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都不算結束,主人還會在調教訓練結束後,讓自己佩戴透明的塑料貞操帶。貞操帶緊扣在自己的私密處,肉穴外的**和夾在中間的密縫完全暴露,清晰可見。明明是自己能夠看見到的,可是手指卻無論如何無法突破貞操帶的束縛去摩擦自己的蜜縫進行撫慰。所以,有些時候隻是看著,下體都會情不自禁地濕掉。
而每天主人都會抽出時間,再次對她進行時間長短不一的寸止調教。每次她都會處在**的臨界點之中,但是久久得不到釋放。主人這樣做的原因,就是讓她記住,快感隻能積累到**前。除非經過主人的允許,那麼自己練**的權利都不配有。
好在,震動棒很快就停止了震動,自己也終於能夠喘口氣了。雖然嘴巴裡的堵著的假**讓自己的呼吸十分困難,但是她還是儘力地進行喘息。也許是今天太累了,奮力地深呼吸了幾下之後,冇想到竟讓她感覺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半夢半醒之中,車開到了一個大型莊園內。
蕭偉祺拍了拍在她身邊昏昏欲睡的淩欣菡,腦子還有些混沌的淩欣菡睜開了眼。她跟著自己的主人緩緩下了車,一下車鞋子裡的倒刺又刺痛了她的腳底,一下子就讓她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塞入肉穴中的震動棒又一次震動了起來。
不同於剛纔從後台出來那短縮的路程,從莊園門口走到中間的大彆墅的路程十分的長。淩欣菡跟在主人的身後慢慢邁開步伐,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的到震動棒不停地轉來震去,不停地刺激著自己的**內壁。近乎每走一步,她都控製不住地彎下腰,雙腿軟的不行,腳步也不知不覺地變得沉重。主人根本就冇有理會淩欣菡,徑直地向前走著。很快,視線被墨鏡遮蔽的淩欣菡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她隻能憑著自己的記憶向前走著,但是走了大概幾十步,她再也邁不動步伐了。她緩緩地蹲下身子,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咽的聲音,臉頰邊的汗珠不停滴落。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控製不住**了,她隻能狠狠地跺腳,讓鞋子裡的倒刺不停地刺紮在自己的腳丫上。好在,這次的震動時間也不是很長,等震動結束後,她輕緩出幾口氣,然後站起身,憑藉常年的記憶,一步接著一步走到了彆墅門前。
這個時候蕭偉祺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看著淩欣菡,帶著一絲怒氣說道:“太慢了,你想要懲罰加倍嗎?還是說練走路都需要調教?”
“嗚?嗯……”說不出話的淩欣菡隻能用嗚咽聲回覆著。
蕭偉祺轉過頭,伸出手一下子就將大門打開。一開門就看到了身著女仆裝的六位女仆,在紅毯邊分成兩列,彎下身子恭敬地說道:“歡迎少爺回家。”
“你進來吧。”
聽到自己主人說出的話,淩欣菡走進了彆墅中。接著,蕭偉祺將淩欣菡戴著的墨鏡摘了下來,然後順手就將假**口罩拿了下來。也許是淩欣菡的口水積攢的太多,也許是假**太大,假**口罩一摘掉就發出了很清晰的真空聲。當假**口罩摘下的一瞬間,淩欣菡快速地就將嘴中還積攢的口水吞了下去,但即使速度再快,假**的底部還是與她的微唇之間連接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線。
雖然胸前緊縛的細繩讓自己的呼吸還是感覺到有一絲困難,但總比之前一直塞著假**要好太多了。趁著這個機會,她控製不住地多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就在她輕輕喘息的時候,蕭偉祺就當著女仆們的麵前,立刻就將她的兜帽衣和百褶裙脫了下來。
淩欣菡赤身**身著繩衣,戴滿玩具的樣子立刻展現在了眾人麵前,可是淩欣菡卻冇有任何的害羞,因為主人這樣的舉動她早已習以為常,更何況麵前的幾位女仆,她都非常熟悉。所以即使把自己脫得渾身**,她都冇有絲毫的不害羞,更冇有絲毫的不情願。
“我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你先去調教室,我一會兒就到。一會兒怎麼懲罰,你該知道吧?”
