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調教下來,她早就在****的促使之下變成了最淫蕩最下賤的性奴了,她近乎學會了作為性奴該做的一切。調教中的懲罰讓她早已習慣了服從。而從調教學到的東西,早就讓她學會瞭如何取悅自己還未曾見到的主人。淩欣菡的表現一直很完美,任何調教師見到都會忍不住誇獎一番,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毫不介意手下會多出淩欣菡這個性奴。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次女仆選拔開始了,而這次選拔的項目就是調教展示。
淩欣菡記得很清楚,這次的考覈非常的嚴格。每個人都會抽選自己的調教項目,但是一旦在展示的過程中哪怕出了一點點錯都會被罰下,這也導致了排在她前麵的十個人隻有兩個人合格。而冇有合格的八個人,就像之前家族一直做的那樣,被拉了出去當場“處理”掉了。
淩欣菡很是害怕,害怕自己不合格。等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她抽到的調教項目是犬奴調教,而犬奴調教可能是所有調教過程中最難的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但是為了能活下去,她隻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著嬌軀的淩欣菡主動跪了下來,雙臂直立,雙手半握拳扶在地上,雙腿彎曲,膝蓋距離地麵有一點距離。這個過程中臀部不能翹高,身體的重心也要十分的均衡。當犬姿趴下之後,她光滑白皙的平直後背上就放置了一個紙杯,紙杯裡倒滿了熱水。熱水十分的燙,她感覺放置紙杯的那個地方好像有些燙傷了。雖然很痛,但好在淩欣菡還是忍住了。
女王發出指令:“狗狗,走。”
“汪——”
回覆過後,淩欣菡左手右腳,右手左腳緩慢地行走著。過程中她要保持身體的平衡,一旦自己的身體運動稍微有些劇烈,紙杯中的熱水就會灑落出來。一旦灑出來,把自己的後背整麵都燙傷可能都是小事,自己被“處理”纔是她最害怕的。不僅如此,時間也是有限製的,如果太慢的話,也是不行的。
淩欣菡艱難地走到了女王的腳下,然後她低下頭,主動舔舐著女王的長靴。很快,原本沾染著一絲灰塵的長靴被淩欣菡舔的乾乾淨淨。
“汪汪!”
這個時候,女王將淩欣菡背上的紙杯拿走了。
“狗狗,蹲。”
犬姿蹲下是所有犬姿中最難的了,但冇有辦法,她隻能聽從女王的命令。
淩欣菡把腰挺的直直的。然後將雙臂彎曲,平直地擠在**的兩側。她低下頭,彎曲自己的雙腿,腳尖點地。這樣的姿勢十分難做,姿勢不變的情況下她很難保持平衡。她堅持的最長時間是十五分鐘,但那次她感覺自己踮起的腳趾都快失去知覺了。但這次女王卻隻讓她保持了兩分鐘。
就這樣,淩欣菡完美地通過了選拔。
最後通過選拔的隻有七個人,而淩欣菡就是其中之一。當然,要想當選蕭偉祺的貼身女仆,還得經過蕭偉祺的最終麵試。七個人並排站在了蕭偉祺的麵前,露出潔白無瑕的完美**,雙手在小腹前交叉,低下頭等待被蕭偉祺選中的那一刻。
蕭偉祺看了看麵前站著的七位女孩,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合格了,所以今天哪怕冇有被我選中,也可以在這個宅邸裡當普通的女仆。你們的身體素質,個人素養都相差無幾,究竟選擇誰當我的貼身女仆,我也犯難。”
蕭偉祺在女孩麵前來回踱步,考慮了許久,最終站在了淩欣菡的麵前。他輕拉淩欣菡的小手,將淩欣菡從人群中輕輕拉了出來。
“我還冇有聽夠你的歌聲呢。”
淩欣菡聽到這句話感到了一絲震驚,她有些不相信,難道麵前的蕭偉祺就是陪伴在她幼時身邊,不停安慰她的那個男孩?淩欣菡不敢相信,於是她再一次唱起了幼時的歌謠。
幾句歌謠過後,蕭偉祺緊緊抱住了淩欣菡。
“冇錯,就是你。你願意當我的貼身女仆嗎?”
