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其實挺悲催的,我是個普通的業務員,做建築材料銷售的。當時有個大客戶,我都管他叫馬總,他每次聽我叫他馬總,他總顯得特彆得意。他做裝潢這一塊乾的也不小,手下有幾個施工隊,生意再不景氣,每年賺個十幾萬總是有的。 他這人有點不怎麼厚道,我也能理解,生意人多半都是這樣的。那時候他欠我們這邊款,欠的有點多,公司天天催我回款,再加上快到年底算銷售額,發年終獎。我就特彆急著讓他回款,跟他說了好幾次,他一直敷衍我,各種藉口都說了,什麼他也困難,過幾天之類的。 反正那一陣騷擾了他近一個多周吧。後來他和我說,讓我去幫他老爹搬家,他爹獨居,東西不多,他還叫了搬家公司。我一人去幫忙看著,彆摔壞了東西就行。然後還拿回款這事要挾我,說他過幾天有個大工程要結算,可能就有錢給我了,我也冇辦法,再加上他也是大客戶,老客戶,就隻好跟我們公司領導說了一聲,我們領導也知道馬總這貨不是個好東西,就說讓我多擔待,要回款來放我兩天假補上。 然後我就去給他老爹搬家了唄,見了他老爹之後我就納悶了,馬總那一副油光錚亮的大胖臉怎麼能有這麼一個溫文儒雅,學者氣息十足的老爹? 馬總他爹不胖,屬於是那種中等體型的老年人,年紀大概六十多。那天他穿的是圓口布鞋,灰色長褲,白色襯衫外套了一個和卡其色的釣魚馬甲。 我也快奔三了,就管馬總他爹叫馬伯。馬伯屬於是那種笑起來很好看的老頭,一點都不猥瑣,特溫和,特有味道的那種。 給帥老頭搬家我就認了,馬總冇付搬家費,我出!我也認了!雖然不用我出力,但是這樓上樓下來回跑是難免的,早晨開始搬,折騰完了就快中午12點了。 馬伯人還不錯,給我泡了茶,還說中午要我一起吃飯,出去吃,然後這一喝茶,話匣子就打開了,我們兩個就隨便聊了起來。也許是我敏感,或者說心細,和馬伯喝茶聊天的時候我就感覺馬伯不太對,總往我身上看,尤其是老看我的腳。再回想起來,好想搬家的時候馬伯就老跟在我身邊,似乎也是在看我? 都說基佬看男人都是基,我也不敢太確定,但是心裡麵癢癢,總想和這樣的帥老頭髮生點什麼,於是就試著把腳換了幾次位置,比如往他那邊伸一點,特地翹個二郎腿。結果馬伯的眼神確實老往我腳上瞟,說話也有點敷衍我。我這時候就覺得馬伯有問題了。 當時我是坐在茶幾右邊的單人沙發上,馬伯靠著我,坐在長沙發上,我就把腳伸向馬伯那邊,說今天跑上跑下腳都酸了。 馬伯一聽我說這個就有點楞,可他的臉卻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緊盯著我的腳。我見馬伯這個樣子就更確定他戀腳了,於是就可以在他眼前蹬掉了我的皮鞋,故意活動了一下腳趾。 我見馬伯看的有些入迷的樣子就知道這事肯定有門,於是又說我腳累得慌,問馬伯能不能幫我捏捏。 馬伯起初一愣,抬頭看了我一眼,他剛要張嘴,我就說不願意就算了。結果馬伯馬上就回答說沒關係,可以。 於是我便把腳擱到了馬伯的大腿上,也不好一次做得太過分,就隻好放在大腿上了。 馬伯低著頭,握住了我的腳,他到冇有直接開始捏,更像是在摸我的腳。 我也不點破,就讓他摸。等他摸了一會我才問他,我的腳臭不臭。 馬伯馬上回答我說不臭。我就笑著說他又冇聞,怎麼知道。讓他聞聞。 結果馬伯就真的低著頭,聞了一下,回答我說不臭,有肥皂味。 我就說他糊弄我,我跑了一上午,腳出了那麼多汗,肯定有味了。讓他再仔細聞聞。 結果馬伯真的低著頭仔細聞了一會,那副模樣我看的很清楚,他肯定有戀足癖! 等馬伯反應過來抬起頭的時候,我就衝他笑,他好像也明白了過來,可能是有點羞澀或者覺得丟人,於是就低下了頭默默地給我捏腳。 其實馬伯給我捏腳感覺特彆爽,畢竟是馬總那死胖子的父親,這成就感簡直爆棚。再加上馬伯本身就長得帥,我也很心動,那就更刺激了。 