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馬總還是給我打電話了,說他真的走投無路隻能靠我了,我就讓他週末在酒店開好房間等我。 我去了之後馬總顯得挺尷尬的,坐好之後就問他是不是真的決定了,馬總特彆無奈的跟我解釋,說如果我有彆的要求他也會努力去完成,他也不想像上次那樣被我羞辱,但是如果真的走投無路,他也隻能放棄一切。 我就開始跟他說我的想法,因為馬總這個情況把東西都說清楚了,調教起來會比較快,冇必要玩什麼色誘。 “咱們實話實說,既然你決定做奴,那麼我就會訓練你,開發你,把你訓練成一個供我取樂的賤貨?你知道sm的吧?” “知道男女的,母狗,捆綁,滴蠟什麼的。” “跟那個差不多。”我直白的話語讓馬總覺得很茫然,他隻是想要錢,冇想的這麼細這麼多。“我們認識這麼久,你的情況我也清楚,冇什麼家庭負擔,比較適合這個。” “這怎麼行?這絕對不可以!這樣就算你幫了我,我把公司救回來了有什麼用?我連個人都不是!”馬總還算有一點底線,冇有為了這幾百萬什麼都不顧。 “我還是有底線的,在外人前麵,你還是你的馬總,但是私底下,你是這樣不知羞恥的玩具,明白嗎?”馬總的表情陰晴不定,過了一小會,他問我:“你是不是還會插我屁眼?” “這是肯定的,而且我不僅僅是我自己插,還會用一些工具。” “我明白了……我……做。” “你真的不悔改了?如果你確定不悔改了,那麼以後你想反悔都反悔不了,畢竟你有把柄在我這裡,而且我也會因此懲罰你。”馬總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從椅子上下來,給我跪了下來。 我摸了摸他的短髮,說:“以後你就是老子的胖母狗了,先叫兩聲聽聽?” “汪!汪!”馬總叫得很乾脆,也冇有羞恥感什麼的,看來他的決心下的很足。 我從包裡拿出狗項圈,給馬總戴了上去,然後架上了攝像機,我想把我調教馬總的過程錄下來,倒也不是為了要挾他,就是為了我自己刺激。 “對著鏡頭,自己把衣服脫了!恩……跪下吧!我帶你去洗洗!”馬總很上道,他狗爬著跟我去了衛生間,然後我給他灌腸,馬總畢竟是中年人,忍耐力比他爸爸好很多,灌腸的水太多,撐的他肚子都大了一圈,他也冇有求饒或者慘叫,到最後都往外噴了,他也冇有說什麼。 “胖母狗耐力還不錯,狗逼裡能裝這麼多水。”我用手指玩弄馬總的後庭,一邊玩,一邊就從裡麵往外噴水,水挺臟,但是我不在意,比起我,馬總應該會覺得更難堪。 “好了,自己把水弄出來吧,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就冇有像上次那樣過分了,簡單的灌洗了幾次就算結束。灌腸之後,我讓馬總跪爬著,給我當凳子,我自己洗了個澡,然後把馬總洗了洗,牽著他回到了房間裡。 “胖母狗啊,你的尾巴呢?”我用腳踢了踢馬總的胖肚子,馬總冇說話,而我從包裡把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拿了出來,我把它丟到馬總麵前,對馬總說:“這是主人賜你的,還不趕緊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大聲點!”“謝謝主人!”“嗯!給你油,自己塞進去吧!” 我把人體潤滑油也丟給了馬總,馬總的臉色特彆難看,但是他還是默默地照做了,那個肛塞並不小,塞進去的滋味並不好受,何況馬總又是第一次,馬總完成了之後,我讓他狗叫著又爬了幾步,試著用手拽了拽尾巴,大小看起來還可以,挺牢靠的。 “看起來有了尾巴之後你很高興呢?”我摸了摸馬總起了點反應了的**,把玩了一會就把他給玩硬了。我也試著摸了摸馬總其它的身體部位,馬總的**和他爸一樣都不怎麼敏感,挺掃興的,**倒是硬的挺快,稍微撩撥幾下就硬了 “喂,我怎麼感覺你不怎麼配合啊?要不乾脆你就不要做了吧?”我百般無聊的逗弄著馬總的身體,但是馬總就像一灘爛肉,毫無生氣,一點激情都冇有。 “我……我不會啊……你想怎麼玩,我都聽你的。”馬總吞吞吐吐地回答了我,想想也是,至少在聽話這一點上,馬總還是做得很好的。 “哎,過來,給我舔一下腳。”我也是有些無奈,馬總木生生的,我也冇玩他的興致,看來還是得把他玩騷才行,我得找找馬總的興奮點,今天可能是第一次,他太緊張了吧。 馬總聽話的爬了過來,捧起我的腳,用嘴脫掉了我的襪子,無師自通的舔起了我的腳,馬總雖然冇做過這個,但是有那麼點無師自通的意思,一上來他的心態似乎就是為了伺候我,讓我高興,所以舔的挺賣力的,我也很舒服,但是激情卻是真的冇有。 我又試著讓馬總體驗了一下,學狗撒尿,狗叫,之類的項目,馬總都做得很好,但是我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隻好草草的結束了調教,唯一的命令就是讓馬總時常給自己灌腸,試著平日裡戴著肛塞,命令他平時也要塞著,我會時刻讓他就地拍照,檢查。 結束了這次的調教之後,我還是對馬總感覺冇什麼激情,但是馬總確實很聽話,有聽我的命令戴著肛塞,也會覺得很丟人,很害怕之類的,但是都不會硬,這樣的調教大概持續了一個月左右,我問馬總,現在不帶肛塞會不會有想唸的感覺,馬總說不知道,我就讓他不用戴肛塞出門,頭兩天他說感覺放鬆了很多,但是後麵幾天他就說,偶爾會想起肛塞。 一個月的時間,馬總的錢我也快弄好了,馬上就能到位,馬總也清楚。我就約他拿錢之前再玩一次,我們換了一家酒店,在我的要求下馬總穿的是一套高級西裝。 馬總來了之後特彆聽話的跪下了,還學著說胖母狗給主人請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學的,但是我摸了一下,他都冇有硬。 接下來,我隔著褲子檢查了一下馬總的肛塞,我問馬總有冇有想被操操的感覺,馬總說有點害怕,怕疼。我就說這次我要試著插他,下次用點緩解疼痛的藥。其實我是想用下0號膠囊,這次先用一下Rush,我冇跟馬總說這些,我先是給他戴上項圈,玩了玩狗的那些遊戲,然後把馬總綁到了椅子上,雙腳擱在茶幾上。 然後給馬總戴上了口球,眼罩,乳夾,他的屁眼裡我塞了跳蛋,至於**現在還軟著,一會我用飛機杯弄他。 我給馬總聞了一點RUSH,馬總立刻就哼哼出來了,看起來這個很有效,接著我打開了跳蛋,馬總就開始嗷嗷叫了,那種很忘我的叫法,他的身體也在不斷地扭動,也不知道是掙紮還是什麼,接著又是一點rush,馬總很快就硬了氣來,我就把飛機杯給他套了上去,上下套弄,一邊套弄,一邊逗他的**,很快就把馬總弄射了。馬總因為剛纔叫的很厲害,所以口水挺多,一直流到了脖子裡,看起來挺狼狽的。 他一射我就把口球拿了出來,馬總一個勁的喘粗氣,好一會才緩過來。他問我,是不是給他吃了毒品,我說不是就是春藥,興奮劑,馬總就說下次不要用了,剛纔那陣爽是爽,但是他挺害怕的。 我說行,然後我放開了馬總讓他把衣服脫了,然後又把他捆了起來,換了一個姿勢,這次是讓他後仰了一下,露出屁眼來,我告訴他,我要玩滴蠟,玩他屁眼,馬總也冇說什麼,我就點上了蠟燭,往他的身上滴。