“我……願意……”
淩欣菡控製不住地流出了眼淚,激動無比的她一點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低下頭不停地哭泣,隻不過這個哭泣,是喜極而泣。
蕭偉祺輕輕推開淩欣菡,然後讓她跪在地麵上。這個時候,女王推過來一車調教用具,蕭偉祺轉過頭,在裡麵仔細翻找著。然後他拿出來了一副大腿鐵箍。蕭偉祺蹲下身子,將這副鐵箍戴在了淩欣菡的細腿之上。
“啊……啊呀……”淩欣菡控製不住地痛叫了幾聲。原來這副鐵箍內側裡麵暗藏了細針,細針的刺入在她白皙的肉腿上留下了血紅的血絲。雖然鐵箍之間的鐵鏈雖然比較重,但長度還是比較長的,不至於讓自己的雙腿緊繃在一起。
接著一副手銬佩戴在她的手腕之上。這副手銬裡麵雖然冇有細針,但是手銬的寬度隻有一厘米左右。一旦自己稍有掙紮,細窄的手銬會讓自己的手腕疼的難受。而且手銬之間的細鏈隻有不到20厘米,淩欣菡隻有將兩隻手不停地夾緊,才能讓手銬不會對自己的手腕造成更大的傷害。
蕭偉祺拿出了一副皮製項圈,戴在了淩欣菡的細頸之上。項圈上隻有一個金屬扣,而且項圈的外側刻上了自己的名字。當金屬扣被扣緊的時候,雖然有些緊繃,但卻很適合自己的細頸。明顯這副項圈就是提前特製好的。一旦一名性奴戴上項圈,那麼就相當於自己徹底被主人認同了,自己一輩子唯一的主人就是蕭偉祺,而自己的餘生就是作為蕭偉祺的性奴而活著的。
最後,蕭偉祺拿出了最後一副鐵鏈。這副鐵鏈將大腿鐵箍中間的鐵鏈,手銬間的細鏈,和項圈中間的小鐵圈連接了起來。手臂與大腿之間鐵鏈的距離大概有60厘米,而手臂與項圈之間的距離也不過40厘米,這樣的距離迫使著她隻能不停地蜷縮著身體。她隻能跪爬在地麵上,小腦袋也根本抬不起來,自己被徹底地禁錮住了。雖然有些難受,但是不知道為何,這樣的拘束卻讓淩欣菡感覺到非常的安心。
“跟我來吧。”
蕭偉祺徑直地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而淩欣菡跟在跟在主人的身後,像狗狗一樣慢慢爬走著。上樓對於現在的淩欣菡來講是很困難的,剛開始她掌握不是很好,不是拉扯到刺入大腿的細針,就是讓手腕被手銬鉗壓住了。好在,常年的調教經曆很快就讓淩欣菡適應了這樣的拘束,爬行的速度逐漸加快,原本遠離主人的淩欣菡也緩慢地靠近到主人的身後了。
跟在蕭偉祺身後的淩欣菡走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之中。蕭偉祺指著裡麵的大床,對淩欣菡說:“爬到床上去。”
“好的,主人。”
她慢慢地爬到床邊,然後用儘力量將自己的手臂放在床上。可能是動作有些劇烈,一下子拉抻到了大腿上的鐵箍,細針又刺痛了她的大腿,流淌的血絲變得更多了。她忍著疼痛,抬起自己的右腿,準備放到大床之上。可是她抬了好幾次,右腿都冇有放上去。反而,腿上的鐵箍插入的細針插得更深了,她冒出了冷汗,床邊也不小心沾染了一小片紅色的血漬。
看到淩欣菡有些滑稽的樣子,蕭偉祺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隻笨奴,這都做不到嗎?”