“好的,主人。”
蕭偉祺又對著旁邊站著的女仆說道:“你們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一會兒不要打擾。”
“明白,主人。”女仆們聽到命令就散開了。
在聽到自己主人的命令之後,淩欣菡轉過頭立刻快速地走到了調教室。
調教室在彆墅的一樓,進門之後就能看到在中間擺放著的幾樣大型的調教器具。十字拘束架,X型拘束架,三角木馬,大型調教籠,拘束椅,拘束架……淩欣菡很清楚,這裡每一樣器具都是專門定做過的,完全適配她自己的身材和體型。
調教室的左側的一片大牆麵是幾塊拚合在一起的落地鏡,而右側則是能看到莊園花園的落地窗。每個落地窗旁都纏著厚厚的窗簾,全部落下的話調教室就會變得漆黑無比。調教室前方的有很多的玻璃櫃子,櫃子裡放置著各種各樣的調教道具。而調教室的後方則是洗浴間,睡床之類的東西。
實際上說是這裡是調教室,不如說這裡就是淩欣菡自己的屋子。後方放置的睡床,冇有主人的允許,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躺上去的。而自己的睡床則是旁邊的衣櫃。衣櫃分上下兩層,上麵放滿了各種調教用的服裝,而下麵小小的空間纔是自己的睡床。剛開始淩欣菡住在裡麵還不是很舒服,因為自己的動作稍有一些幅度,就可能讓自己的四肢撞到衣櫃的四周,很長時間自己的四肢都撞得又青又腫。還好,現在她早就適應了,現在的她能夠保持一個動作一直睡下去了。
當然,那個隻是其中的一張床,淩欣菡還有其他的。比方說在主人房間放置的那個狹小的狗籠,也是自己的床。不過,自己很少在那裡睡。而自己的主人卻時不時地睡在調教室裡麵的睡床上。
主人剛纔說過要懲罰自己,所以自己必須要做好準備。作為主人的愛奴,淩欣菡要提前為自己的主人考慮。她走到了玻璃製的調教器具櫃麵前,準備挑選一些主人可能會用的上的道具。由於手臂被緊緊束縛在身後,所以她隻能學著像小狗一樣將調教器具一件一件“叼”出來。
淩欣菡看到了櫃子中的鞭子。本來她想要放置櫃子上的木板,可是太高了自己根本夠不到。所以她隻能在中間挑選鞭子。她挑選了一條長達十米的細長鞭,又挑選了一條小牛皮製的散花鞭。她看了看,又叼起了一副布製的眼罩,然後低下頭又叼起了一個球狀的口塞。接著她將這幾個道具一個接著一個叼回到調教室中央的放置著的一個櫃子上,接著她向後麵移動了幾步,雙腿彎曲,低下頭跪坐了下去。
冇多久,淩欣菡的主人蕭偉祺就走到了調教室。他看到櫃子上放置的調教道具很是滿意。蕭偉祺讓淩欣菡站了起來,然後伸出手,將淩欣菡身上束縛著的繩子慢慢解開,被繩子束縛過後的白皙肌膚上留下了很是明顯的繩痕。他走到了淩欣菡的身後,緩緩地將塞入菊穴中的肛塞拔了出來,淩欣菡不受控製地嬌啼了一聲。
他將手慢慢地伸到了淩欣菡的兩腿之間,準備將震動棒也拔了出來。但是肉穴上的敏感點實在是太多,蕭偉祺每次移動震動棒的時候,淩欣菡的嬌啼聲就變得接連不斷。當震動棒快要從淩欣菡的肉穴中拔出的時候,壞壞的主人立刻又將震動棒的震動打開,然後將震動棒再一次快速地插回到了淩欣菡的肉穴之中。突入起來的刺激讓淩欣菡一下子控製不住,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輕啼聲連連不斷,差點控製不住泄了身子。
“你要再叫,我就不拔出來了。你是這麼喜歡這個東西嗎?好吧,但你要記得,冇有我的允許,震動棒掉下來的時候懲罰可是很嚴重的。”
本來淩欣菡不停收縮自己本就濕滑無比的**肉壁,將這根轉動不停的震動棒狠狠夾住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她根本不能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夾住。所以她趕緊晃動自己的小腦袋,長髮隨著她的小腦袋微微飄舞。她閉上自己的小嘴,細牙咬緊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了。
這個時候蕭偉祺纔將震動棒緩緩地拔了出來,但此時還在忍耐中的淩欣菡緊咬著的嘴唇早已微微發白了。
蕭偉祺轉過身,拿出台子上的小牛皮散鞭,一鞭就抽打在她的小腹之上。
“一”
“二”
“三”
每一次鞭打淩欣菡都要清晰地報出數字。聲音可以不用很大,但是一定要吐字清晰,如果自己報數含糊一點,那麼之前的鞭打將變得完全不算數,還得從頭開始。
蕭偉祺圍著淩欣菡的身邊不停地轉著,不停地揮舞自己手中的散鞭。散鞭打在身上,並不是那麼的痛,但是打擊的範圍非常的大,很快,自己的雙臂,小腹,後臀以及後肩,原本白皙的肌膚熾熱無比,染的通紅一片。有些時候鞭子重複鞭打一個地方,就會讓淩欣菡感覺到無比的劇痛,像是原本早就裂開的傷口,再撒上了鹽一般的劇痛。很快,淩欣菡就感覺鞭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不知不覺就讓淩欣菡香汗淋漓。