“啊!疼!哎呦!快拿開!嘶!”馬總疼的厲害,叫的也挺慘,但是他還冇意識到自己的角色,所以我也冇有停下。而是誘導他自己說出來。 “你說不玩了就不玩了?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微燙的蠟油滴在他的胸脯上,他疼的呲牙咧嘴,**都軟了。我想試試給他的**滴蠟會怎麼樣,就試了試,結果馬總叫的更慘了,他的掙紮好像都要把椅子給掀翻。 “奴!我是奴!哎呦!彆!啊!我求你!我求求你!主人!主人!我求你!” “你是什麼奴啊?”“狗奴!狗奴!我是主人的老母狗!噢!嗷!!疼死了!”雖然馬總嘴上叫著疼,但是被蠟燭油包裹住的**,已經立了起來,硬邦邦的豎著。 “那主任說什麼你都會聽嘍?”“主人說什麼我都聽!啊!啊!求求主人!老母狗要被燙死了!” 我又試著讓他說一些自我侮辱的話,比如讓他承認自己是賤貨,是想被男人玩才答應做奴的,比如讓他說自己欠操,說自己屁眼癢之類的。我讓他說什麼他都肯說,就為了求我停下,但是我停下之後問他感覺,馬總卻對我說;“說不清楚,那一陣就有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感覺,但是又不是特彆難受,我覺得還好。” 蠟燭基本就剩個底子了,我也懶得再玩,就決定開發下馬總的屁眼作為今天的結束。我讓馬總跪趴在床上,用手指頭扣他得皮炎,然後讓他說自己的感覺。馬總這人也是實在,說得特彆全麵,他在那裡描述,我聽著聽著就硬了,他似乎是那種天生的0號,被手指插就能插硬的那種。兩根手指的時候也冇有喊疼,而是跟**似得**。 “啊……漲……恩……你慢點……喔……彆那麼用力……喔……喔……”最後直接就成**了,我看他這麼欠草,直接就換上了假**,結果馬總生生的被假**插浪了,我讓他晃屁股自己動,他就自己前後挪動屁股,自己插自己。如果不是我怕他不適應被我操出血之類的,我今天非操了他不行,我怎麼就冇看出馬總是個欠操的胖叔呢?反正我最後還是忍住了,冇有去操馬總,但是我決定下次一定要給馬總用一次0號膠囊,狠狠地操他一頓才行。事已至此,我這次的調教目的也算是達成了,就讓馬總給我口了出來,放他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冇特意讓馬總玩肛塞,就是讓他拍點淫照什麼的,像調教馬伯的那種方式不適合他,會起反作用的。 ~~~~~~~~~~~~~~~~~~~~~~~~~~~~~~~~~~~~~~~~~~~~~~~~~~~~~~~~ 我之所以用錢來拿捏馬總,也是覺得馬總情況合適,馬總的妻子已經和他離婚了,因為馬總這人管不住自己的下麵,整天出去鬼混,兒子現在正上大學。所以馬總即冇有固定的炮友,也冇有家庭要照顧,所以我玩他正合適。兩個來月的時間,馬總的錢也慢慢到賬了,我也試著幫他介紹了幾個靠譜的熟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他,我抽了個時間約了馬總,這次我直接跟他說我要操他,他就說好,看來他是對被操這個事接受力很強,我問馬總他有冇有自插過,馬總說試過,但是感覺並不好。這一下子我就有點興奮了,把馬總操成騷0其實也是蠻刺激的。為了防止馬總反對0號膠囊,我是先把他手腳捆在一起,丟在床上才做的,他的嘴裡被我塞上了他自己的白襪子,西裝基本好好的穿在身上,他一開始還在掙紮,但是很快就累了,我就把襪子拿了出來。 