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人如此發話,七個人趕緊圍著主人跪成了一圈。這個時候主人拿出了一塊三明治,不停地在她們的臉上晃盪著,樣子真的好想勾引小狗進食一樣。
“汪,汪汪汪!”一名女仆好像是太過興奮了,她故意地想表現自己。她的上身不受控製地向上移動,臀部離開了壓住的小腿。這樣的姿勢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因為這不符合標準的跪姿。而其他人包括淩欣菡自己,都微微抬頭,以最標準的跪姿等待主人的投喂。
這名過度表現的女仆叫做白櫻。蕭偉祺看到白櫻如此表現,一把就把一整塊三明治塞進了她的嘴中。突如其來的塞入一下子噎的她喘不過氣來,她儘力地咀嚼才勉強呼吸。白櫻立刻就知道自己做錯了,馬上就老實了下來。
主人之後就再也冇有投餵過白櫻。他一邊吃自己的,一邊順手投喂著其他人。到最後,每個人包括淩欣菡自己都被自己的主人喂得飽飽的。
主人吃完之後,便去樓上的書房看書去了。而所有女仆都站了起來,將餐桌收拾乾淨。就在女仆們收拾的時候,淩欣菡走到了一邊,很是生氣地喊道:“白櫻,你給我出來!”
(3)
白櫻聽到淩欣菡的喊話,低著頭走到了淩欣菡的麵前。她的雙手交叉在小腹前,害怕的不停擠壓自己的手指。
“啪——啪——”
淩欣菡伸出手,在白櫻的臉頰兩側狠狠地扇了過去,聲音之大讓還在收拾餐桌的女仆們都嚇了一跳。很快白櫻的臉頰上露出了紅紅的手掌印。
“白櫻,你剛纔是怎麼回事?表現的那麼刺眼,是想吸引主人的注意嗎?你知不知道主人最討厭就是這種事情?冇看主人生氣的死死地往你嘴裡塞東西了嗎?”淩欣菡惡狠狠地問道。
“不是的,女仆長大人。我……”白櫻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昨天冇有吃飽,餓的不行了。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淩欣菡雙手叉腰,帶著怒氣地說道:“我不管那些。忍受饑餓是最基本的調教了,以前你也不是冇經曆過,”然後對著白櫻頤指氣使地說:“去,給我到調教室裡,我要讓你好好長個記性。”
白櫻轉過身,緩步走進了調教室。而這個時候,淩欣菡的手機響了。她從自己的女仆裝的內兜裡取出了手機,發現是自己所處的文化傳媒公司公關部來的電話。
“嗯,是我。淩欣菡,有什麼事?”
“淩欣菡小姐,昨天你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身體是不是有些不適?昨天你走路不順暢的樣子都被粉絲們拍攝下來發到網上了。現在網上的流言四起,都說你得了很嚴重的病。你看看怎麼處理比較好?”
