,若敢多說出去一個字,我會告訴所有人你就是個肮臟不堪的妓子。”
他說我大可以試試跟他硬碰硬,從那之後的每一次,哥哥來女學堂,我必在外聽牆角。
直到那一日,他將我最好的姐妹容容弄死,那一刻,我是起了殺心想要殺他,但我拿起剪子之後,腳下一軟,在這個地方,我們常年被藥物控製。
就是粘板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
我的容容死在他的床上,哥哥笑著看向我:“你就慶幸吧,你爹是丞相,他們不敢明麵上弄死你。”
“嗬。”
那三年暗無天日的時光,我每一刻都在想著殺死他。
我要替容容報仇,我在那漫無邊際的黑暗之中漸漸沉溺。
我被接回去的那天,是因為宮裡來了訊息,皇上想看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