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婆,舒服嗎(改4.25)】
------------------------------------------
晚飯過後,城堡前的空地上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一盞一盞串在花藤之間,像星星落在了人間。
噴泉在夜色中跳動,水聲清脆悅耳,燈光打在水柱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厲硯牽著薑晚晚的手走到廣場中央,音樂從隱藏的音響裡緩緩流淌出來,是一首悠揚的華爾茲。
他轉過身,麵對著她,動作優雅得像一個真正的紳士
他牽起她的手,低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秒。
薑晚晚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擺好了舞姿。
燈光灑在他身上,燕尾服的輪廓在夜色裡格外挺拔。
薑晚晚緊張地看著腳下,生怕踩到他的鞋。
厲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手臂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溫柔:
“公主不許低頭。”
薑晚晚耳根一紅,小聲說:“可是我不會跳。”
厲視嘴角微微揚起,摟著她腰的那隻手用力向上一抬,薑晚晚還冇反應過來,腳尖已經踩上了他的腳背。
他穩穩地托著她。
“你隻管驕傲,”他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映著燈光和她的倒影,“其他的,放心交給我。”
薑晚晚隻好摟緊他的肩膀,把重心全部交給他。
厲硯雙手環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的髮絲裡,又蹭到她的頸窩,深深地呼吸著,可隻是這樣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他就已經可恥的產生了反應。
隔著蓬鬆的公主裙,薑晚晚能感覺到他身上越來越熱的體溫,像一座慢慢燃燒的爐火。
一曲終了,音樂緩緩停下。
厲硯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危險的、帶著不加掩飾的**和佔有慾。
他看了她兩秒,然後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他的聲音有點啞。
薑晚晚被他抱在懷裡,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一邊大步往城堡裡走,一邊騰出一隻手去解她裙子背後的腰帶。
那腰帶係得複雜,他解了兩下冇解開,眉頭微微皺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進了臥室,他用腳把門勾上,“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迫不及待地將薑晚晚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彈了彈,薑晚晚剛想往後縮,腳踝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抓住了,整個人被拽了回去。
厲硯俯身吻住她,嘴唇帶著微微的涼意和紅酒的餘香,一隻手在她背後和那條頑固的腰帶較勁。
吻了一會兒,腰帶還是紋絲不動,他急了,低吼一聲,一把將薑晚晚翻了過去,從背後的領口處抓住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裙子的後背應聲裂開,冰涼的空氣猛地襲上她裸露的皮膚,薑晚晚不禁瑟縮了一下。
厲硯俯身上去,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呢喃:
“老婆,你愛不愛我?”
薑晚晚怔了一下。
這是厲硯第一次問她“愛不愛”。
以前都是他單方麵說的,他說愛她,他說她總有一天會愛他。
但這是第一次,他把這個問題擺在她麵前,像一個等答案的人。
薑晚晚咬著下唇,冇有說話。
厲硯冇有催她,他用鼻尖輕輕磨蹭她的後頸,沿著脊椎的線條一路向下,呼吸溫熱而綿長。
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溢位來,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你……厲硯!……”
厲硯一隻手按住她胡亂掙紮的雙手,扣在她腰後。
他的聲音低沉而剋製,一字一句地說:“老婆,說你愛我。”
“不要……”
“不要?”
…………
薑晚晚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她咬著嘴唇,渾身都在發抖,終於是承受不住了,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愛你...”
厲硯輕輕舔了一下她粉嫩的耳垂,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嗯?愛誰?”
“叫老公。”
薑晚晚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又急又碎,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發顫,嘴唇張開又合上,終於,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愛你…愛老公……”
那聲音裡帶著難耐,又帶著不自覺的撒嬌。
厲硯低吼了一聲,一把將她翻過來,深深地看進她的眼睛裡去。
那雙眼睛裡映著他的臉,有淚光,有迷濛,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依賴。
“老婆,”他的聲音低沉而滾燙,“我也愛你。”
薑晚晚緊緊咬著嘴唇,把那些快要溢位來的聲音死死地鎖在喉嚨裡。
厲視用虎口輕輕捏住她的臉頰,一捏,她的嘴唇就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彆咬,”他說。
薑晚晚眼眶泛紅,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
厲硯低頭,舌尖輕輕舔去那滴鹹澀的淚。
薑晚晚再也承受不住了。
厲硯滿意地歎了口氣。
…………
窗外的天色從墨藍漸漸變成深藍,薑晚晚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厲硯卻像不知疲憊似的,直到天光漸漸泛白,他才終於放過了她。
兩個人渾身都濕透了,滿屋子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厲硯將薑晚晚擁進懷裡,心跳聲隔著皮膚傳過來,沉穩而有力。
他撥開她被汗水粘在臉上的頭髮,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老婆,今天還有力氣去看藍鯨嗎?”
薑晚晚此刻隻想把自己粘在床上,哪都不去,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自己去吧,我要睡覺。”
厲硯低笑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一點討賞的意味:“老婆,那你舒服嗎?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薑晚晚在心裡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滿意你個鬼。折騰得我都要散架了。你管這叫“服務”?這分明是酷刑!雖然確實的確蠻舒服的,但是!……
但是她實在冇力氣罵他了,喉嚨是啞的,眼皮是沉的,連翻白眼的力氣都省了。
她乾脆翻了個身,給了他一個利落的後背。
厲視看著她的後腦勺,又笑了。
他也不惱,跟著貼過去,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聲音帶著笑意:“看來老婆對我這次的服務不是很滿意。”
“沒關係,我下次一定會給老婆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薑晚晚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厲硯,我要睡覺,你彆說話了。”
厲硯的手指在她散開的髮絲間穿來穿去,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語氣輕快又無賴:
“那你叫我老公,我就讓你睡,不然……我們就晨練吧。”
薑晚晚的腦子已經混沌了,但她太清楚這個人了。
他說得出做得到,如果不順他的意,他真的會拉她“晨練”,而她現在已經連抬眼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詞:
“老——公——”
雖然這兩個字裡聽不出什麼感情,甚至帶著一點要吃人的語氣,但厲硯已經很滿足了。
他心滿意足地將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帶著甜甜的溫柔:
“早安,老婆。”
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第一縷晨光透過白色的紗簾,落在床尾。
厲硯摟著她,手指輕輕撥弄著她臉上粘著的髮絲,聽著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從平穩變得綿長。
她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睡顏乖巧。
他就這麼看著,看了很久。
懷裡的人呼吸均勻,胸口輕輕起伏著。
厲硯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了貼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感覺像是擁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