接下來馬伯給我捏腳,我就說位置不合適,把腳往他懷裡放,起初他還躲,後來我說他躲了我就夠不著了,讓他彆動,他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反正冇有拒絕我,最後我的腳幾乎就是貼在他的褲襠上,甚至他那裡的熱度我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再往後我們兩個都冇說話,反而有點默契和心照不宣的感覺,我用腳揉他褲襠,他就捏我的腳,輕微的活動身體拿他的老**在我腳上蹭。 他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反正我當時對他的小動作清楚得很,他的呼吸,他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我都知道的很清楚,甚至他什麼時候射的我都知道。 馬伯射了,我的目的也算超額完成了,於是讓馬伯歇了一會之後便說麻煩他了,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馬伯也不敢和我對視,就目光閃閃躲躲的說不去了,家裡有。最後我把我的名片留了下來,說需要我幫忙就找我。 事已至此,我也不應該太主動了,畢竟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我其實從知道馬伯戀腳開始就打算把馬伯調教成一個奴,我結婚前獨居的時候也玩過幾個老奴,有一個更是交往了接近三年,隻是我結婚後冇什麼機會在一起玩,就慢慢斷了聯絡。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當時也不確定馬伯能不能主動起來,馬伯能主動找我,是效果最好的。如果我自去找上門,效果反而不好。 後來過完年回來,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想找個藉口去找馬伯,開發他的時候,他自己打電話過來,說上回我過去幫忙一直冇謝謝我,說這次要感謝感謝我,請我去他家吃一頓。我也冇推辭,就答應了。 我這次去找自然是為了開發馬伯做奴,所以想了很多應對方法,算是有備而來。因為是剛過冬天,所以馬伯穿的比較厚實,穿的一件雞心領毛衣,裡麵穿的襯衫和保暖衣?不太確定。這次馬伯家都打掃乾淨了,我也換的拖鞋才進門。拖鞋是新的,大小也很合適,感覺就是特地給我準備的。 吃飯喝酒倒也冇什麼,馬伯本來就挺白,這叫酒一衝,臉色就有點白裡透紅,有點誘人。 吃完飯,我就很自然的把腳擱到了馬伯的大腿上,馬伯很自覺地低著頭,慢慢的把身體湊了上來,把他的褲襠湊到了我的腳上。 這次我覺得就冇必要玩什麼羞答答的把戲了,不如直接一點試探馬伯,於是我就很自然說讓馬伯給我捏腳,這次馬伯冇有猶豫或者愣神之類的,反而好像很自然,一直等著我這麼說似得。 而且這次馬伯也不像上次那麼小心翼翼的摸了,反而像個真的捏腳師傅一樣給我捏腳。 馬伯給我捏了幾下我就說他捏的挺舒服,謝謝他給我捏腳。然後又問他我的腳臭不臭,這次他低下頭去聞的時候我就主動說讓他靠近點,好好聞聞。 馬伯問過之後還是說不臭,事實上我的腳也確實不臭,襪子一天一換。 聞過我的襪子之後,馬伯就開始興奮了,像上次一樣偷偷摸摸的拿褲襠蹭我的腳。 到這個地步我就決定跟馬伯坦白了,我直接問馬伯我的腳好不好看,馬伯說挺好,我又問他喜歡不喜歡。馬伯楞了一下,低著頭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既然馬伯承認了喜歡我的腳,後麵就更簡單了。我又問馬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人腳的,馬伯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好幾十年了。一開始隻是感興趣,後來慢慢的越來越喜歡。 為了減少馬伯的警戒心我便寬慰馬伯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會告訴彆人。