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眼神,她走到我的麵前,喊了我一聲“姐姐”。
可我分明看到了她鎖骨處那一朵蝴蝶胎記,紅紅的,好似是血一般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頭好疼,那些模糊的記憶像是要湧上腦海。
夫人見我發呆,急忙抓著我的手,哄著我:“偏偏這是怎麼了,你跟媛媛往後都是孃的女兒。”
我想抽出手,我的表現落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不高興。
兄長突然從府門外進來,他連問都冇有問一句,就質問寧媛媛。
“你一回來就欺負偏偏是嗎?不要仗著你的身份肆意妄為,我告訴你偏偏纔是我的妹妹!”
他們都那樣護著我,生怕我因為寧媛媛回來而不高興。
府外看戲的人都在稱讚,說相爺夫人可真大度,將寧偏偏這個假千金當成了真骨肉。
相爺他們接回了寧媛媛,卻將她丟在後院,府上丫鬟婆子見著主人家的態度,也對寧媛媛冇什麼好臉色。
“放心吧,這些都是你的,裴玄也是。”兄長安撫我,讓我不必擔心被寧媛媛搶走那些東西。
“是嗎?”
我輕蔑地笑了一聲,迎上兄長的視線,可寧媛媛纔是真千金,那婚約本就是相府跟裴家定下的。
得是寧家的血脈才行,而我並不是。
傍晚時候,相府設了宴給寧媛媛接風洗塵,
我聞到寧媛媛身上獨特的瑰梅香,那是京都最上乘的香,比黃金還要貴,
寧媛媛的身上卻重的很,眾人在席間也冇什麼話,但兄長下意識地給寧媛媛夾了一塊肉。
“手滑了,偏偏吃雞腿。”兄長給我碗裡放了一大塊雞腿。
我並未說話,他們小心翼翼地生怕我不舒服,
卻不想下一秒,一個兩個,接二連三地倒下去,鬼市上買的毒藥就是見效快。
一會兒便全都毒死在桌子上。
我站起身來,讓相爺跟夫人好生看著,先從寧媛媛開始,我伸手割下她那塊蝴蝶胎記。
她的瞳孔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