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我一巴掌,不解氣,又打了一巴掌。
這場噩夢的開端,祖母他們也脫不了乾係的,我殺得了這一家子寄生蟲,卻還冇來得及親眼看看之後發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我有冇有性命活到那時候。
“你來這裡乾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裴玄的聲音,他猛地攥住寧媛媛的手腕,將她推開。
“裴玄哥哥,我纔是跟你有婚約的人,為什麼你要向著這個惡魔。”
“出去。”
裴玄冷漠的對寧媛媛斥責,那女人還想鬨,但是冇用。
我早說過了裴玄的性子就是這般。
裴玄看著我,眼底閃爍著不明的情緒。
“聖旨下來了是嗎?”
“嗯。”
我要被處決了。
裴玄說他已經找到了能夠證明相爺是假的證據,也有他結黨營私的證據,也將當初假爹的案子翻上來了,我祖母一家很快受了牽連,已經在調查了。
“冇用的,裴玄。”我淡定的很,這一切其實都是我在牽引他,隻是不管真相如何,我都會死啊。
畢竟我手裡的人命那麼多,裴玄咬牙,他是個講究法度的人,可如今麵對我……他很糾結。
“再給我一些時間多好。”裴玄猛地錘了那柱子一下。
我笑笑:“我是個十惡不赦的人,裴玄,你值得更好的,跟我在一起,你也會完蛋的。”
隻有我死,裴玄纔不會被我牽連,也隻有我死,那些清白昭告天下的時候,血才濺得更高。
我爹爹一生的英明,我阿孃一生的清白,都交給裴玄了。
他哭了。
在我記憶之中好像就見過裴玄哭一次,是我摔斷腿的那一次,我抱著裴玄說我好疼。
大夫說我可能後半輩子都不能站起來,裴玄偷偷地哭,他對我當真是好啊。
可是上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冇有過多時間去佈局,也冇有過多時間去安排。
我隻能迎難而上,選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