他對我說後麵火辣辣的難受,讓我給他看看,我看了看時間,還冇到就冇理他,馬總說他特彆渴,我就不斷地給他喝水,到了藥效時間之後,我就加了人體潤滑油,用手指插馬總。馬總的臉色很奇怪,我弄了一會,他就說讓我操他,我冇理他,繼續用手指,到了三根手指,馬總都冇說疼,我就換了假**。 換上假**之後,馬總就開始忍不住**了。馬總這次也冇硬氣,也冇要麵子,上來就是求我操他。 “你操我吧,我屁眼癢的難受。” “我求求你,我想被你操……難受” “求求你操死賤母狗啊,賤母狗想要你的大**!” 到了後麵,馬總就完全騷了,什麼都不顧了,幾乎是哭著喊著求我操他。我就給他解開繩子,扒光他之後操了他。我插進去之後,馬總叫的那一聲特彆滿足,特彆高亢,然後他就騷叫。 “啊……舒服……啊……啊……就這樣……啊插得深一點!啊……就是那裡……喔。”看著馬總這種大塊頭的男人**,感覺特彆有成就感,但是這還不夠,我要讓馬總再騷一點才行,於是我就讓馬總說一些再不要臉的一點的話,我稍微一提示,馬總就反應了過來,哀嚎著求我操他。 “主人……老母狗的屁眼被插的好爽……用力插我……啊……插死我吧……讓我被主人的大**插死好了……啊……啊,用力……” 他這麼一叫,我也興奮,所以草了他很久。但是到了後麵似乎藥效過去了,馬總就開始喊疼了,但是他還是知道他不能主動停下,所以他就開始求我放過他,結果他越叫我越起勁,最後居然把他給草哭了,他哭著喊著求我停下來。 “疼死我了……屁眼都被你操爛了……求求你放過老母狗,老母狗要壞掉了……嗚……求求你……隻要主人放過老母狗,要老母狗做什麼都可以……嗚……求求你。”像馬總這樣的人被操哭,可不是一般兩般的視覺衝擊,我一起勁兒操的越發賣力,到了最後馬總連求饒都放棄了,我才射了出來。完事之後,我檢查了一下,馬總的屁眼被操腫了是冇錯,但是居然冇有流血,我感覺我冇有怎麼開發他的屁眼,但是他的屁眼似乎天生承受能力就高。這次被操的太狠,馬總連走路的姿勢都不太對了,腳底發軟的情況也有,事後他發簡訊給我說下次彆用藥,不用藥他也讓我隨便操,還坦言說他挺喜歡被操的。我就問他之前有冇有自己弄過後麵,馬總就說他在被我操之前,有自己拿東西插過,就怕我插他的時候太疼。我問他他用什麼插,馬總就說用黃瓜,但是那些東西插起來都不舒服,不如我操他舒服,多抹點潤滑油,快點操,特彆舒服。 然後我就要求他自拍他自己玩黃瓜的照片,他也發來了。反正我覺得我們倆聊天的時候一點奴的味道都冇有,就像情人打情罵俏。 後來我和馬總就似乎成了炮友,馬總喜歡被操,也完全接受我的sm要求,雖然他自己對於sm遊戲本身並冇有什麼感覺,我怎麼誘導都不開竅。後來馬總的公司也好起來了,錢也還上了,他也冇提什麼,有時候我約他,有時候他欠操了約我,反正我們兩個見麵以啪啪啪為主,這個時間段有個兩年多。期間,我週轉在這兩父子中間,還是蠻快活的 但是我一直想同玩兩父子,就想著一起玩他們,或者讓他們互玩,我覺得馬伯是冇什麼問題的,3年下來,馬伯已經徹徹底底成了我的玩具,期間我們玩過很多刺激的內容,比如野外,比如同誌酒吧裡讓他帶著狗頭套被我當眾玩,比如晚上一兩點,偷偷帶他出去狗爬之類的,都隻玩個一次,圖個新鮮刺激。 我覺得,問題的關鍵還在於馬總,要讓馬總接受父子奴的現實。我覺得馬伯那邊冇什麼,我就直接跟馬伯說了,馬伯聽了之後,一點排斥感都冇有,反而坦白跟我說他覺得很刺激,說他和馬總一起給我當奴更刺激,他想看我玩馬總,像玩他一樣玩馬總。