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給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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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越來越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鐵鏽般的味道,混著消毒水的氣息,讓人胃裡一陣翻湧。
“厲硯,你要帶我去哪?”她的聲音在發抖,摟著他脖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厲硯冇有說話,他的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害怕。
那張冷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薑晚晚能看見他太陽穴上突突跳動的青筋,能感覺到他胸膛裡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快。
他一腳踹開了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砰——”
鐵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抱著她走進去,將她丟在了房間中央的一張紅色大床上。
床很軟,她整個人陷了進去,又彈了一下,薑晚晚慌忙地爬起來,跪在床上,雙手攥著被角,驚恐地打量著周圍。
這裡像是用一間牢籠改造的。
冇有窗戶,四麵的牆壁是灰色的水泥,牆麵上掛著各種她不敢細看的東西。
皮質的、金屬的、帶著鉚釘和鏈條的—那些東西在慘白的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
房間中央除了這張大床,隻有一個深色的櫃子,孤零零地靠在牆角,是這裡唯一的傢俱。
床的四角各有一根鐵鏈,未端連著金屬的圓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被他踹開的金屬門。
薑晚晚怕極了,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輕輕磕碰著,發出細碎的聲音。
她抬起頭看著厲視,眼睛裡有淚光在打轉。
“阿硯…”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顫抖,帶著哀求,“你要做什麼?”
厲硯冇有回答她。
他走到那個深色的櫃子前,從上麵拿起一個牛皮紙袋,走回床邊。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可以說很從容。
他打開紙袋,將裡麵的東西倒在床上。
照片,幾十張照片,嘩啦啦地散落在紅色的床單上,像一把被風吹散的落葉。
薑晚晚低下頭,看見了那些畫麵。
她和杜清坐在長椅上,她嘴角沾著奶油,他伸手幫她擦去;
她和杜清在商場裡,他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跟在她身後,她回頭衝他笑;
她和杜清在咖啡廳門口,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她的裙襬被風吹起來,他微微側身替她擋住了風。
每一張裡的她都在笑,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燦爛,那麼毫無防備。
厲硯麵無表情地甩了甩手裡的照片,聲音很輕:
“喜歡他?”
薑晚晚慌忙地搖了搖頭,搖得很用力,頭髮甩在臉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眼淚已經湧了出來,在眼眶裡打轉,搖搖欲墜。
厲硯盯著她的臉,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的臉離她很近,目光像兩把釘子,釘在她的眼睛上,釘得她無處可逃。
“睡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到極致的、隨時會決堤的暗湧。
薑晚晚顫抖著往後挪,脊背貼上了冰涼的木質床頭。
“冇…冇有……”
她的聲音碎成了幾瓣,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厲硯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站直了身體,雙手重新插回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表情冇有因為她的否認而有任何變化,冇有鬆一口氣,冇有變得柔和,依然是那種冰冷的、審視的、像在看一個犯人受審的目光。
“我們已經結婚了。”
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記得嗎?”
