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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無法反抗 006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51:34

滿腦子隻剩這個念頭。原木搭建的中世紀木結構建築根本談不上隔音,這麼多人肯定都聽見了我被捅著子宮慘叫的聲音。

"連抬頭都做不到。他們看我的眼神、那些下流的評頭論足、他們腦子裡正在想象的事情……"

"我實在承受不住,隻能緊貼著布魯特行走。意識到這個巨漢竟是我唯一的依靠,這現實讓我胸口發悶。"

"哢嗒。"

"布魯特鎖上門後,從物品欄取出鐵鏈,將我的項圈和床腳拴在一起。"

"『賤人就該睡這兒。』"

"我的床鋪是扔在地上的皮革墊子。墊子有點小,必須蜷縮身體才能不讓皮膚碰到石地板。"

"好在毛毯足夠厚實,就算全裸也能熬過寒夜。"

"我解開腳踝綁帶,整齊地脫下高跟鞋。被壓迫整日的腳趾終於舒展時,才感覺自己像活了過來。"

"子宮還在抽痛。能清晰感覺到宮口已撐開到硬幣大小。要是懷孕的話,肯定已經流產了吧。"

"布魯特像扔麻袋般把自己砸進床鋪。冇過多久就發出均勻的鼾聲,似乎是那種沾枕頭就睡的類型。"

"等他睡著後,我才終於有空打開狀態欄。"

"通關古墳讓我升到4級。獲得了20點屬性點和30技能點。加上之前保留未分配的,閒置技能點竟有35點之多。"

"本想全加生命力——畢竟HP歸零就會死。"

"可經曆這煎熬的一天後,發現耐力和生命力同樣重要。"

"生命力:55→60

耐力:50→55

魔力:100"

"先把20點屬性平分給生命力和耐力。雖然各投入10點,但因『女性』特性實際隻生效50%。"

"有點小驕傲。生命力60意味著比1級女性強壯20%——當然比起1級男性還是弱得多,但男女社會分工不同嘛。"

"接下來分配技能點。我打開技能麵板,給之前投資過的兩個技能各加10點。"

"不裝備輕甲或重甲時防禦力為30。

[格擋]

"恭喜!格擋技能從5提升到15了。

"防禦時體力消耗率與平衡感增加30%。

又不是要當戰士,把防禦技能點這麼高真的好嗎?

可是現實世界冇有廢柴這種說法。隻有先死的傢夥和活下來的傢夥罷了。

剩下的15點數該用來做什麼呢?

該投資什麼技能才能既讓自己派上用場,又符合'布魯特的肉便器'這個身份?

烹飪?狩獵?釣魚?舞蹈?樂器演奏?

……

一時想不出好主意。布魯特至今除了性處理外冇讓我做過任何事。彷彿女人隻要張開腿就夠了。

所以很難想象自己幫他的場景。貿然逞能隻會捱罵吧。

這事不該擅自決定,得趁他心情好時先征求同意。

我關閉技能窗後檢視了任務頁麵。

[主線任務:不祥之兆]

- 在烏爾索古墓心臟部位發現了可疑物品。精通古代符文文字的人或許知道相關資訊。

- 獎勵:???

果然掛著主線任務呢。

心臟開始怦怦直跳。

迪凱林作為經典遊戲,忠實遵循了傳統角色扮演的套路。被選中的英雄拯救世界免於毀滅什麼的。

可我卻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這個遊戲的主角。

開什麼玩笑。一個被**捅得嗚嗚叫的雌性,談何拯救世界?

但係統仍明確標示著我是英雄,是受神選之人。

任務所說的'可疑物品'就是古墳寶箱裡的金屬板。布魯特雖然拿到了金屬板,卻不清楚其真正價值。

天亮後得好好說服他。儘可能讓他不偏離任務流程。幫我阻止這個世界滅亡。

…真是可笑。

主人不知道任務的存在,奴隸卻冇有完成任務的能力。"

青梅竹馬 (5)

青梅竹馬 (5)

"本次列車到達功德站,請從左側車門下車。"

地鐵哐噹一聲啟動了。我看了眼手機,再過6分鐘就要遲到,但6分鐘內趕到公司根本是癡人說夢。

我到底為什麼遲到來著?

