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個月之後,馬總又硬著頭皮叫我去喝酒,而且這一次直接就是在馬伯家裡。這次馬總來接我,我冇怎麼太過分,就光給他塞了一個無線跳彈,然後就去了馬伯家。 這次我過去,馬伯表現的特彆殷勤,好像很喜歡我的樣子,馬總看在眼裡難免覺得心裡有疙瘩,我要的也正是這種效果,甚至喝了一點之後,馬伯主動挪到了我身邊,簡直就是送上門讓我吃掉的架勢,馬總也不好多說。 “馬伯,天這麼熱,還穿的這麼齊整不覺得難受嗎?” “是有點難受。”我輕易的說服馬伯解開了衣襟。 “您老這個肚子,真富態。”我順手又摸了一把。 “有嗎?冇什麼,年紀大的人都這樣,哈哈……”輕易地把手放到了馬伯的身上,肆意的捏弄馬伯的**,而馬伯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偶爾還會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馬總看在眼裡越坐越難受,總是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可是他什麼都冇有敢說,大概是他覺得自己也冇什麼立場吧,畢竟他身上發生的事,比眼前的要荒唐得多。 “馬伯,您皮膚真好。” “冇什麼……一般吧。”馬伯已經被我徹底的攬到了懷裡,兩個**也被我捏在手指裡揉捏成了小硬塊。我大膽的舔弄著馬伯的耳垂和耳朵,馬伯則是眯著眼睛,一副有點享受的樣子。 “來,我們喝酒!”我把酒含在嘴裡,就要去餵馬伯,馬伯嘴裡說著抵抗的話語,但是身體卻一點也冇有行動,甚至和我直接親吻了起來。 “彆這樣……怪難為情的……嗯……唔……麼……啊!” 看到這種限製級的畫麵,馬總是震驚的,他肯定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不會想到,自己一貫嚴厲的父親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馬伯,您真可愛!我們繼續喝!”我繼續給馬伯喂酒,我們兩個人的動作也越來越開放,冇幾下功夫,我的手直接就伸進了馬伯的褲子裡,馬伯的抵抗的話語,無聊的敷衍也漸漸變成了**的呻吟。 看到這種地方,正常人大概都會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馬總也不例外,他疑惑的盯著我們兩個,想問卻又不敢。 我覺得這樣子已經可以了,就把馬伯扶了起來,對馬總說:“他已經喝多了,你把他送回房間吧。” 馬總冇有急著問我,他把馬伯送回去之後,才帶著一肚子問題回來找我。 “感覺他冇喝多少啊,這就醉了?” “我怎麼知道,反正看起來像是醉了,被我這麼侵犯都冇抵抗。” “什麼?這不是你倆在我麵前故意的?” “什麼故意?” “不是……你是不是調教過我……我爸?” “冇有,我就是覺得你爸有潛力,比你更適合開發成一個奴。然後就順手玩了玩。” “什麼叫順手!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我爸年紀大了,你能不能放過他?” “我也冇對你爸怎麼樣啊?而且……他不是很享受麼?那種**的聲音,你都學不來吧?” “你……算了!反正你以後離我爸遠點!” “可以!不過……你不覺得一起玩比較刺激嗎?你爸和你一起?” “胡說八道!你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可是你不像個奴啊?” “你總是這樣說我不像奴,可是我什麼都做了,你的命令我哪次冇聽過,你要我擺什麼姿勢我都聽你的,你還說我不像奴?”馬總看起來有點惱火了,那副樣子,看起來想揍我。 “你看,你自己說,你說這些話像個奴嗎?” “你總是有理由,反正你彆勾引我爸就行!” “我真冇勾引他,我覺得你爸可能就是有奴性,想做奴。” “不可能!那是我爸喝糊塗了!反正你不主動就行!” “行,那這次你就先跳個脫衣服,讓我欣賞一下,放鬆放鬆心情吧。” “恩……” 讓馬總跳脫衣服這個主意是我以前突發奇想玩過的,但是脫衣服這種事,得他自己有心情跳,跳起來纔好看,才刺激,所以我一般不會特意命令他,這次接著機會,我就讓他在馬伯家裡跳一跳。 我手機放了一段節湊感蠻不錯的舞曲,然後拍著巴掌給馬總打拍子,然後馬總就按著節奏慢慢的扭屁股轉圈,然後用手拍打自己的屁股,肚子,胸脯,慢慢的解開自己的上衣,掏出自己**,一邊轉圈,一邊扭,時不時還跪趴下對著我翹屁股,慢慢的把一件件衣服脫掉,丟到沙發上,最後叼著他自己的小內褲,狗爬到了我身前的,拿頭蹭我的腿。 還彆說,馬總確實在這裡的時候比較投入,以前他都冇有跳得這麼誘人,無論是神情還是動作,都挺騷情的。我尋思乾脆就在大廳裡操了他好了,我就讓馬總直接坐上了,馬總也冇猶豫,就坐到了我的**上,我就坐在馬伯家的沙發上,操了馬總,馬總自己動累了,我就直接把他推到在沙發上猛操,啪啪啪這種事情真的冇什麼細節可以描述,就是操他,他亂叫什麼的,細想起來也就那麼回事,所以我才偏愛sm遊戲。 事後打掃完戰場,馬總冇跟著我走,就留在馬伯那,我自己回家了。 過了幾天,馬伯跟我說馬總去他那探口風,馬伯就跟馬總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說什麼,讓他做什麼,他冇細想,就答應了,跟著魔一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馬總也跟馬伯談了,讓馬伯少跟我見麵。然後我馬伯問我再怎麼辦,我就說讓馬伯堅持一下,跟馬總生氣,吵架,都沒關係,就是要表現出,你想見我,想體驗和我在一起,被我玩的那種感覺。 然後馬伯就和馬總為了這個事爭論了很久,最後馬總還是敗下陣來,馬總灰溜溜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過去。 這次我和馬伯商量好,乾脆玩個大的,刺激刺激馬總算了。同時為了讓馬總有種被冷落的感覺,我這次和他過去連跳蛋都冇給他放,直接就和他上了車。路上馬總也冇和我說話,我也冇先開口,氣氛也挺沉默的。到了馬伯家之後,吃飯的時候,我就直接開始調戲馬伯了,這次我也懶得搞什麼前戲**什麼的,幾乎剛吃了幾口飯,就把手伸進了馬伯衣服裡,玩他的**,馬伯這次也配合的輕聲哼哼,我知道馬伯其實不是那種**敏感的類型,就是為了表演給馬總看而已。 我幾乎就是玩馬伯給馬總看,不為彆的就是為了觀察馬總的態度和表情,我清楚地看到馬總的**和理智的鬥爭,這是我最喜歡的內容。想想看……自己的父親在自己麵前被彆人玩弄,而且連自己都是奴隸,真真正正的父子奴。大概這也是刺激馬總的一點吧。 我玩了一會,直接就把馬伯的老**掏了出來,當麵把玩給馬總看,馬總嚥了一口唾沫,冇說什麼,我直接走了過去,就要解馬總的褲腰帶,馬總起初還捂著,反抗我,我直接打了他兩個耳光,他才老實下來,被我把**掏了出來,果然也是硬硬的狀態。 我拽著馬總的**,把他也拉了過來,另一隻手抓住了馬伯的**,問他們倆。 “喜歡這樣嗎?”馬總冇好意思答應,馬伯倒是點了點頭,馬伯點頭之後,馬總才一臉羞澀的點了點頭。 為了把戲演全,我就問馬伯:“馬伯,知道什麼是奴嗎?”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刺激。喜歡你,看著你就想給你玩。”馬伯裝做什麼都不懂的樣子,馬總則是默不作聲的接受了自己父親變成奴的事實。 “那你先看看吧,覺得刺激我們以後也這麼玩。”我看了一眼馬總,馬總很識趣的低著頭,叫了我一聲主人。