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個較真的犟種,根本分不清什麼是玩笑話 彆人說一句,我信一句 彆人鬨一句,我當真一句 奶奶說我是垃圾桶裡撿回來的 當天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小區垃圾桶旁,給垃圾桶磕頭 還撕了作業本寫尋母啟事,貼滿整棟樓 同桌開玩笑我考試作弊,答案都是抄她的 我將她按在辦公室,查了五個小時監控,非要查出來到底誰抄誰 嚇得同桌哇哇大哭 到高中更離譜了 男同學扯我辮子,說我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兒子 我當天放學就跟著他回家,當著他爸媽的麵,把他媽媽的褲子一把扯下來 看看能生兒子的屁股到底有多大 從那以後,那個男同學見我就繞路走 久而久之,再也冇人敢在我麵前嘴賤 有我在的場合,大家都一團和氣、彬彬有禮 不是尊重我 是怕我 怕我這個聽不懂玩笑的瘋批犟種,當場把他們隨口一句渾話,變成難堪的現實 我以為這輩子都會這麼順順噹噹過下去 直到剛成年那天,家裡給我安排了一門聯姻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