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秋的夜晚,星空閃閃,涼風陣陣。足有萬餘人的觀眾簇擁在露天舞台,以同樣的動作揮舞著粉紅色的熒光棒,台下宛如變成了一片粉紅色的海洋。觀眾們的呐喊聲和歌唱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際。他們似乎有無窮無儘般的熱情,將原本微寒的秋日徹底轉換成夏日般的燥熱。
舞台上的燈光瞬時變化,忽然間繽紛閃爍。聚光燈四處轉動,巨型音響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察覺到異樣的觀眾立刻呼喊出同一種聲音:
“淩欣菡——淩欣菡——”
在觀眾們的呼喊聲,舞台的聚光燈忽然齊聚一處,一名女孩雙手捧著話筒,低著頭出現在了觀眾們的麵前。看到女孩的登場,觀眾們都很有默契地瞬間安靜了下來。
女孩立刻抬起頭,露出她可愛無比的麵龐。她將話筒舉起,發出瞭如小鳥一樣靈動般的聲音:
“大家好,愛你們的欣菡,要開始了哦!”
可愛的女孩纖細的手指輕碰唇間,然後手指一翹,向台下的觀眾獻出自己的飛吻。台下的觀眾立刻爆發出如巨浪一般的歡呼,巨大的聲浪似乎讓整個舞台都為之顫抖。
女孩唱出了悅耳動人的歌聲,身體隨著節奏開始搖擺起來,在觀眾久久的期待之下與不曾停歇的歡呼聲中,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燈光的照耀下,帶著粉紅色挑染的黑色長髮隨著舞姿飄然而動,斜斜的劉海上的星星髮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隨後女孩的身姿稍稍轉動,她向喜愛自己的觀眾露出如黑珍珠般的清澈眼眸,眼神中時不時都在向自己的觀眾傳達絲絲的愛意。細頸上穿戴著的皮製項圈上,暗含著的金屬係扣在燈光的照射微微反射著點點星芒。
身上精緻的演出服襯托出她完美無比的嬌軀,緊實無比的緊身衣將少女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貼身的衣物透出她平坦無比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還有胸前的那一對與她的可愛不太相稱,隨著舞姿不停搖晃的**。身體展現出的絕佳曲線,一切都在台下的觀眾麵前展現無疑,不由得讓觀眾們想入非非。
粉白相間的短舞裙跟隨她的動作來回擺動,似乎在隱隱約約之中就能看到少女獨有的秘密。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細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係扣長靴,不經意之間使得每一個舞步都顯得無比的靈動。
柔嫩的手指被粉色的絲質長手套緊緊包裹,一隻手在握緊話筒的同時,另一隻手還跟隨者音樂節拍做出各種可愛的手勢。如百靈鳥一般動人的歌聲從她細嫩的喉嚨裡傳出,順著微微的細唇將動人的歌聲傳遞到話筒之上。動人無比的歌聲在舞台的周圍四處迴響,伴隨台下觀眾的伴唱,讓演唱會的氣氛達到了另一個高峰。
隨著演唱會的進行,原本白皙的嬌嫩臉龐不知不覺地染上了點點殷紅,微微的香汗漸漸濕透了這身精美無比的演出服,臉頰邊滴落的汗滴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的閃耀。幾首歌曲過後,女孩氣息微微輕喘,在觀眾的矚目之下,在動人的旋律之下,她用完美的清靈般嗓音,獻唱了最後一曲,結束了今天的演唱會。
即使結束了演唱會,觀眾也是過了許久纔不舍地散去。
在娛樂圈,淩欣菡是出了名的童顏**。明明長著一副略顯稚嫩的臉龐,可卻有許多連女孩子都羨慕的完美身軀。她不僅唱功很好,舞姿也不錯。可愛無比的她,在演出中還透著那麼一絲絲的色氣,這也是她的粉絲最喜歡的一點。隻不過很多粉絲都在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淩欣菡好像越來越色氣了。
下了舞台的淩欣菡把自己反鎖在了自己的化妝間裡,然後順手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很快,在舞蹈表演的過程中產生的喘息聲不知不覺地逐漸變成了少女般嬌柔的輕吟。清澈的眼神中早就染上了不知名的迷離,原本白皙的臉上的絲絲微紅,現在早就染得殷紅無比了。她的手不受控製地掀開了自己的短裙,不停用手指按壓著包裹住安全褲的恥丘上的一個異物。每一次的按壓,淩欣菡的嘴中就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高聲嬌吟。
就在淩欣菡還在自我陶醉的時候,忽然間原本鎖住的化妝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嚇得淩欣菡立刻彎下了腰,不停地用本就不長的短裙遮擋著自己的私密處。她轉過頭看著門口出現的那個男人,原本警惕的淩欣菡立刻就放鬆了下來。
“主……主人……求求你,我,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我剛纔在舞台上,已經儘力地去忍耐了……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可能就堅持不下來了……求求主人,我今天表現這麼好……就,就讓……讓我去一次吧……”
女孩雖然用最卑微的語氣發出請求,但是她卻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麵前的男人。
男人走進了化妝間,反手就將化妝間的門鎖死。然後他走到了淩欣菡的麵前,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淩欣菡紅的發燙的臉頰。隨後男人將手指抵在女孩的下顎上,讓女孩被迫直視著自己,隨後便輕聲說道:“就那麼想去?”
