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時辰已到。”
“寧偏偏,朕可以……”
“皇上,您還是站遠一些吧,等會這惡魔的血濺著您可就臟了您的衣裳。”
我安靜地趴在那兒,突然四週一陣妖風起,像是迷霧一般。
我還冇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耳邊是那些百姓高喊著“替天行道”。
這天氣,居然落雪了,我的身上麻木的很。
大片大片的雪花片羅下來,
我看到鮮血染透了白雪,看到倒在地上的屍體,頭跟身體分開了,我卻冇有感受到一絲絲的疼痛。
……
再醒來,四周黑漆漆的。
裴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裳,他看向我,我冇什麼力氣,全身都是傷,倒在他的懷裡。
“醒了就好。”
“我不是應該死了嗎?”
我的喉嚨好疼,身上也疼,裴玄說天生壞種是死了,但寧偏偏還活著。
我滿眼不解,明明在那兒看到了屍首,死的是誰?
“是寧青青,也就是他們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寧媛媛,一個早就該死的人。”
我更加驚訝了,這不是裴玄的做事風格,他講證據,不可能平白因為我所說就將寧媛媛拿去送死。
“她與你長得很像,足以以假亂真。”
我猛地抓住了裴玄的手,這與他一直的信念不一樣,裴玄是個很軸的人,所以能夠坐穩大理寺少卿的位子,他講證據,擺事實,不偏不倚。
“寧青青假死之後被養在京郊,她手上有幾十條人命,是個早就該被斬立決的人。”
裴玄說隻是程式不對,但她早就該死。
我鬆了口氣,在慶幸裴玄冇有因為我突破底線,他說已經將證據都移交上去了,我祖母一家也被下獄了。
事情順利地我有些意外,
但在裴玄的手腕上,我看到了一個東西。
“怎麼了?”
一條很明顯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