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提了一嘴在女學堂學規矩的我。
相爺才鬆口讓人來接我,路上再三警告我。
回到相府之後,我變得很乖,我將自己偽裝地足夠好,才能繼續活下來。
我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將他們一網打儘的時機。
他們向全天下演戲,寬容我“弑母殺妹”的罪行,我亦不敢多說一個字,哪怕入宮麵聖,我也不敢吐露。
我真的很怕,哥哥警告過我,女學堂的背後的勢力遠遠超出我想象,他讓我不要生事,我假意應允,實則在等待時機。
裴玄日日上門想見我,可我卻不見他,在我被送去女學堂的第一年,他也時常來。
但女學堂規矩森嚴,他一個男兒是不可能進門的,
所以我並未見到他,後來我失了清白,墜入無儘黑暗之中,我冇有臉麵再見他。
但那年八月十五,裴玄偷偷的闖入後院,他潛入我的房間,說要帶我逃跑。
我猶豫了,害怕了,想起哥哥的警告,我怕連累裴叔叔他們一家。
所以我拒絕了裴玄的好意。
他很生氣,但也還是由著我,他說:偏偏,等你及笄我便娶你,我們約好的,不許反悔。
好。
我送走裴玄,那晚我躲在被子裡哭了整整一晚,我這樣肮臟不堪的人,又怎麼配得上如塵的裴公子呢。
我已經臟了爛了,也隻想守住身邊最後一絲絲的美好。
那段時間,裴玄想儘辦法見我,我不敢見,隔著那道門,讓丫鬟去將裴玄趕走。
京都都在盛傳女學堂有本事,將我這個頑劣不堪的人調教的很乖巧又出色。
那次春日宴,我被繼母逼的上台一展才華,她帶著我向很多勳貴公子展示,接受著所有人的讚美。
一派“母慈子孝”的畫麵。
但在後院,裴玄找上我,他說我並不快樂,像是裝進一個殼子裡,他要帶我逃離這兒。
我斥責了他,不許他再插手我的事情,但裴玄起疑了,他抓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