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老公,老公幫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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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忙碌總算熬到了尾聲。
從清晨的儀式到午後的宴請,厲硯的手臂始終穩穩圈在薑晚晚的腰上,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來敬酒的賓客絡繹不絕,從國內的商界巨鱷到海外的政要名流,幾乎踏破了宴會廳的門檻。
薑晚晚不用端杯,隻需要站在他身側,對著一張張陌生的臉點頭、寒暄,扯著標準的微笑,到最後臉頰肌肉都僵得發疼,連嘴角都快扯不動了。
反觀厲硯,卻像是不知疲倦。
他平日裡眼高於頂,等閒人物連他的麵都見不到,今天卻像是換了個人。
但凡上來祝賀的人,無論提什麼要求、訴什麼難處,他都一一應下,甚至大方得驚人。
中東來的石油大亨端著酒杯湊過來,鷹鉤鼻上的眼鏡閃著光,語氣帶著討好:“厲總,恭喜新婚!我在波斯灣有塊油田,手續都齊了,就是缺筆啟動資金,您看……”
厲硯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薑晚晚的腰側,抬眼時笑意淺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五個億,明天讓財務打給你。”
大亨眼睛瞬間亮了,連聲道謝,幾乎要把酒杯敬到厲硯臉上。
冇等薑晚晚從震驚裡緩過神,歐洲某皇室的旁支親王又擠了上來,語氣急切:
“厲先生,我國內部奪權,隻要您肯資助一批軍火,我一定能拿下王位!到時候整個國家的資源,都任您調遣!”
厲硯輕笑一聲,指尖在薑晚晚腰上輕輕一捏,像是在玩一塊手感很好的橡皮泥:“兩千萬歐元的軍火,後天給你送到港口。”
周圍的恭維聲瞬間此起彼伏,震得薑晚晚耳朵發嗡。
她呆愣地仰頭看著身側的男人,眼底滿是疑惑,幾乎要脫口而出:“你什麼時候……”
話還冇說完,厲硯就微微側頭,溫熱的氣息貼在她耳邊,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帶著不容置喙的溫柔:“回頭我詳細跟你講,好嗎?”
那聲音裹著蠱惑,薑晚晚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晚宴的燈光漸暖,水晶燈的光落在地毯上,映得滿室流光。
薑晚晚端著一杯香檳,縮在宴會廳的角落,小口小口地抿著悶酒。
她抬眼望向人群中心,厲硯被各國政要、商界大佬圍在中間,西裝革履,意氣風發,舉手投足間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氣場,和她認識的那個乖巧溫柔的弟弟判若兩人。
她晃了晃神,還冇等收回目光,就被一群珠光寶氣的夫人太太圍了個水泄不通。
“厲太太真是好福氣,能嫁給厲總這樣的人物,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瞧瞧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難怪厲總把你寵成這樣,寸步不離的!”
“以後厲家的主母就是你了,可得多提攜我們這些姐妹啊!”
七嘴八舌的恭維聲裹著香水味湧過來,薑晚晚隻覺得頭暈,隻能扯著僵硬的嘴角,一遍遍點頭迴應:
“謝謝,謝謝各位謬讚。”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隻溫熱的手突然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熟悉的佔有慾。
厲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淡淡的笑意,卻瞬間讓周圍的喧鬨安靜下來:“各位夫人,失陪了,我的太太需要休息。”
夫人們哪裡敢不識趣,連忙笑著擺手:“厲總客氣了,你們忙,你們忙!”說著就識趣地散開,瞬間給兩人騰出了空間。
厲硯低頭,指尖在薑晚晚的腰上輕輕一捏,語氣曖昧又帶著警告:“彆喝太多,今晚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這話太過露骨,薑晚晚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冇等她迴應,厲硯又被幾個國家的領導人圍了上去,敬酒聲、談笑聲再次響起。
薑晚晚趁機躲到更遠的角落,看著餐檯上精緻的小蛋糕,拿起一塊小口小口地吃著,甜膩的奶油卻壓不住心底的苦澀。
一想到今晚會發生什麼,她就渾身發抖。
她猛地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儘,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暖不了半分。
她又拿起酒瓶,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仰頭又是一口。
或許隻有喝醉了,纔會感覺不到痛苦。
或許隻有徹底麻木,才能熬過這漫漫長夜。
奢華的晚宴終於落下帷幕,水晶燈的光芒漸漸黯淡,賓客們被厲硯提前安排的助理一一恭敬送離。
偌大的宴會廳很快安靜下來,隻剩下空氣中殘留的香檳與香水混合的氣息,還有角落裡那個蜷縮著的小小身影。
厲硯褪去了方纔應酬時的疏離與淩厲,周身隻剩下沉沉的佔有慾,他邁步走向角落,目光牢牢鎖在薑晚晚身上。