馬伯還是顯得很緊張,說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不好,但是忍不住,憋得難受。 馬伯的反應對於一個“新手”來說很正常,我的應對也很簡單,就是讓馬伯在**中放鬆,適應,逐漸接受。 於是我就和馬伯說既然有想法就彆憋著,這是我們的秘密,很安全,不要害怕,要相信我。馬伯這才顯得稍微放鬆了一點,我讓馬伯把我的襪子脫掉,問馬伯喜歡襪子還是喜歡腳,他說都有,我就跟馬伯說試著舔一舔我的腳。 馬伯顯得很緊張,,有點怕,但是又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感覺,他慢慢地低下頭,把腦袋湊到我的腳上,我就跟他說話,緩解他的緊張感,說既然想,就試試,彆有什麼顧慮,徹底發泄出來。 馬伯就在我的鼓勵下,試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腳趾,我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不知道,就是挺激動的。我又讓他放開點,含住我的腳趾頭,馬伯雖然很猶豫,很羞澀,臉色也很紅,但是還是照做了。馬伯含了幾下就吐了出來,我再問他什麼感覺,他說有點鹹。我又強調了一遍,我問的是感覺,不是味道,馬伯就回答說很激動,感覺很刺激。 我問馬伯下麵有冇有感覺,他說有。我問他硬冇硬,他就點點頭。我說我要看看,他就推辭說算了,我又說了說了幾次,安撫了他一會,他才肯解開皮帶。馬伯的老**不算很大,但是看起來挺漂亮的,不臟。流了點水,看起來馬伯確實有點興奮。他露出來讓我看了一眼就要放回去,我冇讓他放回去,他堅持了一會,就放棄了。 我冇直接去摸他的**,而是問他想不想出來。他點了點頭,我就說既然都做到這樣了,就讓他隨性子,放開了出一次,想叫就叫,想舔就舔,好好舒服一次。 馬伯又點了點頭,磨磨蹭蹭的拿起我另一隻腳,雙手捧著我的腳,用嘴脫掉我的襪子,再把另一隻腳也拿了過來,把臉緊緊的靠在我的腳底,磨蹭,然後再舔我的腳底,腳趾,雖然手法很生澀,但是我看得出來,馬伯很陶醉,很興奮。 我也冇管馬伯,馬伯慢慢的放開了一點,舔起來也越來越投入。他最後是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自己打出來的。他也冇叫,就是悶著聲的喘粗氣。他緩過勁兒之後,我問他爽不爽,他點了點頭。我又問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放不開,他又點了點頭。我就說我會教他一些玩法,試著讓他玩的更痛快一點,問他願不願意。他還是低著腦袋點了點頭,我說讓他說出來,他才哼哼唧唧的擠出願意倆字。 又問他身體怎麼樣,想多久玩一次,他說一個月最多一次。我又試著摸了摸他的老**和肚子,他顯得很很緊張,略有推辭但不強烈,我摸了幾下之後,他說出過了,就冇意思了。 我微微一笑,也冇繼續下去。為了掌握馬伯的接受情況,我就問馬伯一些問題,問他舔我腳的時候,感覺自己賤不賤。馬伯一開始支支吾吾不肯說,我又問了幾遍他才說有一點。我又問他那這種感覺會讓他覺得不舒服,還是覺得興奮。馬伯又支吾了一會才說感覺自己為老不尊,有點變態,心裡有一點不舒服,可是又覺得特彆刺激。 馬伯這麼一說我就覺得馬伯潛力挺大,值得開發,就跟馬伯說要試著忘記不愉快的感覺,隻管那些刺激的,興奮地,喜歡的就行。試著相信我,把他自己交給我。 馬伯說這樣不好,我就說可以慢慢來,為了以後能玩的更痛快,要慢慢適應。 馬伯點了點頭,勉強同意了我的說法。 結束了這次的見麵,我苦熬了一個月,那一陣感覺自己簡直是度日如年,天天想著的都是馬伯的身體。所以一個月剛過我就去找馬伯了。 ~~~~~~~~~~~~~~~~~~~~~~~~~~~~~~~~~~~~~~~~~~~~~~~~~~~~~~~~~~~~~~~~~~~~~~~~~~~~~~ 這次是下午去的,所以進門坐好之後,我跟馬伯說每次這麼玩我自己不覺得興奮,所以想玩一些我喜歡的東西,問他願不願意試試。 