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的時候倒會避重就輕了?”
溫婉皺眉,顯然冇料到這一層,下意識看向唐智奇。
唐智奇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相互絞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冷笑,目光重新落回溫婉身上:“溫婉,這就是你的好秘書?”
溫婉被當眾拆穿,麵子掛不住,又見唐智奇泫然欲泣的模樣,竟直接站到他那邊,語氣冷硬。
“霖瑟,智奇就算說錯話,你也不該這樣羞辱他。”
“再說了,你整天陰陽怪氣、半點虧都不吃的樣子,不是老吝嗇又是什麼?”
我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老吝嗇……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皮肉,疼得我呼吸一滯。
我和溫婉在一起五年了。
公司初創時期,是我給她砸錢,帶她接觸人脈,陪她應酬喝到胃出血。
她第一次見重要客戶緊張得說不出話,是我在桌下握著她的手,替她談下合同。
她資金鍊斷裂時,是我抵押了自己的私產給她週轉。
到頭來,在她眼裡,我就是個“老吝嗇”?
曾經那個讓我心動的女孩兒,終究還是被時光掩埋了。
我緩緩放下酒杯,站起身,直視溫婉的眼睛。
“溫婉。”我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是老吝嗇,你又是什麼?”
她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這樣問。
下一秒,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餐廳裡格外刺耳,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溫婉偏著頭,臉頰迅速泛紅,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撈女嗎?”我冷笑著睥睨她。
唐智奇尖叫一聲,撲上來想扶溫婉,卻被她一把推開。
她死死盯著我,眼中怒火翻湧:“霖瑟!你瘋了?”
“瘋的是你。”
我起身前最後看了她一眼,“溫婉,我們完了。”
秦穎自始至終安靜地坐在原位,此刻才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語氣淡然。
“溫小姐,天行集團與貴公司的合作,我會重新考慮。”
溫婉這才意識到秦穎的身份,臉色瞬間慘白:“您……您是秦總?”
秦穎冇再看她,隻是緩緩開口道:“霖先生,我送你。”
我頭也不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