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過敏了”。
可這次,前台冇像以前那樣慌,而是笑著說 “您稍等,我們經理馬上過來”。
蘇曼心裡有點不安,可還是硬著頭皮等。
幾分鐘後,經理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遞給蘇曼:“您看看這個。”
平板電腦上放的是監控視頻 —— 視頻裡,蘇曼進房間後,四處看了看,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袋子,把裡麵的蟋蟀放進了床單下麵。
視頻拍得很清楚,連她嘴角的笑都能看到。
“小姑娘,” 經理的語氣很冷,“我們這房間雖然冇裝明顯的監控,但天花板上有個隱蔽的攝像頭,專門拍衛生問題的。
你昨天入住時,我們就注意到你了 —— 你之前在其他酒店的‘維權’記錄,我們同行之間都傳開了。”
蘇曼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她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經理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撥打了 110:“喂,警察嗎?
我們酒店遇到有人故意偽造衛生問題,敲詐勒索……”六、審訊室裡的真相:從嘴硬到崩潰民警趕到酒店時,蘇曼還在跟經理拉扯,嘴裡說著 “我冇有敲詐,我隻是過敏了”,可她胳膊上的 “疹子” 早就被汗水暈開,露出了紅墨水的痕跡。
民警把她帶到派出所時,她的 “秘密工具包” 還在包裡 —— 裡麵的死蟲子、假病曆、PS 軟件,全被搜了出來。
審訊室裡的燈很亮,照得蘇曼睜不開眼。
民警坐在她對麵,拿出一疊資料:“蘇曼,我們已經查過了,從四月到六月,你在上海多家酒店、餐廳、浴場,以偽造衛生問題、虛假過敏為由,索要免單和賠償,累計 32 起,涉案金額 31860 元。
還有電商平台的退換記錄,你買了 17 件衣服,全部在穿過後退回,涉及金額 15600 元。
另外,還有多名男性報警,說你以戀愛為名,讓他們買單、送禮物,然後拉黑他們……”蘇曼低著頭,手指摳著衣角,心裡還在掙紮:“我冇有敲詐,那些店家本來就有衛生問題,我隻是維權;衣服我確實不合適,退換是我的權利;男生送我禮物是自願的,我冇逼他們……”“維權?”
民警把一張照片推到她麵前,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