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叫一次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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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裡水汽氤氳,厲硯坐在她身後,結實的手臂從水中環過來,掌心托著一團柔軟的泡沫,輕輕擦過她光潔的肩頭。
薑晚晚懶懶地靠在他胸口,酒精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春水,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因……”
“困了?”厲硯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啞得像揉碎了的砂紙。
他手上冇停,指腹帶著泡沫慢慢滑過她的鎖骨,又往下—觸到那團綿軟時,他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薑晚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渾然不覺身後男人的自製力正在一寸寸崩塌。
厲硯猩紅著眼,手上的動作卻依舊輕柔。
每一寸肌膚的擦洗都是對自己的淩遲,指尖所到之處,細膩滑膩的觸感像火一樣燒上來,燒得他喉頭髮緊,下腹繃得發疼。
可他捨不得停。
她這樣乖,這樣軟,毫無防備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像一隻被人揉圓了的小麪糰子。
“晚晚。”他忽然低低喚了一聲。
“嗯?”她歪著頭,水霧濛濛的眼睛半睜半閉。
“知道自己現在在誰懷裡嗎?”
薑晚晚眨了眨眼,像是認真想了想,然後彎起嘴角,軟糯糯地說:“阿硯.…..”
這三個字像一勺蜜灌進他心裡,甜得發膩。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最後幾處也仔細洗淨,然後一把將她從水裡撈起來。
水珠順著她白膩的肌膚滾落,厲硯扯過一條柔軟的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仔仔細細地擦乾。
擦乾後,他拿起那件早就準備好的紅色睡裙。
吊帶細細兩條,堪堪掛在肩上,領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慵懶地貼在她白嫩的胸前,裙襬短得過分,紅色絲緞襯著雪白的大腿根,若隱若現,要命得很。
厲硯的眸色暗了又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將她輕輕抱起,放到床上,紅色床單鋪得平整,她陷在那一團紅裡,像一朵剛剛綻開的玫瑰,白得晃眼,紅得灼人。
薑晚晚仰起臉,眼裡還帶著醉意的迷濛,完全不知道麵前的男人已經快被燒成灰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扯了扯自己身上這件陌生的睡裙,歪著頭問:
“好看嗎?”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厲礬盯著她,目光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蕾絲燒穿。
他啞聲開口,嗓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好看.……”
說完這兩個字,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向臥室門口。
走廊裡,夏琦正舉著一隻手,懸在半空中,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便看見厲硯穿著那件紅色睡袍出現在麵前,他明顯一愣,厲爺這模樣,和平日裡判若兩人,眼底的紅還冇褪,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撩到極致後的燥意。
厲硯麵無表情地問:“都準備好了嗎?”
夏琦迅速回過神,恭敬地壓低聲音:“綁在隔壁房間了,嘴也堵上了,擴音器已經打開。”
厲硯冷笑一聲,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殘忍的快意:“那就好。”
他“砰”地關上門,轉身大步朝床邊走去。
薑晚晚還醉醺醺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要睡,整個人就被他撈進了懷裡。
紅色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被他直接一把扯下扔到地上,緊接著是自己的,三兩下剝了個乾淨。
紅被翻起,裹住了兩個人。
厲硯撐在她上方,滾燙的身軀貼著她微涼的皮膚,體溫交融的瞬間,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灼熱得像是要起火。
“叫老公。”
他啞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蠱惑:
“叫老公,老公一會兒溫柔點。”
薑晚晚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她甚至冇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隻是被他低沉的聲音勾著,乖乖地張開嘴:“老公……”
這一聲又軟又糯,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他的心尖。
厲硯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身吻了下去。
唇齒糾纏間,她的味道比酒更醉人。
薑晚晚被吻得七葷八素,還冇反應過來,久未經人事的身體某處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
“痛!好痛!”她猛地蹙起眉,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小手推著他的胸口。
厲硯喘息著停下,額頭抵著她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痛就喊老公……喊老公就不痛了。”
薑晚晚咬著下唇,眼裡蓄著淚,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小聲喊:“老公…老公……”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流連,揉捏著每一寸敏感,耐心地安撫著。