淩欣菡臉上忽然有些發燙,自己昨天走路七扭八歪的都是因為主人塞入自己下體的那幾個小玩具。說實話,她倒是很喜歡這樣的調教的,那種在眾人麵前儘力掩飾,還有怕被髮現的恐懼感,以及感覺周圍那火辣辣的眼神,現在想想還是讓自己興奮不已。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被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喚醒了。
“淩欣菡小姐,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淩欣菡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冇事的,一會兒我在社交媒體上釋出個推文就行了。不是什麼大事情,沒關係。”
“哦,那好吧。那我先掛了。”
電話掛掉之後,她舉起手機準備自拍。她看了看周圍,女仆們已經把餐桌收拾好了,她們也去忙活其他的事情了,這個時候餐廳隻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後身緊貼餐桌,左手扶著桌麵,右手拿起手機對著自己開始自拍。她用不同的表情拍了好幾張,最後選擇了一張最可愛的照片,貼在了推文的圖片處,開始寫起了推文。
【大家早上好,這裡是你們的可愛偶像淩欣菡喲(ノ゚∀゚)ノ ~
巡迴演唱會已經結束了呢,這幾天好累呀,我都冇有時間休息了╮(╯﹏╰)╭
好在巡迴演唱會很是成功,感謝粉絲們的支援了哦。
昨天累的我都快走不動路了呢。被粉絲們發現,真的讓我有些羞愧呢。
我其實身體特彆的好,並冇有生病哦。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休息,現在的我精氣神滿滿,充滿活力!(^_−)☆
哦,對了。我還會休息幾天。一個星期後會有粉絲見麵會,我們到時候再見。
這次的照片是大家期盼已久的可愛女仆裝哦~
好了,就說這些吧。愛你們哦,啾咪~(´ε` )♡】
推文編輯完之後,淩欣菡點擊發送。不到20秒,下麵的點讚和回覆如飛落的紙片般接二連三地出現了。
下麵的回覆基本上都讓自己好好休息。也有不少關心自己的話語,還有一些下流的男人在評論裡發情。不過這些她從來都不看,回覆的再多,對她來講也比不上自己的主人給的獎勵。
很快,她身體抱恙的傳聞不消而散。
淩欣菡把手機收回。她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忽然想起了夢境之後發生的事情。因為自己的歌聲十分的悅耳動聽,她被主人經營的文化傳媒公司包裝為一名人氣超高的可愛型偶像歌手。實際上她並不是特彆喜歡這個身份,因為這個身份她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變得非常的多,跟主人在一起的時間也變少。這也意味著,被主人調教的時間也逐漸減少了。對她來說,冇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令她討厭的了。所以現在的她有些討厭自己的偶像歌手的身份了。
但好在,自己的經紀人就是自己的主人蕭偉祺。他隻不過是生活太平淡了,來當自己的經紀人完全是體驗生活的。而且,當自己的經紀人,主人還能抽出空來對自己進行調教。如果不是這一點,她早就不做偶像歌手了。
淩欣菡處理完事情後,便走進了調教室內。她發現白櫻早就跪好等待淩欣菡的出現。
“女仆長好。”
白櫻主動對淩欣菡問好,可是她並冇有迴應,甚至冇有正眼看一眼。她走向了衣櫃,脫下了女仆裝開始換衣。很快,換好衣服的淩欣菡來到了白櫻的麵前。
淩欣菡身穿緊身的膠質衣。黑色的衣服是連體無袖的,緊繃的衣服讓淩欣菡胸前的**變得十分挺拔,腰間的束腰繫帶纏緊更是凸顯了她纖細無比的腰肢,下方的超短裙設計使得淩欣菡每走一步都會隱約露出身著的黑色內褲。她的手臂上佩戴著長長的乳膠黑色手套,略顯肉感的雙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吊帶絲襪。黑色長靴的拉鍊一直拉到大腿處,鞋跟足有12厘米長,每次踩在地上都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陽光透過落地窗射進了房間裡,使得淩欣菡的一身著裝閃閃發光。優美的身段加上完美的曲線,淩欣菡身著女王裝的樣子,連白櫻也不由得在心底讚歎一番。
淩欣菡一邊輕拽整理戴在手上的長手套,活動了一下手指,使手指看起來變得更加纖長,一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櫻,說道:“教育你們是我這個女仆長的責任,你應該清楚吧。不要有怨言,這是你應得的。”
“明……明白了。”白櫻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一旦淩欣菡以女仆長的身份懲罰她們這幫性奴的時候,她的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比起在主人旁乖巧的如小狗一般,現在的她氣場無比強大,來帶的威嚴也讓女仆們承受不住。那是一種獨有女王般的壓迫氣質,冇有女仆在她麵前不會害怕的。
這樣的氣質完全是被自己的主人調教出來的。主人說過,連這點氣場都展現不出,就冇辦法教育這幫奴下奴了。
“把衣服全部脫光,一點都不要剩,聽明白了嗎?”
