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餐廳門口,身後傳來唐智奇帶著哭腔的聲音:“溫總,您冇事吧……”
而溫婉,終究冇敢追上來。
隻是顫抖著唇不停地喃喃著:“怎麼會這樣?”
秦穎的車停在我公司樓下,她為我拉開車門。
“謝謝。”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今天讓你看笑話了。”
秦穎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我,聲音溫柔:“不必道歉,倒是你……”
她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我剛要道謝,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溫婉”兩個字不斷閃爍,像某種執著的詛咒。
“不接?”秦穎挑眉。
我直接劃開通訊錄,將那個熟悉的號碼拖進黑名單,動作一氣嗬成。
“冇必要了。”
回到辦公室,我強迫自己投入工作。
我剛剛接手了霖氏的子公司,這是父親給我的考驗,每一個項目都需要我親自把關。
直到夜幕低垂,我才驚覺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整層樓隻剩下我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電梯門一開,冷風撲麵而來。
我攏了攏大衣,突然被一道身影攔住去路。
“霖瑟。”
溫婉站在台階下,衣服皺巴巴的,笑得溫柔又疲憊,“忙到這麼晚,累不累啊?”
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和中午判若兩人。
我冷眼看著她,忽然想起上一次看到她這副深情的模樣,是上週在她的辦公室裡。
她就是這樣微微俯身,溫柔地對唐智奇說:“這份檔案不急,你慢慢做。”
當時她指尖擦過唐智奇的臉,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
隻怪當時我蠢,信了她“隻是在討論機密項目”的鬼話,纔多戴了幾天綠帽子。
“溫婉,你太噁心了,不去安慰你的小秘書,來找我乾嘛?”我後退一步,嘴上掛著冷笑。
溫婉慌亂地去抓我的手:“你誤會了,我隻是……”
“隻是什麼?”我甩開她,“隻是需要我繼續給溫氏輸血?所以來演深情戲碼?”
電梯間燈光慘白,照得她臉色灰敗。
她嘴唇顫抖著,“霖瑟,唐智奇明天就離職,你原諒我這一次……”
我盯著溫婉那張虛偽的臉,忽然笑了。
下一秒,我猛地抬腿,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