痛覺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酥麻。
薑晚晚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裡那一聲聲“老公”的音調也變成了婉轉的呢喃,帶著不自知的嬌媚。
厲硯察覺到她的變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那聲音斷斷續續,像貓爪一樣撓在他心上。
她斷斷續續地求饒。
厲礬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沉而危險:“不慢。”
隔壁房間裡。
陸懷川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團布,動彈不得。
擴音器就放在他麵前,那頭的每一聲喘息、每一聲呢喃、每一聲“老公”,都清清楚楚地鑽進他的耳朵。
他聽見薑晚晚帶著哭腔喊“痛”。
他聽見她軟著嗓子喊“老公”。
他聽見那一聲聲逐漸變了調的嬌吟。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本該是他的未婚妻,他甚至連她的手都冇捨得用力牽過。
可此刻,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用他從未聽過的聲音,喊著另一個男人老公。
淚水無聲地湧出來,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他拚命掙紮,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肉裡,磨出了血痕,可他感覺不到疼。
這一夜很長。
從床上到浴室,從浴室又回到床上,最後不知怎麼滾到了臥室的沙發上。
厲硯像是不知道疲倦,不知饜足地一味索取,每一次薑晚晚以為終於結束了,下一秒又被他拖入新的浪潮。
她記不清自己到底攀上過幾次頂點,隻記得最後一次意識模糊的時候,她連喊“老公”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任由他擺弄,任由他把自己揉進骨血裡。
第二天。
薑晚晚是被陽光晃醒的。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睜開一條縫。
渾身上下像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著痠痛,尤其是腰和大腿根部,痠軟得彷彿不是自己的。
更彆提某個隱秘的地方,隱隱的鈍痛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然後她感覺到,腰上壓著一隻手臂。
緩緩回頭,厲硯正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好得出奇,整個人透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饜足。
四目相對的瞬間,薑晚晚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意識到自己身上什麼都冇穿。紅被滑到了腰際,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殘留著斑斑駁駁的紅痕。
她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連頭帶臉裹了個嚴嚴實實。
厲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悶的,帶著胸腔的震動。他伸手連人帶被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拱起的被團,輕聲說:
“這時候害羞是不是晚了?昨天誰叫'老公'叫得那麼歡的?”
被團裡傳來悶悶的聲音:“我昨天喝醉了……不算數的.……”
“不算數?”
厲硯挑了挑眉,伸手去扯被子,“那要不要現在清醒著再叫一遍,好讓你認認賬?”
“不要!”薑晚晚死死攥著被角,聲音又急又羞。
厲硯笑著把被子從她頭頂拉下來,露出她紅透了的臉和亂糟糟的頭髮。
他俯身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語氣忽然溫柔下來:“好了,也不怕悶壞了。”
薑晚晚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幾秒,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猶豫著開口:
“那個你什麼時候……放了懷川哥哥?你答應過我的……”
話冇說完。
她清晰地感覺到,環著她的那兩條手臂瞬間繃緊了,周圍的空氣像是忽然被抽走了一樣,冷了下來。
厲硯眼底的溫柔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近乎陰鷙的暗光。
他盯著她,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剛纔叫他什麼?”
薑晚晚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看來昨晚的懲罰還不夠。 ”
厲硯冷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紅被再次被掀開。
薑晚晚驚慌地看著他:“你…你要乾嘛……”
厲視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熱氣噴酒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地獄裡傳上來的:
“以後不許叫他的名字,叫一次,罰一次。”
話音剛落……
薑晚晚悶哼一聲,還冇來得及適應,狂風暴雨般的懲罰就已經開始了。
她在他身下潰不成軍,手指攥緊了床單,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求饒:
“不…..不要了.....厲硯......阿硯.....”
“叫老公。”
他命令著。
“老公……老公……”
她帶著哭腔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厲視這才滿意,低頭吻去她的淚,在她唇邊低語:
“乖,記住了?以後隻準叫老公。”
薑晚晚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胡亂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