腦子像蒙了層霧般模糊。隻記得被鬧鐘吵醒,出門後的記憶卻一片空白,連怎麼上的地鐵都想不起來。

我呆望著車窗,玻璃上倒映著一位耀眼的美少女。

少女瞳孔裡閃著粉紅愛心,胸脯大得連襯衫鈕釦都扣不上,敞開的衣襟間露出蕾絲裝飾的白色胸衣。

……

抬手摸了摸臉頰。

感覺很奇怪。這確實是我的臉……但總覺得……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到底是什麼呢。

想不起來。

既然絞儘腦汁都想不起,大概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吧。

--

"醒了嗎。"

我眨眨眼茫然向上看,網格狀的剪影遮擋著陽光,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那是中世紀風格的木製窗欞。

全身汗涔涔的,每次呼吸都讓巨**峰上下起伏。張開的雙腿間放著濕漉漉的圓形物體。

……蛋。

我生了個蛋啊。

對,這纔是現實。

另一個現實正等著我。那個令人恐懼的巨漢布魯特伸手從我腿間取走蛋。透明黏液沾滿蛋殼,他將蛋收進物品欄後,像撿石子般輕鬆拎起我的身體。

"哈啊……"

他溝壑分明的腹肌抵上我的胸口。那身軀如同鎧甲,鋼鐵般堅硬得彷彿刀槍不入。

相比之下我……柔軟又白皙,活像糯米糰子。

"睡得挺香嘛。"

他用手指碾過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手指,嚐到海鹽般的鹹味。

突然有硬物頂住心窩,低頭看去——他那根東西正急速勃起著。常有人把晨勃比作撐帳篷,但他這簡直是摩天大樓,直插雲霄。

"說吧,想用哪個孔洞服侍。"

"嘴、嘴巴……"

他眉頭一皺。

"…不對,是想用**讓主人開心。"

"你到底要怎麼讓我高興?"

"主、主人那根…雄偉的**…多惠會用力夾緊的。"

我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在這個現實中,我隻是他處理**的工具。

"呀啊!"

他像野獸般壓了上來。在我身上到處啃咬,用手粗暴地揉捏。彷彿宣示主權般,在我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紅色齒痕。

緊接著便將硬挺的**捅進**。他隻為發泄勃起**,毫無節奏控製地像火車般橫衝直撞。

"主、主人…啊嗯…哈啊…咿咿…"

我被他壓著,像發高燒般呻吟。短短幾分鐘內,他就把積存的精液全數灌入。子宮裡新舊精液混合成泥漿的觸感清晰可辨。

在這粗暴又敷衍的**中,我竟感受到了快感。可憐兮兮地扭動腰肢後,突然像彈簧般彈起腰身發出巨大嬌喘。

"啊啊啊啊啊──!"

心臟劇烈跳動到快要爆炸。張開的嘴角垂下唾液絲線。

被無力壓製著強行享受快感的行為。

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行為。布魯特就是這樣馴服我的。

被他支配神智與**的事實讓我興奮。身為雌性…被一個男人占有的現實令我欣喜。

"哈啊…哈啊……"

"清理。"

他用**指著下令。

"是…主人。"

或許是耐力提升的緣故,今天做完性處理後還能爬起來。我用雙手捧住火熱的**,開始用嘴舔舐清潔。

"啾噗…啵嚕……"

絲毫不覺得肮臟。作為雌性的我,虔誠地侍奉著他的**。

那是貫穿我身體的長槍。是讓我徹底淪陷的咒術。

我懷著敬意將它吮吸到閃閃發亮。

"跟上來。用餐後要去消除陰紋。"

我爬著離開旅館房間。布魯特往我麵前扔來混雜著至少三種食物的碗。

我像牲畜般埋頭狼吞虎嚥地吃著飼料般的食物。從產卵到晨間**,身體急需養分補充。

準備完畢後,布魯特帶我走出旅店。此時約上午九點。陽光和煦,微風輕柔。

但路途並不輕鬆。腹部灌滿精液不說,胯部痠痛穿著高跟鞋根本提不起速度。

而且每次邁開腿走路時,**的縫隙裡總會流出什麼東西。

簡直像是變成了盛裝精液的袋子。偏偏下麵還被開了個孔洞。

我們的目的地是裡弗霍爾德繁華街的附魔店。店主是個滿臉皺紋、瘦削的老魔法師。

"要消除陰紋?"

魔法師問道。

"冇錯。"

陰紋並非普通紋身,而是一種魔法陣。所以消除或銘刻陰紋都需要精通附魔技能的魔法師。

"失禮了。"

老人伸手開始摸索我的小腹。

"是火喙鳥的陰紋啊。這麼精緻的倒是少見。"

"哈啊..."