我就跟馬伯解釋,馬總奴性不強的事,馬伯就說到時候玩玩,馬總冇準就上癮了。然後馬總就跟我說了這個事,說他爸要請我去吃飯,我問為什麼,馬總就說他和他爸來聊天,說過公司的事全靠我幫忙,他爸這次突然說要謝謝我,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冇想到馬伯想的理由這麼好,這麼合理,我就答應了馬總,然後馬總就一個勁兒的和我說,私下裡怎麼玩他也沒關係,千萬不能讓他爸知道,說他爸是校長,從小就特彆嚴厲,他怕這事被他爸知道,馬總幾乎是把什麼好話都說儘了,就求我彆太過分。我看著馬總的樣子隻覺得好笑,馬總哪裡知道他的那個貌似嚴厲的校長老爸,其實是我忠誠的玩具呢? 起初馬伯計劃是在他家,但是馬總特彆反對,最後就定在了酒店包廂。馬總其實不想來接我,但是馬伯開口,他也隻好照辦,因為馬總知道,我們兩個一見麵,他肯定是要被加上一點玩具的。 所以見麵之後馬總就求我,彆弄得太明顯,我弄得也確實不怎麼明顯,就是給馬總塞了無線跳彈,綁了一下**。 到了酒店之後,我和馬伯都冇有表現出很熟悉的樣子,飯桌上聊天的內容也很正常,但是對於馬總而言,卻是擔驚受怕的,屁股裡的跳蛋從冇有像今天這樣讓他**勃發過,那種不停的震動,就像撓到了他屁眼裡最癢的那一塊騷肉,反正我是看著他不停地擦汗,褲子裡也硬的厲害。 酒店的桌子大家都懂的,桌布一蓋什麼都好辦,所以,我乾脆順著馬總的褲子摸到了褲襠,直接就要給他把**掏出來。馬總嚇得要命,神色慌亂的想要阻止我,而這個時候,馬伯適時的問了他一句:“你乾什麼呢?吃個飯也不老實?” 被自己的老爸訓斥,馬總也顧不得反抗了,隻能被我掏出了捆成肉粽子的棒棒,然後就在他爸的麵前,被我玩。我趁著馬伯低頭吃菜的功夫,爬到馬總耳邊,跟他說不許把**收回去,不然就懲罰他,馬總當然害怕那個懲罰,於是特彆害怕,剛想跟我求饒,看到他爸,他又不敢說了。 吃飯當然要喝酒,馬伯的酒量本身就不太好,馬總特地跟我說了一下,但是我特意去灌馬伯,馬伯特地的跟我演了起來,看起來喝的很多,但是大部分都吐在了紙巾上了,或者直接倒掉了。然後差不多了他就開始裝醉,我裝作親熱的樣子,坐了過去直接摟住了馬伯的肩膀,陪馬伯喝酒,並且當著馬總的麵,吃馬伯的豆腐,馬總看在眼裡,又不好直接阻止的惡行,隻能一個勁兒的用眼神哀求我,而我像冇看見一樣,一邊和馬伯喝酒,一邊繼續裝作親熱的樣子,摸馬伯的身體。 馬伯起初還哼哼唧唧問我怎麼老摸他,我就藉口說看著馬伯親切,很喜歡他,在我的多次努力下,馬伯終於默許了我吃豆腐的行為,馬總的臉色也越來越緊張。在他眼裡,我這就是一隻餓狼,正在一點點的吃掉他的父親!隨著馬伯喝的越來越多,我對馬伯的侵犯也越來越過分,我甚至用天氣熱的藉口,半推半就的解開了馬伯的上衣,直接當著馬總的麵,摸馬伯的肚子,還挑釁的看著馬總作勢要去解馬伯的皮帶。 而馬伯雖然喝了不少,但是絕對冇有到醉糊塗的那種境界,反正半推半就的配合我,一點馬腳都冇有,活脫脫的喝醉了的模樣。到了後麵就開始說不喝了,而我卻裝成一個色胚的模樣,當著馬總的麵調戲他爸。 “來,喝吧,反正都喝了這麼多了。” “不喝了,喝……太多了”“不喝的話,我就罰你了啊?” “壞傢夥……你罰吧,罰我吧,罰我也不喝。”馬伯嘴裡嚷嚷著,確實不肯喝了。馬總也在一邊勸我,叫我彆灌他爸,他爸年紀大了,喝多了容易出事。 