少女已經醉得半夢半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手裡還攥著空了的香檳杯,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犯困又不肯安分的小貓,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他冇有多餘的話語,彎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薑晚晚被突如其來的力道驚得輕哼一聲,小腦袋下意識地往他溫熱的胸膛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雪鬆香氣,迷糊間隻覺得安穩,小手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西裝領口。
厲硯抱著她緩步走向宴會廳後的專屬電梯,一路直達三樓主臥,房門被他用腳輕輕帶上,隔絕了所有外界的喧囂,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他將薑晚晚輕輕放在柔軟的紅色大床上,床墊微微下陷,少女嚶嚀一聲,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水潤的眸子霧濛濛的,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隻晃著腦袋,軟糯地開口,聲音帶著醉酒後的沙啞與嬌憨:
“唔……你是誰呀?”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樣,聽得人心裡發軟,厲硯蹲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漾著難得的溫柔,低笑一聲,嗓音低沉磁性:“我是你老公,厲硯。”
本該是篤定的話語,卻讓醉得毫無防備的薑晚晚猛地皺起了小眉頭,她費力地抬起軟綿綿的手,一把拍向眼前放大的俊朗臉龐,力道輕得像小貓撓癢,嘴裡還嘟囔著,滿是認真的反駁:
“你纔不是……懷川哥哥纔是我老公,你是壞人……”
這句話像一根冰針,瞬間刺破了厲硯眼底所有的溫柔,周身的空氣驟然降溫,冰冷的戾氣從他身上蔓延開來,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都降至冰點。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逼問:
“薑 晚 晚,你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太過嚇人,醉醺醺的薑晚晚瞬間被嚇得一哆嗦,水潤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怯生生地看著他,小手立馬捂住自己的嘴,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眼眶都紅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乖巧模樣,小聲討饒:“我不說了不說了……你是老公,你是,你是好了吧……”
她縮著肩膀,像隻受了驚的小貓,可憐巴巴的樣子,瞬間澆滅了厲硯心頭的怒火,隻剩下又氣又無奈的寵溺。
他冷哼一聲,不再逼問,大手一揮,乾脆利落地撕碎了她身上精緻的婚紗,昂貴的麵料在他手裡脆弱得不堪一擊,碎裂的布料散落一地。
迷糊中的薑晚晚壓根冇察覺到危險,隻看著自己漂亮的婚紗被撕碎,頓時噘起了小嘴,一臉心疼地看著他,膽子也大了些許,帶著哭腔質問:
“你有毛病呀!這裙子這麼好看,撕碎了多可惜……”
她皺著小鼻子,眼神委屈,小手還想去撿地上的布料,模樣嬌憨又可愛。
厲硯被她這副樣子逗笑,周身的冰冷儘數散去,俯身慢慢靠近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紅唇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誘哄的意味:
“撕碎了纔好看,你看,它飄下來的樣子,像不像花瓣?”
薑晚晚歪著小腦袋,懵懵懂懂地扭頭看向地上的婚紗碎片,燈光下,碎布確實像散落的花瓣,她瞬間忘了生氣,眼睛亮晶晶的,嘿嘿笑了起來,笑容純真又爛漫:“嘿嘿,真的像花瓣……好好看。”
厲硯指尖輕輕撫摸著她醉紅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眼底滿是偏執的溫柔,輕聲許諾:
“隻要你乖乖聽話,老公以後給你買更多更好看的漂亮衣服,比這件還要漂亮,好不好?”
“好!漂亮衣服!”
薑晚晚立馬開心地點頭,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晃了晃,乖巧得不像話,全然冇了平日裡對他的抗拒與疏離。
厲硯低笑一聲,再次將她打橫抱起,邁步走向房間裡的獨立浴室,溫熱的水已經提前放好,氤氳的霧氣瀰漫在浴室裡。
他低頭看著懷裡乖巧的少女,聲音沙啞又帶著曖昧的誘哄:
“乖,叫聲老公,老公幫你洗澡。”
薑晚晚紅了小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羞澀,乖乖地張開粉嫩的嘴唇,聲音軟糯又嬌滴滴,拖著長長的尾音:
“老公~老公幫晚晚洗澡。”
那一聲嬌喊,甜得發膩,直直鑽進厲硯的心裡,讓他小腹瞬間一緊,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耐著心底的躁動,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帶著滿滿的佔有慾:“小壞蛋,喝醉了就這麼乖,一會有你好受的。”
說罷,他抱著懷裡像小貓一樣溫順的薑晚晚,放進霧氣氤氳的浴缸,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