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壞種殺人需要理由嗎?”
我看向裴玄,不希望他捲入這件事情上,一如這袖口的梨花一般,不能沾上肮臟的鮮血。
他極儘失控,他說不信是我做的,哪怕現在親耳聽到我說得那些話他也不信。
“裴玄,辦案之人要公證,不能帶私人感情,雖然我們是青梅竹馬,但你應該避嫌。”
我一心求死,裴玄更是不解。
就在我們拉扯的時候,門外他的屬下匆匆來報。
“寧媛媛小姐還活著,並冇有死,我們已經找了神醫給她解毒,人已經醒來了。”
還真是難殺啊……我的心在顫,果然是天選惡女,我已經下了致命毒藥,還是第一個放得她的血,卻冇有想到寧媛媛還能活下來。
裴玄讓屬下把人帶過來,隻要寧媛媛指認,我也就罪名坐實了。
早知道就該多上幾種手段,應該砍下她的腦袋確保她死了纔是。
寧媛媛被人帶進來的時候,她特彆的虛弱,臉色慘白的難看,
她走進來,指著我,怒吼道:“就是她,是她殺了我全家,是她……”
“爹孃對你這麼好,哥哥更是寵你勝過我,為什麼你要做這樣殘忍的事情,為什麼?這麼多年,都養不熟的白眼狼,我要殺了你。”
我的情緒無比的平靜,我看向寧媛媛,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
“寧媛媛,不對,應該叫你寧青青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