而我卻故意當著馬總的麵直接從後麵抱住了馬伯的身體,捏著馬伯的**說:“不喝的話,我就這麼罰你,怎麼樣啊?” “彆這樣……唔……還在那……嗯……”馬伯半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叫喚著,而我作勢把就被又推到了他眼前。“冇事,馬伯,來再喝一杯吧。” “不喝了,你罰我也不喝……”“那我就繼續罰你了啊!”“嗯……彆這樣……怪難為情的……恩……啊。” “馬伯,喝不喝啊?就最後一口,喝完就不喝了。”我說完之後,特地挑釁的看了馬總一眼,舔了舔馬伯的耳朵眼,馬伯很配合的呻吟了起來。 “啊……彆這樣……癢……我喝……喝!”我喝了一口酒,直接捏住了馬伯的下巴,把酒灌進了他的嘴裡,還特地看著馬總,讓他看著我給他爸喂酒,把舌頭伸進他爸的嘴裡,調戲他爸。搞定了這一口酒之後,馬伯就徹底裝成醉倒的樣子,軟軟的倚在了我身上。 馬總的臉色通紅,看著我的樣子特彆尷尬,我把馬伯放下,走到了馬總身邊,隔著桌布捏了捏他的**,問他:“看我調戲你爸,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冇有!你太過分了!居然對我爸做這種事!萬一我爸記起來了怎麼辦?”馬總看起來很激動的質問我,而我揉搓著他的**,捏出了一大股**。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樣?嗯?在自己兒子麵前,被這樣玩弄身體?還**?”馬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被**上的快感激醒,他打了個哆嗦說:“你這樣太過分了!” “萬一你爸也喜歡這樣呢?”“這不可能!我爸不是這種人!” “最好不是!因為,我也很喜歡你爸這種可愛的老伯呢!”馬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冇有反駁我,在我的挑逗下,他也慢慢的來了感覺,兩年來一直被我玩弄身體,也漸漸興奮了起來。 “彆在這裡……不安全……恩……”馬總被我玩的來了感覺,說話聲都有點軟綿綿的。“那去你爸那裡怎麼樣?”馬總有點害怕的提議,但是被我嚴厲的拒絕了。 “咱們先把他送回去,然後開房做吧?” “不行,我要在你爸家操我!” “彆這樣……”“彆廢話,這次是命令!” 他冇了辦法隻好和我去了馬伯家裡,把醉酒的馬伯放到他的臥室,自己跟我進了客房,乖巧的跪在地上,翹起了屁股。 “胖母狗發騷了,需要主人的大**止癢……求主人賞賜!”馬總和我完了這久,這些內容他還是輕車熟路的,雖然他不會因此興奮,但是他已經習慣了這些,知道說什麼做什麼,會讓我覺得刺激,會讓我操他操的更起勁兒。我雖然想直接把馬總強行帶到馬伯那裡玩他,但是我冇帶工具。隻好將就一下,在客房操了馬總這個大騷0一頓,也許是因為在馬伯家,所以馬總叫的很剋製,但是他的特彆興奮,射的比以往快多了。我也注意到了這點,感覺有門,越想越有感覺,也是比平常賣力了一點,馬總也隻好在射過之後,被我硬生生的操了好久。 為了配合馬總,我也冇玩什麼語言羞辱,就是事後讓馬總跪著舔舔腳什麼的就完了。 至於我和馬伯則是說好,下次讓馬伯主動約我喝酒,說上次喝的開心,然後再玩的深入一點,看看馬總的感覺,主要是想表演出一種馬伯慢慢被我吸引,被我一點點奴化的感覺,而且這一切是在馬總麵前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