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我命令他做什麼他可能會服從,但是他不會把這個放在明麵上,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特彆主動,這個過程很多奴都有,我也有辦法對付馬伯這種心態,方法有很多,慢慢來就行。 我先讓馬伯把衣服脫了,然後讓他跪下,但是我什麼都不讓他做,就讓他跪好,馬伯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心裡著急,但是我又不肯玩他,過了很久才慢慢安靜下來,等到馬伯安靜下來,我纔開始下達命令,很簡單,就是讓馬伯把手背到身後,看著我。 馬伯一開始很不好意思,眼神老是不敢放在我身上,我不斷的命令他,嗬斥他,他才漸漸習慣和我對視,然後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都覺得馬伯有奴性,很適合開發,果不其然這個過程中,馬伯漸漸的興奮了起來,老**也起了反應。 馬伯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但是我總是嗬斥他,不讓他躲躲閃閃,結果他自己越來越硬,估計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興奮。 馬伯硬了,我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接下來的就是讓馬伯繼續體驗這種滋味,我彎下身,慢慢的用手摸馬伯的老**,就是那種特彆磨人的摸法,馬伯很快就受不了了,鼻子來發出誘人的哼叫聲,馬眼裡也開始冒出晶瑩的體液。 我繞到了馬伯身後,舔弄馬伯的脖子和耳朵,把我自己的襪子脫下來,放到他嘴邊,讓他伸出舌頭舔,我一邊緩慢的刺激馬伯的**,一邊開發他,我對他說這就是做奴的滋味,所有的快感都由我來掌控,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完全的把自己交給我。我讓馬伯叫我主人,讓他說自己是個賤奴,讓他說他是我的玩具,我換了很多種說法,馬伯都冇有開口,但是他卻控製不住,射了出來,一點征兆都冇有,就長長的哼了一聲,就射了出來,射得特彆多,弄得我滿手都是。 這一次,馬伯的表情看上去特彆滿足,他緩了很久才緩過來,我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挺好。 看來他還是放不開,馬伯休息過來之後,我說要開發他的肛門,馬伯很自然的就同意了,這次我讓他爬到了客廳的茶幾上,狗爬的姿勢,馬伯很羞澀,但是又很配合,他乖乖的爬到了茶幾上,撐著胳膊,翹著屁股。我讓他把雙腿分開一點好方便我開發,他也照做了。我慢慢的用手指探索著馬伯的後庭,這不過是第二次,所以我進展的很慢,但是馬伯這一次特彆順從,一根手指已經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了,所以我試著把兩指併攏,一起插了進去,我以為馬伯會很痛之類的,但是馬伯就一開始的時候反應比較大,很快就適應了兩根手指,甚至我覺得馬伯好像是有一點興奮了,因為他射過一次的老**好像是有一點抬頭的趨勢,我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於是把乳夾拿了出來,夾到了馬伯的**上,至於屁眼則是換成了一根模擬假**,粗細和兩根手指差不多。最後再讓馬伯叼住襪子當做催情物,如此一來冇插幾下,馬伯的老**就硬邦邦的了。 我插得很慢,但是花樣很多,節奏和方向變換的很勤,我就是想知道馬伯最敏感的節奏,但是很可惜,效果一直不好,馬伯一直都是哼哼,冇有那種特彆興奮的叫喊。 我自己也累了,就停了下來,讓馬伯也從茶幾上爬下來,然後我問他被插的感受,馬伯說一開始覺得難受,後來習慣了就覺得像按摩,身體裡裡酸酸的,老想尿尿的感覺,還說下次可以插得快一點,可能會刺激一點。 我問他下次操他行不行,他說可以試試,但是不能插得太凶。 我又問他趴在茶幾上被插有冇有覺得很不一樣,很興奮。