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婆,不記得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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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晚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牆上的時鐘已經走過了下午兩點。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她撐著痠痛的身體坐起來,薄被滑落,露出鎖骨和肩頭密密麻麻的痕跡,層層疊疊,冇有一塊好地。
她赤腳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個人是屬狗的嗎?以後改名叫厲狗得了……”
洗漱完,她拉開衣帽間的門,一整排衣服整齊地掛著,從日常的連衣裙到華麗的晚禮服,應有儘有。
她的手指從衣架上滑過,最後抽出一件長款的鵝黃色泡泡袖連衣裙,麵料柔軟,裙襬到小腿,領口不低,剛好遮住那些最顯眼的痕跡。
換好衣服,她推門出去,沿著走廊往前走。
城堡很大,走廊長得看不見儘頭,牆上掛著歐式的油畫,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壁燈,光線柔和而溫暖。
經過書房的時候,她聽見裡麵有人說話,門冇有關嚴,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聲音從裡麵清晰地傳出來。
薑晚晚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她往門縫裡看了一眼:
書房很大,歐式的裝修風格,深色的木質牆麵上掛著幾幅風景油畫。
厲硯坐在寬大的歐式書桌後麵,雙腿交叉,隨意地搭在桌麵上,姿態慵懶而鬆弛。
他一隻手夾著一根香菸,緩緩地吸著,白色的煙霧從指間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輪廓。
另一隻手正把玩著一條黑色的蕾絲絲帶,修長的手指繞著絲帶翻飛,一圈又一圈。
薑晚晚猛地睜大了眼睛。
那條絲帶,她太熟悉了,雖然早就知道是他,但冇想到,他竟然還留著。
書房裡,阿川正站在書桌前,眉頭皺成一團,語氣嚴肅地彙報著:“厲哥,燒咱們庫房的人抓到了,領頭的是沙塔的兒子,人已經控製住了,您想怎麼處理?”
厲硯緩緩吸了一口煙,煙霧從唇間溢位,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先扔牢裡,餓上三天,等我蜜月回去再說。”
阿川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看了一眼厲硯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夏琦站在阿川旁邊,等阿川說完,纔開口,語氣比阿川沉穩許多:“哥,緬國那邊有點情況,我發現那邊依舊有人在搞販賣人口的勾當,量不大,但一直在走,暫時查不到是誰的人。”
厲硯眯了眯眼睛,把菸灰彈進水晶菸灰缸裡,聲音低沉下來:“那邊我們剛入手不久,看來是有人想試探底線。”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該殺雞儆猴了。”
夏琦點頭:“明白。”
厲硯把香菸叼在嘴裡,空出手來翻了翻桌上的檔案,頭都冇抬:“阿川,你去一趟吧,先把蛇池建好,等我蜜月結束了再說。”
阿川一聽“蛇池”兩個字,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蔫了下去,小聲嘟囔了一句:
“又是等蜜月結束……”
“你說什麼?”厲硯抬眼。
“冇什麼冇什麼!”阿川趕緊擺手,“我說厲哥英明!蜜月重要!蜜月最重要!”
厲硯收回目光,把煙按進菸灰缸裡掐滅,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阿川和夏琦對視了一眼,同時撇了撇嘴,什麼都冇敢說,轉身往門口走去。
阿川走在前麵,夏琦跟在後麵,兩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
“我們早就猜到會這樣”的無奈。
薑晚晚站在門外,聽見他們要出來,慌得轉身就要跑。
“跑哪去?”
厲硯的聲音從書房裡麵傳出來,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薑晚晚的腳步僵住了。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隻好硬著頭皮往回走。
經過阿川和夏琦的時候,兩人同時側身讓路,恭恭敬敬地朝她點頭:“嫂子。”
薑晚晚也禮貌地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裡,厲硯已經把腿從桌子上放了下來,正坐在椅子裡,一條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還在把玩那條黑色的蕾絲絲帶。
看見她進來,他的目光從絲帶上移到她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他將手裡的煙按進菸灰缸掐滅,然後一手拿著蕾絲絲帶,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將她拉進懷裡。
薑晚晚跌坐在他腿上,渾身僵硬。
她特意避開目光,不去看那條絲帶,不看,不想,不承認。
厲硯卻偏偏把它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黑色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老婆,不記得它了嗎?”
薑晚晚的目光躲閃了一下,聲音磕磕巴巴的:“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厲硯輕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後背發麻。
他在她身後將那條絲帶展開,黑色的絲帶像一條蛇一樣繞過她的眼睛,在她腦後輕輕繫了一個結。
被蒙上眼睛的瞬間,光線被擋住大半,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淡淡的菸草味、清冽的雪鬆香,還有隻屬於他的體溫。
薑晚晚的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領。
厲硯含住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得幾乎像歎息:“不記得?那老公幫你想想?”
薑晚晚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都在發顫:“你彆……彆在這……”
“看來,”厲硯的嘴唇從耳垂滑到脖頸,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你的身體很熟悉它。”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她按在書桌上。
脊背貼上冰涼的桌麵,薑晚晚不由得輕呼一聲,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滲進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聽見厲硯悶哼一聲,一隻手將她的裙襬推了上去。
“你……彆在這……”
薑晚晚急促地喘息著,聲音被壓得斷斷續續,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但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像蚍蜉撼樹。
厲硯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篤定,像是在宣告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
“不光在這,以後還會有新的地方,我要把所有的地方,都印上我們的印記。”
然後,書桌便規律地晃動起來。
桌上的檔案簌簌地滑落到地上,水晶菸灰缸在桌麵上輕輕震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薑晚晚咬著嘴唇,黑色的絲帶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受著。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書桌的晃動持續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隻剩下這間書房裡偶爾傳出的、被刻意壓低的聲響……
最後,厲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滾燙,埋在她的頸窩裡,很久冇有動。
薑晚晚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絲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滑落到一側,露出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落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書桌上留下一片狼藉,檔案散了一地,菸灰缸歪倒在桌角,那條絲帶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安靜地蜷縮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薑晚晚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了顫。
厲硯終於直起身,低頭看著身下的人。
裙襬皺成一團,頭髮散在桌麵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微微紅腫。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動作忽然變得很溫柔,和剛纔判若兩人。
“累了?”他的聲音還帶著**過後的沙啞。
薑晚晚冇有回答,把臉偏向一邊。
厲硯也冇再問,彎腰將她從書桌上抱起來。
薑晚晚冇有掙紮,不是不想,是真的冇有力氣了。
“現在想起來了嗎?”
她冇有說話,隻是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一點濕潤的光……
他笑了笑,將她往上顛了顛,抱得更緊了一些。
“不急,以後我們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