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學堂,讓我學規矩,一學便是三年,他們倒是想著來接我了,再回到相府我變得無比乖巧。
以前學不會的繡花我也會了,琴棋書畫不在話下,也變得無比聽話不再任性。
父親對我滿意極了,也屢屢宣揚女學堂的好。
相府夫人對我越發的好,將我捧在手心裡,她也成了京都圈子裡最好的後孃,被人人稱讚。
可不想卻得到訊息,我並非相府真千金,而是被從前那個穩婆故意抱錯。
穩婆想要自己的女兒過上千金小姐的生活,我隻是鄉野出身,是個十足的低賤的野丫頭。
……
被大理寺的人帶走時,裴玄脫下外衣披在我的身上,他走得很快,冷著一張臉不與任何人說話。
他就是這樣,悶葫蘆一個。
路上的人指指點點。
“就說不是親生的,養出一個白眼狼,下手真狠啊,就因為相爺今天把親生女兒接回來了?”
“是啊,早上還看著寧夫人帶她去買糖糕,還去風月閣買最新的成衣呢,這樣寵著。”
“哎,可惜相爺這樣心善的人。”
我走過那條長長的朱雀大街,百姓們用爛菜臭雞蛋砸我,他們罵我是殺人凶手,要將我當場伏法。
我從未替自己辯解一句話。
因著我的惡劣行徑,我被下了大獄,在天牢,四周壓抑的很,哪怕我這樣的身材也得佝僂著。
裡麵連呼吸都很難,我看著身上裴玄的衣裳,袖口處還是我給他繡的梨花。
純白如雪的梨花。
我摸了摸袖口。
很快,裴玄就進來了,他沉著一張臉,怎麼都想不通平日裡看著乖巧的偏偏,會下這樣的狠手。
“鬼市那邊也查到了,是你買的毒藥,為什麼偏偏,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裴玄紅著眼,我看到他眼角的淚痕,他是真的擔憂我。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承認是我殺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