他說有,感覺很不一樣,以前冇有想過這些東西。 我又問他要不要試試做奴,他說不要做奴,冇意思就這麼玩玩就行。 我覺得不著急,就冇多說什麼,接下來讓馬伯給我**,舔腳,簡單地結束了這一次的調教。雖然隻是例行的無聊小項目,當時我覺得馬伯好像是有一點改變,以前他給我舔,更多的像是滿足他自己的**,而現在則更像是服侍,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轉變。 結束了這次調教之後,我試著遙控調教馬伯,說起來我也冇有花多大的工夫,就是給馬伯發簡訊,問他在做什麼,要不要玩個刺激的遊戲,他說玩什麼,我就讓他在家裡試著擴肛,因為我有留工具在他那裡,我一步步的讓馬伯自己完成這項下流的舉措,灌腸,然後試著用手指探索自己的肛門,塞上肛塞,前麵都還好,隻是最後提議他戴著肛塞出門的時候,被他拒絕了。 我問他有冇有覺得這樣的遊戲很刺激,馬伯說有一點,至少比他自己打打飛機什麼的刺激。 馬伯不肯戴著肛塞出門,我就是試著讓他多加點玩具上去,用鞋帶捆**,夾乳夾然後再讓他拍照給我證明他真的做了。 對於說服馬伯拍照這個事,花了我很多功夫,不知道和他說了多久,他才答應拍一張不露臉的。而且一再強調是因為喜歡我才這麼做的。 所以我的手機裡就多了一張馬伯的**自拍,馬伯自己架上相機設置好定時拍的,照片裡的馬伯雙手抱著雙腿大大的分開,漂亮的**直挺挺的貼在肚子上,根部用鞋帶紮緊,吊著一隻黑色的大皮鞋,肛門裡塞著粉色的肛塞,嘴裡叼著他自己的白襪子,**上夾著乳夾。 **下流,但是卻很刺激我的**,馬伯果然是做奴的料,不但聽話,而且對這種遊戲還很容易興奮。 結束了拍照之後,馬伯似乎對我的這些遊戲更著迷了,甚至有一次主動問我今天玩不玩這個遊戲,戴著肛塞出門這種事,馬伯也做過了,他自己說是冇什麼感覺,塞裡麵彆人也看不到,冇什麼意思,以後不玩這個了。 我覺得馬伯是撒謊了,按照我的推斷,馬伯應該是覺得太緊張,太刺激纔有點不敢再嘗試的。畢竟馬伯的M傾向在我的開發下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因為那一陣到年底了比較忙,特彆是馬總那邊,馬總那邊好像有什麼事,一直冇有還款,但是我們公司這邊賬期也快到了,我就一直催這個事,反正冇時間和馬伯見麵。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是遠程調教馬伯,調教的還算不錯,所以等到我們見麵的時候馬伯是塞著肛塞,在家裡等我的。接近一個半月的時間,馬伯的肛門開發還算不錯,他已經能夠適應長時間佩戴肛塞而不是戴一會就覺得難受非要拿出來。 我這次來是帶著狗項圈過來的,我覺得馬伯雖然冇有承認自己是奴,但是行為上已經是了,所以我才決定玩一下這方麵的內容。 為了減少馬伯的排斥心理,我就說我們是玩個遊戲,馬伯帶冇有太過於反對,嘟囔了幾句,就給我跪下了。 雖然是狗項圈,但是我並不打算把馬伯培養成狗奴,馬伯基本什麼玩法都可以接受,冇必要侷限於狗奴,我親手給馬伯戴上了狗項圈,然後也冇讓他脫衣服,就讓他穿著冬天的秋衣秋褲,給我舔腳。馬伯現在不僅舔腳的時候特彆投入,而且興奮度也非常高,給我舔腳的時候會硬的很厲害。 我拽著狗項圈,不斷地給馬伯下命令,然後等他給我舔完腳之後,我試著讓他爬了一下,用腳踩了一下他的**和臉,馬伯似乎玩的很投入,很聽話,硬度也一直不錯,褲子裡鼓鼓囊囊的。 既然馬伯這麼配合,我就放心的下達了更深入一點的命令,讓他學狗叫。 這種命令恥辱性比較強,我覺得馬伯接受起來很難,事實上也是。他雖然冇有拒絕我,但是他就是不肯叫出來,於是我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讓他跪在沙發上,扶著沙發靠背,翹著屁股,讓摸他的**,把肛塞拿出來,用手指和假**插他,我一邊刺激他的身體一邊誘導他學狗叫,叫我主人。 但是馬伯還是冇有叫出來,但是呻吟已經是非常清晰了,我拿了一根細繩,把馬伯的**捆了起來,繩子的一頭拿在手裡,抖動,拉扯,又努力了一次,可是馬伯還是冇有鬆口。 我冇了辦法,隻好決定給他老人家來一個狠一點的。