我咬緊牙關。不想在老傢夥麵前漏出精液。丟臉還是其次,這裡可是他的店鋪。總不能用人家的營業場所來盛放我的分泌物。

"哎喲。"

可老人偏要按壓腹部,硬是讓裡麵的東西流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我馬上清理。"

我慌忙道歉。羞恥得想死。

"道什麼歉。年輕姑娘難免這樣嘛。"

老人和善地笑了。

"倒不如說謝謝你讓我看了場好戲。看樣子從早上就和主人玩得很開心?"

他對我眨了眨眼。不知該如何迴應。這要是在原來世界,絕對夠得上性騷擾的醜態。不幸的是在這裡我纔是異鄉人。

"...話說回來,你。"

老人看向布魯特。

"不會後悔嗎?這可是非常昂貴精緻的陰紋。要重新銘刻這種級彆的魔法陣可不容易。"

"少廢話趕緊處理掉。"

"好吧。2000金幣。"

"開玩笑吧老頭?五百金幣就夠了吧。"

"不是說過了嗎,很精緻的。"

據我所知消除陰紋的費用確實是500金幣。老人簡直是漫天要價。

"嫌貴的話...還有個辦法。"

老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如果讓老夫抱抱這丫頭,可以降到200金幣,如何?"

...啥?

"我知道這話很荒唐。但還是想厚著臉皮請求。像你這樣的冒險者可能難以理解,我把青春都獻給了魔法。整天埋頭書本浪費了大好年華。臨死前能遇到這麼年輕可愛的...女孩播種的機會能有幾次?"

我用熱切的目光望向布魯特。隻要一次就能打九折,對他來說應該是個心動的提議吧。

但我……雖然隻是個肉便器,卻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他彆把我交給這個臭烘烘的老頭子。

"老頭子老糊塗了吧。"

布魯特嗤笑一聲。

"你以為冒險者能隨便播種?彆做夢了,也就我這樣的才能享用這種貨色。得有我這種實力,才能給這種標緻娘們套上項圈當狗遛。實在憋得慌就去奴隸市場轉轉,那兒多的是配得上你這種老頭子的下等貨。"

"……"

我張大了嘴。

布魯特從冇誇過我漂亮,哪怕是客套。賤貨、臭婊子、肉便器、破鞋之類的辱罵倒是聽得耳朵起繭。

所以我一直以為他留著我隻是因為長了個**。

- 也就我這樣的才能享用這種貨色。

- 這種標緻娘們。

太意外了。他的話讓我心跳加速……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開始變得濕漉漉的。

"…你說得對。"

魔法師直勾勾盯著我的腿間。

"這丫頭對你的態度說明瞭一切。看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陰紋就收你五百金幣吧。"

他把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

消除陰紋的儀式很簡單——觸碰紋身後念段短咒語就行。轉眼間小腹就光潔如新,狀態欄裡"火喙鳥的陰紋"也消失了。

"謝謝主人。"

我向布魯特低頭行禮。

從此我變成了能生孩子的身體。當然這未必是好事——布魯特說過想"找點樂子"讓我懷孕。他對女性懷孕毫無敬意,更不是會安定下來養孩子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今後會怎麼對待我,但在這個世界,玩弄懷孕奴隸的胎兒是種娛樂。往子宮裡塞東西、毆打腹部、灌烈性藥……就算玩壞也無所謂,反正一瓶藥水就能複原。

布魯特把手放在我頭頂。厚實的手掌揉亂了我的髮絲。明明是在誇我漂亮,可這股力道實在讓人吃不消。

"我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身子,低垂眼簾,羞澀地露出微笑。

即便如此…被當成女人也比被叫做母雞強多了。"

青梅竹馬 (6)

青梅竹馬 (6)

布魯特帶著我離開了附魔店。他朝著市場角落一條陰暗狹窄的小巷走去。

下水道裡飄來腐臭的水味。屋簷陰影下蹲著幾個穿護甲、麵目猙獰的男人。

"喲,這小妞長得真他媽欠操。"

"喂,鬆垮垮的**。快看這邊。"

口哨聲傳來。我緊緊攥住布魯特的鎧甲下襬走著。總覺得鬆開手就會沉入地底某處。

原本裡弗霍爾德根本冇有這種陰森小巷。因為鎮子太小連基礎設施都談不上,如今城鎮規模暴增後,看來什麼鬼地方都冒出來了。

布魯特停在一棟巨大的老舊木造建築前。門匾上寫著"裡弗霍爾德傭兵公會"。剛踏入建築,就見到個左眼戴眼罩的男人迎向我們。

"來了啊,布魯特。"

他顯然認識布魯特。

"我需要情報,索林。"

"情報個屁。現在公會因為你鬨翻天了。"

"因為我?出什麼事了。"

"拉格納那夥人,彆裝傻。"

"嗬。"

布魯特齜出牙齒。

"那群雜碎來公會告密了?"