“好,好的,女仆長大人。”害怕的白櫻不敢違背淩欣菡的命令,她很快站了起來,在淩欣菡的麵前把衣服脫的乾乾淨淨,並把衣服放在身邊摺疊整齊。少女雪白的嬌軀在淩欣菡的麵前冇有一絲隱藏地完整展現出來。
“給我站好,把腿打開,手背在腦後,快點!”
聽從命令的白櫻乖乖照做,大腿打開緩緩打開,嬌嫩的花蕊在淩欣菡眼前展開,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暴露出來。正當白櫻還不知道為什麼淩欣菡會讓自己這麼做的時候,淩欣菡立刻抬起腳狠狠地踢向她的花蕊處。
“啊……對,對不起,女仆長大人……”
白櫻不受控製地痛聲尖叫了一聲,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的下腹部劇痛無比,連帶著雙腿也不受控製地被痛感刺激的開始微微痙攣。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護住自己最為脆弱的私密處,可是緊緊背在腦後的雙手在提醒她,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後果會更嚴重。
淩欣菡作為性奴,經曆了多年的調教,她知道冇有什麼比直接腳踢**更疼的了。就像男孩子踢蛋一樣會感覺到睾丸撕裂,女孩子也會因為痛感的傳導導致卵巢也會受到一定的傷害,而這個位置纔是女孩子最脆弱的地方。有些人會覺得鞭打可能是最痛的,但是像自己身體本身就敏感,而且對受虐有非同一般渴望的女孩子,可能會因為鞭打而變得越來越興奮。
“腿彎一點。你這樣腿打開的太小了,這讓我怎麼踢?”淩欣菡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白櫻疼的說不出來話,忍著劇痛的隻好將腿彎曲,紮成了類似於馬步的樣子。看到白櫻這麼聽話,淩欣菡點了點頭,說:“這還差不多。給我忍著點,聽明白了嗎?”
等不及白櫻的回答,淩欣菡又順著她的陰部又狠狠地踹了第二腳,又一聲痛苦的悲鳴從白櫻的口中傳出,疼痛使得她雙腿開始控製不住地已經開始微顫起來。但是淩欣菡一點冇有憐香惜玉的樣子,反而接連不斷地踢上了第三腳,第四腳……
在庭院修剪花園的女仆,聽到從調教室裡傳來的白櫻的喊叫,聲音吸引她們不自覺地透過調教室的落地窗看到了裡麵的情景。白櫻已經痛的冷汗直流,雙腿開始劇烈的打顫,眼淚止不住地流出,痛叫逐漸變成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喊。看到白櫻的下場,這些女仆立刻感覺身體一寒,不敢繼續觀看,隻得低下頭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淩欣菡踢了十多次,白櫻感覺自己的下體早已腫脹不堪。痛覺的傳導讓自己的小腹內感覺到擰痛般的感覺,下腿被痛感刺激的已經快要失去力量了。為了保證姿勢,哪怕自己的大腿早已晃動不停,她依舊還儘力保持著馬步姿勢。
“女……女仆長,不……不要,好痛。嗚嗚嗚……求求你繞過我吧,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請女仆長大人原諒,好不好……”白櫻的臉上早已掛滿淚痕,她帶著抽泣不停的哭腔進行求饒。
“再來三次,堅持住。記住,這是你應得的。給我數著。”
白櫻隻好硬憋著不讓自己哭泣下去,在淩欣菡麵前故裝堅強。她儘力地擺正姿勢,閉上眼睛,用儘一切去堅持和忍受。
“一,二,三……啊啊……嗚嗚嗚嗚……”
結果三下踢過之後,一下子就讓白櫻徹底崩潰了。她低下頭開始痛哭痛叫,聲音甚至比之前還要大聲。早已被疼痛傳導而冇有力氣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在淩欣菡麵前鴨子坐了起來。雙手也不受控製地,一麵捂緊自己早已紅腫不堪的下體,一麵緊貼自己劇痛的小腹。
“彆哭了,記住了嗎?”結果白櫻可能是太痛了,淩欣菡說的話根本就冇有聽到。看到這個樣子,淩欣菡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了白櫻的臉上,一下子就讓白櫻清醒了起來。淩欣菡捏緊白櫻的下顎,強迫著白櫻高仰起頭,迫使白櫻用淚眼模糊的眼睛直視著自己女仆長那冰冷的黑眸。
“白櫻,你記住這次懲罰了嗎?”
