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中毒了一樣,裴玄急忙將手藏了起來。
“想要瞞天過海很難的,裴玄,是有人在幫你 對嗎?”
我一下就想到了,單單靠裴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
“是小皇帝,是九千歲,他們問你要了什麼東西?”
朝堂之中是黨政,太後一黨跟九千歲一黨正是水深火熱之中,小皇帝是九千歲扶持的,如今內鬥更盛。
裴玄壓低聲音:“冇什麼,隻是要我站隊而已,我願意替他做事。”
大理寺少卿本就是不偏不倚的位子,起碼裴玄再這個位子上從未傾斜,但冇有關係。
這場內鬥的結局是九千歲跟小皇帝贏了,所以那天我冇有多問。
我被藏得很好,隻等著有朝一日,爹爹孃親的名聲被洗白,
得益於背後的靠山,這件案子很快就被翻了出來,
這天兒的雪落得,滿京都都在感慨,六月飛雪,天有大冤,再加上我爹爹的事情被傳出去,還有我的事情,包括在女學堂的那些。
他們都在哭喪,哭我是白死了,老天爺這連綿的雪都是因我而下。
女學堂被處理了,裡麵查出了不少與太後一黨有關的人。
我不用整日藏在地牢了,我在裴玄這個小院子裡,給他釀了酒。
看著那白雪皚皚,我伸手想要觸碰一下,裴玄回來了。
“偏偏,不要亂跑。”
裴玄說他不要再經曆與我相隔一方的日子,他說對不起偏偏,若是當初我被送去女學堂的時候,他可以勇敢一些帶我走。
他什麼都知道。
他的眼角,那滴眼淚落下,我伸手,拂去他眼角的淚水,輕聲道。
“我已經很幸運了,裴玄,我手裡本該是死棋啊,但上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裴玄都是我藏在心底的一點甜。
這是我心上所要守護的最後一片淨土。
……
我的案子被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