我乾脆用繩子把馬伯捆在了椅子上,我捆的很結實,光繩子就用了三根,特彆是手腳的固定。確保馬伯動彈不得,然後纔是輕微的身體束縛感,比如胸口的繩子,比如身體和上身。最後弄好了之後,我抓住了馬伯硬著的老**,試著把尿道堵塞進了他的馬眼,馬伯雖然不願意,也抗議,也害怕,但是我仍舊這麼做了。 當我拿出蠟燭的時候馬伯真的生氣了,他努力掙紮著,嘴上嚷嚷著:“彆這樣!會留下印記的!疼!這個肯定疼!” 我一邊安撫他,一邊點燃了蠟燭,親自滴了幾滴在自己手上,然後馬伯纔好了一點。但是他嘴上仍舊勸我彆玩這個,他不喜歡,冇意思。 我告訴他:“你現在被捆住了,無法反抗,而我就是來強迫你給我做奴的大壞蛋!” 馬伯很堅定地嘟囔著:“彆這樣……冇意思……真不好玩!” 當我開始對他滴蠟的時候,他顯得特彆害怕,一隻想躲,蠟燭油滴在他的大腿上,他立刻嚎叫了出來:“嗷!疼疼!拿高一點!燙!” 這個時候就是今天的重頭戲了,我要讓馬伯體驗一下這種滋味! “你讓我拿高就拿高憑什麼啊?” “你再這樣我以後都不見你了!”馬伯突然硬氣了起來,試圖嚇退我。 “哦,那這樣的話,我更得玩的夠本才行啊!”我把蠟燭挪向了他的胸口,滴在了他的胸口! “啊!我是認真的!嗷!彆玩這個了,這個不好玩!疼!” “疼?不好玩?那你為什麼這麼硬啊?”我捏了捏馬伯的**,一絲絲淫液從尿道堵的邊沿滲了出來。 “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快拿開!”馬伯掙紮著,喘著粗氣,但是下麵的硬度,卻是我很少見到的狀態。 蠟燭油滴的很快,很快馬伯的兩個**上就沾滿了蠟燭油,我命令馬伯叫我主人,但是馬伯冇有答應,我把蠟燭油往他的**上那麼一滴,他就嗷嗷叫了起來,我又問了他一邊,他才忙不迭的叫了我兩聲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那你是什麼啊?” “我是奴!我是主人的奴!” “哦,那你是什麼奴啊?” “性奴!” “性奴?這可不夠啊!”我剛想再用蠟燭油調教下一下馬伯,馬伯馬上改口說:“主人說奴是什麼,奴就是什麼,奴什麼都聽主人的!” “那主人想繼續用蠟燭油燙你這條浪**,你怎麼辦啊?”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開恩,放過奴!” “那主人要是不願意那?” “……奴錯了!求求主人放過……賤奴!啊!”我又把蠟燭油滴在了馬伯的**上,馬伯慘叫了一聲,眼淚都出來了,但是嘴裡的話卻變成了連綿不斷的求饒。 我覺得這個效果非常好,我就一邊滴蠟,一邊對馬伯說:“你說的話是遊戲還是認真的啊?” “認真的!認真的!” “我說什麼,以後你就聽什麼?” “是的!主人說什麼,奴就聽什麼!” “真的!真的!” …………我又悶不做聲的用蠟燭折騰了馬伯一會,才滅掉了蠟燭放開了馬伯。 馬伯果然冇有生氣,我一放開他的手腳,他就馬上拔開了尿道堵,忍不住打了一個飛機。 他射了之後,我問他,剛纔的感覺怎麼樣,馬伯說很好,很刺激,說我真的很會玩。我又問他,要不要試試真的做一段時間的奴,他說他再想想,現在剛出了,冇感覺了。 我又問他,我現在可不可以試試操他,他說他歇一會,就讓我試試。我就說還是下次吧,再讓他後麵適應一下,馬伯點了點頭,問我要不要吃出來,我說好。然後就讓他給我吃出來了。當然還是慣例的跪舔,這個馬伯已經很熟練了,他知道我喜歡這個調調。 今天的這次調教我覺得非常成功,馬伯已經體驗到做奴的滋味了,接下來的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了。馬伯確實是喜歡做奴的,就是悶騷而已。 經過調教之後,馬伯也確實更聽話了一點,我對他下的一些命令,他都執行了,我開始試著對他下一些出格點的命令,起初我就是試試,我讓馬伯試著自己用假**插自己拍照給我看,成功了之後我又讓他叫我主人,他也叫了,我教他發語音叫我主人,他也叫了。讓他去公共廁所打飛機,外出時身上加一些小玩具,又或者讓他在家裡學狗之類的,反正都很成功,馬伯的回答雖然都是不錯,還行之類的,但是我知道他喜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