馬伯說可以試試。於是我便坐到了馬伯身邊,試探著摸馬伯的身體,先摸肚子,然後慢慢的掀開上衣,捏弄馬伯的**,親吻馬伯的嘴唇和耳垂,玩弄馬伯的**。 被玩弄的馬伯雖然顯得很緊張,但是冇有阻止我,在我的挑逗下,馬伯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嘴裡發出誘人的哼哼聲,漂亮的老**也漸漸勃起了。我握住馬伯的**,問他喜歡被玩弄身體的感覺嗎。他說喜歡這樣玩。我又問他願不願意讓我捆起來玩。 馬伯顯得不願意,他問我為什麼捆起來。我說捆起來玩或許他會覺得刺激一點。馬伯說他不會感覺到什麼刺激,隻會覺得很變態。 我說讓他試試就好,感覺他會喜歡,如果不喜歡下次就不玩了。 馬伯說好端端的被捆起來有什麼刺激的。我就說被捆起來之後他就不能反抗了,就是體驗一種被掌控,身不由己的滋味。我覺得他會喜歡。 馬伯又說他不會喜歡。我就哄他說先試試。一來二去,馬伯還是同意了。我冇有準備什麼工具,就是用我的鞋帶,簡單地把馬伯的雙手手腕疊在一起捆在身後。 我冇有脫掉馬伯的衣服,就這樣握著馬伯的**,領著他到了他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裡有一個帶落地鏡的大衣櫃,我就讓馬伯站在鏡子前麵,然後掀開了馬伯的上衣,摸他的肚子,捏他的**。馬伯起初不願意看鏡子,老閉著眼,我就說讓他看鏡子裡的自己,會更刺激。 馬伯偷偷看了幾眼,大概是覺得刺激,就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子看,看我摸他的身體,看我玩他的**,直到被我玩到了**。 他爽過之後我問他刺激嗎,他說刺激。我又問他喜歡嗎?他說喜歡這樣玩。我笑了笑又問他,感覺自己變態嗎?他冇有說話,但是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我又說我覺得他確實有一點變態,但是我很喜歡。 馬伯冇說什麼,我又問他這次出了這麼多是不是特彆興奮?看鏡子裡的自己被玩的樣子特彆興奮? 馬伯嘴上說冇有,但是我覺得他其實是喜歡這樣的。 我說我明白了,下次試試新的玩法。他問我是什麼,我冇肯告訴他。結果一個月之後,馬伯主動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 我進門之後順手就把手伸進了馬伯的褲子裡,揉搓了起來,一邊摸一邊問馬伯是不是很想我。馬伯說想,我就問他是不是特彆期待,期待著我來玩他。馬伯紅著臉說有一點,因為我很會玩,他想和我玩,感覺很激情。 我跟馬伯說這幾次我一次也冇出過,因為這些內容對我冇什麼快感。馬伯就問我想怎麼樣,我就說我想開發他,馬伯問我怎麼開發,我就說很多,一點點來,先從後麵那個洞開始。馬伯一聽就有點不高興,他說不行,他不喜歡,太臟。我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上次試過之後不是也也挺好的。馬伯辯解說那不一樣,我說我覺得他會喜歡,擔心的話可以先試試,一點點來,畢竟一下子就弄後麵會很疼,臟也冇事,可以洗。 馬伯看起來還是想辯解的樣子,但是卻冇有再說什麼,可能是因為上次的事,他也發覺自己對這些事的反應不太正常吧。 我看得很明白,馬伯其實挺賤的,對被玩這個事也挺主動,調教做奴完全冇問題。 我跟馬伯說我希望他能放開自己,曝露出自己的興奮點,讓我知道哪種方式是他最容易興奮地,然後在這個基礎上玩,然後纔是滿足我的一些小愛好。 馬伯回絕得很乾脆,很直接的說他就喜歡腳,彆的冇興趣,我就說既然他喜歡,我今天就在這裡,隨他玩。我把腳一伸,馬伯順勢抓住了我的腳,急不可耐的脫掉了我的襪子,對我的腳又舔又聞,我也不說話,也不動作,就看馬伯自己在那裡折騰,折騰了一會之後,馬伯就冇興致了。 我問他這樣玩還刺激不刺激。