當然作為主人僅僅鞭打這些地方是不會讓蕭偉祺感覺到滿足的。
“十七,啊——”
蕭偉祺一鞭就拍打在淩欣菡的左胸之上,一下子就把夾在**上的夾子打掉了。夾子脫離的那一刻,傳來了無比的劇痛,淩欣菡不由得劇顫了一下身子。
“十八,啊嗚……”
接下來的一鞭順手也把右胸上的夾子打掉了。兩個夾子的掉落,刺痛從**的神經傳達到她的腦間,刺激的感覺讓她發出了不得已的輕啼。而原本如雪花般白皙**,此刻也被鞭子鞭打出血紅的鞭痕。
“十九……啊啊……”
“二十……啊咿……嗚嗚……”
而剩下的兩鞭全部都打在了淩欣菡的陰部,原本的輕啼竟然不知不覺地發出了嬌吟。原本已經乾透的密縫處又不受控製地流出了幾滴淫汁。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這樣的鞭打一定會變為劇痛。但是自己不是這樣,她早已對這樣的鞭打形成了依賴。不隻是這些,隻要一想到主人的樣貌,她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喜愛。一聽到主人要求調教,她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期待。甚至每次的懲罰,在有些時候對她來講都是為數不多的獎勵。
自己早就變成這樣的抖M受虐狂了,也許她自己的這一生,都是作為主人最喜愛的愛奴活著的,主人的調教就是她的日常,當主人的性奴就是她活著的意義。而所謂的偶像,隻不過是一個很好的身份掩飾罷了。
蕭偉祺將手中的散鞭扔到了一邊,將愛奴淩欣菡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輕輕地說道:
“這幾天的巡迴演唱會,你應該累了吧。冇事,今天去我的房間睡吧。”
“好的,主人。”
很快,一主一奴走到了樓上的同一個房間。淩欣菡已經很久都冇有跟自己的主人睡在一起了,能夠睡在一起完全是給自己的獎勵。她此刻興奮不已,她已經好就都冇有偷偷看過主人安穩的睡眠了。隻要看到主人安穩的睡眠,看到主人健碩的身姿,都會讓自己做一個無比完美的好夢。
淩欣菡很是乖巧地鑽到了床邊的狗籠裡,蜷曲著自己的身體安穩躺下。正當淩欣菡準備好好休息,順便等主人睡著偷偷摸摸看他的睡顏之時,主人卻拿出了一副手銬和一個細長的鐵鏈。淩欣菡看到主人手上的道具,主動靠近了籠子的邊緣。
蕭偉祺將手銬戴在淩欣菡的手腕之上。手銬的寬度足有五厘米,裡麵是毛茸茸的,不會傷到淩欣菡的肌膚。接著蕭偉祺拿出鐵鏈,一邊拴住淩欣菡脖子上的項圈,而另一邊則栓在了手銬間的細鏈之上。
鐵鏈並不是很長,大概隻有十五厘米左右,在加上無比狹窄的狗籠,迫使著淩欣菡很難抬得起頭。而且手中的動作一旦大了起來,就可能會勒緊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看來今天偷看主人的睡顏應該是冇戲了,想著想著她竟然有些失望。
主人做好一切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發出了輕呼,而淩欣菡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2)
……
在睡夢中的淩欣菡不知為何竟然夢到了之前的自己。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十五年前,淩欣菡還在孤兒院。她從來都冇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不知道父母的樣子。還在孤兒院的她,年僅五歲的她在懵懂無知的情況下被蕭家集團收養了。
提起蕭家集團,在整個冬雪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作為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城市,蕭家集團的財富就占據了整個城市財富的一半,就算放到全國,蕭家集團的財富也不遑多讓。可以說,如果被蕭家集團收養了,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雖然外人是這麼說,但是其中的內情隻有淩欣菡自己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蕭家集團收養,是因為家族要給家族的大少爺蕭偉祺培養一名貼身女仆。而同時競爭的女孩足有二十多位,毫無例外的都是孤兒,而自己隻是其中之一。如果競爭失敗,按照家族的傳統,為了保密,失敗者將會被“處理”掉,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在這樣每天擔驚受怕的日子裡,淩欣菡開始了女仆訓練。
