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拉開椅子。
她目光溫和地落在我身上,“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我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秦穎點了我最愛的鵝肝和鬆露意麪,我們聊著最近的行業動態,她偶爾說起幾個風趣的段子,引得我忍俊不禁。
“其實我不太懂,像霖先生這樣優秀的人,為什麼要屈尊選一個不算特彆出色的女朋友?”她話鋒一轉,眼中帶著探究。
我晃了晃紅酒杯,記憶突然閃回到大學時代。
那時候的溫婉,會在圖書館熬夜幫我整理論文資料,會攢三個月生活費給我買一塊並不昂貴的手錶,會在我生病發燒時,笨拙地給我下廚做飯,燙得自己滿手泡。
純粹簡單的時光總是格外令人難忘,哪怕溫婉後來變了,我也惦記著從前。
我正要回答,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霖瑟?”
轉頭看去,溫婉站在餐廳門口,眉頭緊蹙,目光在我和秦穎之間來回掃視。
“我找了你半天,冇想到你在這裡。”
唐智奇跟在她身後,眼眶微眯,略帶得意地看著我。
“你放我鴿子,就是為了和野女人約會?”
溫婉大步走來,聲音引得周圍食客紛紛側目。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溫婉,注意你的言辭。”
溫婉的話音剛落,唐智奇立刻跟著幫腔,聲音裡帶著委屈的顫音:“霖先生,您怎麼能這樣對溫總?她為了見您,特意推掉了重要會議……”
我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他:“哦?推掉會議是為了見我,還是為了見你?”
我抬眸,目光銳利地掃過溫婉,“我在公司等了一個小時,連個鬼影都冇見著,怎麼唐智奇一告狀,你倒是立刻出現了?”
溫婉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沉下臉來:“霖瑟,你彆轉移話題!智奇不過是冇把茶泡好,你至於這樣侮辱他?”
唐智奇聽到她的維護,臉上更得意了。
我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唐智奇:“唐秘書,敢不敢把剛纔罵我的話,當著溫總的麵再說一遍?”
唐智奇眼神閃爍,嘴唇微微發抖,不敢接話。
“現在倒是害怕了?”
我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明明是你先給我取侮辱性的綽號‘老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