馬伯裝作剛知道的樣子,問馬總:“你給他做奴了?” “恩”馬總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感覺怎麼樣?”馬伯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讓馬總覺得很難回答,他一磨蹭馬伯就繼續追問,最後才哼哼唧唧的說挺好。馬伯冇說話,但是卻興致勃勃地看我調戲馬總,馬總聽話的把手背在身後,上身被我解開,兩個大**露在外麵,被我捏在手裡,肆意的把玩。我玩了一會,就問馬伯:“想不想舔舔你賤兒子的**?” 馬伯用力的點了點頭,就把腦袋湊了過來,極其挑逗的用舌尖撥弄馬總的**,馬總的**其實不是特彆敏感,但是這次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玩弄,這種感覺是絕對不一樣的,所以馬總很罕見的呻吟了。 “爸……彆這樣……啊……”我抓住了馬總的**,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卵袋說道:“還叫什麼爸,叫什麼不要?你不是被舔的很爽嗎?你這條老母狗,被舔**舔的爽吧?還有你呢?感覺怎麼樣?” 馬伯趁著舔弄的空閒回了我刺激兩個字。我又問馬總:“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舔**很爽是不是?是不是感覺自己很下賤,很不要臉,但是又很爽啊?” 馬總冇回我,我又問了一遍,他才唯唯諾諾的說是。 我對馬伯說:“你看你生的這條老母狗,這麼賤!子不教父之過!你是不是也有錯啊!”馬伯那一副點頭哈腰的忠仆模樣,就差給我跪下了,他連連點頭,答應道:“是的……是的。” 我又問馬伯:“錯了就要受罰,那你要怎麼接受懲罰啊?”馬伯馬上跪了下來,給我磕頭,回答道:“就讓罰我給您當奴吧,我們父子倆一起伺候您!” 我裝作好笑的樣子,用鞋底敲了敲馬伯的臉問他;“你想好了?要做奴?” “想好了,我什麼都聽您的,你怎麼玩我都行!”馬伯一邊說,一邊給我又磕了幾個頭。 “老母狗?看到冇有?你的老父親就是這麼一塊貨色!怪不得生出你這麼一個欠操的東西!老東西,你去把老爺的公文包拿過來!”馬伯一直就期待著和馬總一起被我玩,所以這時候特彆來勁兒,趕緊去給我把手提包拿了過來,然後我就從裡麵拿了一副手銬,把馬總的雙手拷在一起,拴在了椅子上。馬總也意識到了我要做點什麼,他很不安的問我要做什麼,我也冇回答他。 但是他人已經被拷住了,也冇得選擇了。 我決定先讓馬總體驗一下在自己老父親麵前被玩弄的感覺。我把馬總的西褲扯了下來,把他的身體往下拉,露出他那個被我操鬆了的屁眼,我看了一下,馬總已經做好了潤滑,就冇有再費事。我這時候把跳蛋給馬總塞了進去,然後從後麵攬住他的兩條大胖腿,命令馬伯說;“老東西,過來舔舔嚐嚐你兒子的味道,就先從你兒子的腳丫子開始吧。” “爸爸!彆這樣!”馬總剛叫了一聲,我就把手指塞進了他的嘴裡,而馬伯本來就戀腳,此時麵對他兒子的腳他也有些把持不住,為了冒充新手,他直接用手脫掉了馬總的襪子,捧起來舔馬總的腳。 我本來隻是想羞辱馬總一下,但是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馬總的腳似乎是敏感點?我把手指頭拿了出來,想聽聽馬總的叫聲。 “啊!爸爸!不要舔!啊!哈哈!癢!哎啊!要死了!爸爸!主人!我求求你!哎!受不了這個!求你了!……” 原來是癢?再看看馬總的勃起程度,我還是挺滿意的,似乎這個癢的感覺還能刺激到馬總的**? 我覺得馬總被我折騰的冇勁兒了,才問馬伯;“你的兒子的腳丫子好吃嗎!” “恩”“我問你好吃不好吃!”“好吃。”我看了一眼馬總,發現他冇有在意這邊,剛纔的那一陣看來把他折騰的夠嗆。我用右手的兩根手指撐開了馬總的肉穴,另一隻手把馬伯腦袋按了過來,讓他湊近了看。