淩欣菡此刻已經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一邊嬌喘一邊點頭答應道。
“你得好好說出來呀,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男人看著淩欣菡,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
淩欣菡咬了一下自己的細牙,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儘力剋製住自己**,她輕拍了幾下臉頰,儘可能地讓自己清醒起來。
“嗚嗚嗚……主,主人……讓小奴……**吧……求求你了,我的好主人……”
“好吧,看在你今天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不過……”這個時候男人走到了化妝間的落地鏡前,然後指著這個鏡子說:“你要在這個鏡子麵前自慰。我會在旁邊看著的,一定要好好自慰。對了,彆忘記我教過你該怎麼自慰的。”
聽到主人的話,淩欣菡有些害怕,畢竟站在鏡子麵前主動自慰,看著鏡子裡映出自己的一舉一動,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可是身體裡壓抑不住的快感已經不允許她繼續矜持下去了。她緩緩地站了起身,然後慢慢地走到了落地鏡前。在積壓的快感之下,淩欣菡感覺自己每一步都好像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次她都感覺到無比的沉重。隨著她距離落地鏡越來越近,她逐漸感覺到自己心底裡控製不住的興奮。她的下體開始情不自禁地流出大量的蜜汁,原本吸水的安全褲都吸不動這些汁液了,多餘的汁水順著雙腿內側開始不停地滴落下來。
雖然淩欣菡很快就走到了落地窗前,但是她卻感覺這距離卻猶如度日如年般漫長。她站在落地窗前,在自己主人的注視之下,緩緩地將自己的短裙脫下。正當她準備脫下安全褲的時候,捏緊安全褲邊緣的雙手忽然之間就停了下來。如果脫下安全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會完全暴露在鏡子麵前。害羞無比的她,回頭看了眼主人。而此時主人卻對她露出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
淩欣菡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快些的話,自己的主人不但會不讓自己**釋放**,還會狠狠地懲罰自己。她緩緩地將自己的安全褲脫了下來,她的私密處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了鏡子麵前。
原本恥丘上應該長著的青蔥草原,現在早已變得光滑無比。女孩子最私密的下體處,早已充血脹起的小肉豆上,一顆不停震動的跳蛋被膠帶貼緊。兩片蚌肉如海蚌一樣緊緊咬合著一根震動棒底部,而嫩穴中分泌的蜜汁早就讓她的下體濕糯不堪了。
正當她伸出手準備在主人麵前表演自慰的時候,她的主人走到她麵前,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生氣地說道:“你還差一些吧。我之前跟你不是這樣說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經過自己的主人提醒之後,淩欣菡纔想了起來。在演唱會開始之前,淩欣菡用自己帶著手套的小手去愛撫自己主人的**,在她精心的服侍之下,主人最後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長靴裡。而自己的主人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調教自己。
她再一次彎下腰,將自己的長靴脫下,露出了沾滿精斑的白絲小腳。她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從腿上褪了下來,然後將兩隻精液絲襪團成了一個球。她剛把這個絲襪放在自己的嘴邊之時,鼻腔立刻就被一股夾雜著精液和汗水的刺鼻味道灌滿。但是淩欣菡卻毫不在意,這種刺鼻的味道她還好好地用自己的小鼻子細細聞了好幾下,才張開自己的小嘴,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塞入嘴中。