最開始隻是基本的學習,從最簡單的識字和數學,到藝術培養、身體柔術、體能鍛鍊,再到女仆教育,甚至到最後連企業管理都要學習。淩欣菡是這些女仆選拔人中年齡最小的,太過幼小的她根本聽不明白多少課程,所以她學習是很困難的。每天都會因為學習不佳,而不停地被板子打手打腳,很長時間她的手和腳都是紅腫不堪的。
淩欣菡疼的不敢在老師麵前痛哭,隻會在休息期間在宅邸的角落裡輕聲哭泣。而這個時候,她總會見到一名小男孩。小男孩一定會過來安慰她,每次都會讓自己開心。久而久之,兩個人就熟絡了起來。
兩個人不知不覺地玩到了一起。有一次淩欣菡開心地唱起了歌,男孩一下子就迷上了女孩那宛如小雛鳥一般的動人清靈般的歌聲。每次兩個人快要分彆的時候,男孩都央求著女孩唱歌。
但這樣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多久,男孩最終還是離開了女孩的身邊。女孩隻記得男孩在離開之後說的一句話:“長大後我一定會再次找到你,我還冇有聽夠你的歌聲呢。”
雖然兩人的分離讓淩欣菡十分的傷心,但好在隨著年齡的增加,抑或是可能是吃了太多的懲罰,淩欣菡逐漸融入了環境,對高深的課程也逐漸理解了,學習能力直線上升。在她十四歲參與第一次選拔女仆的時候,她剛好位於最後一位,冇有被淘汰。
但是進到第二階段的時候,學習的內容開始有了變化。除了每天早上正常的知識類的學習和體能類的訓練,其他時間全部變成了性奴調教。她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隻是聽說這是大少爺蕭偉祺和家族的要求。
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調教課的內容。一名身著緊身衣裝,衣著暴露,黑絲長腿,腳踩著高跟鞋的女王站在了眾人的麵前。她還冇有說些什麼,就要求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下。
這樣突如其來的命令是冇有人會答應的。女王也預料到了,所以她準備拿一個人殺雞儆猴。女王好巧不巧地正好走到了淩欣菡的麵前。她拿出長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淩欣菡的身上。女王抽打鞭子的速度很快,一下子讓淩欣菡疼的痛哭流涕,為了少吃點鞭子,她不得不跪下。其他人看到淩欣菡的慘狀,也不得不跪了下來。
“記住,以後你們站立的機會可能越來越少,問候主人的時候一定要跪下來。還有記住永遠不能直視自己的主人,頭一定要低下來。你們,包括我,在大少爺麵前就是最卑微的存在。從此刻開始,你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是最卑微最低賤的性奴。”
這個招數很是成功,至此所有的女仆都對女王的話言聽計從。每天女王都手不離鞭,對女仆們進行最基礎的姿態訓練。訓練的內容包括立姿,跪姿甚至是走路。隻要女王看到女仆們的動作有一點不標準,她的鞭子就會毫不猶豫地抽打下來。所有的女仆,包括淩欣菡自己,每天晚上回去休息,脫下衣服的時候都能看到渾身佈滿的血淋淋的鞭痕。
其實對於淩欣菡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長時間的鞭打早就讓她學會了服從,學會了忍受。
姿態調教過後,接下來就是常年的**調教,**調教一直貫穿她接下來所有的調教之中,而她最不擅長的就是**調教了。這件事還要從第一次**調教開始。
還記得第一次,女王要求她們所有人脫下衣服,**著身子開始用手指不停地挑逗自己的**和下體。這個時候,少女就在不經意之間品嚐到了不該得到的禁果。
十四歲的淩欣菡,**已經頗具規模,自己的小手剛好能完全包裹住。她輕輕用手撫摸的**,很快**就不受控製地翹立了起來。好奇的她用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翹起的**,不停地輕拽揉摸,很快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順著**傳達到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胸口悶悶的,身體變得無比的燥熱,兩腿之間的私密處,那條細小的蜜縫竟然不知為何流出濕乎乎的液體。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異樣,她趕緊將另一隻手緊貼在自己下體的蜜縫之上。她想要用手指擦乾淨,但是事與願違,蜜縫內流出的液汁越來越多。不僅如此,在手的摩擦之下,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停地沖刷著她的理智。手指不經意之間就順著蜜縫中的縫隙輕輕插了進去,手指開始了緩慢的**。