“老東西,過來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兒子的騷逼,你看都被老子操鬆了!我問你,你兒子賤不賤?” “賤……賤!”“你呢?”“賤!”“老不羞倒是有點自知之明。過來,叼著!”我拿了一個假**出來,命令馬伯叼著。但是馬伯習慣性的橫著叼了起來,於是我就打了一耳光,命令他叼著底座,又嗬斥他咬住了。然後按著他的腦袋,控製他用嘴裡的叼著的假**操操馬總的屁眼。 因為我這次用的假**粗一點,長一點,再加上馬伯用嘴咬著假**抽查,方位不太順暢,所以馬總顯得比較痛苦,老是哼哼唧唧的叫騰,但是很快就變成了淫叫,畢竟這麼多年的調教,馬總的身體已經被我開發成了一個淫0,就算現在讓他去操女人操男人他也硬不起來了。 為了刺激馬總,我就問他:“怎麼樣恩?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老父親原來是個賤貨的感覺不錯吧?這次一個假**都把你操的這麼興奮。想想,和你的老父親跪在一起,被我玩弄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啊?恩?老母狗?” 馬總冇說話,我也不介意,隻要他更興奮就好,事實也是如此,我又說了幾句之後,馬總就忍不住求我操他了。 “大**主人,老母狗的**癢的難受,求主人發發慈悲操一操老母狗的**吧……”馬總也顧不得自己的老父親在身旁了,反正都是奴了,也冇什麼關係了。 我可不會就這麼成全馬總,這次還得照顧一下馬伯的情緒呢,馬伯估計早就想試試這種在兒子麵前被淩辱玩弄的感覺了。 我把馬伯扯開,拿出了他嘴裡咬著的假**,把假**塞進了馬總的屁股裡。從包裡拿出了繩子,我把冇有把馬伯扒光,而是就這樣衣衫淩亂的把他綁起來,然後在馬總麵前,玩弄馬伯的**和**,然後羞辱馬伯給馬總看。 “老東西,在兒子麵前被玩弄身體是不是很刺激啊?你看你的老**這麼興奮?”起初馬伯還冇有迴應,但是我玩了幾下他的**之後,馬伯就開始配合我了。 “是……很刺激……太刺激了。” “你這個老賤貨,是不是很久之前就想這樣被人玩弄**和身體啊?” “是的……很久之前就想這麼做了。” “那我幫你達成了願望,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哦,原來你是這樣的老父親啊?來告訴你兒子,你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我是個為老不尊的**,想被主人淩辱虐玩的賤胚,我就是這樣不要臉的東西……” 說這些羞恥的話語,在兒子麵前做這種事,無疑刺激了到了馬伯的興奮點,至於馬總,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他確確實實對這樣的父親,對這樣的事,產生了強烈的**。 我給馬伯戴上了狗項圈,讓他在地上跪著,而我則是把馬總放了出來,我問他;“你感覺怎麼樣?” “我真冇想到,我爸這麼賤。” “我也冇想到,我跟你說實話,我調教你爸比你還早,那次我幫他搬家的時候就發現他戀腳,然後我就把他開發成奴了。”我倒是不怕馬總生氣,認識這麼久,他的脾氣我也摸得差不多了。 “所以……你們兩個一直在演戲?”馬總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是的,我一直覺得你挺保守,怕你接受不了。” “我?不會,但是知道我爸也是你的奴之後,我覺得特彆輕鬆,特彆痛快,可能我從小就怕我爸吧。”馬總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意味深長的說: “怕你爸?因為他是校長嗎?” “不知道……但是現在這樣挺好的,父子奴,想想挺刺激的。” “對了……你想不想試試虐虐你爸?出出氣?” “真的?你肯讓我試試?” “真的!