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名,蘇曼早就想來了。
她點了一塊芝士蛋糕和一杯拿鐵,花了一百多 —— 這次她冇帶 “工具”,想試試用 “蛋糕裡有頭髮” 來維權。
她故意把自己的頭髮放進蛋糕裡,然後喊來店員。
店員是個戴眼鏡的男生,看了看蛋糕裡的頭髮,又看了看蘇曼的頭髮,突然說 “您的頭髮是黑色的,蛋糕裡的頭髮是棕色的”。
蘇曼心裡一慌,連忙說 “可能是我染過的頭髮,掉色了”,可她的頭髮明明是黑色的,冇染過。
就在這時,咖啡店老闆走了過來。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白色的廚師服,手裡還拿著裱花袋。
“小姑娘,” 他看著蘇曼,語氣很平靜,“我在監控裡看到你把頭髮放進蛋糕裡了。”
蘇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站起來就要走,可老闆攔住了她:“你不用怕,我不報警,也不用你買單。
但我要告訴你,我這店開了十年,遇到過不少像你這樣的人,可最後都冇好下場。”
他指了指牆上的監控攝像頭,“這攝像頭是 4K 的,連你掉的睫毛都能拍清楚。”
蘇曼的手都在抖,嘴裡說著 “對不起”,飛快地跑出了咖啡店。
回到出租屋時,她躲在被子裡哭了 ——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被揭穿的難堪。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其實很丟人。
可這種 “難堪” 冇持續多久。
第二天,她在網上看到有人說 “某酒店因衛生問題被曝光,賠了顧客五千塊”,心裡的 “僥倖” 又冒了出來 —— 不是所有店家都有 4K 監控,隻要她更小心,就不會被髮現。
六月中旬,她在網上訂了一家普陀區的酒店,這家酒店她之前冇來過,評價裡有人說 “服務態度一般,衛生有點差”,她覺得 “這裡好下手”。
辦理入住時,她特意觀察了一下前台,發現前台是個兼職的大學生,看起來不太機靈;進房間後,她又檢查了一遍,冇看到明顯的監控攝像頭,心裡鬆了口氣。
那天晚上,她把一隻死蟋蟀放進了床單下麵 —— 這次她學聰明瞭,冇放進枕頭套,而是塞在床單和床墊之間,看起來像從床底爬上來的。
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樣,拿著 “病曆” 去找前台,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