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麵的時候已經是春節之後了,那一陣馬總的生意出了很大的問題,我雖然有幫忙的意圖,但是不知如何下手。和馬伯見麵的時候,我特地要求了一下,這次要玩唐裝布鞋。所以見麵的時候,馬伯穿的是一件棕色團龍唐裝,黑色的褲子配上布鞋白襪,真的相當有氣質,於是我就問馬伯以前是做什麼的,馬伯就說自己是XXX大學的校長。馬伯這一說我就興奮了!我以前還真不知道,馬伯居然還有這麼刺激的身份! 於是我就忍不住,抱著他親了好幾大口。親夠了,馬伯就問我,今天要玩什麼,我就說我今天一定要操他,他說可以,還說他應該能承受得住。然後他又問我還玩什麼,我就說讓他先叫主人,然後馬伯就叫了,我問他是不是我的奴,他說他是被強迫的。這話一說,我馬上就明白了馬伯的心思,馬伯是喜歡被強迫的類型。 我說我們拍照玩吧,馬伯就說可以,他聽話的配合我拍了幾個**,跪爬的姿勢。然後戴上了狗項圈,肛塞也換成了我今天帶來的狗尾巴肛塞,活脫脫一隻人形犬的味道。 我一邊命令馬伯學狗爬,學狗叫,遛狗什麼的,一邊對馬伯說,讓他想象一下,自己是條狗奴的滋味,把我想象成他的主人,而他是一個服務於主人的狗,而不是人。我不知道馬伯到底有冇有想,但是我覺得很刺激,這種誘惑帥老頭的感覺特彆棒。 我說完就把腳伸了出去,馬伯就像平常那樣要捧起我的腳,我就問他:“狗會用手嗎?” 馬伯略帶苦澀的笑了一下,就把我的腳放下了,他兩隻手撐著地,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腳背。我覺得他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好像這種玩法讓他覺的緊張?我甚至覺得他有些一些發抖。我問馬伯他自己是誰,馬伯憋了一小會才說出簡簡單單的一個奴字,雖然很簡單,但是對我而言這是一個巨大的突破,特彆是他的這身衣服,還有他的身份,讓我特彆興奮。 棕色唐裝,脫到一半的褲子,露出一半的狗尾巴、布鞋白襪還有象征奴隸身份的狗項圈,想想我就興奮到爆炸,但是我得繼續這個遊戲,並不能簡單地操了馬伯就算了,我得讓馬伯對做奴這個事感覺到興奮才行,就算他不興奮,我也得讓他默認這個事,所以我得消減一點他的牴觸心理。 我就問馬伯:“做主人的奴刺激嗎?**硬不硬?” 馬伯冇說話,我也不動,甚至連腳也不讓他舔了,我就等他回話,他不回話我就什麼也不做。馬伯看我的目光躲躲閃閃的,又像一開始我們剛認識那會那樣開始臉紅,我不斷的重複我的問題,直到馬伯回答我。他說:“刺激……硬的厲害。” 我笑了笑,把腳又送到了他的身前,又問他:“那你喜不喜歡做主人的性奴啊” 馬伯這次雖然也猶豫,但是比上次回答的快得多,他說:“喜歡。”這個時候我就對馬伯說:“既然喜歡,那就把**露出來,讓主人看看吧。” 馬伯對這個事到冇有牴觸,他自己把自己硬邦邦的**拿了出來,但是臉上的紅潤已經消退了不少,至少我覺得在馬伯心裡對我袒露身體並不是什麼讓他羞恥的事情。不用過多描述馬伯硬的有多厲害,反正從我調教馬伯開始,馬伯一直對我的這些調教保持著相當高的興奮度。 我用腳趾夾住了馬伯的**,上下擼動起來,馬伯的手老想去動,但是又不太敢,我就嗬斥了他一聲,讓他把手揹回去。馬伯馬上就照做了,然後隨著我的擼動,他也越來越興奮。我一邊用腳玩弄著他的**,一邊問他:“為什麼你**這麼硬啊?恩?還叫的這麼騷?這麼浪?” 馬伯起初還是不肯說話,我停了下來,他纔回味過來,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我打算羞辱一下馬伯看看反應,於是就對他說:“因為你賤,因為你淫蕩,因為你喜歡被彆人玩弄,就像現在這樣,像個玩具一樣。” 馬伯冇有回答但是臉色再次漲紅了起來,我又說:“而且你喜歡我說這些話,這些話會讓你更加興奮,更加刺激,是不是啊?恩?我的賤奴校長?” 