好在,在她的多次努力之下,右腿終於放了上去。隨著右腿放入床上,左腿就很輕鬆地通過慣性放了上去。接著她爬到了大床的中間,乖巧地跪趴著。
蕭偉祺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然後他伸出手,不停撫摸著淩欣菡的小腦袋。
“我也冇想到還能見到你。小時候離開你的原因,是因為我要出國留學了。有錢人就是這樣,很小的時候就出國學習了。但是我冇想到,現在還能看見你。我以為,你學習那麼差,早就被被處理掉了吧。”
聽到這句話,淩欣菡既有些驚訝,也有些傷心。驚訝的是她冇想到男孩就是自己需要服侍的主人蕭偉祺,傷心的是他好像從來都不對自己抱有希望。原本腿上被針刺刺的難以忍受的時候她都冇有哭,而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想哭了。
正當淩欣菡發出輕聲的抽泣的時候,蕭偉祺繼續說道:“我當時就想儘辦法,想讓你活下去,可是我當時太小了,我無論怎麼做都無濟於事。但好在你自己努力,竟然通過了。”
淩欣菡立刻停止了哭泣,微微笑了出來。雖然淩欣菡是性奴,可歸根結底人家也是個女孩子,有時候這種稍稍的安慰就讓她有些開心。她知道蕭偉祺如果想要改變家族的想法,實在是太過艱難了。但即使這麼艱難,他也在努力,碰到這樣的男孩,這輩子當他的性奴淩欣菡也冇有怨言。
“所以,你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吧,我的愛奴。”
愛奴是性奴中最高級的稱呼了,甚至可以等同於愛人了。隻有最喜歡的性奴主人纔會叫愛奴的。聽到這句話,淩欣菡更開心了,這意味著,自己有可能是蕭偉祺的唯一。接下來做的事情,淩欣菡十分清楚。當自己被選為主人的貼身女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獻出自己的初夜。
淩欣菡將身體轉了半圈,躺在了床上。
蕭偉祺立刻回過頭看著淩欣菡。她那有些稚嫩的臉龐楚楚動人,黑色的瞳眸裡微微閃著期待的亮光,小手因為手銬的禁錮微微併攏,可愛中透著一絲可憐。雙臂緊緊夾著傲人的雪白**,半遮半掩下引人無限的遐思。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冇有任何一絲贅肉,纖細的腰肢更顯輕盈。在鐵鏈的束縛下,她隻能高高抬起蜷曲的雙腿。雙腿緩緩張開,M字開腿的樣子使得女孩最幼嫩的花蕊展現在了麵前。
“主人,來吧。不用在乎我,憑主人的喜好做吧。”
淩欣菡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很快,那古銅色的健康肌膚,腹肌上了完美的八塊腹肌,讓淩欣菡看的有些癡迷了。很快,她看到了主人胯下早已漲起的粗長的分身,如果不是自己被緊緊束縛住,她早就想用自己小巧的嘴巴好好服侍了。
她知道蕭偉祺隻有看到女孩子被束縛被調教的時候纔會來**,普通的**根本滿足不了主人躁動的內心。正當淩欣菡準備用話語繼續催促著蕭偉祺時,虎背熊腰的蕭偉祺一下子就將淩欣菡壓在了身下。
蕭偉祺輕輕撫動了淩欣菡耳邊的碎髮,悄悄地靠近耳邊對她說:“你真漂亮,我好喜歡。”
聽到這句話,淩欣菡控製不住自己了。臉上控製不住地微微染上暈紅,眼睛中充滿了渴望。兩個人的唇輕輕相碰,幾下微觸兩個人的的軟舌就卷在了一起。在兩人熱吻的同時,蕭偉祺的左手慢慢摸上了淩欣菡右乳,手指在暗紅色的乳暈中轉著圈圈,中間**悄悄翹起,抓住機會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開始輕捏。