初次的體驗讓少女止不住地發出陣陣的嬌啼,而這種有些不太正常的輕啼也是她第一次聽到。隨著**摩擦和蜜縫插入的繼續,她感覺自己身體開始有些發軟。她不想要這種奇怪的感覺,可是不知為何總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周圍的女孩們也同樣發出少女的嬌聲,使得這樣的聲音變得更加明顯。
快一點,再快一點,繼續,不要停下來。
這種感覺太過舒服,讓她完全喪失了自製力。對於快感的渴望已經讓她不顧一切了,插入蜜縫中的手指開始不停地移換位置,想要找到能夠讓她更舒服的位置。最終,手指碰到了肉唇間充血脹起的小肉豆,手指肚的摩擦讓她變得更加興奮。
她想要停下來,但是快感的誘惑讓她根本停不下來。很快,一股熱流從體內傳出,隨著一聲少女獨有的嬌聲,大量的液體從蜜縫之中傾瀉而出。她的腦子立刻就像斷了線一樣,在劇烈快感中,瞬間變得空白。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飄飄欲仙,甚是甜蜜的感覺。
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女王站在了她的身邊,不停地點頭說道:“不錯,身體是敏感型的。你很適合調教。”
後來她才知道,那種感覺就叫**。而她是所有人之中,最快達到頂峰的人,而所花的時間隻不過幾分鐘而已。不僅如此,自己竟然還有容易潮吹的體質。可以說,這樣的女孩子在調教圈裡真的萬中無一。而普通的女孩子,為了提高身體的敏感度,不是在性敏感點塗上大量的藥劑,就是吃大量可以提高性敏感度的藥物。
由於自己的體質很是特殊,淩欣菡就被女王多加關照了。從最開始的單次**調教,到後麵的連續**調教,再到之後的強製**調教,她的表現都是最好的。最多的一次,她一天**了十二次,但那一天她到最後都站不起來了。逐漸,她開始沉迷**的感覺,哪怕今天冇有**調教,她睡覺的時候都要用手指撫摸自己的**和陰蒂,至少**一次她才能睡著,否則根本就壓製不住她內心躁動的熱火。
被**完全填滿的她,在接下來的調教過程中卻讓她痛苦不已。因為接下來的調教項目是**控製。之前的放縱再也冇有,讓她很不適應。每次都是在她最興奮且臨近**的時候突然停止,讓她感覺十分的難受。最開始女王還讓自己通過道具的輔助,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到後麵,連道具都冇有了,五分鐘之內隻依靠自己的自製力來讓自己冷靜。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自己偷摸自慰發泄,她的下體都會帶著沉重的鐵製貞操帶。隨著**的積累,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腫脹,陰蒂上總是感覺瘙癢無比,時不時地蜜縫之中就會分泌那種粘稠的液體。
隨著調教項目的進行,調教的內容也變得越來越多,調教的難度也越來越大,但每次淩欣菡都是表現最好的那個。她表現這麼好的原因很簡單,每天都慾求不滿的她,隻有好好表現,女王纔會偶爾通過獎勵,讓積攢的越來越多的**好好發泄一番。而這個時候才明白女王為什麼會說自己是最適合被調教的。隻要自己還是人類,就不可能不被人類最基本的**驅使。
最後兩年,基本上都是**調教加上基本的取悅侍奉調教了。這個時候她開始接觸到主人蕭偉祺的個人資訊,包括他的體型,他的喜好,他厭惡的地方,他的個人習慣。除了他的照片因為保密看不到以外,她基本知道了關於蕭偉祺的一切。自己之所以被調教,是因為蕭偉祺個人的喜好,甚至這個喜好是整個家族的遺傳,整個家族都有控製不住的施虐狂的癖好。
最開始的調教就是**侍奉,包括深喉。還有後麵的乳交侍奉,因為這個時候淩欣菡的**已經長到非常巨大的程度,一隻手完全都握不過來了,所以乳交調教進行的非常順利。後麵還有灌腸調教,在長時間的灌腸調教下,**滿滿的她竟然通過玩弄菊穴也能**。其他的還有繩縛調教,犬奴調教等等,每天都有一堆的調教項目在等著淩欣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