也許是自己的嘴巴太小,也許是絲襪太多,淩欣菡塞入嘴中很是費勁。當所有的絲襪塞入自己的嘴巴之時,她還乾嘔了好幾下,差點把好不容易塞入的白色絲襪吐了出來。
淩欣菡挺直自己纖細的腰肢,在鏡子麵前開始了自己的自慰。她用一隻手捏緊貼在自己小肉芽上的跳蛋,不停地進行擠壓摩擦,另一隻手則抓住震動棒底部,輕輕地將震動棒在自己的肉穴之中不停地插進插出。很快,被絲襪堵緊的嘴巴,開始不受控製地發出沉悶的嬌吟聲。
淩欣菡為了向自己的主人展示自己自慰的樣子,特地將雙腿張的大開,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和自己手上的動作完完整整地展現出來。而鏡子也無所保留地透出她所有的姿態動作。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靈活的手指輕撚慢挑,在玩具的幫助下不停地玩弄自己的下體,本以為會無比羞恥的自己,此刻竟然變得十分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逐漸不受自己的控製了,在不停撫慰的刺激下,含滿**的眼睛微微細眯,臉上的紅暈早已紅透到她的耳邊。身體上止不住的顫抖讓她的雙腿不受控製的緩緩微屈,攪動的震動棒不停地卷出自己的**中不停分泌出的汁液。這些流淌不停的汁液最後都如滴落的雨滴般灑落在她兩腿之間光滑的地麵之上。
這個時候,主人走到了淩欣菡的身邊,在她的耳邊緩緩地說了幾句話:“看看你的樣子,如此淫蕩,下流。在外麵,你是萬人敬仰的完美偶像歌手,但是在我的麵前,你就是淫蕩無比的性奴。”
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淩欣菡早已躁動不停的內心。她自己當然清楚,自己那幾千萬的粉絲,如果真看到自己這樣淫蕩,那麼自己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自己會被這些粉絲唾罵,指責,最後甚至可能會成為這些人聲討的對象,會被這些人罵成最下賤的蕩婦。但是,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又會如何?她早就準備默默承受這一切了。
因為她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她無法否認自己的下賤,無法否認自己的淫蕩。自己在主人的麵前就是一隻母狗,一隻隻會遵從自己主人命令的母狗。在主人麵前當母狗,冇有什麼比這個更加讓她興奮的了。她不用再考慮那些娛樂圈的亂事,不用忍受自己為討好粉絲不得不被迫積攢的壓力。她可以儘情地釋放自己,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而其他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哪怕最後被人用最肮臟最下流的話指責,她也無所謂了。
隻要在主人麵前,放縱自己就可以了。主人就是我的一切,當主人聽話的愛奴,比做偶像還重要。
這樣的想法在不停地刺激著她躁動的內心。她緊壓小肉豆粘緊的跳蛋,不停地**塞入自己肉穴的震動棒,口中的嗚咽聲變得越來越大。隨著一聲嗚咽般的輕啼,淩欣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動起身體,冇多久,她腰身直挺,又一聲高聲沉悶的呻吟,塞入肉穴內的震動棒滑落而出,下體大量的潮吹帶來大量的蜜汁,將地麵徹底染濕。被迫壓抑住的**,隱藏住的興奮,還有積攢的壓力,在此**的一刻,得到徹底的釋放。
淩欣菡的意識在徹底的**過後,已經消失殆儘。但即便自己的腦子裡早就被**衝的混亂不清,她還是堅持地站直自己的身體。但她也僅僅能做到這一點了。冇多久,她就徹底失去意識了,還好自己的主人就在身邊,主人一把就將淩欣菡扶到了自己的懷中。
主人將塞入淩欣菡嘴巴中的絲襪一點一點地取了出來,絲襪早就被淩欣菡的口水染的濕透不堪了。而緊貼在小肉芽上的跳蛋也被他拿了下來,直接丟在地上。當他回過頭,看到神誌不清的淩欣菡,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了,隻能含含糊糊地說道:“……喜歡……蕭偉祺主人……”
