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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妹妹的眼睛。那雙眼睛跟他記憶裡的不一樣了，沉著、冷靜，甚至有一點他看不懂的東西。
“小尋，你……”
“哥，你信我嗎？”
宋辭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三天後，宋尋約了阮瑩見麵。
地點選在學校旁邊一家咖啡館。阮瑩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怯怯的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尋姐，你找我有什麼事辭哥最近怎麼都不來找我了，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宋尋冇說話，把一遝紙推到她麵前。
阮瑩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宋尋的聲音很平靜：給你兩條路自己選，第一條，你自己退學，從此消失。第二條，我把這些東西發給你所有的同學、老師，還有你家鄉的那些債主。”
阮瑩的臉白得像紙。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宋尋的眼神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雙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湖水，冇有憤怒，冇有恨意，隻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你……你不怕我告訴辭哥。”
宋尋笑了笑：“你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阮瑩冇去。
一週後，她辦了退學手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宋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阮瑩已經走了三天。他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
“小尋，哥是不是太傻了。”
宋尋說：“哥，你不是傻，是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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