一股奇怪的電流傳導在淩欣菡全身,柔嫩的花蕊間開始不停沁出甜美的蜜汁。蕭偉祺的右手又慢慢地劃過小腹,慢慢地接近被蚌肉包裹住的蜜縫。很快,濕滑的蜜汁染濕了手指,手指慢慢地順著洞口插入到了深處。
兩個人的輕吻太過激烈,淩欣菡互相吸吮的舌頭,緊緊貼合的嘴唇讓淩欣菡喘不過氣。但是即使呼吸困難,淩欣菡也不願意與主人分開。但這種情況僅有一瞬,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口中交連過後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絲。
此刻,淩欣菡的一邊說著喜歡主人,一邊不停發出少女嬌柔般的呻吟。看到淩欣菡如此嬌媚的樣子,蕭偉祺知道前戲已經做足,該開始正戲了。
“要來了哦。”
還冇等淩欣菡回答,蕭偉祺的**已經順著蜜縫徑直地通向了花蕊深處。青筋猙獰的**刺破了象征純潔的薄膜,點點的處女之血順著蜜縫與**的交合處流過。少女不受控製地揚起頭,發出了一聲破瓜後的嬌鳴。
“好,好疼啊。”
蕭偉祺根本就不理會胯下愛奴的話語,開始擺動自己的虎腰,開始進行**。很快,愛奴的嬌聲接連不斷地鳴響了起來。這是淩欣菡從來都冇有體會過的快感,她感受到**不停摩擦肉穴的內壁,肉穴也好像為了迴應似的,控製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媚汁。在這之前,淩欣菡已經長達五十天都冇有好好**過了,過於敏感的她,幾下**帶來的快感就足以讓她失神。快感直衝腦海,那控製不住的**將要釋放出來了。
但淩欣菡知道,這個時候泄了身子,自己的主人肯定不會滿意的。好在紮在腿上的細針帶來的痛苦讓她稍稍清醒過來。但這些還不夠,她主動將上身微微抬起,就像是為了迎合自己的主人一樣主動靠近。但實際上她是想通過移動,讓紮入大腿的細針再胡亂移動幾下,好帶來更多的刺痛來讓自己清醒。
蕭偉祺卻理解錯意了,他以為胯下的愛奴慾求不滿。於是他加大了**的力度,很快,淩欣菡的細細嬌啼變成了聲聲嬌鳴。奶白的嬌軀染上了一片緋紅,細細的汗珠散落一片。如果不是束縛,這個時候淩欣菡會緊緊用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的吧。可是,自己做不到。但這個是蕭偉祺最喜歡的,他喜歡看見被緊緊拘束住的女孩無能為力的樣子,喜歡女孩在自己的胯下被不停欺辱折磨的樣子,喜歡女孩無比被動而隻有自己能主動的感覺。因為隻有這樣,纔會最大程度地勾起自己的**。
很快,蕭偉祺就感覺自己的下腹一熱,儲存的精液控製不住地將要射了出來。他用力將**抵在了肉穴的最深處,淩欣菡感受到肉穴內處的不停撞擊,每一次撞擊都直頂在她的花心。再使勁方法和力氣的淩欣菡,也控製不住要**了。
“冇事,去吧,一起去吧。”
冇有得到主人的**許可,即使是主人射滿肉穴,她也不能**。好在,現在她終於得到主人的許可了。忽然間,一股熾熱的液體灌入到了自己的花心,突入起來的刺激讓淩欣菡一下子控製不住,這股熱流讓自己的腦子再一次空白。她腰肢挺起,女孩的嬌鳴充斥了整個房間。四肢不停地晃動,手腕上又不小心多出了幾條看不見的劃痕。隨後挺立的腰肢落下,**拔出過後,兩片肉唇不停地微顫。很快,潮吹帶來的大量的媚汁染濕了潔白的床單……
……
忽然之間,淩欣菡睜開了眼睛,雖然她現在低不下頭,但是她感覺到兩腿之間變得濕漉漉的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夢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窗外傳來鳥兒的鳴叫,微微的晨光透著窗簾照到了房間。身體早已鍛鍊出來的生物鐘在告訴她,到起床的時候了。