"告密?胡扯什麼。明明是你把那群廢物全宰了。聽說還把腸壁塞進他們嘴裡,就算對方先挑事,有必要做到這地步?"

把腸壁塞進嘴裡?

我震驚地看向布魯特。他露出荒唐的表情。

"我看像是會玩這種把戲的人嗎,索林。"

"不是你乾的?"

"要是我出手,可不止這種程度。"

"……"

索林眼神複雜起來。

"跟我來。親自嚮導師解釋。"

"偏要這麼麻煩?有怨氣的話,不如彆哭哭啼啼直接拔劍如何。"

"我們還冇瘋到和你動手。隻想知道真相。"

"從什麼時候起真相對公會重要了?"

"從情報能換錢開始。你說要情報對吧?是為了古墳裡那東西的話,橫豎都得見導師。"

"…帶路吧。"

布魯特揚了揚下巴。

看情形他應該冇殺拉格納一夥。那昨天的戰鬥究竟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對了。"

索林突然看向我。

"把那娘們塞進那邊的儲物櫃。除非你想再惹麻煩。"

…收納櫃?

我跟著布魯特走向公會建築的角落。那裡專門設有用來存放女人們的收納櫃。

說是收納櫃,其實不過是和旅行用行李箱差不多長窄的破舊木箱罷了。

兩個箱子裡已經塞著女人。她們的身體幾乎對摺著,隻有手指尖和腳趾尖從箱子裡戳出來。那種姿勢當然不可能自己爬出來,連呼吸都讓人懷疑能不能正常進行。

"進去。"

我在箱子前躊躇著。

"冇聽見嗎,便器。"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我把屁股塞進箱子後,藉著體重開始把身體往裡硬塞。

我的身體像軟體動物般柔軟有彈性。即便如此要在箱子裡找到容身之處也不容易。

簡直像手腳被捆住扔進海裡一樣。肋骨被摺疊著呼吸很痛苦。不僅是肋骨,全身都被按箱子的形狀扭曲著。

"哈啊…哈嗚…"

狹窄的方形柵格。

那是我能看到的整個世界。

柵格裡出現了一個下巴粗獷的男人的臉。

"主人…"

我用懇切的聲音呼喚他。

"多、多惠好害怕……"

雖然知道冇資格訴苦,但也不想被丟在橘子箱般的木箱裡。還不如當初被綁著捱打的時候。

"很快就回來。"

他隻丟下這一句就消失在柵格之外。我用扭曲的身體徒勞地等待著他。

一秒像一分,一分像一小時。勉強能忍受的姿勢也隨著時間越來越難受。

起初隻是摺疊程度的肋骨,現在痛得像要刺穿肺部。雪上加霜的是隔壁箱子開始傳來哭聲。聽著旁邊哭泣的聲音,我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要是布魯特不出現,誰都冇發現我怎麼辦。

"嗚…"

我倒栽在箱子裡啪嗒啪嗒掉眼淚。溫熱的淚水打濕鬢角,沿著耳垂滾落。

爸媽生我不是為了讓我遭這種罪的,覺得自己既窩囊又悲慘。

不知何時周圍嘈雜起來。似乎隔壁收納櫃的少女被取出來了。我看不到外麵,隻能靠聲音判斷。

緊接著又一位女性走了進來。從聲音判斷似乎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她哭鬨著抵抗,直到被主人扇了幾耳光才安靜下來。

女人們進進出出,卻始終不見布魯特的身影。我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他拋棄了。

或許是要為拉格納的死負責。又或者單純是嫌我煩了。

也是啊。那麼多熟練的女人,何必費心調教一個菜鳥。

"嗚…嗚嗚…主、主人……"

我哭得連箱底都浸濕了。拚命盯著那小小的柵欄,渴望能映出他的臉。

該更主動侍奉他的。該夾得更緊些,舔得更賣力些的。

遲來的悔意啃噬著心臟。無論喜不喜歡,布魯特都是我唯一的依靠。若被他拋棄隻有死路一條,但我不想死得這麼難堪。

突然聽見沉甸甸的腳步聲逼近。

"主人…?"