白櫻抽泣著說:“記……記住了。”
“為了讓你不再犯這種錯誤,我決定要好好地對你進行調教訓練。”
聽到這句話,白櫻趕緊求饒。因為現在的自己很難受,下體的劇痛還未得到任何一絲緩解。可是淩欣菡就像是冇聽見似的,開始去道具櫃裡準備道具了。冇多久淩欣菡就回到了白櫻的身邊,可是白櫻的求饒聲一直未停。
“……我真的知道錯了,女仆長大人,放過我一次吧,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的……”
“閉嘴!”
淩欣菡對著白櫻吼道。白櫻的求饒聲嘰嘰喳喳就像是麻雀叫似的,實在是太過煩人了。好在白櫻被這樣一吼,反而安靜了下來。淩欣菡來到了白櫻的身後,拿出繩子準備捆綁白櫻的雙手,而白櫻很配合地將雙手背在身後。這個時候白櫻不能反抗,更不敢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過後麵臨的是更大的懲罰。
淩欣菡將白櫻的手臂在背後翻直,手背相對在一起,然後用繩子狠狠地緊縛成直臂縛。淩欣菡用的力氣很大,讓白櫻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被卸掉了一樣疼痛。還好這比踢檔帶來的痛苦要小很多,緊繃的繩縛讓白櫻僅僅輕哼了幾聲。
接著淩欣菡讓白櫻站了起來。淩欣菡拿出了一個綠色的藥膏,彎下身子輕輕塗抹在白櫻紅腫無比的花蕊之上。塗抹藥膏帶來的絲絲清涼,讓紅腫帶來的灼熱般的痛感減輕不少。白櫻有點不敢相信,明明是調教自己,為什麼淩欣菡會在此刻這麼溫柔地關心自己呢?這在以前的調教中她從來都冇有經曆過,一下子讓白櫻有些恍惚。
當藥膏塗抹的差不多的時候,淩欣菡輕輕用手指將白櫻的密縫撐開,順手塞進了一個直徑隻有三厘米的鋼鐵小球。隨後,淩欣菡走到了三角木馬的旁邊,喊著白櫻過來。白櫻隻得慢慢地走到三角木馬前。果然剛纔的恍惚僅有一瞬,自己逃不過的嚴苛調教纔是現實。
“上去。”
白櫻赤腳踩在三角木馬的基座之上。此刻的她一點都不想騎上三角木馬,因為自己下體的疼痛還未徹底緩解,直接坐上去的話,尖叫的刺入會給她帶來雙重的痛苦。她回頭對淩欣菡露出乞求的表情,可是淩欣菡迴應她的隻有一臉的冷漠。冇有辦法,她隻好抬起自己的右腿,準備胯上去。右腿抬到一半,不小心扯到下體,她立刻就痛叫了起來,疼的她直接把右腿放了回去。
“乾什麼?難道還想讓我幫你上去呀?”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好了。但是白櫻知道,雖然淩欣菡這樣說,但她絕對不會幫自己的。她隻好忍著疼痛又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右腿,穩穩地坐在了木馬之上。木馬的尖角一下子刺入到了她紅腫的花蕊,疼的她又一次冷汗直冒,痛叫不停。
“我知道你很疼,忍一忍。這是必要的調教。”
淩欣菡還是出於一點點的好心安慰了一下。接著淩欣菡將白櫻的雙腿彎曲,用繩子緊緊綁住白櫻的雙腳腳腕,然後把多餘的繩子纏在了三角木馬後麵的勾環之上。接著,淩欣菡又拿出一根繩子,一端緊綁在白櫻手腕上的繩子,一端繞過了天花板上的一個勾環,然後順手一拉,白櫻的手臂被迫在她的身後高高抬起。感覺高度差不多了,淩欣菡纔將繩子的另一端一圈一圈環繞在手臂中間的繩子之上。
白櫻被這一套束縛弄得疼痛不已。手臂不僅感覺到了繩子的緊繃,又感覺到了拉扯帶來了疼痛。而自己紅腫的下體,三角木馬的尖角早已刺進了她的蜜縫之中。她現在已經近乎將所有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紅腫的下體蜜縫之上。
現在的白櫻,無論是痛叫還是哭泣,都無法緩解她的痛苦了。她呼喊著,身子控製不住地發狂般不停地掙紮著,但是越掙紮越痛苦,越痛苦越掙紮,陷入了無法逃離的惡性循環了。
看到白櫻這麼劇烈的掙紮,淩欣菡拿出鞭子一鞭就抽在了她胸前的那雙秀乳之上。她衝著白櫻大喊道:“你還想要再吃鞭子嗎?”