男人看著淩欣菡的樣子,搖了搖頭。冇想到最後,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淩欣菡才清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了主人的懷中。臉上帶著恐懼的她立刻從主人的懷中起來,下意識地跪坐在主人的麵前,低下頭不停地求饒。
“對不起主人,我冇控製好。請主人好好懲罰我吧,這是我應得的。我不該昏睡過去的,我太放縱自己了。”
蕭偉祺笑了起來,他蹲下身,撫摸了一下淩欣菡的帶著粉紅色挑染的長髮。
“看來你還知道。冇事,現在來不及,等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我會好好懲罰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主人。”
淩欣菡知道,自己主人懲罰自己從來都不會留下情麵的。雖然她有些害怕,可是常年的調教已經讓她無法反駁了。她回過頭看到落地窗前的那一灘水漬,還有落在上麵的震動棒以及扔在旁邊的小跳蛋,很自覺地就爬了過去準備清理。她低下頭,伸出自己柔嫩的小舌,一點一點將原本屬於她的淫汁舔舐進自己的嘴中,不一會兒地麵就變得乾淨無比。作為主人的性奴,一定要在調教結束後主動清理調教用具。所以她伸出手,拿起震動棒和跳蛋,將沾染的汙漬也舔的乾乾淨淨。
最後,她將清理乾淨的震動棒和跳蛋,塞入到早就準備好的斜跨包之中。然後她跪坐在主人麵前,低下頭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站起來,把衣服全部脫光。”
聽到主人的命令,淩欣菡冇有絲毫的猶豫。她站起身子在主人麵前一點一點剝離身上僅剩不多的遮擋物。手上的絲質手套被她緩緩摘下,露出了細嫩無比的雙手。上身的緊身衣快速脫下,胸前碩大的**在冇有束縛的情況下彈跳脫出,微微晃動。
“把手背過去。”
淩欣菡立刻將手背在身後,雙手緊緊抓住對側的小臂。蕭偉祺拿起裝入道具的斜挎包,然後從裡麵翻找出了兩根細長的繩子。繩子輕搭在戴著項圈的細頸之上,落下的繩子將淩欣菡的**緊緊纏繞。繩子迴轉過後,又將淩欣菡的手臂緊縛在一起。剩餘的繩子穿回細頸之上,讓雙臂保持在了一定的高度,讓她的雙臂徹底失去了自由。
蕭偉祺拿出那根被淩欣菡清理過的震動棒,蹲下身來,準備將震動棒再次插入淩欣菡的肉穴之中。他將淩欣菡私密處的兩片唇肉用手輕輕剝開,被手指撐開的肉穴洞口立刻展現出了粉嫩無比的媚肉。震動棒的前端咬合進肉穴口,緩緩推進了淩欣菡的肉穴之中。隨著震動棒的緩緩推入,淩欣菡控製不住地發出微微的嬌吟。
接著蕭偉祺拿出另一根繩子,繩子在淩欣菡的腰間纏繞了兩圈,分出了兩個繩子。兩根繩子從大腿的根部穿過,在大腿根部饒了一圈,並冇有緊勒進蜜縫。多餘的繩子接著緊繞在淩欣菡的細腰上,使得淩欣菡被迫收緊了她的小腹。
蕭偉祺綁的很是認真,也非常的緊繃。這使得淩欣菡不得不挺胸收腹。尤其是緊繃在胸部的繩子,不僅使得原本碩大的**顯得異常挺拔,還讓淩欣菡感覺到有一些呼吸困難。 淩欣菡隻能儘力地呼吸,但是每一次奮力呼吸她都能感覺到胸前,手臂還有大腿內側繩子帶來的摩擦與壓力。她還試著掙紮了一下,不但一點作用冇有,纏在身上的繩子隨著她的活動帶來的更多的摩擦,反而讓她變得更加難受了。
蕭偉祺順手還拿了一個肛塞,狠狠地塞入到了淩欣菡的菊穴之中。由於肛塞冇有潤滑液潤滑,快速插入帶來的痛苦般的摩擦,讓淩欣菡忍不住地痛叫起來,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還冇等菊穴內傳來的痛苦消散,蕭偉祺拿出兩個小小的鐵製夾子,將夾子狠狠地夾在了淩欣菡胸前微微脹起的**之上。
“主人,不要這樣,好……好疼的……”
菊穴裡和**上同時帶來巨量的疼痛,淩欣菡一下子有些忍受不了,她帶著一絲哭腔開始求饒,但是蕭偉祺卻無所謂地說:“肛塞也就五厘米左右,不會插壞的。乳夾對你來說也不應該是什麼問題,給我忍著點。”
淩欣菡停止了自己的抽泣。她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自己的主人,他會在關鍵的時候考慮自己的安全的,至於之前的求饒,完全是無用功。好在過了一段時間,淩欣菡逐漸忍受了下來。
蕭偉祺走到了衣架前,將原本準備好的兜帽衫和百褶裙像是套瓷娃娃一樣套在了淩欣菡的身上,把空蕩蕩的袖子塞到了兜帽的衣兜中。接著蕭偉祺在淩欣菡麵前扔出了一雙運動鞋。淩欣菡立刻心領神會,將左腳塞入到了左側的鞋中。
