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精美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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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晚再次清醒時,已經中午了,陽光照進來明晃晃地刺著她的眼皮。
然後她感覺到了身邊的體溫。
厲硯靠在床頭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姿態慵懶。
他的另一隻手裡纏繞著她的一縷頭髮,髮絲在他修長的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目光沉得像一潭不見底的水。
薑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身體,被子下麵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什麼都冇有穿,他也是,**裸的。
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被角,指節泛白。
身體深處殘留的某種酸脹的、被過度使用過的疼痛,還有喉嚨的不適感,都在提醒她昨夜有多瘋狂。
厲硯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僵硬和躲閃。
他將那縷頭髮從指尖鬆開,伸手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了過來,攏進懷裡。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痕跡。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但仔細聽,那溫柔的底色裡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冰冷。
“怎麼了,老婆?是我昨天弄疼你了嗎?”
想起昨夜那些模糊的記憶,滾燙的體溫、粗重的喘息、不容拒絕的力道……
薑晚晚的眼眶忍不住泛紅了,她咬著嘴唇,把臉偏向一邊,不看他,也不回答。
厲硯輕輕歎了口氣,他伸出手,用指腹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她紅腫的嘴唇上,又移回她的眼睛。
“隻要你乖乖的,我會對你好的。”他的聲音放得很輕。
“可是……”
厲硯頓了頓,額頭抵上了她的。
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纏,他能看見她睫毛上掛著的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她能看見他眼底那片暗沉的、不見底的黑。
“從小你就教我要乖,”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他吻了吻她顫抖的紅腫的嘴唇。
“但是冇人教過你。”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聲音悶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帶著一種曖昧的、危險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沙啞:
“不過沒關係,以後,阿硯來教姐姐。”
說完,他掀開被子,**著站起身來,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大步往浴室走去。
從洗澡到吹頭,從刷牙到擦臉,他貼身照顧,寸步不離,像一對真正的恩愛夫妻。
衣帽間裡,厲硯在一排排衣服之間走了一圈,修長的手指從衣架上滑過,最後停在了一件紫色的連衣裙上。
綢緞麵料,貼身設計,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出它貼在皮膚上那種冰涼滑膩的觸感。
領口開得很低,後背幾乎全空,裙襬短到隻堪堪遮住大腿根。
他把裙子取下來,遞給她:“穿上。”
薑晚晚看著那條裙子,嘴唇動了動,想說“我不穿”。
但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嘴角帶著笑,眼睛裡卻冇有笑意,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接過裙子,轉過身去,慢慢地套在身上。
綢緞麵料緊緊地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深紫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嫩光滑,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白玉,在綢緞的包裹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拽了拽裙襬,想把那條短得離譜的裙子往下拉一拉,但裙襬剛拉下來一點,領口就往下滑了一大截。
她憋屈的咬著嘴唇,把臉扭向一邊,不看鏡子,也不看他。
厲硯站在她身後,透過穿衣鏡看著她的樣子。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兩隻手掐在她腰側最細的地方,拇指在她肋骨附近輕輕摩挲。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動:
“姐姐真美。”
他的目光落在鏡子裡她的臉上,她咬著嘴唇,紅著臉,眼睛看向彆處,整個人像一朵被強行采摘下來的、還在滴著露水的花。
“這裙子很襯你。”
薑晚晚冇有說話。她的手指攥著裙襬,攥得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綢緞的纖維裡。
厲硯牽著她的手走出衣帽間,穿過走廊,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冇有關。厲硯拉著她走進去,拉開書桌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
白色的盒身,繫著深紫色的絲帶,絲帶被打成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他把禮盒放在桌子上,推到薑晚晚麵前,嘴角掛著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薑晚晚低頭看著那個禮盒,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絲帶很好解,她輕輕一拉,蝴蝶結就散了。
她掀開盒蓋。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對鑲嵌著細鑽的雙環腕鏈。
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光,細鑽鑲嵌在圓環的外側,排列成精緻的藤蔓花紋,像一件藝術品。
中間的鏈條不長,大約四十厘米,每一節都打磨得光滑鋥亮。
薑晚晚的手猛地一抖,禮盒從手裡滑落,砸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往後退了兩步,小腿撞上了身後的椅子,踉蹌了一下,聲音在發抖:
“厲硯……你要做什麼……”
厲硯冇有回答,他伸出手,用食指輕輕勾起那對腕鏈,金屬鏈條垂下來,在他指間晃盪,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他撫摸著手環光滑的表麵,像在撫摸一件心愛的收藏品,目光從鐵環上慢慢移到薑晚晚臉上,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加深。
“姐姐,你不覺得……”
他站起身來,繞過書桌,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薑晚晚一步一步地後退,後背撞上了書架。
厲硯在她麵前停下,他低下頭,將手環舉到她眼前,鏈條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它戴在你手上,會很美嗎?”
薑晚晚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拚命地搖頭,搖得頭髮都散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厲硯溫柔的冷笑著,他打開其中一隻手環,“哢嗒”一聲,手環彈開,金屬貼上他的左手腕,又是一聲“哢嗒”,鎖上。
然後他一把將薑晚晚拉進懷裡,動作快得像獵豹撲食,她根本冇有反應的時間。
他的右手扣住她的左手腕,將那隻手環的另一端打開,對準她纖細的手腕……
銀鏈在兩個人之間垂下來,四十厘米的長度,足夠他們十指相扣,但不夠她逃離他半步。
薑晚晚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副鑲嵌著細鑽的手環,銀色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涼得她打了一個寒顫。
厲硯將她拉近,用那隻冇有被銬住的右手捧起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姐姐彆怕。”
“阿硯會一直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