絕不會錯。他的腳步聲帶著獨特的重量感。我還記得護腿甲蹭過靴子的聲響。

我拚命眨著哭腫的眼睛。片刻後,布魯特的臉出現在箱子的柵欄外。

"主、主人…!"

我用顫抖的聲音呼喚他。光是冇被拋棄這件事就讓我高興得想搖尾巴——如果我有的話。

"好、好想您…"

他靜靜俯視著我,忽然輕笑出聲。

"哭過了啊。"

何止是哭過。整張臉糊滿眼淚鼻涕,簡直慘不忍睹。

"為什麼哭?"

"以、以為您不來了……"

我抽抽搭搭地回答。見到他的瞬間,積壓的悲慟決堤般湧出。

"淨說傻話。"

他猛然掐住我被抬高的屁股。

"你這賤人就是想太多。彆自作聰明,乖乖服從命令就行。"

"是、知道了…嗚…"

"知道就安分點。"

他扯下褲子。勃起的**像彈簧般彈出來。他低聲罵了句臟話,把硬挺的**抵在我臀縫間摩擦。

"哈啊……"

我因緊張大口吸氣,肋骨尖銳地刺著肺葉。此刻我倒栽在箱子裡,**自然朝上敞開著。他顯然不打算放我出來,就要用這個姿勢侵犯。

"主、主人啊啊啊…!"

他倒插進來的瞬間,箱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嗚、嗚嗯…哈啊…咿呀…"

每當他的腰部發力時,我就如同幼貓般淒楚地呻吟。簡直像被捲進草蓆裡蹂躪似的。在箱子碎裂前,我的身體恐怕會先散架吧。

布魯特的動作比我更加彆扭。他僅將**的三分之一插入,像搗年糕般機械地抽送。若非那玩意兒長度足夠,恐怕連插入都困難。

但他毫不在意。喘著粗氣用蠻力蹂躪我的腹腔。每次他腰胯下壓,我的身體就在箱子裡被壓得扁扁的。淚水、汗水和撥出的熱氣在眼前凝成白霧。

"哈啊…主人、您…好、舒服…嗚嗯…好、好啊……"

即便姿勢如此難受,即便隻是在**入口淺嘗輒止,我還是不可救藥地發情了。不知不覺間,我的骨盆已開始迎合他的動作上下襬動。

啪嗒。

他突然抓住我的髖骨,像拔蘿蔔般將蜷縮的身體從箱子裡拽出來,性器頓時插得更深。

"咿、咿呀——!"

我如同噴泉般,從被頂起的**裡不斷噴出**。

這並非**。彆扭的姿勢根本談不上快感——不,簡直痛苦難耐。

但我的身體牢記著他的調教,條件反射般做出了反應。

"要射了,便器母狗!"

"是、請您…把精液、射進來…!"

我失魂落魄地哀求著。能感覺到他的**頂起腹部的皮膚。他像投擲魚叉般深深刺入,如同發射水炮般開始射精。

暴脹的**咕啾咕啾地吐著精液。白濁液體順著重力流進子宮。

因為陰紋已被去除,現在的我能夠受孕。而這次正是我的初次配種**。

"哈啊…哈啊……"

我恪守奴隸的本分,努力收縮**直到最後一滴。想象著他特濃的精液正在我肚子裡遊動的模樣。

"放鬆。"

他抓住我的雙臂,像拔蘿蔔般提起我的身體。

"嗯嗚!"

握力大得幾乎要扯斷肩胛骨。其實就算脫臼也無所謂,隻要能離開箱子就足夠幸福。

更幸福的是他不僅冇拋棄我,還用我的身體發泄了**。

雖然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認清現實。女人…終究是渴求被愛到極致的生物啊。

"剛纔還在哭,現在倒笑了。"

他把我放回地麵,捏住下巴左右端詳。

"多惠被主人使用…很開心呢。"

我羞澀地答道。

"真是個淫蕩的賤貨。"

他啪啪輕拍我的臉頰。力道大得讓脖子發晃,卻冇什麼惡意。

"那個,主人…"

我小心翼翼地呼喚布魯特。

"乾嘛,便器。"

"您是不是在古墳的寶箱裡發現了金屬板?"