我見馬伯冇有反駁我,也冇有答應我,就決定再加一把火,我湊了過去,把他的身子按倒,讓他跪爬在地上,把他硬挺挺的**扳到了身後,用雙手把玩了一會,又抽出一隻手,玩弄他身體裡的狗尾巴肛塞,我這麼一弄,馬伯的呻吟聲就更厲害了,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我把狗尾巴肛塞也拿了出來,直接換成了手指,而且這次是直接用手指操他,扣他的後庭,用手指在他的腸壁上摩擦。這麼一弄我手上的節奏就得放緩一點,不然就把馬伯玩射了。我幾乎是在用手遏製馬伯的**,我感覺我都弄疼他了,因為有幾聲他好像叫的挺慘。 我一邊這麼玩他,一邊繼續羞辱他說:“怎麼了?還不肯承認?你就是喜歡這樣,喜歡被我玩弄,即使痛苦,即使不舒服,你也喜歡,因為你就是這樣淫蕩下流的賤奴校長!說!你骨子裡就是個喜歡被玩的賤貨!快點啊!回答我啊!”我在最後問馬伯這個問題的時候,直接把手指插到了他的身體的最深處,狠狠地攪動了一番,手上也狠狠地捏了他**一把。我這一連番的玩弄下,馬伯這才高吼了一句是。 馬伯答應了我之後,我馬上把褲子推了下來,扶住住馬伯的腰,也冇帶套什麼的浪費時間,稍微加了點油,直接就插了進去,我冇給馬伯適應的時間就插了進去,確實是我的不對,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畢竟馬伯叫的實在是太性感了,我聽了那麼久忍不住也是正常的。想想他用當年西裝筆挺在全校師生麵前發言的聲線叫著這些高亢有力的淫叫,我哪能忍得住…… 我插進去之後,馬伯直接就射了,我覺得可能是剛好到**一直差那麼一點,然後那麼一疼就射了,馬伯射了之後,整個人一下子就癱軟了,但是後麵缺突然緊了一下,差點把我夾射。我冇拔出來,過了好久,馬伯劇烈的呼吸聲才平緩過來,我冇問他,他自己先說了話:“刺激……這次玩得太刺激了,玩的我都冇勁兒了。”我笑了笑說:“做奴刺激吧?” 馬伯嗯了一聲,倒冇直接承認,他說:“太疼了,你那麼直接插進來,我覺得你都插進我肚子裡了。” “就是在你的肚子裡啊,你試試?”我說完,抽動了幾下,馬伯就嫌不舒服,直推我。我說我想操他,射在他裡麵,馬伯也冇太大牴觸,就說慢點插,我就試著慢點插了他,因為我的準備工作做得很足,馬伯的後麵我前前後後大概擴張了三個多月,假**也都試過了,哪怕我剛纔粗魯一點,馬伯也冇有受傷,我慢慢地操著馬伯,房間裡隻有啪啪啪的聲音和我們倆的粗氣聲。我一隻手扶著他的腰,一隻手牽著他的狗項圈,一邊插他,一邊開導他:“做奴這個事,就圖個刺激,你覺得刺激就投入一點,放開一點,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更多的是一個遊戲,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玩玩而已。而且,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放心就好。” 慢慢的,我忍不住了,就射在了馬伯裡麵。馬伯馬上起身要去衛生間清理,我拽了拽他的狗項圈,說:“狗爬著去。”馬伯冇有反對,就狗爬著跟我去了衛生間。 我冇讓馬伯起來,我就脫了我自己的衣服,然後把馬伯的衣服扒光,然後讓馬伯跪著,我給他洗,就像在給寵物狗洗澡那樣,用手扣他後麵,玩玩他老**什麼的,馬伯又開始興奮了起來,但是**已經硬不了那麼徹底了,也是漲大了一點而已。 我把馬伯洗乾淨了,就讓他跪著,然後我自己洗,最後我再給我倆擦乾,把內衣換好。也得虧馬伯家浴霸給力,他們家地熱又暖和,我才能玩這個小遊戲,畢竟最近氣溫還是蠻低的。 之後的時間我就冇有和馬伯玩什麼刺激的東西,就是簡單的摟著他,摸他的身體,聊聊天什麼的,結束了這一次的調教。 ~~~~~~~~~~~~~~~~~~~~~~~~~~~~~~~~~~~~~~~~~~~~~~~~~~~ 之後的日子,馬伯對於做奴這個事情已經適應了很多,對我的稱呼在我的要求下也慢慢變成了主人,他自己也接受了奴隸的身份,接受平日裡我的一些命令,通過一些試探,我發現馬伯的接受能力相當強,一些比較暴露的遊戲,馬伯也會欣然接受。我起初隻是為了好玩,或者說開玩笑,冇有想到馬伯真的會去執行,但是馬伯卻真的做了。舉個例子,我讓馬伯穿著風衣,戴著狗項圈,**用繩子捆好露在西褲外麵,用大衣遮掩好,半夜出門,馬伯居然同意了!而且真的去做了。雖然隻是淩晨一點,在樓下的小廣場逛了逛,但是馬伯真的做的。我問馬伯為什麼這麼大膽,敢去嘗試,馬伯就說感覺很刺激,把自己當做是奴隸,被逼著去做這種下流的事情,就會特彆興奮,腦袋一熱就照做了。這個時候我才領略到馬伯深入骨髓的那股子奴性,也真正知道了馬伯的興奮點,和馬伯探討了一番之後,我知道,馬伯是那種被控製慾特彆強的類型,他喜歡那種被我命令的感覺,特彆是強迫他的時候那種屈辱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彆興奮。除此之外,馬伯對於隱秘點的暴露行為和變態行為也比較熱衷,簡單地說就是偷著找刺激。 所以這一次我給馬伯準備了一個相當大膽的玩法,我特地坐公交車去的馬伯家,馬伯給我開門之後就跪在了地上,舔舐我的皮鞋,用頭蹭我的腿,這個動作我冇有教他,不知道他從哪裡學會的,但是我的感覺很不錯。我冇有告訴馬伯我要玩什麼,我就是讓他把衣服脫光,把西裝拿出來。馬伯以前是校長嘛,自然西裝很多。我讓他跳了一套我覺得最好看的西裝,然後我就開始處理我的馬伯。先是像上次那那樣給馬伯洗了個澡,灌腸,然後我用白板筆在他的小肚腩上寫上了“**下賤的校長奴隸”並且讓他站在名字前唸了出來,我問他這句話說的是誰,馬伯就有點亢奮的說是他自己。接下來是加一點玩具,馬伯的**和後庭都不是特彆敏感,讓他興奮的主要是心理上麵的東西,所以我隻是用繩子把馬伯勃起的老**綁在了肚皮上,至於他的後庭我塞了一個無線跳彈進去,無線跳彈一般都比較大,看馬伯的表情,震動的時候他應該也是有一定的快感。 完成了這一點簡單的遊戲之後,我跟馬伯說,我買了電影票,要和他一起看。馬伯冇有反對,隻是按照我的吩咐,穿好了西裝。等他穿好西裝之後,我用小刀割開了他的西裝後麵,我開的口子很小,大概隻能伸進去兩根手指。 然後我們就出門了,等我說坐公交車去的時候,馬伯的表情纔有一點變化,而且還抱怨要坐的那一路公交車很擠,我對他說,擠纔有意思。馬伯瞬間就懂了我的意思,他似乎有一點猶豫,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我們等了一會,選了一輛比較擠的公交車,擠得我們兩個隻能待在後門的最角落,馬伯的身體被我緊緊地擠在後麵的廣告牌上,他的整個人幾乎都落在了我的掌控之中,而我所做的就是不停的騷擾他,做一個合格的公交車癡漢! 重要的不是身體上的刺激,而是讓馬伯感受到那種在眾目睽睽下被偷偷侵犯的變態快感。馬伯的皮帶位置剛好是擋在**上的,他的**正巧就在皮帶扣上麵,而我就隔著他薄薄的襯衫,慢慢的摩擦他的**,哪怕他的**浸濕了他的襯衫我也冇有停下,而馬伯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不得不強忍住淫叫的**,這讓他有點慾求不滿的折磨感。 至於馬伯的後庭可不僅僅是無線跳彈,我的手指也伸了進去,不斷地戳弄著裡麵的跳彈,給與馬伯更大的刺激,時不時把跳彈拿出一半再塞回去,又或者使勁往裡麵推一下。 這些事我做的很隱蔽,因為馬伯的身後是廣告牌,身前有我擋著,所以冇人能看到他滿臉**的**。 “主人……”馬伯興許是被我折騰的有些受不了,他努力的趴到了我的耳邊,呢喃了一聲,我惡意的側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說:“這就是你最興奮的遊戲啊,你這個**下賤的老東西。”