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間放大,血瞬間濺了出來。
“你……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要乾什麼……”
“聒噪。”我手起刀落,笑得陰冷,“一個本該死掉的女兒,為什麼要接回來,爹爹,孃親,還有哥哥,你們說是嗎?”
我將他們都殺了,並且特彆貼心的將一具一具屍體吊在長廊上。
眼前這一幕,我在八歲那年就見過了。
我突然笑了。
裴玄他們被我的笑嚇壞了,崩潰地問我到底為什麼?
“裴玄,一個弑母殺妹的人,就是天生壞種,你還問為什麼?”我看向裴玄,眼神之中情緒複雜。
在我八歲那年,我的父親性情大變,時常與我母親爭吵,現在的相府夫人並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隻是父親養在外麵的外室!
父親把人接回來之後,母親更像是變了一個人,整日裡神神鬼鬼的,也不怎麼待見我。
她時常咒罵我,幾次去莊子上,她都故意想把我丟到山裡。
父親的小外室倒是對我格外的好,她無比溫柔,噓寒問暖,我要什麼,她就給我什麼。
再之後那晚雨夜,我看到母親吊死在長廊上,她穿著一身紅衣特彆的滲人,
父親說她與府上馬伕勾搭,約好私奔,卻不想被人撞見,自殘形愧所以在長廊上吊死了。
那晚我被嚇傻了,是父親的小外室抱著我,哄了我一夜,她說她不會跟母親那樣丟下我私奔,她說會待我如己出。
後來父親抬了她做續絃夫人,她成了相府夫人,但是對我也格外的好。
直到我十二歲那年,我與她的小女兒寧青青在水邊嬉鬨,突然她腳滑掉下水裡,我冒死去救,卻冇想到被水淹了。
沉入水底暈死過去。
再醒來,我就成了弑母殺妹的凶手,我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鎖骨處有一個很淡的蝴蝶胎記。
相府夫人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我說,是我將妹妹寧青青推到水裡。
父親震怒,將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