我曾讀過報道說男人在射精後攻擊性會降低。現在正是提出主線任務的最佳時機。

他似乎在處理戰利品時發現了不明石板,纔來公會打聽訊息。但顯然冇得到明確答案。

"你這賤人怎麼知道?"

"我在夢裡見過那塊金屬板。"

他用下巴示意我繼續。

"昨晚夢見白漫城有位法師大人正焦急地尋找主人您的金屬板。"

"法師?"

他眉頭緊鎖。

"法師為什麼要找這個?"

"不清楚呢。多惠也是第一次在夢裡見到那位大人。但穿著非常華麗的…衣服,還擁有巨大的研究室。"

"長相呢?"

"特彆年輕,烏黑長髮中分,左眼有火焰狀紋身。"

"該不會是宮廷法師法仁吧。"

布魯特表情複雜起來。我的描述與白漫城宮廷法師法仁的外貌完全吻合。

"雖然多惠隻看到那位大人的樣子,但總覺得會有好事發生呢。"

我拋出了釣餌。

原劇情裡玩家接到宮廷法師委托攻略古墳,在寶箱發現金屬板後,法師破譯符文文字引發世界震動。

但布魯特是自發攻略古墳的。所以牽線搭橋就是我的使命了。

求您了。

我盯著布魯特的嘴唇,比關在箱子裡時更緊張。若他對"啟示"不感興趣,主線任務就會就此夭折。

"白漫城啊…"

他沉吟片刻。迪凱林正在內戰,各領地間的道路都不安全。

"…得找個同行者才行。"

他說道。一如既往地帶著自信滿滿的表情。

青梅竹馬 (7)

青梅竹馬 (7)

嘎吱聲不絕於耳。穀倉角落裡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場景。

在乾草堆上,一名全裸的女性正被一群少年輪暴。她脖子上套著腳鐐,腳踝被鎖鏈牢牢捆住無法逃脫。

"嗚…啊…嗚嗚嗚……"

女性的喉嚨已經完全嘶啞。她纖細的身軀上佈滿淤青。

"夾緊啊臭婊子!再夾緊點!"

一個少年開始掐住她的脖子。她臉色漲得像棗子般通紅,發出咳咳的嗆咳聲。

"啊…呃咳…!咳咳…!"

"臉都要裂開了吧,哈哈哈!"

"這樣不是更醜了嗎?"

"這樣才能夾緊**啊,鬆貨。"

冇有一個人同情她。反而都在嘲笑。

"操,射了,射了啊啊!"

少年渾身顫抖著將精液注入女性體內。即便意識模糊,她仍條件反射般用四肢纏住對方,引導**進入更深處。

"呼,爽翻了。"

少年擦著汗站起身。

"喂,埃裡克。"

他招呼角落裡呆立的朋友。

"輪到你了,小子。"

"……"

埃裡克沉默不語。

"怎麼,又在想那個女人?"

"這小子真是…冇救了,徹底冇救。"

"娘們不都一個樣?用**捅過就知道全是同樣的孔洞。"

周圍同伴七嘴八舌地幫腔。

"不一樣。"

埃裡克陰沉地反駁。

"少廢話,跟老子過來。"

少年強行拽著埃裡克的手,把他按到女性雙腿之間。

"……"

埃裡克低頭端詳女性。她看起來至少比埃裡克年長十歲。從清晨到傍晚,她被綁在穀倉柱子上遭受了八小時的淩辱。臨盆般的腹部皮膚上寫滿"肉便器"、"精液袋"等塗鴉。

"怎麼樣?不賴吧?"

少年問道。

"這可是比爾克斯家最受歡迎的肉便器。大夥湊了50金幣特意租來安慰你的。"

"……"

埃裡克直勾勾盯著女人渙散的瞳孔。

不,情況不妙。

多惠漆黑的雙眸中,嵌著粉色的愛心。

她雪白的軀體毫無瑕疵,豐盈的**裡蓄滿香甜母乳。

她的**如鎖孔般緊閉,裂縫間卻羞答答地探出嫣紅**。

用"漂亮"來形容她的臉簡直褻瀆。時而純真得令人心跳加速,時而妖媚如狐。

凹陷的纖腰、寬闊的骨盆、可愛的肚臍與修長的雙腿……

彷彿神明精心雕琢般,她每個部位都美得無可挑剔。

"喂,真要這樣?"

少年不滿地嘟囔。

"黑髮白皮,這種程度就該知足了。以咱們的條件可吃不上這種貨色,懂?"

"就是啊小鬼!女人隻要屄夠緊就行,還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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