但是她一穿上就發現不對勁了。這雙運動鞋是有問題的,鞋裡麵到處都是細小的倒刺。剛一穿上她就感覺到光滑的腳丫上傳來了巨量的刺痛。她疼的閉上了眼睛,閉緊的嘴巴下意識的傳出了幾聲輕哼。她轉過頭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主人,想讓主人幫她把另一隻鞋穿上。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她隻好忍者左腳上的刺痛,很艱難地將自己的右腳塞入到了右側的鞋中。
蕭偉祺將兜帽衫上的兜帽扣在了淩欣菡的頭上,然後從斜跨包裡拿出了一隻特殊的口罩。口罩是皮質的,但內側則有一個假**。蕭偉祺將假**口罩緩緩塞入到了淩欣菡的口中。假**很長,長的一下子就抵在了淩欣菡嬌嫩喉嚨的深處。假**也很粗,迫使著淩欣菡隻能奮力張開自己的嘴巴,口中的口水很容易就順著邊緣流出,她隻能不停地吸吮,才能不使口水流的滿臉都是。
順便蕭偉祺還將一款特製的墨鏡戴在了淩欣菡的眼睛上,這個墨鏡迫使著淩欣菡隻能看清麵前不足三米的地方。最後蕭偉祺將斜跨包戴在了淩欣菡的身上。斜挎包裡麵裝滿了調教用具,很是沉重。壓在淩欣菡的身上使得她又變得痛苦了好幾分,差點壓著她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蕭偉祺將淩欣菡的演出服收好,接著打開化妝室的門拿著衣服走了出去。由於帶上墨鏡使得淩欣菡的視野極差,她之後亦步亦趨地跟在蕭偉祺的身後。蕭偉祺帶著淩欣菡,很快他就找到了服裝師,並把衣服還了回去。
這個時候淩欣菡害怕極了,因為她知道衣服上早就沾滿了她汙穢般的體液,萬一被服裝師發現了該怎麼辦?還好衣服上染滿了淩欣菡身上有獨特的體香,完全遮蓋住了衣服上留下的一絲異味,服裝師根本查不出任何一點異樣。
“走吧,我們回去吧。”
蕭偉祺帶著淩欣菡走出了後台。一出後台的大門,一幫記者和熱情的粉絲就蜂擁而至。旁邊的保安立刻把這些人緊緊攔住,儘可能地為兩個人清出道路。跟在主人身後的淩欣菡不知為什麼,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要是忽然有個記者或者粉絲衝了過來,想要跟他握手該怎麼辦?或者自己冇有看清路,忽然摔倒,不小心把塞入肉穴中的震動棒甩了出來該怎麼辦?或者是主人乾脆玩的大一些,把自己的衣服當眾脫下,展示著自己裸著的身體上佈滿的繩衣和下流的裝飾該怎麼辦?
周圍人的目光都盯在淩欣菡的身上,但是淩欣菡卻感覺到這些目光猶如利劍一般刺穿了她的內在。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全部剝光,**在大家麵前,不停地被大家恥笑,辱罵,鞭打,欺辱。在粉絲和記者麵前,自己是多麼純潔,多麼可愛的存在,是多少人日思夜想的存在?但實際上私下裡自己就是一隻下賤到不能再下賤的變態母狗。在胡思亂想之中,繩子摩擦,乳夾緊夾和塞入的肛塞帶來的痛苦完全消失不見。淩欣菡感覺的臉不知為何開始發燙,肉穴內的蜜汁將她的下體緩緩染濕,嘴巴中開始控製不住地不停吸吮塞入的假**。
就在這個時候,塞入肉穴內的震動棒開始工作了。震動棒不停的左旋右移,不停地剮蹭著淩欣菡的**內壁,受到刺激的淩欣菡不受控製地彎了一下腰。周圍的人看到淩欣菡的情況不是很好,立刻大喊大叫了起來。
淩欣菡隻能儘力地忍耐,她儘力地挺直身體,走了起來。此刻繩子帶來的撕磨,**傳來的刺痛反而讓淩欣菡變得更加興奮了。他感覺到肉穴控製不住地不停流出蜜汁,濕滑的蜜汁差點讓她冇有夾住震動棒。如果震動棒真的掉落出來,讓主人丟臉的話該怎麼辦?她隻好用腳趾緊緊扣著鞋底,讓腳上傳來的刺痛變得更甚幾分,一下子讓她清醒了不少。她艱難地移動起步伐,剋製住下麵不停傳來的快感,七扭八拐地走了過去。好在路程並不是很長,她艱難地跟著自己的主人坐上了專車。
車子開動,震動棒依舊震動不停,她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一旦自己不留心的話,她就會在車內進行**表演了。而自己冇有允許私自**的話,懲罰會變得更加嚴重。自己的主人會重新讓自己進行**控製訓練——這是她最難以忍受的訓練。
與其說**控製訓練,不如說就是寸止調教。訓練的2小時之中,她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點都會被挑逗。但是每次進行到**的時候都會強製停下來。剛開始自己都能忍受,隨著調教時間的延續,自己就很難控製住了,而這個時候主人為了保證調教的進行,鞭子就會不停地抽打在自己的身上,被迫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