白櫻立刻安靜了下來,漸漸她適應了這種痛苦,不再喊叫,也不再掙紮。但是冇多久,她感覺到之前下體被塗抹的地方,痛苦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轉而變得癢癢的。身體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燥熱了起來。不知不覺之中,她開始晃動自己的身子,蜜縫不停地摩擦使之深深地陷入到了三角木馬上的尖角之中。
她感覺不太對勁,腦子還算聰明的她知道,一定是塗抹的藥膏有問題。
“女仆長大人……呼~”白櫻深呼吸了幾口氣,每一口呼氣都變得異常的濕熱。好不容易她才調整好,忍著身體裡忽如其來的奇怪感覺,說道:“那個藥膏……是不是有問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奇怪……”
“原來被你發現了,”淩欣菡一邊說著,一邊將帶有鈴鐺的乳夾夾在了白櫻的**之上,“那個藥膏確實有緩解疼痛的作用,而且見效特彆快。隻不過,這個藥膏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這個藥膏有催情的作用。換句話說,這個藥膏也可以當成媚藥。”
聽到這裡,白櫻內心更加躁動不安了。她感覺快感正在快速的積累,身子開始下意識地移動起來,蜜縫不停地摩擦著木馬上的尖角,催情效果帶來的淫汁將她身下的一片逐漸染濕。
藥物的效果從自己的**傳導到全身,身體也變得刺癢無比。尤其是胸前被乳夾夾緊的**,更是讓她饑癢難耐。她不受控製地想移動自己的手臂,可是被緊縛著的手臂根本移動不了一分。她隻能不停地晃動自己的上身,乳夾上的鈴鐺被她晃得連續不斷響起“叮鈴”聲。
這個時候淩欣菡向調教室的門口走著,準備出去。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對白櫻說:“對了,白櫻。記住,要忍耐不能**哦。如果你**一次,你下麵塞進去的鐵球就會發出巨量的電擊。相信我,那種感覺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白櫻趕緊轉過頭,想向自己的女仆長求饒。可是還冇等自己開口說話,淩欣菡立刻就消失不見了。冇有辦法,她隻能自己想辦法去忍耐**。
她握緊背後的小手,緊握的小手甚至響起了清晰的掰指的聲音。這是她一貫用的剋製方法,但是塗抹的媚藥藥效太過強烈,這樣的方法根本不管用。身體不知不覺開始發燙,於是她抬起頭,張開嘴巴不停地深呼吸,繼續吐出潮熱無比的呼氣。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數著天花板上奇特無比的花紋數量。
雖然身體的焦熱和內心的躁動並冇有減弱,但白櫻卻感覺自己周圍的時間忽然間變得緩慢,房間也逐漸變得安靜無比。安靜到她甚至都聽到蜜縫內流淌出來的蜜汁順著三角木馬邊緣滑落下來的水滴聲。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不知為何變得漫長無比,她隻有平靜自己的內心,才能換來短暫的安穩。滴落的媚汁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快,眼睛也在被激起的**下迷離,迷離到她越來越看不清天花板上的花紋。腦海逐漸開始變得混沌,她已經快記不清她數了多少的數字。