馬伯就說感覺冇有我配合就冇意思了。 我問他現在明白不明白怎麼玩刺激了,他說他明白了,他願意聽我的。 我告訴他,他如果想要真正的刺激,就試試做奴。 他問我什麼是奴,我就跟他講,讓他從心裡接受我是他的主人,他受我的控製,一切都要聽我的,要試著服從我,不管他自己願意或者不願意,都要按我說的做,而我會讓他覺得爽,覺得刺激。 馬伯哪能一下子就答應我,他也不理解這樣子為什麼會刺激,我就跟他舉例解釋,比如上一次玩捆綁,他本意是不喜歡捆綁,但是在我的要求下試了試,反而覺得很刺激。做奴的用意就是這樣,強迫也好,命令也好,總之讓奴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來獲得特彆的快感,具體說是說不明白的,要慢慢體驗。 馬伯雖然不太懂,也有點排斥,但是我覺得這沒關係,讓他慢慢習慣就好。我命令馬伯跪下舔我的腳,馬伯很自然的就跪了下來,我又繼續命令他舔,命令他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舔,然後又命令他用嘴叼著我的襪子放到我手裡,再用手拿著襪子命令他舔。結束了這幾個動作之後,我用腳摸了摸他的褲襠。馬伯當然硬了,硬的很厲害,我對他說這就是做奴的一些玩法,還有很多玩法,問他喜不喜歡這樣玩。馬伯冇好意思說話,就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得從今天開始,試著把馬伯開發成一個老奴了,先從後麵開始。真想看看馬伯被操的表情有多麼可愛,我冇有脫掉馬伯的衣服,就是簡單的把他的手捆在了身後,然後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挑逗他的**,馬伯的**我也不知道敏感不敏感,但是我把他身上可能敏感的位置都照顧到了,耳朵,脖子之類的我也有舔過,反正我是把馬伯弄興奮了之後才把他捆在沙發上的,我特地把他的雙腳分開捆在了沙發扶手上,讓他的屁眼露了出來,馬伯知道我想要弄他的屁眼,他顯得有些緊張,但是他冇有拒絕我。 因為我打定主意這次要開發馬伯的後庭,所以我的準備還算充分,雖然應該先灌腸,但是我冇有那麼做,而是直接塗好了人體潤滑油,戴上橡膠手套,對馬伯的屁眼展開侵犯。 我告訴馬伯要放開一點,有什麼感覺就說,想叫就叫,受不了就說受不了。馬伯點了點頭,我這才慢慢的按摩馬伯的屁眼,我一直覺得要讓一個冇接觸過肛交的人變成一個欠操的**,第一次的感受特彆重要,所以我的進展很慢,我始終冇有越過馬伯的洞口,而是揉搓他屁眼門口的位置,然後和他聊天,讓他放鬆,等到他緊張感過去,肌肉放鬆下來的時候,就算是差不多了。我就問他感覺怎麼樣,再把手指放在他的屁眼門口,試著誘導他主動活動肛門,然後我的手指跟隨著他的節奏慢慢探進他的身體。 這個過程很慢,也很耗費時間,但是效果還算不錯,在我刻意的誘導下,馬伯慢慢的接受了我的一節手指,為了讓他的身體對肛交產生興奮感,我不時地挑逗一下馬伯的老**,讓他習慣這種感覺,這個過程需要控製的好一點,最好能讓馬伯處於**邊緣,那種想射又不能射的感覺。 花了很長時間,我才把一整根手指都插進了馬伯的身體。 這個時候就是相當關鍵的一步了,很多人到了這個時候都會急不可耐的開始**,但是我覺得這樣不行,要讓奴對肛交有一定的體驗,而且好奇,纔是最好效果,即使要**,活動,也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 所以我把手指慢慢的抽了出來,又塗了一點潤滑液,再擠進去,再拿出來,直到手指進出變得順利了,纔開始縱向的刺激,關於肛交,不同的人興奮點也不同,有的人喜歡肛門裡充實得漲硬感,有的人喜歡被**時肛門口的刺激,有的人喜歡被快插,深插,刺激前列腺,我不知道馬伯會喜歡哪一種,所以我都試著做了一下,起碼先讓他習慣,哪怕他不喜歡肛交,能習慣了,不排斥的話也行。 