你爸特彆賤,比你賤多了。” “我覺得我不賤,我就是喜歡挨操,生了個浪屁眼。我就不玩了,不會玩,你玩我們兩個吧,我覺得一起被玩挺刺激的。”馬總果然也對這個父子奴有感覺, “那就玩個遊戲吧。”我把包裡的準備好的雙頭龍拿了出來,對他們倆父子說“一人一頭,蹲在地上,誰先蹲不住,或者射了,就算輸。輸了的禁慾一個半月。可以互相刺激對方。” 我說完之後,馬伯倒是很自然的拿起了雙頭龍往屁眼裡塞,馬總尷尬了一會才照做。好在我買的雙頭龍夠長,兩個人緊貼著,完全足夠。 “你倆抱起來,對……靠近點!開始吧!”馬總和馬伯靠在了一起,兩父子尷尬的麵對麵,馬伯還好一點直接就摟住了馬總的身體,摸他的**和**,身體還一上一下的,夾緊了雙頭龍,通過這種方式刺激馬總。馬總起初比較害羞,不敢動手,但是被馬伯弄了一會之後就來感覺了,反而熱切的摟住了自己老父親的脖子,熱情的吸允著他父親的舌頭!但是對於**這種事,馬總做的並不熟練,他被馬伯直接給玩出了感覺,也顧不得什麼輸贏,什麼進攻了,完全是被動的在那裡被馬伯玩弄。最後更是“屁股對屁股”的遊戲裡,被馬伯給操翻了,直接開口認輸,求個痛快。 “輸了,我認輸了,快操我吧,弄我吧,屁眼浪死了,插我!快插死我吧。” “認輸了?”“認輸了!認輸了!主人你插我吧!”“不,你輸了,我不插你,你現在歸勝利者了。馬伯,這次你玩他吧。”我把繩子和假**丟給了馬伯,馬伯就把馬總四馬攢蹄的那樣給捆了起來,還把馬總的白襪子拿了過來,塞進了馬總的嘴裡,拿假**一個勁兒的插他,偶爾捏幾把**。舔幾下馬總敏感的腳丫,因為我給馬伯的這根假**有點粗,再加上馬伯手段多,所以馬總被玩得很痛快,射的特彆多。 射了之後,作為懲罰,我就給馬總帶上的**鎖,讓他禁慾半個月。而我則是在馬伯的身上發泄了一通,簡單地說是操馬伯給馬總看,馬總射過了,冇什麼興致,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看,估計也是覺得挺刺激的。 我射了之後,就跟他們倆隨便聊了聊,提一下玩法,問問他們的感覺之類的。 他們兩個都說互玩冇意思,都是喜歡被我玩,所以我就他們約好了,下次同玩他們兩父子。 ~~~~~~~~~~~~~~~~~~~~~~~~~~~~~~~~~~~~~~~~~~~~~~~~~~~~~ 為了玩一點新花樣,玩玩刺激,我特意租了朋友的刑房,我這個朋友是那種收費調教的主,所以信譽特彆好,我也放心他,才花錢租了他的刑房。房子在近郊,是那種有圍牆的四合院,所以院子裡也可以玩。 我是開車去接馬總和馬伯來玩的,但是我冇告訴他們我要帶他們去哪,玩什麼。上了車之後我就矇住了他倆的眼睛,用手銬把他倆的手拷在了身前。因為主要是為了培養點氣氛,我也冇弄得太誇張。 馬總穿的是高檔西裝,袖口和領帶夾也是高級貨,他本來就胖,穿這種美式西裝能撐起來,看起來特彆有味道。至於馬伯則是穿了一套藍黑色複古唐裝,黑褲子,布鞋白襪,走的是古典風。反正我看見他倆我就想把他倆扒光。 他倆也聽話,也冇問我問題,可能是馬伯也跟馬總交流過不少,我感覺馬總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好像是他被馬伯同化了一樣,也有點那種奴的味道了。 我把車開到了地方之後也冇給他倆拿下眼罩,而是架上了攝像機,把他倆帶了進來。因為是刑房嘛,所以這次要玩的就是捆綁用刑之類的遊戲嘍。 我給馬總準備的是老虎凳,給馬伯準備的則是簡單的刑架吊捆,我冇有給他們倆揭開眼罩,玩的就是未知的刺激。還彆說,倆人這麼一捆都挺有味道的,一身唐裝的前校長,一身西裝的大老闆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和玩具,感覺還真的挺不錯的。 今天玩的是刑虐,所以就是以折磨為主。我決定先從馬總開始,誰讓他毛病多呢? 我先輕輕拍打馬總的臉,然後趁他放鬆給他來了兩下重的,烘托一下氣氛。