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確實減弱了對馬伯的身體刺激,不是為了彆的,就是為了讓他緩一緩,畢竟也快到地方了,總不能讓他像現在這樣站都站不穩吧? 快下車的時候我悄悄地對馬伯說:“一會刺激的還在後麵。”馬伯冇有回話說什麼,但是我覺得他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我選的電影院和電影都是那種人氣不旺的,為的就是人少,方便對馬伯下手,位置也選的是後排的角落,等到電影播放了十幾分鐘之後,我就開始對馬伯下手了,為了讓馬伯刺激一點,我特地用手銬把馬伯的雙手拷在了扶手上然後把手伸進了馬伯的西褲,肆意的玩弄他的下體,即使周圍有動靜什麼的我也冇有停下。對於馬伯而言,這樣的遊戲似乎太過刺激,所以,他的老**一直都冇軟下去。但是,我的玩弄並不是僅僅如此,接下來,我脫掉了馬伯自己的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西褲也給他扯了下來,馬伯掙紮得很劇烈,但是我冇有停下來,他幾次想要吐出襪子也被我製止了。接下來,我把馬伯的腳抬到了前麵的椅子靠背上,然後用手指侵犯起馬伯的**,在電影院這種地方被褻玩,確實讓馬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而我則小聲的在馬伯耳邊侮辱他,給他更強的羞辱感,讓他更興奮一點。 “賤貨就是賤貨,在這種地方被玩弄屁眼,還硬的這麼厲害,你說你是不是個天生欠虐的**啊?”我說完,就拿掉了馬伯嘴裡的襪子,我看得出來,馬伯那種想叫又不敢,害怕又覺得刺激的表情,我又問了他一遍,馬伯的上身,緊緊地靠在我身上,他咬了一口我的衣服,才斷斷續續的說:“我是……賤貨……是主人的……玩具,下流淫蕩的奴隸!” “是我的狗?那你聽話嗎?”馬伯馬上點著頭,哼哼著說自己聽話。而我則放開了他的手銬,對他說:“既然是我的狗,那就脫光了,跪下!給主人舔腳!” 馬伯好像是有點玩瘋了,一點也冇顧忌的就趴在了地上,脫掉了自己的上身西裝,除了我手裡牽著他的領帶當狗鏈,其他的都脫光了。我在他身上蹭掉了我自己的皮鞋,讓他給我脫襪舔腳,用腳玩他的**,踩他的頭之類的。電影裡出現狗叫的情節時,我還命令他也跟著叫了兩聲,馬伯也照做了。我最後也冇有操馬伯的機會,就是讓馬伯給我口出來的,這一次我做得更為徹底,就連有人經過,我也冇有放過馬伯,而是緊緊地夾住他的頭,不準他亂動。我能感受到馬伯的身體打著哆嗦,一個勁兒的想跑,但是冇有成功。人走了之後,馬伯才緩了過來,繼續給我服務。最後我就射在了馬伯嘴裡,讓他吃了下去。等他穿好衣服,我問他感覺怎麼樣,他神色有些慌亂,最後才扭扭捏捏的說,他剛纔射了。我問他是什麼時候,他說不知道,我也冇有繼續追問他,這種事說不清,但是我總覺得是有人經過那一陣把他嚇射了。結束了那次調教之後,馬伯就趁著一次聊天的機會跟我說,說做我的奴刺激,願意做我的奴,讓我把他當奴玩。 而我也從他的朋友慢慢的變成了他的主人,而馬伯無論是心態還是行為,也越來越像一個賤奴,大概過了半年左右,馬伯和我說他願意像現在這樣,被我當成奴來玩,他覺得這樣很刺激。 然後我和馬伯之間就冇什麼了,就是玩一些比較冇有下限的調教遊戲,我們兩個人的感覺都不錯。 就這樣我們又交往了一年,那時候馬總經濟上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困難,差了1000多萬的款項,這1000多萬就是他這幾年生意不景氣,東拚西湊,亂七八槽欠出來的。其實也不能怪他,主要是他生意上資金週轉不過來的時候,彆人欠他的要不回來,反正基本上他算是垮掉了。這事我也算是一點點看到的,隻是冇想到他最後會混的這麼落魄。他來找過我兩次,想用私人關係借我點錢,但是被我推脫掉了。後來又過了一個月,他又來找我了,這個時候他的狀態很不好,黑眼圈、眼袋、鬍子拉碴的、整個人顯得很憔悴。他來求我想辦法給他申請三百萬的貨,說指著這個錢活命。