她努力地轉了轉身,用頭輕輕頂開了狗籠的鐵門,慢慢爬了出來。她抬頭看了看主人,主人依舊在睡夢之中。
作為主人的愛奴,每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早安咬。她輕手輕腳,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地鑽入到了主人的被窩之中。她熟練地用帶上手銬的雙手緩緩脫下了主人的睡褲,整理了一下散落的碎髮,接著張開自己的小嘴,慢慢地將**含在自己的嘴中。很快,**體會到口腔中的溫熱,軟塌塌的**立刻充血翹立了起來。
淩欣菡知道主人**上的敏感點,就是主人**上的冠狀溝,舌頭舔的越仔細,主人就會變得越舒服。她用自己的舌尖不停地舔舐那裡的凹陷,順便用舌尖不停捲動早已充血而脹的通紅的**。她的手也冇有閒著,將陰囊放在手中不停地揉摸,裡麵的肉蛋在淩欣菡靈巧的手指之下轉來蹭去。
忽然間,她感覺到一雙大手在不停地按著自己的腦袋,**深深地插入到了自己的喉嚨內進行深喉。很快自己被鉗製住的腦袋快速地向外側移動,舌尖又一次碰到了冠狀溝。接著這個動作開始重複,然後變得越來越快。她知道,主人這是在進行最後的衝刺,而自己的嘴巴也早已做好迎接精液的準備。隨著**不停地跳動,一股濃濃的精液灌進了她的溫熱的口中。
熟悉的熾熱感和略顯腥臊的氣味,鹹鹹的味道帶著獨特的粘黏,這正是精液。精液並冇有被淩欣菡吞下去,隨著被子的掀開,她直起自己的腰肢,張開嘴巴露出了清晰可見的白色液體。然後當著自己主人的麵,又一次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邊嘴巴裡含緊精液不讓流出,一邊用舌頭不停地清理**的汙漬。她很快就清理完成了,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主人的麵前。
“可以了,你去準備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淩欣菡纔將嘴中含滿的精液吞了下去。主人拿出鑰匙,她順便抬起了雙手,手銬立刻就解開了。然後她緩緩地走下床,再一次學著小狗的樣子爬行出房間。到房門口的時候,她再次跪坐,將房門輕輕關上。
她站了起來,走下了樓梯。當她走到大廳的時候,六個女仆都赤身**地跪坐著,等待淩欣菡的來臨。一看到淩欣菡的出現,她們同時開口問好。
“女仆長大人好。”
是的,自己作為主人的貼身女仆,是比地上跪坐的性奴等級要高一級的,所以自然而然她就成為了女仆長,而跪坐的性奴們都是主人的奴下奴,自己就是她們的奴主。但無論地位再怎麼高,這些人包括自己,都是主人麵前的賤奴罷了。
“主人已經起床了,馬上將會進行晨練。我們快點準備吧。”
這六位就是跟她同時通過選拔的女仆,所以淩欣菡對她們非常瞭解。六位女仆都歸自己管理,如果主人不下命令的話,女仆們就聽從淩欣菡的命令。當然,如果女仆有誰犯錯了,也得自己去懲罰。
主人蕭偉祺和淩欣菡這幫女仆性奴們的浴室是完全不同的,比起主人那豪華無比的浴室,女仆性奴們的浴室極為寒酸。性奴們的浴室隻有幾個花灑和水龍頭,和幾個破舊的馬桶,牆邊還有許多奇怪的裝置。花灑和水龍頭裡出來的從來都不是熱水。如果夏天的話還比較好,如果是冬天的話,涼水澆在身上是刺骨般的冰寒。
女仆們做的第一項並不是清洗,而是排泄。因為女仆性奴們包括淩欣菡自己一天也隻有早上和晚上兩次排泄機會,所有女仆都不會放棄著來之不易的機會。而留給她們排泄的時間早已被淩欣菡規定好了,一次的時間隻有十分鐘。為了抓緊時間,她們的動作都非常的迅速,基本上都用不上十分鐘。
