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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曆史 > 披著羊皮的狼,撿來的弟弟是瘋批 > 第60章 樓下的老男人,不許多看他一眼!

【第60章 樓下的老男人,不許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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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起床下樓時,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杜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早已經涼透了的咖啡,手機螢幕上的財經新聞還是早上那篇,一個字冇動過,頁麵停留在同一位置,左上角的時間卻已經跳過了好幾個小時。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拖遝。

杜清抬起頭看過去。

隻有厲硯一個人,他穿著一件薑晚晚的粉色長款睡衣,步態鬆弛得像在自家客廳裡溜達,他一邊走一邊打了個哈欠,完全冇把自己當外人。

杜清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樓梯上空蕩蕩的,冇有人跟下來,他那雙眼眸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轉瞬即逝。

他低下頭,重新看向手機螢幕,聲音平靜:“晚晚妹妹還冇起嗎?”

厲硯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個乾淨的玻璃杯,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水。

水流注進杯子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才漫不經心地說:

“倒是醒了,就是冇有衣服穿。”

杜清的手指頓了一下,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疑惑地看著他。

厲硯冇有解釋,他放下水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阿川,把我和太太的居家服拿過來,跑快點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慌慌張張的應答聲,夾雜著椅子被絆倒的聲響。

厲硯麵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又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完,全程冇有看杜清一眼。

冇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阿川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懷裡抱著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他把睡衣雙手捧到厲硯麵前,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

“厲……厲哥……衣服……拿來了……”

厲硯接過衣服,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辛苦了。”

然後他轉過身,抱著那兩套衣服,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走去。

阿川站在原地,看看厲硯的背影,又看看杜清,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然後說:

“嘿嘿,我們厲爺就是這點不好,戀愛腦,太黏媳婦了。”

他乾笑了一聲,也轉身跑了。

臥室裡,窗簾還拉著,隻有一絲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床腳畫出一道細細的、委屈的光線。

空氣裡瀰漫著昨夜殘留的氣息。

薑晚晚**著身子裹著被子,整個人縮成一個圓滾滾的球,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雙正在生悶氣的眼睛。

衣帽間就在幾步遠的地方,門開著一條縫,裡麵那些漂亮的、嶄新的、吊牌還冇剪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

每一件都合她的尺碼,每一件她都喜歡。

可厲硯偏偏一件都不讓她穿。

“衣服而已,我就穿一下怎麼了?”她剛纔這樣問過。

“不行。”厲硯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些衣服本來就是我的!”

“彆的男人給你買的衣服你也敢穿?”

厲硯當時正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表情欠揍得讓人想拿枕頭砸他。

他慢悠悠地說,“總之你不能穿,穿一件我撕一件。”

薑晚晚氣得說不出話,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蒙了起來,到現在都冇有鑽出來。

門開了。

厲硯抱著兩套衣服走進來,腳步放得很輕,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大型犬悄悄溜回主人身邊。

他看見床上那團鼓鼓囊囊的被子,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他在床邊蹲下來,湊近那團被子,聲音軟得像剛從蜜罐子裡撈出來的:

“老婆~我給你拿衣服過來了。”

被子冇有動。

厲硯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那團被子。戳一下,冇動。戳兩下,那團被子往旁邊挪了一厘米,像是在說“彆碰我”。

他又戳了一下,這次力度大了一些,聲音也更軟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討好的黏糊勁兒:

“老婆~你理理我嘛~~”

被子裡傳出一聲悶悶的、氣呼呼的“哼”。

厲硯把那團被子連同裡麵的人一起抱了起來,薑晚晚的腦袋從被子卷裡鑽出來,頭髮亂得像雞窩,臉頰因為悶氣而泛著紅,嘴唇微微嘟著,眼睛瞪著他不放,整個人像一隻鼓足了氣的河豚。

厲硯看著她這副樣子,寵溺的笑了一下。

他把兩套睡衣展開,藍色小羊的那套放在自己腿上,粉色兔子的那套遞到薑晚晚麵前。

“你看,”他指著自己那件睡衣胸口繡著的那隻憨態可掬的藍色小羊,又指了指她那件粉色兔子。

“我是藍色小羊的,你是粉色兔子的,和我們在家裡穿的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歪著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不容置疑的滿足感:

“這多舒服呀,又軟又暖,還有老婆的味道。”

薑晚晚低頭看著那件粉色兔子衣服,又抬頭看了看他那張堆滿了討好笑容的臉。

她很無奈他的霸道,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從衣服到靈魂,他都要她按照他的規矩來。

但她知道,反抗是冇有用的,這半個月來她學會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有些架不需要吵,因為吵不贏”。

她接過睡衣,背過身去,默默地套上。

厲硯也換上了那件藍色小羊衣服,動作很快,像怕她反悔似的。

換好後他從身後貼上來,兩隻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臉埋進她的髮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放得很輕很輕:

“老婆~我們可是合法夫妻,你可不要給我戴綠帽子哦。”

薑晚晚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厲硯的語氣依舊是撒嬌的、黏糊糊的、尾音上揚的那種調子。

但那隻貼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慢慢地往上移了一寸,停在了她的肋骨附近,然後又慢慢地、不緊不慢地繼續往上,最後覆上了她脆弱的脖頸。

五根手指舒展開來,輕輕地搭在她頸側。

他的掌心是熱的,但指腹微涼,貼著她的皮膚,他冇有用力,隻是那樣擱著。

“樓下那個老男人,你要是敢多看他一眼……”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甚至帶著笑,但薑晚晚聽得出來,那層甜膩的糖衣下麵裹著的東西,是冰的,是硬的,是刀鋒上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

他的拇指在她頸動脈的位置輕輕蹭了一下,像在撫摸,又像在丈量。

“我就把他腦袋擰下來,給老婆當凳墩。”

薑晚晚嚥了一下口水,脖頸上的皮膚貼著他的掌心,能感覺到他手指隨之微微收緊了一瞬。

“聽見了嗎?”他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撒嬌的調子,下巴在她肩窩裡蹭了蹭。

薑晚晚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像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聽見了。”

厲硯滿意地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又響又脆,像蓋了一個章。

樓下,杜清坐在沙發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

他的目光每隔幾十秒就會不由自主地飄向樓梯口,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怎麼都掙脫不開。

樓梯口有腳步聲傳來,輕的,細碎的,是女人的步子。

杜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指尖在手機殼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指紋。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沙發的靠背,落在樓梯的拐角處。

薑晚晚穿著那件粉色的兔子睡衣,正慢慢地往下走。

她的頭髮還有些亂,臉上冇有什麼血色,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青黑。

厲硯跟在她身後,一隻手扶在她的腰上,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姿態親昵得像一對連體嬰。

杜清的目光在薑晚晚身上停了一瞬,隻是一個瞬間,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厲硯正從薑晚晚的肩膀上方看過來,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水底隨時會翻湧而出能將人吞噬的東西。

他的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微笑,但那笑容冇有到達眼底。

杜清收回了目光。他低下頭,重新看向那篇一個字都冇讀進去的財經新聞,鼻子忽然一酸,又打了個噴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把那股酸意壓了下去。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傭人,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薑小姐的藍莓鬆餅,重新做一份,要熱的。”

傭人應聲退下,廚房裡傳來開烤箱的聲音,和細微的、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老婆們,請個假,今天少更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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