他在找我之前,我們公司已經拒絕給他欠貨款了,本來馬總就不是什麼好客戶整天拖欠貨款,如今公司狀況不好,更不能讓他欠款。他現在確實是有點走投無路了,然後他和我說著說著情緒有點激動,好像是惱了,語氣重了一點,說了我幾句勢利眼什麼的,我也急了,順口就說了一句不怎麼得體的話。 “你把屁股翹起來讓我嫖一頓,我就借你三百萬。”這話一說我就後悔了,馬總也愣住了。過了一會他有點不敢置信的問我:“你是認真的?”我冇說話,馬總又說:“如果幫我弄到500萬,先還上銀行貸款,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 看著馬總的眼神,我覺得他是認真的,說實話,我還真有辦法幫他弄到500萬就是我得冒點風險,因為我得欺瞞一下公司這邊。但是我不怎麼敢相信馬總,畢竟逼到絕路的時候人的想法很極端。 馬總見我有些猶豫又說:“我是真人的,如果你幫我借到500萬,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嫖一頓!” 這話一說,我就有一點意動,但是我還是有點猶豫的問他:“500萬,給我做狗你也願意?” 馬總真是急眼了,馬上就說:“可以,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我絕不反抗!” 我想了一會,馬總也冇打擾我,我掙紮了很久,最後覺得收了馬總,不為彆的,就是為了試試同時玩他們兩父子的滋味。我對馬總說:“我幫你弄到500萬,想辦法幫你度過這一關,但是這錢你必須想辦法還上,我也會一直盯著你,而且你還要給我做性奴,一輩子,錄像為證。你想清楚了。” 馬總想都冇有想,馬上就點著頭同意了。我做這件事也算是色膽包天,操作不好我不但工作得丟,還得進局子,所以我並冇有對馬總說我要怎麼操作。既然馬總真的覺得用尊嚴和身體換這借款,我就命令他在我的辦公室把衣服脫了。 馬總嘴上說的乾脆利落,但是真到了要做了就有點虛了,不停的問我是不是真的,會不會真的幫他,我安撫了一陣,他才脫得隻剩小褲衩,他有點不好意思,不敢脫了,我直接過去就把他的褲衩脫掉了。我拍了幾張照片,讓他跪趴到沙發上掰開自己的屁股又拍了幾張,最後寫了一份奴隸宣言,讓馬總跪著在我的手機前唸了出來。 “我馬建業,從今日起自願成為XX的性奴,放棄自己的尊嚴和自由,遵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接受主人的調教和訓練,讓自己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供主人享用。” 等到馬總唸完之後,我讓他過來給我**,特地拍下了他含著我**的窘樣。 馬總對於吃男人**這個事還是比較排斥的,我看得出來他有點噁心,但是我強行按住了他的頭,強迫他吞吐我的**,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錄下了他一下巴口水的淫樣。被我這一番對待的馬總有些失魂落魄的味道,但是他還是會按照我的命令來行動,我讓他跪著打了出來,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放他一馬,冇讓他舔乾淨。 完事之後我就讓馬總穿好了衣服,讓他回去想想,我對他說今天隻不過是最簡單的遊戲,如果他反悔了,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如果他願意繼續履行我們的交易,下週就給我來個電話。 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準我到底想不想讓馬總給我做奴,我冷靜下來之後還是覺得很害怕的,畢竟這個事我要承擔很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