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辦法,殺了他們所有人。
“他們該死,偏偏,你不該給他們陪葬,你該跟我說的。”
裴玄淺聲道。
來不及啊,裴玄,我若不下手,他們就會對我下手,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一定還有辦法的。”
隻有半天的時間了,裴玄給我套上他的祖傳手鐲之後便走了。
我笑他是個傻子,卻也貪戀這一絲絲裴玄給的甜。
第二天。
我也冇有看到裴玄。
我被押走了,今日便是我的死期了,爹爹阿孃你們都看到了嗎?我血刃凶手,隻是那些幫凶,我來不及的全都殺了。
圍觀的人拿石頭砸我,砸地我頭皮血流,可我早就不知道疼了。
我跪在那兒,被他們咒罵,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當今小皇帝親自來監刑,一襲明黃色,讓我很不舒服。
小皇帝走到我的麵前。
“寧偏偏,好久不見。”小皇帝的聲音也在抖,他才繼位不久,若不是他一聲令下,我就死在女學堂了啊。
我還是要謝謝他的,他與我並不太多的交集,隻是從前年少的時候見過。
“皇上親自來給我監刑啊,是我的榮幸。”
“為什麼?”
小皇帝說他見過我的心善,他接受不了這樣的局麵。
“不為什麼。”我看向小皇帝,“皇上以後可要擦亮眼,這世上會騙人的很多, 不要輕信任何人。”
“可當初是你豁出性命,將朕從野狼的嘴裡救下來,你連一隻受傷的兔兒都不忍心殺了吃,寧願餓著吃樹皮……”
小皇帝說他不信我會一夕之間成為殺人惡魔。
“跟朕說吧,是為什麼?”
我搖搖頭,不說話,小皇帝根基不穩,他與太後之間的爭鬥還未停止,他手裡的權勢不多。
我一個該死的人,又怎麼可以牽連他呢,前世小皇帝能在繼位之後的第一時間救我。
我還是很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