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即使我看不到臉,都能猜得出來。 “老母狗,你看,你爹舔你的臭腳舔的多開心,口水都流出來了,看把他饞的。” “彆人罵人都罵操我媽,你看我在乾什麼?草你爹?你要不要問問你爹,被我操的爽不爽?” “我都忘了……你爹冇空回答你呢。” 馬總**上的蠟燭早就已經熄滅了,但是親生父親在自己眼前被操弄的場麵,還是讓他難以自控,再加上我的言語羞辱,冇多久,馬總就發騷了,求我也操操他,畢竟他禁慾了這麼久。 “我爹是欠操老賤貨,我也是欠操的母狗,主人……操我吧……我的騷屁眼癢的不行。我們父子都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狗。汪汪!汪!” 馬總既然都這麼所說了,不操他就過不去了,不過我不就這麼操他,我把馬總帶到了一個吊床旁邊,把他的四肢綁了吊了上去,調整好高度操他,為了要選這個吊床呢?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會搖……插進去頂一下,抽出來,吊床蕩回來的時候再插進去,再頂。所以這種新奇的感受,把馬總操上了天,我又示意馬伯湊了過去,讓馬總給馬伯**。一開始還好,就是到了最後,馬總要**了,就忍不住,把馬伯給推開了。他一個勁的**道:“啊……要死了……死了……啊!插死了……嗯……啊……插死了我了……浪死了……主人……啊……” 他就這麼**著被我操了出來,而我卻覺得意猶未儘,當即把馬伯摟了過來,把他丟到了一邊的矮桌上,再次插了進去,在他身上發泄了出來。 射了之後我才覺得有一點後悔,本來是打算好好玩玩的,結果莫名其妙就這麼射了,有點失敗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表情,馬伯很乖巧的說:“我們父子都是主人的奴了,以後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我們都主人的。” 我本以為這就算了,但是馬總居然也回話了:“恩……我們都是主人的奴,以後您怎麼玩都可以。” 我笑了,看著衣衫淩亂的父子倆,笑著說:“是啊,以後想怎麼玩你們兩個賤貨都可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