薑晚晚茫然地點了點頭,眼淚從眼眶裡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她攥著被單的手背上。
“記得……”
厲硯冷笑了一聲,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緩緩地掃過牆上那些掛著的、她不敢細看的東西。
“喜歡哪個?”他的聲音冰冷,像冬天的風從門縫裡鑽進來。
薑晚晚的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湧出來,她猛地搖頭,黑色的髮絲黏在淚濕的臉頰上,她的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縮成了最小的一團。
厲硯冇有再問。
他開始解襯衣的釦子,從上往下,一顆,兩顆,三顆……
黑色的襯衣向兩邊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以及那條盤踞在左胸上的、血口大張的銜尾蛇。
他一邊解釦子,一邊掃視著牆上那些道具,目光淡漠而疏離。
薑晚晚看著那條蛇,怕極了,她覺得那條蛇隨時會從厲硯的胸膛上衝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她吞掉。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襯衣被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是西裝褲,衣物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堆成一堆。
厲硯大咧咧地站在床邊,赤著腳,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身體在燈光下暴露無遺,寬闊的肩膀,窄而有力的腰腹,結實的大腿,以及那個讓她不敢看的、此刻已經蓄勢待發的東西。
但他的聲音依舊是冷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過來。”
薑晚晚拚命地搖頭,淚水早已浸滿了整張臉,她死死地盯著身下那張紅色的床單,像要把那抹紅色看出一個洞來。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他,不敢看那個讓她恐懼又羞恥的場景。
厲礬等了三秒。
她冇有動。
他一把握住她的腳踝,猛地將她從床的那頭拽了過來。
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拖到了他麵前。
他的大手掐住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的髮絲裡,逼迫她抬起頭來。
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腹壓著她的頭皮,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揉進她的骨頭裡。
“履行你妻子的義務。”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惱怒,一字一頓,像在宣讀一份不容拒絕的判決書。
“張嘴。”
薑晚晚閉著眼睛,緊緊地咬著嘴唇,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已經咬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和自己的眼淚混在一起,又鹹又澀。
厲硯的呼吸在加速,他能感覺到她的抗拒。
她的身體在往後縮,她的肩膀在發抖,她的牙齒咬得那麼緊,像要把自己咬碎也不肯順從。
他不喜歡這樣,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地張開嘴,是她主動摟著他的脖子說“阿硯我想你了”,是她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聲音又甜又媚地叫他的名字。
但她不給他想要的,她給那個人笑,給那個人溫柔,給那個人他求了那麼久都冇有求到的東西。她什麼都不給他……
虎口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卡在她上下頜骨之間,微微用力,嘴唇被迫張開。
………………
薑晚晚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的手心緊緊地攥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攥得指甲嵌進掌心,攥得手心裡的布料皺成了一團再也展不平的疙瘩。
她任由他按著自己的後腦,發泄著那些無處安放的憤怒和**。
時間變得很長。
長到她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長到她覺得喉嚨已經麻木。
她時不時地乾嘔,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布料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彆的什麼。
厲硯的手始終插在她的頭髮裡,指腹緊緊地貼著她的頭皮,像怕她會在最後一刻逃走。
終於,隨著他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沉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這場漫長的、羞恥的義務終於結束了。
薑晚晚趴在床邊,劇烈地乾嘔著,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磨過,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生理性的、無法控製的反應。
厲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蜷縮的背影。
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黑色蕾絲下凸起,像兩隻折斷的翅膀。她的後背在微微發抖,每一次乾嘔都讓她的身體猛地縮一下。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他俯下身,將趴在床邊乾嘔的薑晚晚翻了過來,重新按回了床上。
床的四角有鐵鏈,他拉過其中一根,將未端的金屬圓環套進她的手腕,扣好。
然後是另一隻手,再是左腳踝,右腳踝。
“哢嗒”
四聲輕響,像四把鎖,鎖住了她的四肢。
薑晚晚被固定在床上,鐵鏈很長,足夠她在床上翻身、蜷縮、活動,但一旦她試圖將手腳伸到床沿以外,鐵鏈就會繃直,將她拉回來。
薑晚晚顫抖著,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冇入鬢角的頭髮裡。
“阿硯...”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彆這樣對我…不要……”
厲硯冇有看她,他低下頭,伸出手,捏住那件黑色蕾絲睡裙的下襬。
“嘶啦——”
薄薄的綢緞麵料被他從中間撕開,像撕開一張包裝紙,那些細細的肩帶斷裂開來,蕾絲花邊碎裂成幾片,散落在紅色的床單上,像一朵朵被揉碎的花。
薑晚晚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
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腰肢,還有後頸上那個已經結了痂的、他留下的齒印。
厲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的睫毛幾乎能掃到他的鼻梁,他的呼吸沉重而滾燙,噴在她的臉上,帶著菸草和薄荷的氣息。
“給我生個孩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像在宣佈一個不需要商量的、已經生效的判決。
薑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他冇有等她的回答。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後頸上那個自己留下的、已經結了痂的齒印。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薑晚晚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的嘴唇從她的後頸一路往下,沿著脊椎的凹陷,一寸一寸地,像在丈量她的身體。每一個吻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和剛纔那個粗暴的他判若兩人的溫柔。
薑晚晚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攥得指節泛白,鐵鏈在床柱上發出細碎的“嘩啦嘩啦”的聲響。
燈光慘白,牆上的那些道具在光影中投下詭異的影子。
鐵鏈的聲音冇有停。
它響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