白櫻的快感越來越劇烈,雖然她已經儘力再剋製了,但她時刻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想要**的**逼到邊緣……
就在她快要被**的**逼到崩潰的時候,身體的燥熱忽然間消失不見,快感也慢慢消失不見,內心的躁動也逐漸平複。白櫻知道,藥物的藥效終於過了。而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女仆長淩欣菡站到了自己的身邊。
“女仆長……我……”
“不用說了,我知道。”淩欣菡有些滿意地說道:“可以呀,不得不說你在**控製的這一點比我強太多了。我通過室內的監控都看到了,四個小時,你竟然一次**都冇有。如果換成我的話,我這極其敏感的身體,估計這個時候早就被電了好幾次了吧。”
話一說完,淩欣菡主動將白櫻身上的束縛一點接著一點解開。然後慢慢地將白櫻從木馬扶了下來。剛把白櫻扶下來的時候,她的腿軟的不行,差點摔倒了。
“好吧,其實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是你塞進去的那個,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鐵球罷了,並冇有電擊的功能。”淩欣菡把實情說了過來。
“啊?”白櫻有點不太相信,怎麼想也有些假,所以她帶著疑問繼續問道:“那我要是真**了該怎麼辦?”
“那我就更有理由用更殘酷的方式懲罰你了。而具體的方式,你應該知道一些吧。比方說在你的菊穴裡塞入多重鐵鉤,不停地刺穿剮蹭你的直腸壁,讓你血流不停……”
有些時候淩欣菡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除了可愛,還有一點點小惡魔的體質,喜歡小小地折磨一下人。
白櫻聽到這些趕緊搖了搖頭,她可是非常害怕這種懲罰方式的。因為她有一次試過,好幾天她的菊穴都痛不欲生,連每天正常的灌腸清洗她都做不了。
“那麼,我們進行最後一項吧。你現在餓了吧。”
聽到淩欣菡說完這句話,白櫻的肚子忽然控製不住的叫了一聲,看來是真的餓了。
“去中間跪好,一會兒我餵你。”說完淩欣菡走了出去準備白櫻的餐食了。
白櫻很快跪了下來。雙腿彎曲跪下,臀部緊壓雙腿,雙手平放在身前,腰部彎得極為平直,腦袋緊貼雙手之上。這次她用最標準的跪姿跪了下來,她可不想因為冇有跪好而遭受第二次懲罰了。
很快淩欣菡就走了進來。在她的後麵跟著一位推著餐車女仆,而這名女仆叫做楓秋。楓秋在當初的調教選拔中,被認為是最適合成為貼身女仆的人選,結果她最後還是失敗了,因為主人蕭偉祺隻喜歡淩欣菡。
兩個人走到了白櫻的麵前。當淩欣菡看到白櫻那標準的跪姿,感到非常滿意,看起來自己的懲罰加調教還是有些成果的。
淩欣菡拿起餐車上位置放置的一塊慕斯蛋糕,放在了白櫻麵前的地麵之上。
“看看我要餵你吃的東西吧,新做的蛋糕,很想吃吧。”
白櫻抬起頭,看到了放置在麵前的蛋糕,控製不住的饑餓又讓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正當她準備低頭舔食的時候,淩欣菡抬起腳,重重踩到在了蛋糕之上。淩欣菡的靴底不停碾動,將原本漂亮的慕斯蛋糕碾的稀碎無比。淩欣菡將腳微微翹起,露出沾滿蛋糕碎渣的靴底對著白櫻說道:“把靴子舔乾淨,這可是你的女仆長對你的賞賜。”
對於白櫻這樣的性奴來講,能夠服侍清理主人的靴底,讓她忍不住有些興奮。為了讓體現自己作為性奴的價值,侍奉主人討主人開心,冇有什麼比這個更讓性奴們興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