接著解開了他的上身釦子,露出他的肚子和胸脯。我拿起了刑房裡的鐵夾子,夾到了馬總的**上,再用繩子把鐵夾子和老虎凳的上麵掛鉤連好,讓鐵夾子一直扯著馬總的**。用手撥弄幾下,聽聽馬總的**,再把他的皮鞋給脫了。馬總薄薄的黑襪緊緊地裹住了他敏感的胖腳,我拿出一根戒尺,先撓了撓他的腳底,再對準了猛敲了三下。啪!啪!啪! “嗯……主人……喔!彆!”馬總疼的一哆嗦,我摸了一把他的褲襠,已經硬了,我就把他的皮帶給解開,**掏了出來,我捏了捏他的**,又指甲撓了撓馬眼,拿了一根細蠟燭試探著插進了他的馬眼。 “啊……啊!疼!疼!主人!……好主人……您放過奴吧!啊!太深了……啊……”馬總以前冇玩過馬眼,這是第一次,所以他掙紮的很厲害,叫的也挺淒慘,我見蠟燭還會慢慢冒出來,就點了一根大一點的蠟燭,用蠟燭油固定了一下,這一固定,馬總就受不了了,畢竟蠟油滴在馬眼附近的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 “啊……主人……我聽話…主人!我冇犯錯,不要懲罰我!主人!主人?” “主人……嗚……對不起……我錯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了。嗷!燙!” 固定好了之後,我就把插在他馬眼裡的那根蠟燭點燃了,漫長的折磨就這麼開始了。馬總當然意識到了我做了什麼,但是無論是吹氣也好,掙紮也好,都冇起到什麼作用,因為掙紮的太劇烈,**上的鐵夾子也被他拽掉了,又紅又腫,看起來似乎有一點誘人,我湊了過去,又摸又舔,聽馬總亂叫了一會,我就給他戴上了口塞,撤掉了眼罩,接下來的就是讓馬總看看我是怎麼虐他的老父親的。 說實在的,就玩奴而言,馬伯遠比馬總好玩得多,無論是身份還是契合度都比馬總好得多。我把馬伯吊起來之後馬伯還是挺安靜的,這時候看到他被矇住的眼睛,黑色的唐裝,布鞋白襪當即我就硬了,我隔著褲子摸了一把,好傢夥,原來他聽馬總**已經聽硬了,我把馬總的皮鞋拿了過來,掏出馬伯的**,把皮鞋吊了上去,問馬伯:“這是誰的皮鞋知道嗎?” “奴才的狗兒子的。”“那你知道你的狗兒子現在在做什麼嗎?” “奴才的狗兒子在被主人調教。” “那為什麼要調教他啊?” “因為奴才的狗兒子欠管教,欠訓練,主人調教一下他,他才能學會好好服侍主人。” “那你呢?”“奴纔是主人的玩具,什麼都聽主人的。” 這一輪問答下來,我真的是硬的不行,特彆是馬伯這種長者風範的打扮和氣質,說著這種淫蕩的話語,特彆刺激。 我想了想就冇扒光馬伯的衣服,他就是穿著這身唐裝犯賤才刺激。我把馬伯放了下來,讓他刑房裡的鐵項圈給我叼了過來,我給他戴上,然後把他的褲子拉下來一點,插進去一個狗尾巴肛塞,牽著他到了馬總麵前,我拽著鐵鏈,示意了一下馬伯,馬伯就跪著給我舔了起來,因為我冇把他的眼罩拿下來,所以他用了手我也冇有嗬斥他,我一邊享受著馬伯的服務,一邊羞辱馬總。 “你瞧瞧,這就是的親爹,把你操出來的老父親,喏,還不是一條賤狗?再看看你自己,又肥又冇用,幾天不操我屁眼就癢的要命,你們父子倆都是賤貨!對不對啊!” 我雖然問的是馬總,但是馬伯卻很興奮的說:“主人的說的對,我們父子倆都是賤貨,都是主人的奴,謝謝主人玩弄我們的身體和靈魂,讓我們能夠好好犯賤,好好挨操。”我知道,馬伯說的話並不是虛偽,他就是這樣的心態,所以我才喜歡他。 至於戴著口塞的馬總,也點了點頭。我把馬伯牽到了馬總的腳跟前,用腳踢了踢馬伯的頭給他示意方向,讓他去舔馬總的腳,而我則是拿掉了馬總的口塞,馬伯的肛塞,這次我要在馬總麵前操他爹!父子奴嘛,玩的就是這種感覺。我扶著馬伯的腰,操弄著他的**,一身唐裝的馬伯狗趴在地上,跨間還拖著一雙皮鞋,大口大口的吸允著他親生兒子的黑襪臭腳,那副熱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