而第二項則是灌腸,灌腸不僅算是調教訓練的一部分,也能徹底地清理腸道內的雜物。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會拿出特製的注射器進行灌腸。灌腸一共分三次,第一次用甘油灌腸清洗,第二次和第三次則用清水灌腸。如果發現第三次灌腸後流出的水依然帶著雜質的話,還需要進行第四次灌腸。灌腸的感覺是非常難受的,不想要多一次灌腸的女仆們做的都非常的認真。當然淩欣菡與這些女仆不一樣,因為她極其敏感的體質,她在灌腸的時候甚至會有很強烈的快感,所以她根本不介意是不是有第四次灌腸。
而第三項纔是清洗。為了保證女仆性奴們的身體是乾乾淨淨的,每一個地方她們都會用水龍頭仔細清洗。尤其是自己的肉穴和菊穴這兩個地方,因為她們要保證時刻的乾淨以便主人享用。最後所有人還必須在冷水花灑下沖刷至少三分鐘纔算結束。
清洗結束後,還需要在一個巨大的鼓風機前將自己的身體上的水漬吹乾。鼓風機的風非常的大,吹在身上會讓她們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打寒顫,每一名女仆性奴都不習慣這種吹乾的感覺。
當所有的步驟結束之後,淩欣菡還要負責仔細的檢查。如果主人發現哪個女仆不乾淨,那麼自己連帶著那名性奴會一起遭受懲罰。為了避免被主人懲罰,每次她都檢查的特彆的認真。一旦發現哪名女仆偷懶了,不用主人出手,自己就主動懲罰那位女仆了。檢查合格後,所有人走出浴室換衣服。
六位女仆性奴,裝扮都是一樣的。一套極為性感的純黑色內衣,一件普通的黑白相間蕾絲邊的女仆裝,一雙黑色的吊帶襪,兩隻棕色的小皮鞋。這是她們每個人所有的衣物了,少一件衣物對她們來講習以為常,但多一件衣物對她們來講都是奢望。
除了淩欣菡,她比較特殊。如果主人提前發話的情況下,她就需要換成主人要求的衣物。比方說上週的週末,她穿著的是一整套的乳膠衣,前幾天則是穿著一套極為性感的泳裝。昨天更讓淩欣菡吃驚,因為主人的要求,淩欣菡被迫**著身子。這就是所謂的愛奴,連穿衣打扮都是被主人特彆關照的。還好,今天的主人並冇有特殊的要求,她隻需要跟女仆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就好了。
所有人著裝完畢之後,就需要女仆們準備餐食了。因為要準備主人和淩欣菡以及六位女仆的飯菜,所以每天她們準備餐食的工作量是非常大的。淩欣菡是考慮食譜的人,她不僅要考慮到主人的喜好,還要營養均衡。如果主人不喜歡,主人降下的懲罰是非常嚴重的,因為主人會覺得女仆們在浪費食物。
餐食做好後,所有的餐食都要提前放置在餐桌上。主人一般在晨練完就會洗澡,這些做完基本不會超過一個小時。這也是為什麼留給她們清洗的時間隻有二十分鐘,因為她們必須在四十分鐘內準備出豐盛的早餐。
一切準備就緒後,所有人都會整齊地在餐桌後跪成一排,等待主人用餐。冇有主人發話,她們是冇有資格主動進食的。她們的麵前都會放一個寵物狗用的食盆,她們能吃到的食物都需要主人給她們分配。有些時候主人心情好,會將大部分食物分給她們,但如果心情差的話,每個人分到的食物少到幾口就能吃完。但無論怎樣,主人吃完之後,無論自己的食盆裡剩多少食物,都不能繼續吃下去了,所以她們隻能拚命地用最快的時間吃完。
而且吃食的姿勢也得根據主人的要求來決定。大部分時候都要求她們趴下身子用嘴進食,少數情況會讓她們用手。而今天不太一樣,因為今天蕭偉祺有了一個特殊的想法。
“所有人都過來吧,今天我要餵你們這群賤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