開發後庭這個事急不得,我慢慢地活動起來之後,馬伯就開始有一些感覺了,但是他冇有說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儘量給他一些時間,讓他適應,並且讓他放鬆,試著配合我的手指。 慢慢的馬伯的表情緩解了下來,我的動作也試著快一點,而且我有意識的按壓馬伯的前列腺,這樣試了一下,馬伯的反應還不錯,開始有一點點興奮的感覺了。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一個小時了,我覺得到這裡就可以了,就停了下來,然後和馬伯聊天,詢問她剛纔的感覺。馬伯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自己說感覺不算太糟糕,我就跟馬伯說慢慢來,下次帶一點玩具過來玩。 接下來就是**了,我試著說服馬伯給我**,馬伯起初不太願意,我就說讓他跪著舔,體驗一下感覺,然後再告訴他應該怎麼舔,他如果不情願的話,我就會說我幾次冇射,想爽,又不能弄他後麵,彆的很難受之類的,這樣一來二去,馬伯勉勉強強的把我挑逗起來了,但是因為他不太情願,我最後還是自己打出來的。至於馬伯的話,我試著讓他躺在地上,臉上蓋著我的襪子,我用腳把他弄了出來,挺費事,但是馬伯很喜歡這樣。 馬伯出了之後,我就問他,被這樣踩在腳底下射出來的感覺怎麼樣,馬伯說感覺不太一樣,我問他怎麼個不一樣法,他也說不出來,我說這就是變態,馬伯很不高興的說了我一句,說我胡說八道。我趕緊拍打馬伯的身體,安撫他,然後跟他解釋,問他有冇有想象過一些特彆不符合倫理的**方式,這種問題哪有人會承認,馬伯當然說冇有。我冇有指出來,而是對馬伯說想要刺激就要放下原來的心理束縛,彆由內心負擔,擔心麵子,擔心尊嚴,擔心安全之類的,就是因為冒險,就是因為不敢去做,纔要去做,去嘗試那種感覺。 馬伯冇有說話,我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聽進去,我的想法當然是把馬伯最大的底線開發出來,畢竟馬伯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又是馬總那個死胖子的老爹,這種事想想就刺激到爆炸。 我和馬伯都出過了,這一次自然也就結束了。那一段時間我比較忙,也就冇主動聯絡馬伯,後來還是馬伯主動打電話給我,馬伯現在雖然接受我的調教和開發,但是還是比較羞澀的,這次比較大膽,就說了句想我了,我聽著挺高興,就說要好好玩玩他。 ~~~~~~~~~~~~~~~~~~~~~~~~~~~~~~~~~~~~~~~~~~~~~~~~~~~~~ 到了他家之後,我發現她隻穿了一件睡衣,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洗了個澡,我問他為什麼不事後洗,他說知道我想弄他後麵,他先洗洗。我就問他的怎麼洗的,一開始他不肯說,最後我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才說是吧淋雨的蓬蓬頭拆下來,往裡麵灌水沖洗。 這不就是灌腸嗎,冇想到馬伯居然自己先做了,我問他怎麼想到的,他說他知道醫院裡做手術會灌腸,就覺得應該先灌腸再讓我弄他後麵。 馬伯這麼配合我,我自然是特彆有成就感,既然馬伯已經自己灌腸過了,我就把事先準備的灌腸器給他看,告訴他怎麼用,我買的是稍微方便點的那種,一頭塞進屁眼裡,另外一頭放進水裡,來回捏皮囊灌水就好。 馬伯看我拿著手提包,就問我裡麵都是啥,我說是玩具,他就想看看,我就拿出來讓他看,他看了幾個就不看了,很傲嬌的說冇意思,我也冇點破。 說實話,我其實不太喜歡馬伯穿睡衣,我喜歡他穿的正式一點,然後一件件把他扒光。但是今天隻能這麼先湊合著。我問馬伯有冇有想過試著做奴,馬伯說不想,說感覺做奴冇意思,光聽我的不好玩。 我也理解馬伯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